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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重伤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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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姐醒啦!姜姐姐醒啦!她醒过来啦!”
几人顿时十分惊喜,快步赶到了房内,果然看见姜怀睁了眼,正和姚爰止小声说着话。
山伴奂:“阿怀!你终于醒了!”
狄征:“是啊是啊,你都昏迷好几天了,急死我们了!”
黄云亭:“就是,你中途高烧不退,差一点就......”
山伴奂:“闭上你的乌鸦嘴!”
黄容实:“醒了就好,等你身体养好了,正好能赶上我们办大事。”
颜之推:“没错,你这几天可是错过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等会让姚爰止跟你讲,我们这会要出门了。”
姜怀听着众人叽叽喳喳的关怀,鼻头一酸,姚爰止见状立刻将人赶了出去,让姜怀好好休息。
几人虽然被赶了出去,但心情大好,出门的步伐都轻松了不少。
一路上,颜之推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山伴奂看了他好几次,最后实在是没忍住问他怎么了。
颜之推笑得勉强:“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今天应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吃饭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但是一时没想起来,所以我没当回事。但刚刚见到姜怀,这种感觉又出来了,所以......”
他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几人都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看向他。
狄征摸了摸脸,垂下眼思索起来:“看到姜怀又有了这种感觉?难道是跟姜怀有关吗?”
黄云亭用手肘怼了怼自家哥哥:“可是若真的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姜怀怎么会不记得呢?哥,你说对不?”
“你说的对。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不如等回去了问问她。”
颜之推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叹口气:“算了算了不想了。”
几人没再提这个话题,很快就赶到了正华山。
山伴奂指着那边山体:“这几天我们已经将整座山都摸清楚了,山庄的势力范围就在庄子里面,外面没有人把守,所以挖地道不会轻易被人发现。但有一个问题是,怎么挖,需要有专业的人来勘察,我们不行。”
颜之推得意地笑笑:“放心,我自有人选,今日这人就会过来。现在最难的是凑齐挖地道的人。”
几人点点头,黄云亭出了个主意:“实在不行,去悬赏阁悬赏吧?只要钱到位,总有人来。”
颜之推反驳:“不行,那些人能为了钱来挖,自然也能为了钱出卖我们。这么大一笔钱财,谁能不动心?先等我这边存善堂招人结束,实在不够再说。”
此话一出,几人纷纷震惊:“存善堂竟然是你的?”
颜之推老神在在的晃了晃头:“正是在下的。”
几人看着颜之推的眼神格外尊敬:“只知道颜兄盗不义之财济世救贫,却不知存善堂这样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是颜兄创立的!”
黄容实一脸敬佩:“存善堂不仅给无家可归的人免费吃住,还给这些人找活计,教傍身的本事,所耗银钱巨大,还时常遭遇官府打压,怪不得你一定要搬走江修广的钱库,我原先还对你的动机存疑,现在想来十分羞愧,请受我一拜。”
黄容实这头一拜,其余三人也跟着深深一拜。
颜之推赶忙将几人扶起:“都是小事,如今各位都加入了这份义举,来日存善堂的人都会记得你们。救助百姓这件事,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所以不用太把我当回事。”
众人看着颜之推的眼神里越发尊崇。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后,几人在等待颜之推的人时,后者突然猛地一个抬头大喊一声:“坏了!”
其余人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怎么了?”
“坏了坏了!姜怀今天是要去鸳秋阁赎那个花魁晚音的!”
几人听到颜之推的话,一下子都想起来了这件事。
山伴奂有些紧张:“我记得晚音姑娘好像是想寻死的。”
颜之推严肃地说:“是啊!不行,姜怀肯定去不了了,我得去替她赎人,你们......你们在这里等,我好友应该快来了!”
颜之推说完,立即施展轻功下山,几个纵身就没了影子。
黄云亭看着毫无动静的林子感叹:“嘶,这颜兄的轻功实在太好了,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狄征回怼:“你不是废话,让你听见响声了,还怎么当大盗?”
“就你懂!”
“哎!就我懂!”
“好了,好了,安静一会儿。”
黄容实有些无奈地看着两人拌嘴:“趁等待的时间休息一会儿吧。”
几人随后各自找了个位置闭目养神起来,差不多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林中突然传来了一声诧异。
“咦?”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四人瞬间拔出了佩剑,各自警戒地盯着声音的来源。
“怎么颜之推不在?”
正当几人盯着前方警戒时,背后突然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个女人:“不是说好今天汇合查探吗,怎么就你们四个?”
四人猛地转身,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待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均大吃一惊。
“竟然是你?”
山伴奂收了剑,但依然惊的合不拢嘴:“李掌柜?你不是......你不是李氏酒楼的掌柜吗?”
李剑眉笑得肆意:“怎么?我当酒楼掌柜,就不能有别的身份了?”
山伴奂摇摇头:“不是,只是太惊讶了,没想到李掌柜的轻功这么好,比颜兄的还要好。”
李剑眉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那是自然,就他那轻功,还赶不上我一半儿呢。他人呢?”
狄征赶忙将刚刚发声的事跟她说了一遍,李剑眉了然:“那行,我们先办正事吧,反正有他没他一个样。”
几人不再闲扯,跟着李剑眉就开始查探起了适合挖地道的入口。
而那头颜之推,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鸳秋阁。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在一旁整理了一下着装,随后才进了门。
鸳秋阁内高朋满座,各个雅间里都坐着等待花魁出嫁的竞拍者。
楼上身着鲜红嫁衣的晚音在丫鬟婆子的打扮下格外明艳动人,眼波流转间尽显独特风情,旁边的妈妈见状早已喜不自胜,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新娘而是一座金山。
颜之推在小厮的带领下坐在雅间内等候,直到茶水都喝完了一壶,晚音才顶着红盖头在丫鬟的轻扶下婀娜地走出。
妈妈喜滋滋地扫了一圈楼内各处的富豪乡绅,待楼内渐渐安静后才开口宣布。
“多谢诸位大人赏脸来参加我家女儿晚音的出嫁宴,今晚竞价,价高者得,还请各位大人一掷千金,争当我家女儿的新郎官儿呀!”
那妈妈说完就将盖头掀开,露出晚音那精心打扮的盛世容颜,听见楼内此起彼伏的抽气与惊讶声,这才得意地将盖头盖上,随后眼神示意丫鬟将晚音扶下去了。
“五百两!”
那妈妈还未开口,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声。妈妈还未来得及张嘴,下一刻就有更高的报价从各个角落传出。
晚音静静的坐在房内听着外面喧嚣震天的吵闹声,讽刺的勾了勾嘴角。
“桃红,姜公子还没来吗?”
“没有看到。”
晚音闻言只好闭上眼深深地吐了口浊气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不安。
很快外面的报价就来到了两千六百两银子,妈妈兴奋得合不拢嘴,直言高喊着:“还有哪位大人愿意抱得美人归?”
于是价格又一下报到了三千二百两,颜之推此前一直没有出声,旁边的小厮都以为他只是来凑热闹的。但在妈妈连续追问下依然没有听见其余人报价后,他才开了口:“三千四百两。”
众人窃窃私语,但久久无人再出价,于是妈妈喜笑颜开地冲着颜之推恭喜,旁边的小厮惊呆了一瞬后立马恭敬接过了颜之推给的银票离开,不多时又返回将晚音的身契带回,并询问他是自行将人带回还是由鸳秋阁将人用小轿子抬去。
颜之推想了想,跟鸳秋阁的人说用轿子抬着,跟在他后面就行。
那边桃红得了最终消息赶紧朝晚音报喜:“恭喜姑娘,新郎官定了,三千四百两聘礼呢。”
晚音一听到此话,心下震惊了一瞬,随即急切地问:“是不是姜公子?”
丫鬟摇摇头:“不是姜公子,姓颜。”
晚音一听这话心下瞬间凉透,一股深深的绝望席卷全身,她一动不动,桃红喊了她几声都丝毫不应。
“你出去吧。”
“姑娘马上出阁——”
晚音厉声斥责:“出去!”
桃红委屈地低下了头,随后就出去了。
晚音盯着镜中自己的脸,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眼里毫无光彩,她喃喃自语:“姜怀,为何欺我?”
随后她走到一边将花盆里的剪刀拿起,这时妈妈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
“桃红,你这丫头杵在门外作甚?还不将姑娘扶出来?”
说话间,门被瞬间推开,晚音不动声色地将剪刀藏在了袖子里。
“哎呦,我的心肝小宝贝儿,你还站在这看这盆残花干什么啊!”
边说着,老鸨便扯过盖头迅速盖在她的头上:“快快,将姑娘好生扶出去,千万别让新郎官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