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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偏遇见 对这个话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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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的,只有——
袁昭野。
“你们来了?快快,东西呢?”夏尔西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什么东西?”袁昭野丈二和尚。
“你们过来干嘛的?”
“我们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打算天为被地位床来一场痛快的,结果你一个条信息就来了,然后……”
“你也不举了?”商尧在底下问。
袁昭野也捡了石头扔过去,被他用被子挡住了。
“所以……”夏尔西无奈地看着袁昭野和韩宝黎。
“嗯,什么都没有,工具……”袁昭野看了看自己□□,“也不够硬。”他说,韩宝黎气得捶了他一拳头。
“没事,来吧,继续说,愿闻其详。”夏尔西又坐下来。
应急灯没电了,索性就关了,“黑着听更爽。”
“说什么?”韩宝黎看了看商尧,“上不来?”显然她的经验就没夏尔西多,这种地方,自己上来可能性太低了,陡得吓人,如果白天看,更吓人。
“说你们的天地为床啊!”夏尔西笑。
“小孩子家家的,起什么哄!”韩宝黎有些焦躁,袁昭野一如既往那个死样子,什么都敢说。
“她可不是小孩儿,她知道尧哥怎么才能睡得沉,她是这世界上唯一能让尧哥睡沉的人……”袁昭野也不打算放过夏尔西,箭在弦上,生生被夏尔西打断了,分手泡泡都这么难。
全怪夏尔西!
袁昭野特别烦恼,明明能吃上肉结果现在冷呵呵憋着,不出好气,“你们俩神经病,好好说话是真不行,都给你们时间和空间了,你们闹什么呢?有病!有大病!非要你死我活,才能解决是吧?我看你俩赶紧分!分!”
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他是同路中人。
……
姜海峰这次重新认识了商尧。
韩宝黎辞职后,姜海峰也是第一次得到她的消息,没想到唯一的消息就是夏尔西的。
新的总助还在磨合期,人是不错的,但是终归不如韩宝黎。
而私事。
姜海峰不会跟新的总助说。
处理棘手问题,才明白,韩宝黎不可取代。
他开车到了民宿的施工地后,很焦虑地等着,昨晚韩宝黎电话过去,他激动地直接订了最后一个航班就过来了,找了当地老朋友要了车,落地是半夜两点多,开了过来。
连谢谢都没顾上跟老朋友说。
韩宝黎是个精明的,她现在说,还不至于扛着背叛老板的帽子,袁昭野知道夏尔西在这里,那全市认识商尧的少爷们就都知道了,他那嘴。
工人四点多起床的时候,慌得不得了,一边往山上赶,一边儿报了警。
警察刚才过去了,估计没事。
没多久夏尔西走下来,手上还都是血。
一群人乱呼呼下来,除了韩宝黎之外,没人搭理姜海峰,他这么多年,被冷落的次数极其不多。
他也顾不上这些,赶紧把自己带来的医生往前推。
不知道谁递过来一瓶酒精,夏尔西直接就往手上一倒。
倒吸一口冷气。
她用纱布擦了擦泥土,又倒了三分之一,血冲干净了,又蔓延出来。
商尧忍不了,虽然自己被医生查看伤口,还是紧紧盯着夏尔西,“你这干嘛呢?”
一把抓她胳膊过来,嫌弃又无语,把酒精对着纱布倒了一下,浸润了,给她轻轻擦干净,一道口子,血止不住,他看冲干净了,就把纱布按在伤口上,死死按着,她躲了一下,“疼?”他放松了一点。
扭头问谁有医用胶带,医生递了过来,“行了行了,我自己来,我按着吧,谢谢了啊。”她焦躁,她想走,刚才商尧被拉上来,她一拳头就砸到他心口,结果他捂住胸口痛苦地低头,她慌了神,赶紧上前,脚下踩了石头,直接扑倒,本来商尧刚上来,都没站住呢,这一下,大家还要拉着她,混乱中,她也摔地上,手划破了。
怎么这么蠢呢!
她忍不了自己!
“行什么啊,这口子太大了,得去医院,打破伤风。”商尧喊她。
“大哥,这是摔伤,石头划的口子,没细菌!”
“那也要去医院!”
“行,我去我去,我先去了!我走我走我走。”她是储淑珍带出来的,是十二岁给自己挖腐肉的,商尧你个笨蛋说什么说。
这俩人说话彼此不耐烦。
夏尔西去了楼上,没看到姜海峰。
姜海峰走到商尧这边儿,工人把客厅的垫子拿出来,商尧躺上去,医生检查方便一些,“你们认识多久了?”他还以为他们俩萍水相逢,之前也没问过。
商尧说好多年了,之前在拉萨认识的,她在一个民宿,后来又到了另一个民宿,然后又到了另一个民宿……
“她一直都这么漂泊?”姜海峰之前以为夏尔西跟着商尧是合作伙伴,她有稳定的民宿,韩宝黎把她送出国,她衣食无忧,送走后,韩宝黎辞职,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他觉得夏尔西应该是挺好的。
没想到韩宝黎整理的她的交际群体和联系方式,都联系不上她。
姜海峰只能从夏尔西最亲密的联系人开始找起。
结果就是谁都不知道。
他有些慌了,开始他的确觉得夏尔西的存在可能会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影响,现在他现在把这些顾虑抛之脑后,不在意了。
全忙活完了,医生说外伤很重,小腿应该有挫伤,骨头还要拍片子,尽快安排去医院吧。
商尧不走。
征求了韩宝黎的意见,姜海峰匆匆一面,带着医生走了,韩宝黎和袁昭野也一起送回去,前老板,礼节上还是要到位的。
一天没开工,夏尔西说没事。
不过她没好气。
“你为什么不走?”她问。
“跟你把话说明白。”他回。
“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的日常,也可以是我的日常,你不需要做任何极限……”
“我考虑考虑。”夏尔西说,她不是痛快,她是想尽快把这尊大佛送走,又受伤了!真是个容易受伤的男人,而且这次伤口更多,那么好看的脸,都划了几个小小的口子,幸好浅浅的,要不然这将来怎么找媳妇。
“那我等你考虑结果。”
“打电话,我告诉你。”
“我要亲耳听。”
“你接电话不是用你自己的耳朵听吗?”
……
随你便,夏尔西生气!不过上楼的时候又甩下来一句话:“商尧,我没有任何资格完成原始积累的资本,我不是自卑,我只是陈述事实,我没想通过婚姻跨越阶层,现在就更不想,因为那的确不是我的舒适圈。”
谁不是呢?
商尧小时候,也跟其他孩子一样。
后来家里有钱,他也没觉得自己不一样,韩宝黎一杆子打死所有有钱人,说看到袁昭野就看到一切,商尧觉得她很武断。
又变成夏尔西跟商尧独处的日子,工人分批次的,一部分弄好,就会来新的工人进行下一部分,这里温度好,冬天也不影响工程进度,现在,春天到了呢。
山本来也是绿色,可是春天一到,会萌生新的绿色,这种绿,让人心情愉悦,浅嫩的新芽缀在枝头,远看就像是给苍青的山峦描上了细碎的柔光,新旧绿意交织在一起,由深及浅,顺着起伏的山势一路铺展,望过去满目鲜活。
土地里的嫩芽也夹在去年的枯草里醒了过来,不知名的早春野花星星点点缀在草丛和石缝间,小小的,粉白、淡紫。风掠过,卷着草木独有的气息,夏尔西觉得这种味道就很像商尧,绕着你,似有似无,暖暖的,柔柔的。
只是他来的不是时候,俩人吵了架,要不然,这风景,她一定带他好好欣赏。
现在倒是也可以。
商尧上楼都费劲,过了劲儿后,哪儿都疼,他那天走神儿了,完全没注意到塌方,一脚踩下去,直接下滑了二十来米,各种伤痕都是这一下子造成的,但是当时第一瞬间,他是想千万不要死,要不然夏尔西就没法儿活了。
倒不是因为夏尔西离不开他,而是夏尔西再也承受不了身边儿突然死去的消息。
他想尽了办法要爬上来,但是太难了。
上去一步,滑下去一米,下面根本看不到底,腿伤得严重,他只能一点一点找大点儿的加固一下,一点点往上挪,直到夏尔西的灯光照过来。
他整个人哭得不像样子。
她一定会来,而且一定是她找到他。
不过她来了,他又发小孩子脾气,情绪都上来了,又不想轻易就“原谅”她。
夏尔西陪着他看开了春的溪水,溪面似乎都灵动了很多,不像冬天那么僵硬,澄澈透亮,比以前更显轻快,夕阳之下,碎光在水面跳跃,水流摩挲着青石,泠泠作响,哪里都是绿和透,悠悠漫过整片山野,“你看,你看,有鱼!”夏尔西指着,如果是小时候,她会脱了鞋奔进去,然后储淑珍会紧张兮兮下来捞她,到了岸上,打她小屁股一下,她会抓着大鱼给储淑珍看,“我的妮儿,那么大个鱼,比你都大哦!”夏尔西就会很骄傲。
想到这里,夏尔西抱着双腿笑着,憨憨的。
“想什么呢?”商尧问。
“想小时候捞大鱼呢,一身泥衣服,一条大鱼,开心一星期,比考第一名还开心……”
商尧不能动,要不然,高低要拉着她的手下去抓鱼,不过这水可能是有些冰,再等等吧。
“尔西,”商尧叫她,“如果我死了,或者有什么意外,你要记住,一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夏尔西腾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