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今天香克斯找到幻兽种了吗》镇魂面

26、第26章 乐园·双子岬 瑞娅换

　　瑞娅换牙了。
　　“下颌中切牙脱落，第一恒磨牙萌出……不要舔了，牙会横着长的，以后你和人说话，嘴巴一张开，牙都龇出来。”
　　本乡松开捏着瑞娅下巴的手，摘掉医用手套，故意夸张吓唬她，满意地看到瑞娅一脸恐惧地缩回舌头。
　　他两指比了下双眼：“我会盯着你的。吃完饭及时刷牙，过两天过来我再看看。”
　　瑞娅乖乖点头，如蒙大赦一般逃出医务室。
　　她捂着嘴，气势汹汹地寻找香克斯。
　　“香克斯！香克斯！”
　　可恶，居然躲起来了！
　　瑞娅冷笑一声，眯着眼睛扫视甲板，以为她没有办法吗？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船舱方向扯开嗓子：“贝克曼桑——香克斯把我牙打掉了！”
　　*
　　“全员戒备！准备进入利华斯海流！”斯内克站在船舵旁，“宾治，锁死中线，保持船身与海流夹角，绝对不能偏离！”
　　“明白！”宾治双手死死攥住舵盘，青筋暴起，他脚下稳稳扎根，如铁塔般顶住船身的晃动，舵盘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甲板上的货物被绳索牢牢固定，船员们各自坚守岗位，严阵以待。
　　海风变得狂躁，裹挟着海浪拍在甲板上噼啪作响。前方一座横贯天际的巨大山脉直插云霄，汹涌的海流从山脚奔腾而上。这里便是伟大航路的入口，颠倒山。
　　香克斯将瑞娅护在身前，大手紧紧按住她的肩膀：“瑞娅，抓紧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松手！”
　　瑞娅用力点头，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船身刚驶入海流，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山顶冲去。瑞娅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香克斯眼疾手快将她牢牢按住。
　　“这就是颠倒山的海流吗？太壮观了！”耶稣布兴奋的呼喊声从船舷边传来，他正扒着栏杆，任凭海风掀乱他的头发。
　　“香克斯，我们会不会被甩下去？”瑞娅仰头问道，声音在风浪下有些模糊。
　　“有我在，不会的。”
　　船身突然一沉，又被海流狠狠向上抛起，瑞娅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香克斯收紧手臂，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固定索。
　　没人敢有丝毫松懈，斯内克的指令接连不断：“船帆收半！避开右侧逆流漩涡！宾治，舵盘左打，利用侧流缓冲！”
　　雷德·弗斯号在湍急的海流中穿梭，避开一个又一个足以吞噬船只的漩涡。海流撞击山体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水雾如暴雨般落下，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服。
　　耶稣布兴奋地大喊：“看到山顶了！我们要冲上去了！”
　　瑞娅闻言，鼓起勇气从香克斯怀里抬起头，顺着方向望去。山顶的漩涡越来越近，巨大的吸力让船身微微倾斜，海流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卷进去。
　　“全员抓紧！准备冲过山顶！”斯内克的声音陡然拔高。
　　香克斯将瑞娅的头按回自己怀里，在她耳边大喊：“屏住呼吸！好好看着！”
　　瑞娅听话地睁大眼，在滔天的风浪与危险中欣赏人类与自然的角力，身后是她勇气的支撑。
　　船身被漩涡的吸力与海流的推力同时作用，剧烈摇晃着，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当船身突然一轻，耳边的浪涛声骤然减弱时，瑞娅听到了自己和船员们一同爆发的欢呼。
　　船已经冲过了山顶的漩涡，正顺着另一侧平缓的海流向下滑行，前方的海面豁然开朗，湛蓝得如同一块纯净的蓝宝石。
　　“怎么样，小瑞娅没吓哭吧？”香克斯笑着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但他身上、手上也都湿漉漉的，反而把海水抹得更匀了。
　　“才没有！”瑞娅甩甩头，撅着嘴，“太刺激了！伟大航路的入口果然不一样！”
　　船只驶入双子岬的港湾，前方的海面上，一头巨大无比的鲸鱼正静静地浮在那里，通体蓝灰色，头部比船还要大上数倍。
　　“那、那是什么？”瑞娅震惊地瞪大眼睛。
　　“鲸鱼？”耶稣布也看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鲸鱼？”
　　“我们回来了，拉布。”斯内克笑道。
　　“嘘~”巨鲸发出一声悠长欢快的鸣叫。
　　鲸鱼拉布的背上突然打开了一扇门，一个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从中走了出来，朝着红发海贼团挥了挥手。
　　花……？居然有人的头发是花吗！？是伟大航路的种族吗？瑞娅的震撼不亚于攀登颠倒山。
　　香克斯揽着瑞娅挥手：“库罗卡斯桑，我们回来了！”
　　瑞娅的视线完全被库罗卡斯那顶别致的发型吸引，手指无意识地戳着香克斯的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库罗卡斯敏锐地注意到小姑娘直勾勾的视线，目光落在瑞娅身上，问香克斯：“之前你们说要去接同伴，就是这个小姑娘？”
　　“她叫瑞娅，是红发海贼团的新成员。还有耶稣布，我等了三年的神枪手。”香克斯扶着瑞娅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
　　他又转头给瑞娅和耶稣布介绍：“瑞娅，耶稣布，这是库罗卡斯桑，是我以前那条船上的船医。”
　　“海贼王船上的医生？”瑞娅眼睛唰地亮了，惊讶地张大嘴巴，“库罗卡斯桑，你真的和海贼王一起航行过吗？”
　　库罗卡斯严肃地说：“小家伙，在问别人之前，不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啊！我是……”
　　库罗卡斯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是啊，我被那个混蛋拐去闯了不少地方，作为他的船医。我今年56岁，双子座，XF型血……”
　　瑞娅小狗点头：“嗯嗯！嗯嗯！”
　　库罗卡斯盯着她，在瑞娅催促的眼神里转头对香克斯说：“香克斯也到了养孩子的年纪了啊。小孩子要好好养啊香克斯，别带得跟你似的不着调。”
　　香克斯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草帽，瑞娅好奇地仰头看他，被香克斯扭头避开。瑞娅不死心，踮着脚绕着圈儿地试图看清香克斯的表情。
　　香克斯无奈抬起头，在库罗卡斯看好戏的眼神里坦然道：“是啊，不过我们瑞娅比巴基好养多了。”
　　有点熟的名字，好像听过？虽然想不起来是谁，瑞娅还是停下脚步，在香克斯身边立正，站得笔直笔直的，彰显自己的成熟。
　　库罗卡斯嫌弃地撇嘴：“巴基可比你好骗、咳，比你听话。”
　　“是吗？哈哈，下次见到巴基，我会告诉他库罗卡斯桑很想念他。”
　　库罗卡斯微妙地看着香克斯，到底没反驳，
　　拉布顶着玩嗨了的耶稣布，围着雷德·弗斯号跃身击浪，海贼船摇摇晃晃，斯内克边骂边笑。
　　“库罗卡斯桑，拉布头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呀？”瑞娅指着拉布，好奇地问道。
　　库罗卡斯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叹了口气：“那是三十多年前，拉布和一群海贼伙伴约定，等他们绕伟大航路一圈回来，就带它一起去冒险。可那些海贼再也没有回来，拉布每天都在双子岬等待，日复一日地用头撞击红土大陆，想去找它的伙伴。”
　　“……拉布一定很孤单。”瑞娅耷拉下眉眼，有些黯然。
　　“谁也不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照顾它，也希望能帮它找到伙伴的消息。”
　　瑞娅沉默片刻，望着远处的拉布，坚定地说：“拉布会有新的约定的。”
　　库罗卡斯笑道：“希望如此吧。”
　　香克斯揉了揉瑞娅的头发：“好了，瑞娅，我们该出发了。库罗卡斯桑，我们会打听拉布伙伴的消息的。”
　　瑞娅用力点头，跟着香克斯告别了库罗卡斯，回到船上。
　　“头儿，我们往哪个方向走？”斯内克问道。
　　“当然要去没去过的地方看看！”香克斯靠在桅杆上，笑着说道，“大家有什么想法？”
　　斯内克从船舱里拿出一张自制的伟大航路航海图和一盒记录指针，向瑞娅和耶稣布讲到：“伟大航路分成七条线路，每条线路上的岛屿都有不同的气候和地貌，记录指针会引导我们前往下一座岛屿，但需要在每个岛屿停留一段时间，让指针储存足够的磁力。”
　　他指着航海图上七条不同颜色的线路，上面标记了红发海贼团在航行四海时穿过伟大航路途径的岛屿：“你们想走哪条？”
　　耶稣布凑过来看了看，无所谓地耸耸肩：“我都可以，去哪里都行！”
　　瑞娅盯着航海图，手指划过一条条线路，最后停在了最右边的线路上：“我选这条！这条线路上都没有标记过，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我们！”
　　香克斯深以为然，一脸赞同：“好！就听我们小瑞娅的，大家，走最右边的航线！”
　　船员们各司其职，傍晚的时候，香克斯敲响了瑞娅的房间。
　　瑞娅看向他，抿起嘴巴。
　　香克斯蹲在床边，胳膊搭在膝盖上：“不开心吗？”
　　“……有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吗？”
　　瑞娅思索几秒，似乎在仔细感受自己的情绪，随后肯定地点头：“只有一点点。”
　　香克斯支着胳膊，像猛士达似的啪啪拍手鼓掌，一副“也太厉害了吧”的表情。
　　瑞娅认真地说：“我觉得拉布会像我一样，有新的家人和伙伴。想到拉布等了那么久，我也有点难过。但是，我能感觉到拉布没有很难过，它还依然坚信着约定，它是想他们了。”
　　香克斯呼出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是果实能力吗？能感受到动物的情绪？”
　　瑞娅拍拍床边，叫香克斯坐上来，被他摆手拒绝。
　　“嗯……可能是？我也不清楚，我觉得感受到的不是情绪，更像……生命之火的颜色？不是真的能看见颜色，是一种感觉……拉布‘看’起来很旺盛、是活跃的绿色……”
　　瑞娅皱着眉头组织语言，自己也说不太明白。
　　“卡巴山的大老虎吃肉的时候是粉粉的，还会飘小花。得了重病的人的生命之火很弱，是灰白色的，快要熄灭了。”
　　香克斯感兴趣地追问：“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我呢我呢？我是什么颜色？贝克他们是什么颜色？”
　　瑞娅摇摇头：“贝克曼桑他们我看不到，我只能看到动物和波动很大的普通人。至于香克斯——”
　　瑞娅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红色啦，香克斯的生命之火存在感超强的，是很引领未来的颜色呢。”
　　“引领未来吗……”香克斯叹气，“我也是年轻人啊……”
　　他很快又兴致勃勃起来：“我和本乡说了，叫他留意《恶魔果实图鉴》，你的果实肯定不只是普通动物系，说不定是稀有的古代种或者幻兽种呢！”
　　香克斯双眼放光：“幻兽种！以后我带你去看传说中的不死鸟！超级酷炫的！可恶，真的好想把那家伙挖过来啊……”
　　不死鸟，又是好熟悉的名词，是从哪里听过呢……
　　瑞娅不确定地小声说：“马卡斯……？”
　　香克斯立即说：“对，是马尔科。”
　　瑞娅不知怎的有点郁闷，她试图不经意地问：“香克斯很想要幻兽种的船员吗？”
　　香克斯闭上嘴，眯着眼睛看她，直到瑞娅不自在地别过头，即将恼羞成怒。
　　这才笑眯眯地说：“不是哦，是欣赏马尔科这个人。我也欣赏瑞娅，所以瑞娅不管是不是幻兽种，都是我珍视的伙伴。”
　　瑞娅吸吸鼻子，顶着一张小红脸，有点受不了他这么直白。
　　被香克斯逗弄似的挠了挠小腿，顿时又生出不甘示弱的勇气来，瑞娅强迫自己直视香克斯打趣的眼睛，大声道：“香克斯也是，是我珍视的船长和伙伴！”
　　这下轮到香克斯支支吾吾了，大红脸和小红脸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扑哧笑出来。
　　香克斯伸手捏住瑞娅的两边脸颊往外拉扯，瑞娅偏头一口咬住香克斯的手指。
　　小姑娘莫名僵住，慌慌张张松开嘴，在香克斯疑惑松手后，吐出一颗沾着点血的小牙。
　　*
　　“就是这样。”
　　瑞娅背着手站在贝克曼面前，手指在身后搅来搅去，任凭贝克曼打量她下牙中央的缺口。
　　贝克曼神色变换，按捺住想去翻《育儿经验大全》的手，叹气道：“我知道了，我会叮嘱本乡和路，全力帮你长出漂亮的新牙。”
　　见小姑娘终于笑了却仍不走，贝克曼又叹了口气：“我会去找头儿，让他给你道歉的。”
　　瑞娅欢天喜地地蹦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