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今天香克斯找到幻兽种了吗》镇魂面

22、第22章 东海·胡萝卜村14 “我说

　　“我说，瓦莱瑞安娜，你自由之后怎么还变沉闷了？小孩子不都该叽叽喳喳很活泼吗？”
　　“？”瓦莱瑞安娜抬起眼，一脸茫然，“我觉得我挺活泼的啊。”
　　围坐打牌的海贼们动作齐齐顿住，咔嚓咔嚓转过头，脸上是一模一样的惊恐表情。
　　香克斯也是同款惊恐。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瓦莱瑞安娜不解地环视一圈。
　　细长上挑的眼睛不笑的时候自带几分冷意，此刻微微眯起，显得更锋利了，眉毛探寻地压下，眼风经过的海贼都不由自主挺直了背。
　　贝克曼深吸一口气：“本乡，给她检查一下。”
　　本乡嗖地一下蹿到瓦莱瑞安娜跟前，挤开惊恐成呐喊小人的香克斯，郑重地望闻问切。
　　“你觉得头儿活泼吗？”
　　呐喊小香面条状扭动，瓦莱瑞安娜咽下嘴边“智障”这个酒馆学来的不雅词汇，点头。
　　“你觉得耶稣布活泼吗？”
　　瓦莱瑞安娜扭头看到已经瞪出眼球、贡献了全套颜艺的狙击手，点头。
　　本乡刷刷在病历上记写。
　　“你觉得，贝克曼，活泼吗？”
　　瓦莱瑞安娜想到贝克曼面对送花姑娘的温和体贴，和被香克斯烦到时的抓狂，想点头。
　　贝克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瓦莱瑞安娜一哆嗦，飞快摇头。
　　“那么，”本乡打了个响指，猛士达举着镜子怼到瓦莱瑞安娜面前，镜面映射出她嘴角平直、仿佛带着对蠢货的睨视的小臭脸，“你活泼吗？”
　　瓦莱瑞安娜顶着这张孤僻冷傲的脸郑重点头。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本乡扔飞病例和猛士达抱头惨叫：“头儿！她病得不轻啊！没救了！”
　　“啊啊怎么办怎么办！”香克斯跑过来，香克斯跑过去。
　　“我生病了吗！？居然是绝症吗……”瓦莱瑞安娜听到医生的诊断，绝望地躺下，“帮我转告胡萝卜村的大家，请大声为我哭泣吧。”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安详闭眼，魂魄从嘴里飘出来。
　　“不要啊瓦莱瑞安娜！！我还没问——”
　　“吱吱吱吱！吱！！”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才是你最自在放松的样子？”
　　海贼们双手抱臂坐成一排，香克斯板着脸深沉地问道。
　　对面以一当七人一猴的瓦莱瑞安娜深沉赞同。
　　贝克曼露出糟心的表情，再怎么放松，和活泼也毫无关系吧？
　　“嘛，那就太好了。”香克斯露出大大的笑容，开心地说，“什么表情都无所谓啦。”
　　瓦莱瑞安娜举手：“所以我没有生病是吗？”
　　本乡混小子一样吊儿郎当地笑，可惜缺了一颗牙，显得有点傻气：“没错，你壮实得像野猪。”
　　“臭小子，哪有这么形容小姑娘的啊！”耶稣布咆哮。
　　“太好啦。”瓦莱瑞安娜嘿嘿笑起来，锋利的眉眼弯成了月牙，有婴儿肥的脸颊鼓起来，尖尖的小脸变成一颗圆圆润润的小苹果。
　　贝克曼挑眉，也行吧。
　　“刚才那句‘请大家大声为你哭泣’说得很帅气呢！”
　　“对啊，我还以为会说不要伤心呢。”
　　“嘿嘿，哪有~”瓦莱瑞安娜不好意思地捂脸，声音从指缝里飘出来，“大家都很爱我啦，怎么会不伤心呢——对了，香克斯！”
　　她拉开指缝：“你刚才说，还没问我什么？”
　　贝克曼看好戏似的笑出来，耶稣布拉下脸。
　　香克斯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爽朗笑道：“啊，我想问瓦莱瑞安娜要不要做我的船员。”
　　“哦哦，原来是这、样……诶！？”
　　雷德·弗斯号船尾。
　　沉稳的、不活泼的、年长的大副贝克曼，躲着船上的小姑娘在角落抽烟，吐出一口淡白的烟圈，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谏他的船长。
　　“拿出你当初缠我们几个的架势，头儿，你可以的——不行就把她绑上来。”
　　“附议。”听力很好的耶稣布悄无声息地加入这场小型会议。班奇娜强硬地把他赶出家门和红发海贼团热闹热闹，既然没事，何必弄得那么沉重？等过会儿启航回胡萝卜村，耶稣布和本乡再留在西罗布村照顾班奇娜。
　　香克斯侧目，打趣道：“耶稣布不是反对小孩子上船吗？”
　　“之前不知道她的身世和本事嘛。”耶稣布挠了挠后脑勺。
　　起初他是真不赞成。被家里疼着宠着的脆皮小孩做海贼干什么？尤其知道了是瓦莱瑞安娜间接救了班奇娜，耶稣布更不想她陷入危险的漩涡。
　　何况还是女孩子，和一船糙男人在海上漂泊，怎么想都不太好吧？
　　但是，如果是命途多舛身板结实憧憬大海又有缘分的孩子……
　　香克斯乐呵呵地说：“我是在海贼船上长大的，路上船也就十多岁，白胡子海贼团不也捡了那么多孩子？有贝克在，没问题的。”
　　雷利桑就把他和巴基带得像模像样，同样是副船长，贝克曼绝不会输！
　　贝克曼斜他一眼，没有反驳，这条船上除了他也没人像能但此重任的，他默默把《育儿经验大全》和《青春期成长手册》划进书单。
　　贝克曼说起正事：“船上都是战斗员，但是大多偏向近战，远程输出只有耶稣布一个。有瓦莱瑞安娜大范围控场，和耶稣布的狙击打配合，是我们进入伟大航路前很及时的战力补充。交给你了头儿，你也看出那些小朋友的主意了吧？”
　　“是啊，都要和我们抢人呢。”香克斯惆怅，垮下肩膀。
　　“把人挖过来。”贝克曼语气笃定，很相信香克斯的魅力，“不过，你想的应该不是这些？海贼可不是看到小孩就散发爱心的家伙。”
　　他承认瓦莱瑞安娜是很可怜可爱，勇气和柔软也让人会心一笑，但香克斯从一开始就频频关照，甚至主动对孩童抛出橄榄枝，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理由。
　　香克斯摘下草帽抓抓头发，孩子气地撅嘴：“是觉得我以前和她有点像啦，长大了就会想东想西——也可能是我想太多吧，偶尔直接一点好像也不错？有点羡慕她呢，哈哈，忍不住想看她能勇敢多久，能走多远。而且，重情义的好孩子本来就很适合做我们的伙伴不是吗？”
　　贝克曼盯着他，没再追问。香克斯移开视线，摩挲着草帽看向虚空，似乎看到了不远的未来：“以后有机会我会和大家说的，不会太久……我也要有所行动才行。”
　　耶稣布脸皱成一团，吐槽：“神神秘秘的，现在也并不直接好吧？”
　　*
　　瓦莱瑞安娜趴在船长室的单人床上，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全身都软了下来。每一寸皮肤、每一处骨骼都服服帖帖地沉下去，她长这么大从没觉得这么轻松过。
　　包袱全都卸下，她终于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不用揣摩别人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做出相符的应对，能够大声承认自己值得别人的喜欢。
　　是香克斯和红发海贼团把自由递到她手里，也给她带来了希望和野心。
　　如果是香克斯，他会怎么说？他会说，是你，瓦莱瑞安娜，是你给自己自由的哇，真是好样的。
　　“嘿嘿……”她把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闷声笑出了声。没错，她就是这么厉害的人！
　　对红发海贼团的喜爱已经满满当当填在她的心脏，只要想到和他们待在一起，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翘。连海贼团的名字都让她有毛茸茸的归属感。
　　是细心的、会给她发零花钱的贝克曼，总绷着一张脸敲她的额头，敲完又忍不住别开脸笑，会反复深呼吸念叨“这是船长，这是小孩，都不能动手”；
　　是每天都要喝牛奶补牙的本乡，总拉着她聊草药和药方，最后总会瞪大眼睛崩溃地发现，瓦莱瑞安娜的果实能隔空感受到别人的生机，但瓦莱瑞安娜本人居然完全没有实操天赋；
　　是像神明一样的路，他做的饭好吃到每次她都情不自禁双手合十祷告，吃饱了，他的肚子就是最舒服的床铺；
　　是总爱蹭她脸的猛士达，每次蹭完都给她沾一身软乎乎的猴毛，船上所有人的衣服上都少不了它的恩赐和味道；
　　是长着凶悍的脸的宾治，总怕吓着她，夹着嗓子挤出更加凶悍的笑容，但这笑容和他拨动琴弦时的笑容一样真挚；
　　是踩着独轮车耍双刀的斯内克，两把刀像石子似的抛接，偶尔远远扔出去，刀会像回旋镖似的擦着她耳边绕回来，她从来都不怕，知道斯内克绝不会失手；
　　还有班奇娜的爱人耶稣布……班奇娜选的人怎么会不好！好吧，虽然他拉着她往鼻孔里插筷子跳舞，转头就被贝克曼制裁，但也会麻利做出刚好适合她身高的书桌和凳子，此时就放在房间里。
　　她好想当场就答应香克斯。
　　但是另一张笑脸撞进脑子里，玛西亚怎么办呢？
　　她知道玛西亚攒了好久好久的钱，托人绕远路去买航海书；知道德维特偷偷摸摸练拳，忍着泪花说一点都不疼。她记得他们三个坐在山坡上，说要出海时她心中的憧憬；记得玛西亚和德维特邀请她时的期待和兴奋。
　　瓦莱瑞安娜回到胡萝卜村，见到玛西亚的眼睛，心中就有了答案。
　　熟悉的医馆后院，晒着一排熟悉的草药。她看着嘟嘟囔囔处理草药的玛西亚，深吸一口气。
　　“玛西亚，我有话和你说。”
　　玛西亚听到瓦莱瑞安娜的称呼，高兴极了。
　　总是姐姐、哥哥的未免客气又生分，玛西亚不仅将瓦莱瑞安娜当作妹妹，更当作朋友甚至是激励她的导师。
　　她不知道瓦莱瑞安娜这次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瓦莱瑞安娜一直不开心。
　　偷偷去卡巴山不开心，听到外人说起蛇妖不开心。好不容易和红发海贼团出去一趟，大家知道了恶魔果实的存在，瓦莱瑞安娜开心了几天，反倒又缩了回去，大家喊她“小安娜”时不开心，气氛越热闹她越安静，像个硬挤进去的局外人。
　　是因为大家仿佛稀里糊涂地默认了瓦莱瑞安娜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孩子，和卢卡一家毫无关系吗？是不敢说出她就是胡萝卜村的小安娜吗？
　　“不是的。”玛西亚对巴特勒村长摇头，“她只是把自己拆开了。”
　　玛西亚的坐姿总是大马金刀的，板凳又窄，挤得伊迪要并着腿才行。
　　瓦莱瑞安娜太小了，和外人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没多久，她没办法把人和事联系起来看，也看不懂大人言语行为背后的意思。她把自己分成了三个人，怪物、卧病的小安娜、不真诚的骗子，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是主体。偏偏她又很聪明，在不理解的时候捕捉到过多的细节，越琢磨越敏感。
　　“她觉得蛇妖能被认可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生怕要的更多，会失去已经有的。何况她自己也不知道卢卡大叔他们的行为该怎么评价，所以……”
　　凯西接着她的话说：“所以，她接纳不了完整的自己，也就无法全心地接纳我们。”
　　伊迪见巴特勒村长捻着胡须沉思不语，对玛西亚说：“你和德维特带她走吧。让她见到更广阔的世界，心结自然就解开了。”
　　玛西亚用膝盖撞了一下伊迪，满意地看到他吃痛的表情：“用你说？我们早就打定主意带上小安娜了，倒是你，出海那天我看你怎么表演，德维特一直以为你不知道他的动静呢。”
　　“嗤，那个蠢货弟弟。”
　　玛西亚转向巴特勒村长，语气收了几分笑意：“我带她走吧，村长，村子的人都爱小安娜，但是……”她犹豫地看向凯西。
　　凯西表示了解：“就像我爸爸，他和卢卡大叔关系好，免不了纠结一段时间的。”
　　巴特勒村长长叹一声，看着面前三个主意很大的年轻人，也是除了他以外，胡萝卜村发现了瓦莱瑞安娜身世的人。他们四个把秘密藏在心里，对父母兄弟也没透露半分。
　　“咱们村没办法给小安娜解开心结，大家也是看卢卡和费奥多长大的，接受不了的大有人在，没准儿就有谁拎不清说错话……不破不立啊。”
　　如果当年他们及时发现了被留在家中的瓦莱瑞安娜，由村子共同抚养，或许孩子能摆脱阴影，但他们对疾病也无能为力，改变不了她早夭的结局。而瓦莱瑞安娜自己进山，吃下恶魔果实，挣脱了病魔，却也留下了更加重重叠叠根深蒂固的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能解开的只有她自己。
　　“我也有话和你说，瓦莱瑞安娜。”玛西亚收回思绪，看着瓦莱瑞安娜的眼睛，听到她的称呼，迅速改变了决定。
　　瓦莱瑞安娜似有所感，原本惴惴不安的心放松下来：“我们一起说，好不好？”
　　风卷着草药香吹过晒药架，两片薄荷叶打着旋落在两人脚边。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
　　“我想加入红发海贼团！”
　　“你跟红发他们出海吧！”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瓦莱瑞安娜睁圆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玛西亚也怔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玛西亚故作恼怒：“好哇，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是辜负了我和德维特？居然这么看扁我！”
　　她弯腰一把抓住瓦莱瑞安娜的肩膀，指尖在脖子和腋下抓挠，瓦莱瑞安娜惊叫一声往后躲，喘着气反击回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对不起、玛西亚！玛西亚、最好了！呀！”
　　孩童和少年的笑声响起，两人闹成一团。
　　*
　　胡萝卜村的大喇叭传出一阵刺耳的调试杂音，村民们不以为意，只当是村长又要隔三岔五地给大家读报。晒渔网的继续穿梭子，喂牛羊的继续添草料，韦恩酒馆里的酒客照旧碰杯。
　　但今天不再是巴特勒村长沉稳的嗓音，熟悉又稚嫩的声音经过广播变得有点失真，但村民们仍听出了这是谁。
　　港口补网的渔民停下了手里的活，小山坡上放羊的牧民支起了耳朵，酒馆里香克斯也好奇地侧过了头。
　　“1522年4月25日的《东海周报》上说：海军英雄卡普在伟大航路抓捕XX海贼团，一拳击沉海贼船，拯救平民数百……”
　　村民们啧啧称赞，很是以东海出身的英雄为傲。
　　“南瓜海贼团……呀！南瓜海贼团潜入月光群岛胡萝卜村，与村护卫队展开激战，最终全村合力击败海贼，无一人死亡。村长巴特勒表示，这是全村人的胜利，也是胡萝卜村新一代的胜利！嘿嘿~”
　　村民们和广播里的童声一起大声笑起来，仿佛又回到了惊险的夜晚。有人隔着老远搭腔：“我还上去抡了一棍子呢！”
　　广播从打击海贼读到政府新政，从农作物种植讲到牛羊防疫，村民们听得津津有味，手里的活都慢下来。
　　“今天的《东海周报》读完啦，我是播报员瓦莱瑞安娜，谢谢大家的收听。”
　　往常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村民们已经准备收回注意力继续干活，可广播里的呼吸声还在。
　　停顿了几秒，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有些颤抖，但字字清晰。
　　“我的名字Valeriana是缬草，耐寒、止痛。我做到了它的期许，撑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往后，我要往更远的地方走了。我想要自由，要一直往前闯，要做一条流入大海的河流！大家——以后请叫我的新名字，瑞娅Ria！”
　　声音落定，村里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有人站在田埂上挥着拳头喊“小瑞娅加油！”，有的笑着念叨“这孩子啊！”。
　　韦恩酒馆里的香克斯转着酒杯，笑着反复念“瑞娅、瑞娅……好名字”。他举起酒杯和贝克曼重重一碰，整个酒馆都听得见他的声音：“庆祝——自由的瑞娅！”
　　海贼和酒客们跟着哄笑举杯，齐齐喊：“噢——小瑞娅！”
　　“咳咳，还有最后一件事。”广播里的声音带着点小小的狡黠：“接下来的话，是说给红发海贼团的。香克斯——你在听吗？别光顾着喝酒啦！”
　　“噗——”香克斯一口酒喷出来，和贝克曼面面相觑。
　　那声音拔高了调，脆生生亮堂堂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传遍了胡萝卜村的每一个角落。
　　“香克斯，请你带这条河流去大海吧！我请求加入红发海贼团——船长，你同意吗！？”
　　瑞娅关掉广播的开关，指尖还带着激动后的麻意，外面村民的欢呼声、口哨声热热闹闹地传进来。
　　她转过身，面前是知道一切的四个人。玛西亚冲她比了个大大的拇指，凯西捂着嘴笑，眼眶发红。巴特勒村长眼里满是欣慰，伊迪也毫不吝惜他的笑容和赞许。
　　这是我的选择。让那些犹豫的、煽情的东西见鬼去吧！让那些消散的、被动的东西见鬼去吧！
　　瑞娅望向窗外，能看见卡巴山连绵的轮廓，和村里袅袅升起的炊烟。鼻尖有点发酸，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哈……”香克斯闷笑一声，把草帽往头上一扣，站起身面对众人。
　　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们跟着站起来，除了留在西罗布村的耶稣布和本乡，目光聚集在自家船长身上。
　　贝克曼捻灭烟蒂，随手按进烟灰缸里，起身时顺势捋了捋头发，眉梢带着点淡笑。
　　猛士达抱着它精心挑选的果子，跳上宾治的肩膀。
　　所有人都望向香克斯，静等船长发号施令。
　　酒馆里的村民们也纷纷望过来，脸上带着善意的笑，眼神里是郑重的托付。
　　香克斯听着酒馆仓库里的少年开门、跑动的声音，举起手臂高呼：“兄弟们，可别被抢先了，一起去接我们的新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