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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为她倾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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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左明昭的反驳,姐姐朱奕朝她迅速扮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你们都改了名,今日起就要用新名字,朱奕,你不要再叫人家的旧名字了,她不喜欢。”
朱奕嘟着嘴:“知道了,晚音夫子。”
终扶倾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还有,从今日起,也不许唤我晚音夫子,我的名字叫终扶倾,你们要叫我终夫子,记住了吗?”
左明昭十分高兴:“夫子也跟我们一样改名字啦!我记住啦!”
朱奕和朱令两姐妹也大笑着附和:“我也记住啦!”
“走吧,去我房里。”
终扶倾起了身,跟姜怀和姚爰止二人点了点头招呼一声随后就离开了院子,三个丫头蹦蹦跳跳的围着她一起离开了。
“嘶——”
这边终扶倾刚走远,姜怀就没忍住伤口的痛:“爰止,快快快,给我把药端过来,我要睡觉!”
姚爰止皮皮笑肉不笑的嘲讽:“哟,这会儿子怎么又忍不了痛了?刚刚不是还一片风轻云淡吗?看来美人在旁,能止痛啊?不如我去给你把终姑娘叫回来?”
“哎呀,我这不是迎接客人嘛!”
“晚啦,我刚刚把药倒了,你且受着吧!”
“大侠!姚大侠!我错啦!”
姜怀见她起身要走,赶紧的求饶。
姚爰止这才回身不怀好意地笑着:“那行,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我现在去重新熬药。”
“重新熬?!那要多久!?”
姜怀崩溃,痛得站不起来又坐不住,趴在石桌上哀嚎。
“不久,也就个把时辰吧。”
姚爰止故意想了想随后诓骗姜怀,随后把她扶进了房间躺下。
“痛死你!看你下回还敢不敢逞强!”
见姜怀躺好,姚爰止就出门给她把药热了热,不一会就进来了。
姜怀看她手中的药这才反应过来被她戏耍,结果刚要抗议,就被姚爰止的眼神止住,最后乖乖地喝了药,很快就睡死过去了。
“哼!”
姚爰止见姜怀睡了,傲娇的出了房门。
到了下午,几个夜猫子都起来吃晚饭,虽然昨夜颜之推已经跟几人说明了已经将终扶倾赎身,但此刻见到真人,大家还是十分激动。
“这终姑娘,怎么生的这样好看?”
山伴奂在院子里假装喂鱼,实则偷瞄终扶倾。
姚爰止看着一旁对她悄声说话的山伴奂一阵无奈:“我怎么知道,不如我帮你去问问她?”
旁边另一个喂鱼的狄征也低声说道:“不仅人好看,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哎呀......原来画本子里的倾城花魁真的存在。”
姚爰止反驳:“花魁晚音是过去的她,现在她是终扶倾,可不是什么花魁,你不要乱说。”
狄征赶忙点头:“是是是,我说错了,应该是画本子里的倾城美人真的存在。”
黄云亭夺过狄征手里的鱼粮:“哎呀,要是我也能这么好看就好了。”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山伴奂问:“你要这么好看干什么?”
黄云亭笑得猥琐:“这样你们都会被我迷得魂儿都没了。”
“什么魂儿都没了?”
“啊!”
几人正说着,黄容实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几人大叫,聚在池边的鱼群瞬间四散游开,狄征手里的鱼粮也尽数掉进了池里。
山伴奂怒斥:“你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站我们后面啊!”
黄容实面无表情的盯着几人心虚的表情:“是我鬼鬼祟祟,还是你们偷偷摸摸?”
黄云亭将他拉过来,低声问他:“哥,你看到终姑娘了不?是不是长得很美?”
黄容实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谁知一旁几人都瞬间出手将他拉住。
狄征再次发问:“黄老怪,别走啊,你还没回答他呢!”
看着几人一脸期盼的眼神,他十分无奈:“是好看,但是太弱了,感觉撞一下就会摔倒。”
姚爰止瞪大了双眼:“谁会好好的想给她撞倒啊?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黄容实一愣,随即再次解释:“我的意思是,她太柔弱了,光长得好看没用。”
黄云亭一脸迷茫的问他:“哥,我们是问你终姑娘美不美,你老说人家柔弱干嘛?她又不是我们这样的习武之人。”
“很美。”
几人得了答案,纷纷笑了起来。
“吃饭啦!”
妹妹朱令迈着小步子跑过来,笑嘻嘻的冲着几人喊着。
山伴奂几人陆陆续续去了大厅吃饭,因为终扶倾吃饭十分斯文,导致平日里吃饭迅速的几人都慢了下来,气氛十分诡异的安静。
饭后大家在大厅闲聊,山伴奂问起终扶倾今后的打算:“终姑娘,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啊,我就是随便问问。”
终扶倾微微一笑:“目前还没有想好,只是想等姜怀好了再寻去处。”
姚爰止问:“你是打算去寻亲生父母吗?”
终扶倾摇摇头:“我对我家人一无所知,况且天大地大,上何处能寻,我也没有亲戚可以投奔,最好的去处就是开个铺子,卖点手艺活。”
黄容实听着她的话,心中一动:“既然没有去处,不如问问颜兄,他的存善堂是否招人?”
颜之推眼睛一亮:“正是正是,我这存善堂确实招人,但是很辛苦,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熬粥、施粥,还要给病人抓药,还有置办那些无家可归的人的衣物......”
终扶倾在听到黄容实的话时已经十分惊讶了:“这存善堂,竟然是颜公子办的?早就听说存善堂济世救人,没想到幕后的大善人竟然就在眼前。”
“辛苦我不怕,只要有一处容身之所,我就知足了。”
“这感情好,那明天我带你去存善堂看看。”
“夫子要去哪?”
听着几人的对话,姐姐朱奕已经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夫子不能离开,夫子还要教我们识字的!”
左明昭听着朱奕的话,也忙跑了过来拉住终扶倾的手。
颜之推听着两个丫头的话如梦初醒:“瞧我,忘了娃娃们还要识字,这样吧,终姑娘你还是在此处住着,教几个娃娃读书,平日里有空也去存善堂帮忙,工钱给你两倍。”
终扶倾本来就不舍得三个丫头,见颜之推安排周到自然不会拒绝。
“多谢颜公子。”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黄容实开了口,几人陆陆续续起身就走了。
终扶倾虽然疑惑,但是她并不会主动打听。
“孩子们,走吧,今日晚课开始了。”
终扶倾对着在院子里打滚的三个丫头喊着,几人瞬间就冲了过来,随终扶倾回屋读书了。
姚爰止则是去姜怀的院子给她换药。
半夜,终扶倾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起身想去看看姜怀。
来到她的院子时,却发现姜怀屋内灯还亮着,她十分不解。
“啊——”
一进屋,终扶倾就被床边一个高大的人影惊的不行,她颤声质问:“你是谁,离她远点!”
边说着边将桌上的茶壶拎起来,随时准备丢过去。
王敬辞看着眼前这个十分美丽又陌生的面孔,仅仅一瞬就明白了她的身份。听说颜之推已经替姜怀赎回了花魁晚音,应该就是面前这人,好像她的真实名字叫终扶倾。
“终姑娘。”
终扶倾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一阵错愕:“你认识我?”
“在下是颜之推和姜怀的朋友。”
没想到终扶倾根本不认:“朋友?什么朋友半夜三更闯入姜怀的闺房?我看你就是个登徒子!你给我滚出去!”
王敬辞也没想到面前这个柔弱的女子此刻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为了让她放心,于是同意离开屋子:“好,我这就离开。”
见王敬辞真的乖乖离开了屋子,终扶倾迅速关上门拴好,随后前去查看姜怀的状态,见她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她隔着门窗质问:“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王敬辞。”
“王敬辞?”
“没听颜公子他们提过。”
“但是我听颜之推和姜怀提过你,你是鸳秋阁的花魁晚音,因被老鸨强制出嫁心存死意,是姜怀打算替你赎身,但是她身受重伤昏迷,所以是颜之推将你赎出来的,我说的对吗?”
见王敬辞说的一字不差,终扶倾这才打开门。
“原来你真的是姜怀的好友,那为何半夜坐在她床头,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是我的错,但也事出有因,我身份不便,只能半夜偷偷过来看看她的伤势。”
终扶倾听着他的难言之隐,这才打消了对他的敌意:“明白了。那人你见到了,可以离开了。”
王敬辞点点头:“好,在下告辞。”
王敬辞很快就离开了,看他渐渐消失的背影,终扶倾这才进屋吹灭了烛火,随后将屋门关好,回了房睡去。
第二日一早她就问了姜怀和姚爰止二人,这才得知了王敬辞的真实身份。
一连三天,终扶倾日日跟姚爰止给姜怀换药,陪姜怀聊天,然后等她睡了,又去存善堂干活,晚上回来再教三个孩子读书识字。
她也摸清了其余几人的规律,除了姚爰止,其它的几人都是傍晚时分要出门,天快亮时才回来,白天就补觉。
这里每个人都很忙,但这份忙碌也让她感到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