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今天香克斯找到幻兽种了吗》镇魂面

25、第25章 东海·罗格镇 耶

　　耶稣布靠着船舷，看着龙头上的两人，忍不住咋舌：“头儿，你现在这样子，真像个老父亲带着孩子春游。”
　　“喂喂喂！”香克斯立刻转头反驳，语气带着点气急败坏，“我才20岁！20岁你懂吗？哪里像老父亲了！”
　　瑞娅也跟着扭头，眉头一皱，大声喊道：“我才不要香克斯做我父亲呢！”
　　“可恶我哪里不像老父亲了！”
　　“哈哈哈，头儿，你被嫌弃啦！”耶稣布笑得直拍大腿。
　　本乡凑过来，故意拉长语调，坏笑着说：“不要做父亲，那让香克斯给你做童养夫怎么样？头儿长得凑合，还能打，比外面的臭男人强多了！”
　　“哟哟！童养夫！”甲板上立刻响起一片嘘声和起哄声。
　　香克斯把衬衣扣子往上系了两颗，正了正草帽，不经意露出更好看的侧脸。
　　瑞娅闻言，歪着脑袋，小手轻轻摸着下巴，露出一副认真沉思的模样。
　　这可把一众海贼吓坏了，纷纷摆手大喊：“不要啊瑞娅！千万别当真！”
　　“你还小，这种事怎么也要到五十、不，八十岁再考虑吧！”
　　“头儿又老又不靠谱，跟着他没好日子过的！”
　　“就是就是，他除了喝酒打架，什么都不会！”
　　“喂！喂！”香克斯的抗议声此起彼伏，“我哪里又老又不靠谱了？我明明又年轻又厉害！”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劝阻声中，瑞娅突然一拍手，眼神亮晶晶的，大声宣布：“我以后可是要成为响彻伟大航路的大海贼的！一个香克斯怎么够？我要像贝克曼桑讲的big mom一样——”
　　她张开双臂，指着甲板上的所有人，霸气十足地喊道：“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童养夫！”
　　“噗——”这句话直接让甲板上的笑声炸开了锅，直呼“大海贼瑞娅好有气魄”。连一向沉稳的贝克曼都靠在桅杆上，肩膀微微颤抖，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哈哈哈，big mom吗？瑞娅野心很大呢！”本乡调侃道，“以后我们可得好好保养，不然瑞娅看不上咯！”
　　“什么保养，我现在就最帅！瑞娅肯定最宠我！”宾治摆出帅气的姿势。
　　“别做梦了，我最年轻、厨艺最好，瑞娅肯定更爱我！”路不甘示弱地喊道。
　　“你们都别争了，我可是最强的航海士，能带瑞娅到处冒险！”斯内克也加入了混战。
　　耶稣布惊慌反抗：“不行！我的人和心都是班奇娜的！我、我把乌索普给你！”
　　香克斯抱着瑞娅，笑得前仰后合，胸膛剧烈震动着，和瑞娅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
　　船锚扎进港口，溅起一串水花，街道上能看到往来的人影，热闹又充满生活气息。
　　瑞娅扒着船舷，头探出去，好奇地眨眨眼睛，转头看向站在甲板中央的红发青年：“香克斯，我们不是去伟大航路吗？”
　　香克斯目光掠过远处城镇的方向：“路过这里，来看看。”
　　旁边整理绳索的宾治闻言笑道：“瑞娅不知道吧？这可是罗格镇——东海最有名的港口城镇，是‘开始与结束之地’。我们来东海的时候，头儿也特意停留了半天时间呢。”
　　“开始与结束之地？”瑞娅疑惑后是恍然，“海贼王，哥尔多·罗杰……”
　　船员们陆续收拾好东西准备下船。香克斯拍了拍瑞娅：“大家分头行动，傍晚在港口集合。”
　　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我自己走走。”
　　“这里的海鲜烧烤超有名！我先去占位置啦！”路兴冲冲地跳下船，率先朝着城镇的方向跑去。
　　斯内克走过来对瑞娅说：“走吧瑞娅，我带你去选些合适的训练工具。”
　　“好呀好呀！”瑞娅收回注视香克斯背影的目光，立刻欢呼起来，她拽着斯内克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跟着他下了船。
　　罗格镇的港口格外热闹，渔船、商船往来不绝，鱼贩们大声叫卖着刚捕捞上来的海鲜，空气中混杂着海水的咸味、鱼腥味和食物的香气。瑞娅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停下来看路边摊位上的小玩意儿。
　　“斯内克桑，不是去看训练工具吗？”
　　两人停在服装店门口。
　　“伟大航路气候多变，衣服一定要添置齐全，另外你变成蛇形也需要多准备一些备用衣物。”
　　瑞娅信服地点头。
　　“斯内克桑，这些衣服好贵……我们换一家店吧？备用的话，旧衣服就可以的。”
　　“哇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买，全都包起来——别担心，贝克曼给我发了双倍零用钱，你可是我们的小女王呢。”
　　逛够了整条街，斯内克扛着大包，带着瑞娅穿过喧闹的市集，走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尽头是一家武器店。推开木门，叮铃哐啷的金属碰撞声传来，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厚重的大剑到轻便的枪支应有尽有。
　　店主是个中年女人，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对明显是海贼打扮的斯内克面不改色：“客人，想要什么？我们店是镇上货最全的！”
　　“给这孩子选训练用的武器、护具、重型器械……贝克曼还说了什么来着？”
　　给瑞娅检查过身体的本乡和贝克曼一起，给她制定了初步的训练计划，包括人形的体术训练、兽形的体术训练，以及恶魔果实能力的开发训练。以瑞娅蛇形的力量和身量，完全可以直接使用船上现有的器材，这次要添置的是人形时尺寸合适的器材。
　　“嘛，总之适合这孩子的都来一套，重量偏大一点的。”斯内克指了指身边的瑞娅。
　　老板低头看向瑞娅，没有对这么小的孩子跟着海贼真刀真枪训练的疑惑，笑着问：“小姑娘想选什么样的？短刀怎么样？”
　　瑞娅踮着脚在货架间打量，闻言摇头道：“我不喜欢刀剑，我喜欢用拳头。”
　　斯内克补充：“对，主要练体术。”
　　老板点了点头，比了个“交给我”的手势，麻利地清点打包，记下斯内克留的地址，直接送到港□□给留守的船员。
　　出了店铺，斯内克带着瑞娅直奔小吃街。拐过一个路口，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街道两旁摆满了小吃摊，吆喝声此起彼伏。
　　“瑞娅，尝尝这个鱼丸，Q弹多汁！”斯内克买了一串鱼丸递给她。
　　瑞娅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吃！”
　　路边还有烤鱿鱼、甜薯饼、海苔卷……斯内克耐心地陪着她，每样都买一点让她尝尝，瑞娅的小手里很快就塞满了零食，嘴角还沾着甜薯饼的碎屑。
　　走到街道中段，一阵热闹的欢呼声传来。瑞娅好奇地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烧烤摊前围满了人，摊主正拿着长长的烤签，熟练地翻动着架上的海鲜，火焰滋滋作响，烤得金黄诱人。
　　人群最前面，路正踮着脚尖，眼睛死死盯着烤架，嘴里念念有词：“快好了快好了，我的烤龙虾！”
　　“路桑！”瑞娅笑着喊了一声。路回头看到她们，立刻挥手：“瑞娅！斯内克！快来尝尝，这家烧烤超棒！”
　　斯内克和瑞娅走过去，路已经买好了一大盘烤龙虾和烤鱿鱼，递到瑞娅面前：“快吃快吃，刚烤好的，热乎着呢！”瑞娅拿起一只烤鱿鱼咬了一大口，鲜美的肉质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好吃得摇头晃脑。
　　三人在小吃街逛了一会儿，继续前行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厅，瑞娅无意间朝里面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靠窗的位置坐着贝克曼。
　　贝克曼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T恤，指尖夹着烟，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在他对面坐着一位穿着红色连衣裙的艳丽女人，长发披肩，正笑着和他说着什么。贝克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深邃，偶尔会点头回应两句。
　　瑞娅连忙移开视线，拉了拉斯内克的衣角，凑到他耳边，小声地问：“斯内克桑，贝克曼桑又要有老婆了吗？”
　　“噗！”斯内克刚喝了一口果汁，闻言直接呛到，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
　　“‘又’？”
　　“嗯……也不是，胡萝卜村也有一个姐姐……我知道他们没结婚啦。”瑞娅眼睛一闭，“韦恩酒馆里的人说长发男装装的，就是会有好几个老婆！斯内克桑，什么是‘装装的’？”
　　斯内克瞄了一眼咖啡厅里的贝克曼，又看了看瑞娅天真的眼神，憋着笑说：“嗯……这个嘛，回船了你可以亲自问问他，这些问题、一定、都要问问他。”
　　瑞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两人穿过人流云集的店铺，前方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处刑台，在阳光下透着一股肃穆而威严的气息。
　　广场上有不少人，有的在拍照留念，有的远远地望着处刑台，神色敬畏。瑞娅停下脚步，指着那座高耸的建筑，好奇地问：“斯内克桑，那是什么？”
　　斯内克看着处刑台，语气变得庄重：“那是处刑台，几年前，海贼王罗杰，就是在那里被公开处刑的。”
　　瑞娅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这个名字，当时在胡萝卜村也引起了轰动，许多人谈论这桩大新闻，贝克曼给她普及大海知识时也有提到，知道罗杰是曾经征服了伟大航路的传奇海贼。
　　过了好一会儿，瑞娅才收回目光，小声地说：“香克斯去哪里了呀？我还以为他肯定会吵着要去喝酒的。”
　　斯内克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瑞娅还真是黏头儿啊。”
　　“才不是黏他呢！”瑞娅脸颊微红，辩解道，“只是感觉今天他不太高兴，不像我认识的香克斯。”她低头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纠结，“我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待着会好一点，还是我陪他说说话会好一点呢？可我好像也说不来什么。”
　　斯内克闻言，温柔地摸了摸瑞娅的头：“哇，瑞娅好温柔好贴心啊，头儿那家伙，真是走大运了。”
　　“是啊，瑞娅确实是我的幸运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爽朗的笑意。
　　瑞娅和斯内克同时抬头，只见香克斯正坐在他们身后建筑的房顶上，双腿悬空，手里抛着草帽，微笑着看着他们。阳光洒在他红色的头发上，泛着炫目的光泽。
　　香克斯纵身一跃，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两人面前。他伸出手，轻轻牵过瑞娅：“斯内克，把瑞娅交给我吧。”
　　斯内克耸了耸肩：“没问题，头儿。”背着包裹转身离开了。
　　香克斯牵着瑞娅的手，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我猜你应该吃了不少小吃，但要不要再陪我去吃点东西？我知道一家味道很不错的饭馆。”
　　瑞娅用力点头：“好呀好呀！”
　　香克斯带着她走进广场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店面不大，但很干净整洁。
　　“一份泡菜炒饭。”香克斯笑着点头，然后转头问瑞娅，“瑞娅想吃什么？”
　　“我要一块小蛋糕！”瑞娅不假思索地说，眼神期待。
　　老板热情应下，很快就端上了食物。泡菜炒饭香气扑鼻，米饭粒粒分明，裹着浓郁的酱汁，还有爽口的泡菜和煎得金黄的鸡蛋。瑞娅的小蛋糕上点缀着新鲜的草莓，看起来格外诱人。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气氛却很和谐。香克斯安静地吃着炒饭，偶尔会抬头看看瑞娅，她正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看来确实已经吃了不少，动作很悠哉，像只囤满食物的小松鼠。他忍不住伸手擦掉她嘴角的奶油，瑞娅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吃完东西，香克斯牵着瑞娅走出饭馆，朝着广场喷泉走去。喷泉里的水清澈见底，阳光照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不少鸽子在喷泉周围散步觅食，看到有人过来，也不怕生，只是歪着脑袋打量。
　　香克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面包，递给瑞娅：“要不要喂鸽子？”
　　瑞娅接过面包，掰开小块地撒在地上，鸽子们立刻围过来啄食。她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会伸手想去摸一摸。
　　香克斯靠在喷泉边，看着她欢快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瑞娅，你知道吗？把我养大的海贼，就是罗杰船长。”
　　“海贼王？”瑞娅惊讶地抬起头。
　　“是啊，我是船上的见习船员，就像你一样，比你更小呢。”香克斯伸手摘下头上的草帽，拿在手里轻轻摩挲着。这顶草帽已经有些旧了，但他一直很珍视。
　　“这顶草帽，就是罗杰船长送给我的。”
　　瑞娅盯着那顶草帽，又转头看向远处的处刑台，若有所思。
　　香克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处刑台，眼神变得悠远起来：“五年前，我就在这里，看着船长被处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一些，“从那以后，每次路过罗格镇，我都会来这里看看。这里是他人生的起点与终点，也是很多海贼梦想开始的地方。”
　　“海贼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瑞娅小声问，这个在香克斯心里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的传奇海贼。
　　香克斯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却满是怀念：“船长是个冲动的笨蛋。”明明说着“笨蛋”，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
　　瑞娅看着香克斯怀念的表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是个很可靠的大家长吧？”
　　香克斯愣了一下，随即感慨道：“是啊，总是凭着一时兴起把大家带进危险，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让人头疼的事情。但他也是个很可靠的人，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只要有他在，我们都不会害怕。他是一直激励着我的存在啊……不用担心我，海贼就是要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
　　瑞娅沉默片刻，紧紧握住香克斯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香克斯，你对我们而言也是一样的。你还有我们，而且……我不会让你被处刑的。”
　　香克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广场上。
　　几个穿着海军制服的人走过广场，看到香克斯，眼神立刻变得警惕，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香克斯挑了挑眉，拉起瑞娅的手，笑着说：“走，我们接着玩，别被这些家伙扫兴。”
　　他带着瑞娅，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躲避着海军的视线。瑞娅被他拉着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两人跑过热闹的街道，跑过琳琅满目的店铺，海风拂过脸颊，带着自由的气息。
　　好一阵，两人停下来，靠在墙上喘气。香克斯看着瑞娅红扑扑的小脸，笑着问：“瑞娅，今天我们就要正式进入伟大航路了，有没有害怕？”
　　瑞娅用力摇头，眼睛满是兴奋：“不害怕！我超级期待的！”
　　香克斯把草帽戴回头上，遮住了眉眼间的情绪，只露出嘴角爽朗的笑容：“好，我们一起去征服伟大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