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今天香克斯找到幻兽种了吗》镇魂面

24、第24章 雷德弗斯·日常2 外面很

　　外面很吵，大约是香克斯他们又打闹起来了。
　　新来的小实习生老成地叹气，为海贼团的前景感到担忧。她手中动作不停，嫩黄的土豆芯没多久就堆了小半筐。
　　他们在玩什么呢？瑞娅竖着耳朵听，只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在掰手腕还是比赛抓鱼？好奇怪，怎么没有听到笑声。
　　“砰！”餐厅的门被猛地撞开，来者一时没刹住车，“哎呀哎呀”地往前跑了好几步，撞倒了一排椅子。
　　瑞娅从后厨跑出来看，就看见香克斯呲牙咧嘴地揉腰，见到她又疼又笑地说：“瑞娅快来！大扫除了，实习生要负责擦甲板呢，贝克可是很严厉的，不及时完成小心他骂你。”
　　贝克曼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说：“真是好样的，头儿。”
　　把船长的工作推给八岁的实习生，还要借副船长的名义恐吓，真是太有船长风范了。
　　瑞娅偷偷捂着嘴笑，被香克斯一把抄起举到胸前，笑容还来不及收起就撞上了贝克曼的眼神。
　　瑞娅小腿使劲往后一蹬，不知踹到了香克斯哪里，只听到他痛呼，架着瑞娅的双手倒是纹丝不动。
　　贝克曼像是解气了，神色缓和了许多，瑞娅见状露出可爱的笑脸，双手在胸前合十晃了晃：“贝克曼桑，保证完成任务！”
　　贝克曼哼笑，扔过来一块白色的新抹布。
　　抹布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避开瑞娅盖在香克斯头上。香克斯顶着抹布，举着瑞娅往外走，抹布里传出他躲过一劫后放松的声音：“瑞娅，甲板就交给你了，斯内克负责打水，你们合作吧……哇哦，耶稣布在钓鱼，我去看看！”
　　说着，把瑞娅往甲板上一放，抹布也折成小方块搭在她的头顶，一溜烟跑了。
　　瑞娅看到忙活得热火朝天的几人，一个个露着上半身，一边打扫一边甩抹布打闹，水珠甩得满天飞。猛士达朝她招手，瑞娅跑过去亲昵地拥抱小猴，对方塞给她一颗红浆果，瑞娅整个放进嘴里，好甜！
　　她举着抹布活力满满地说：“甲板就交给我吧！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瑞娅目光搜索到斯内克，哒哒跑过去要了一桶水，在斯内克的表扬下毫不费力地拎到船舷边。
　　“嘿——”瑞娅蹲下身，抹布按在甲板上，做出起跑的姿势，“哈！”
　　小腿用力一蹬，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双腿抡出残影。
　　“让一让让一让！”
　　海贼们纷纷侧目，良好的动态视力让他们捕捉到一道全速冲刺过来的小身影。
　　“诶诶诶！”宾治刚好在瑞娅的路线上，连忙向一旁闪开，不料撞到梯子。梯子猛地一晃，正踩着梯子擦驾驶舱玻璃的路猝不及防失了平衡，手里的长拖把脱手飞出去，不偏不倚砸到猛士达头上。
　　猛士达露出从未在瑞娅面前展现的暴躁一面，吱地一声跳起，对着路的肚子用力一踹，路惊呼着摔下梯子——
　　化身监督员催促斯内克的本乡突然觉得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眼前斯内克做出惊恐的表情，本乡顿觉不妙，下一秒就被路坐在腰上死死镇压，本乡眼珠脱眶而出，当场吐魂。
　　“啊啊啊本乡你怎么了快叫医生！”斯内克尖叫，左顾右盼，“医生医生！啊——本乡就是医生！”
　　“让一让让一让！”
　　瑞娅在甲板上拖出一道亮亮晶晶的水痕，擦着宾治的边儿，直奔甲板另一头。
　　香克斯盯着浮漂，一刻不敢放松，他的桶里空空如也，旁边的桶里也一样没有收获。
　　他试图干扰对手：“耶稣布，后面是不是有情况？你去看看。”
　　耶稣布不用一秒就识破他的诡计，绝佳的视力不放过浮漂的一丝颤动：“比起这个，不如担心贝克曼生气你偷懒钓鱼吧，头儿？”
　　“让一让让一让！”
　　香克斯冒冷汗，强撑道：“你以为贝克会放过你吗？我可是船长，他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可不一定。”
　　耶稣布感觉握杆的手有点发麻：“哈哈，新船员应该有保护期的吧——啊！”
　　一个小炮弹撞到耶稣布后腰上，直接把他顶飞出船。
　　“嘶……”瑞娅揉着额头停下来。
　　“哈哈哈瑞娅你头上长角了！”
　　瑞娅抬头，她的额头红肿凸起了一个包，像个小犄角。
　　瑞娅懵懵地看着笑到直不起腰的香克斯，又回头看看人仰马翻的海贼们，不赞同地皱眉道：“好哇，香克斯，你居然偷懒！还有路桑，不要和本乡桑玩啦！”
　　“谁在和他玩啊！”本乡回魂，凄厉地尖叫。
　　瑞娅看着自己擦过的水迹，比原先干净了不少，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就这么干！”她往旁边挪了一步，蹲下身摆好姿势，深吸一口气后又冲了出去，“嘿——哈！”
　　众人连忙往两边避过，一个个放下手里的活儿，跟着瑞娅的行动齐刷刷来回转头，嘴巴越长越大。
　　耶稣布湿淋淋地爬上船时，瑞娅已经来回跑了三趟，甲板上水痕渐渐加宽。
　　“哇哦。”贝克曼慢半拍地感慨一句，“头儿难得招了个很正常的新人。”
　　耶稣布迟疑地戳了戳斯内克：“贝克曼是在点我不？”
　　“点我们所有人吧。”
　　香克斯捂着草帽嘿嘿笑：“大家不要输给小瑞娅啊！打扫完雷德·弗斯号，我们为两位新成员开宴会！”
　　*
　　瑞娅背着手，像在卡巴山巡视领地一样，巡视自己擦得崭新的甲板。
　　视线所及皆是闪闪的光泽，缝隙中的污垢全都清理干净，空气里散发着清洁剂的清香。路过的海贼们都小心翼翼地踮着脚，生怕弄脏她辛苦忙活的成果。
　　瑞娅成为海贼后的第一个任务，完美完成！
　　“土豆还没削完呢！”瑞娅想起另一件任务，顿时惊呼着往餐厅跑，被香克斯一把捞起来挂在臂弯。
　　“香克斯？”瑞娅头朝下，倒着看他。
　　香克斯敷衍地哼哼两声，拉开原船长室现儿童房的门，把瑞娅放下。
　　“快换一身衣服，衣柜里的那件，船长告诉你，海贼最最重要的三件事——宴会宴会和宴会！”
　　他退出去关上门，瑞娅挠了挠头，疑惑地打开衣柜。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从胡萝卜村带来的衣物，有旧衣服，也有玛西亚亲手织的小披肩，还有村民们给她做的新衣服，规规矩矩叠成方方正正的小堆。
　　一条陌生的彩虹色连衣裙在其中惹眼极了。彩色的条纹从领口铺到裙摆，像把雨后天晴的彩虹裁了下来，亮得晃眼。
　　瑞娅惊喜地“哇”了一声，伸手去拿，又赶紧缩回手，原地蹦了两下宣泄兴奋的情绪，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哒哒哒蹦去盥洗室。
　　“洗手洗手……”
　　她急急忙忙搓干净手，迫不及待地换上新裙子，又急急忙忙地蹦回盥洗室，对着镜子转着圈儿地欣赏。她发现头发乱乱的，拿起梳子沾了点水，仔仔细细把黑发梳顺，扎成一个短短的小揪揪，像小鸟的尾巴，跟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瑞娅冲出房间：“香克斯——”
　　“哇哦，小瑞娅很漂亮呢。”香克斯就等在门口，朝她竖起大拇指。
　　海贼们纷纷赞美道：“太可爱了！”“天哪这真的是我们能拥有的同伴吗？”“海贼的珍宝！”
　　香克斯得意地叉腰：“我就说他们选的粉色太老土了吧？彩虹色多绚丽！”
　　瑞娅昂首阔步走在人群中，她喜欢亮亮的颜色，比如像她和香克斯一样艳丽的红色。
　　甲板上早已摆开了长桌，食物堆得满满当当，热气裹着香气往人鼻子里钻。烤得油亮的整扇肋排滴着金黄的油汁，海鱼煎得外皮焦脆，堆成小山的炸土豆冒着热气，大桶的麦酒和果汁一字排开，海鸥被吸引过来，在船舷边盘旋着不肯走。
　　香克斯举起木桶杯，扬声宣布：“欢迎耶稣布和瑞娅加入红发海贼团！接下来——向着伟大航路，出发！”
　　“哦！！”大手小手举起杯子重重相碰，麦酒、果汁溅起飞沫，在日光下晶莹剔透。
　　甲板上的笑声、打闹声、碰杯声混在一起。瑞娅坐在香克斯身旁，沉醉于路做的美味烤肋排，每吃一口都要眯着眼睛回味。手上动作很小心，生怕弄脏新裙子。
　　“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来新榨果汁，贝克曼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手里夹着没点燃的香烟，眼神平静地看着喧闹的人群。
　　瑞娅接过果汁，弯起眼睛道谢：“谢谢贝克曼桑~”
　　贝克曼瞥了她一眼，语气沉稳，带着一丝认真：“你觉得，所有海贼都像我们这样吗？”
　　瑞娅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她想起南瓜海贼团，脸色发白，仍有些后怕。
　　贝克曼目光望向海面：“伟大航路里，大多数海贼都会劫掠村庄，抢走粮食和财物，杀人放火，把别人的家园毁于一旦，只为了自己的利益。”
　　瑞娅的脸色慢慢变了，手里的杯子攥得紧紧的，她知道红发海贼团是海贼世界里的特例，所以她选择加入时，确实没认真想过“海贼”意味着什么。
　　“我们不做那些事，但你不能因为我们就对海贼抱有好感，以后遇到其他海贼团一定要保持警惕。况且——哪怕是我们也免不了血腥和暴力。”贝克曼转头看着她，眼神锐利又温和，“想想你做海贼是为了什么。你还小，有足够的时间，不要着急。”
　　瑞娅用力点头，把贝克曼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香克斯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醉醺醺地搭着贝克曼的肩膀，把脸凑到瑞娅面前：“怎么一脸严肃啊，贝克你在欺负我们小瑞娅吗？”
　　贝克曼推开他的脸，淡淡道：“在教她认清现实。”
　　“哎呀，那些烦心事以后再说！”香克斯一把抱起瑞娅，转了个圈，“现在要喝酒吃肉，开心最重要！瑞娅，来，陪我喝一杯……啊贝克！我开玩笑的！”
　　瑞娅搂着香克斯的脖子直笑，心里的沉重散去了不少。
　　“来啦来啦！”
　　瑞娅想回头看，却被香克斯捂住眼睛，耳边传来他丝毫不见醉意的声音。
　　“别动。”
　　雷德·弗斯号一下子安静下来，瑞娅乖乖坐在香克斯的小臂上，他的手很大，直接盖住了她大半张脸，透不进一丝光。
　　过了没多久，香克斯一点点松开手，防止瑞娅突然被阳光晃到眼睛。
　　瑞娅的呼吸顿住了。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她以为新裙子就是最棒的惊喜了。
　　可面前这个蛋糕呢？
　　圆滚滚的奶油蛋糕上面用果酱画了红色的小蛇，歪歪扭扭的。
　　他们怎么会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瑞娅不敢相信地回头看香克斯，他这时又不再做那些浮夸的笑脸了，淡淡微笑着，和其他同伴一样，眼里有暖融融的光。
　　双脚落地，瑞娅反倒有种轻飘飘的不真实感，她无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路蹲下身，端着蛋糕，就这样再次闯进她的视野。
　　奶油的甜香浓郁扑鼻，裹着鸡蛋的香气，她能想到路做的蛋糕会有多好吃。
　　不不，绝对比她想象的更美味，这会是她一生都念念不忘的味道。
　　听到瑞娅的喃喃自语，同伴们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切好的蛋糕放进她的手里，身后是香克斯在说：“是玛西亚告诉我们的，五月四日——从今天起，瑞娅就是名副其实的八岁小孩啦！生日快乐！”
　　瑞娅吸了吸鼻子，把蛋花眼憋回去，往嘴里塞了超大一口。
　　“好吃！呜……我爱大家！我要和你们永远在一起！”
　　海贼们被会心一击，集体全身爆红，踉跄着倒地跪下，哀嚎不止。
　　“太直白了吧！”“听见了吗瑞娅说爱我！”“呜呜呜我也爱你啊瑞娅！”
　　*
　　瑞娅靠在香克斯身侧，随着船身轻轻摇晃。倦意像潮水似的涌来，她无意识地攥紧香克斯的衣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眼皮还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和困意较劲。
　　“唔……”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嘟囔，脑袋往香克斯温暖的怀里蹭了蹭，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香克斯低头瞥见她困倦的模样，抬起食指抵在唇边，冲喧闹的船员们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压低：“小点声，她太累了。”
　　众人立刻默契地放轻了动作，划拳的嗓门收了回去，猛士达乖乖蹲在一旁，不再吱吱乱叫。
　　可不等声响完全消散，转眼功夫，均匀的呼吸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瑞娅已然沉沉睡去。
　　宾治挠了挠头，压低声音说：“这么闹都能睡着，瑞娅果然是做海贼的好料子。”
　　香克斯低头凝视着怀里熟睡的瑞娅，脱下自己的白色衬衣盖在她身上，又调整了姿势，让她舒服地枕在自己腿上，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许久，宴会在低语和轻笑声中渐渐落幕，香克斯保持着姿势，缓缓起身将瑞娅抱起。
　　推开她的房门，借着舷窗外透进来的星光，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柔软的床上。他俯身，轻轻将她攥着衬衣的手掰开，掖好被角，又抬手拂去她脸颊旁散落的发丝。
　　他转身悄悄带上房门，将夜色和安宁一同留在了房间里。
　　清晨的阳光洒进船舱，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瑞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起身洗漱，珍重地挂好彩虹色裙子，轻轻推开房门。
　　“咚”一声，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呻吟。瑞娅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半步，低头一看，只见香克斯正蜷缩在她的房门外，后背靠着墙壁，双腿伸直，脑袋歪向一边。
　　“香克斯？”瑞娅小声叫了一声，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香克斯眉头皱了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带着残存的醉意，愣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瑞娅，想起来昨晚把她送回房间后，自己酒劲上来，直接倒在这儿睡着了。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沙哑：“瑞娅……早啊……”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宿醉腿软，又坐了回去。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贝克曼早早起来巡视甲板，对瑞娅点点头，看着门口这一幕，挑了挑眉，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瑞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甲板上横七竖八睡了一片，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她走到船舷边，双手扶着栏杆，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清晨的大海格外温柔，海面泛着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层碎金，远处海天一色，没有边际。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湿咸的气息，让她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开阔感。
　　她回忆着贝克曼的话。海贼到底是什么？她想做的是红发海贼团的成员还是海贼？
　　贝克曼随手捡起一个空的酒桶杯，敲得邦邦响，看着香克斯迷迷糊糊伸手乱摸，才慢悠悠开口：“头儿，再睡下去，酒就要被新人偷喝光了。”
　　比任何闹钟都更好用，香克斯瞬间睁了眼，就是眼神还没完全聚焦。
　　瑞娅偷偷吐舌，她这个新人么？还是呼噜震天响的耶稣布？
　　对剩下的人，贝克曼没再废话，直接把手里的酒桶杯轮流倒扣在船员头上。船员们“嗷”一声坐起来，看清是船副后，立马怂怂地开始收拾身边的狼藉。
　　瑞娅跑过去想要帮忙，她蹲下身去够滚到脚边的大酒桶，刚环住桶身，就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打扫这种事，哪用得着我们的瑞娅动手？”香克斯终于缓过劲来，晃晃悠悠地走到瑞娅身边，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下巴长出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神却明亮了不少。
　　没等瑞娅反应过来，他伸手就把人夹在了胳膊底下，瑞娅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走咯，这群酒鬼有什么好看的！带你看海！”他扣上草帽，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船首的龙头造型上。
　　几个海贼愣在原地，贝克曼点燃一支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抬脚把身边的酒桶踢给旁边的人：“还看？头儿跑了，活儿不还得干？别让瑞娅昨天白收拾了。”
　　路含糊不清地喊：“头儿也太赖了！下次得把他的酒藏起来！”
　　海贼们一边笑着起哄，一边苦哈哈地清理场地。
　　龙头冰凉的木质触感传来，瑞娅坐稳身子，低头能看到雪白的浪花从船底掠过，抬头就是无边无际的海天。
　　香克斯坐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扶着她，防止她摔下去，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向往：“瑞娅你看，大海就是这样，没有边界，也没有束缚。你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见任何想见的人，不用被别人定义。大海最公平，也最自由，它会包容一切，永远不会辜负真心。”
　　瑞娅认真地听着，眼睛里映着海光。
　　“香克斯，我想做决定自己命运的人，我想一直做最真实的我，好不好？”
　　香克斯看着她眼里亮闪闪的光，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
　　“但是香克斯，你有点臭臭的。”
　　“诶？有吗……这可是男子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