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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拉拢王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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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礼吧。”
那被称作洸翰的女子头也没抬,只是一味地在写着什么。
王敬佳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撇撇嘴:“人都要来了,你还不去泡茶?”
女子这才停了笔,迅速将东西收拾好,然后去将茶叶取来,当室内飘满了茶香时,王敬辞也正好来到了书房。
“臣弟见过三王女。”
王敬佳在书案后看了眼王敬辞浅笑:“六弟今日又是所为何事啊?”
“臣弟今日来是为了答谢三王姐的,我见王姐总是看书,于是猜想王姐应该会喜欢这份礼物。”
王敬辞上前,将手中的锦盒递过去打开,王敬佳扫了一眼,目光果然被吸引住。
见她看着书籍眼睛发亮,王敬辞笑得眉眼越发地弯:“臣弟可没有这些珍品,是找太子哥哥求的,希望王姐会喜欢。”
王敬佳一本本翻着,在看到后面三本治国之策时眼神闪了闪,她粗粗地翻了一遍有些好奇的看向王敬辞:“六弟,这三本诗书我甚是喜爱,只是这后面三本策论让我有些不明白了,我一个女子,哪看得懂这些呢?”
“六殿下,请喝茶。”
洸翰将茶端了过来,转身的时候扫了一眼这些书籍,王敬辞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
王敬辞坐了下来,细细的品着茶,随后开始闲聊起来:“三王姐这书房的书没有万本也有千本了吧?”
王敬佳笑了笑:“有两万三千本。”
他挑了挑眉随后放下了茶杯,将腰间的折扇抽出打开轻轻扇了起来:“今日去太子府上,殿下告诉了我一件趣事,说大王子胸无点墨,偏偏总是能想出许多利民的政策,他派人查了查,却怎么也查不到大王子背后的谋士。太子十分纳闷,难道是仙女托梦给他的不成?”
王敬佳十分惊讶:“哦?太子认为那些政策不是出自大王子吗?”
王敬辞扯了扯嘴角问道:“三王姐,莫不是不知道臣弟前几日朝堂弹劾大王子的事?”
见王敬佳脸色微变,他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将其中一本治国之策拿了过来一页页翻看着:“大王子的庄子里挖出了百余具孩童的尸骨,最大的也就十一二岁,最小的有三四岁。这么多年来,他的府里总是会有人失踪,三王姐与大王子交好,应该不会不知吧?”
“三王姐,你说一心为民的仙女,怎么能忍受百姓遭此苦楚呢?”
王敬辞将书本还给她,随后就告辞离开了。
洸翰此时从旁边走过来,看着王敬辞翻到页面出声念着:“高位者,不行治国大道,反滥杀其下,是为大祸,为亡国之兆。”
“李洸翰,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殿下,改主意了?”
王敬佳盯着那行字久久回不过神来,李洸翰没再打扰她。
王敬辞出了府,立刻赶去了颜宅看望姜怀,他进到院子的时候,其余众人皆在此处。
“殿下。”
几人纷纷跟他打起了招呼,随后王敬辞便问起了姜怀的情况。
颜之推看着他脸色不太好:“姜怀中午就开始高烧不退,伤口一直反复溃烂,姚爰止施针无用,已经找了别的大夫来看,但都说没把握,现在只能靠姜怀自己扛过去。”
王敬辞看着众人凝重的表情,心里也越发沉重,他推门进去,看见姜怀被烧的通红的脸,与昨日惨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她扛不过去,会怎样?”
王敬辞犹豫了一会,才轻声地问出声。
姚爰止正用打湿的长巾给姜怀擦拭降温,听到王敬辞的问话沉默了,在第二道擦拭后便端了水盆出去,颜之推也跟着离开了屋子。
王敬辞看着俩人相继离开,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些模糊,于是他赶紧闭了眼,在姚爰止再次进来时背过了身。
眼见姚爰止又要换水,他赶紧问她:“我还能做些什么?”
姚爰止摇摇头,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放弃了。
等他离开了屋子,正听见朱有琴拉着颜之推闲聊:“今日去买菜,看见外头存善堂正在招工,哎呦!可多人了!但是一听说招的是义工,管吃不给钱,又走了好多些。”
颜之推笑眯眯的听着朱有琴的念叨,随后问起了一旁的黄容实与山伴奂:“你们昨日的信都送出去了吗?”
“信已经送出去了,应该最少还要八九天才能收到回信。”
黄容实点点头:“我这边也送出去了,应该比她那边快一些,五六天左右能收到回信。”
颜之推正准备说着自己的进度,眼角瞥到了王敬辞,于是转过身来:“殿下,我这边已经在招人了,等他们的信寄回来,我这边的人应该也招的差不多了。”
王敬辞问他:“东西转移出来后你准备藏在哪?”
颜之推神秘一笑:“我自有地方收。”
王敬辞没再多问,转而看向一旁的山伴奂等人:“你们换了衣服,这是要出去?”
山伴奂应声:“对,要去正华山探查地形。”
王敬辞了然,随后众人又聊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
日隐月升,月落日起,朱有琴欣喜地叫声唤醒了还在补觉的几人。
她在院中小跑着喊:“姜姑娘退烧了!姜姑娘退烧了!”
被吵醒的几人匆忙穿好衣服就来到了姜怀的房里,静静的等待姚爰止诊脉。
“她确实扛过来了,接下来只需静养即可,药不能断,这个余毒仍然在她体内。”
姚爰止高兴地对着众人宣布,大家都松了口气,黄云亭问她:“那她什么时候醒?”
姚爰止回道:“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应该就能醒。”
山伴奂指着她的嘴唇说:“她的嘴上都起皮了,给她喂点水吧?”
姚爰止说:“喝参汤就行。”
左持在后面高高举着手:“哎!哎!参汤熬好了!我现在端进来吗?”
“对。”
左持很快就将参汤小心翼翼地端进来,姚爰止在山伴奂的帮助下,顺利地将一整碗参汤都灌了进去。
“既然她没事了,那我再去补个觉,出发前喊我一声。”
狄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后迅速传染了在场的几个人,大家都是天刚亮才回来,沾床不到一个时辰,一个比一个困。
“怪我怪我,太激动了,忘了你们刚回来不久,你们去睡吧,这儿我看着呢!”
朱有琴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掌,随后就将几人都赶出了屋子,但大家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再走了,于是决定都在旁边的书房睡。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山伴奂躺在了榻上,黄容实躺在了书案上,黄云亭、颜之推和狄征三人则是打了个地铺挤在一起。
姚爰止好笑地看着这一幕,随后轻轻的关上了门对朱有琴说:“琴姐,我已经睡好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
其实朱有琴也是熬了一夜守着姜怀,此刻困意袭来,被姚爰止看出来了,她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迅速就回房间了。
“我么有熬夜,我可以帮你照看。”
左持见姚爰止看过来,迅速表明了自己的状态,姚爰止笑笑,没再说什么。
今日王敬辞显然忙了起来,一大早就过来了,呆了一会儿,得知了姜怀已经转危为安,于是放下心来,很快离开了。
直到日落西山,补觉的几人吃了饭又出门勘察地形去了,依然是到天蒙蒙亮才回来,然后倒头睡觉。
颜之推本来睡得正香,结果被一整桌饭菜香给叫醒,他循着味道走过去,顿时感到胃口大开,于是赶紧吃了起来。
朱有琴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小心噎着。”
随后坐了下来与他一块吃饭,边吃着,她边感叹:“这李氏酒楼的红烧丸子头真是好吃,我试着做了好几次,可就是烧不出那个味儿来。”
“李氏酒楼?”
颜之推听到她的话,嘴里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思索着什么。
“咋了,你这日夜颠倒两天,李氏酒楼都忘啦?”
“不是,我不是忘了这个,我是忘了别的。”
“别的什么?”
颜之推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最后干脆放下碗筷细细地想着,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好像是个重要的日子。”
“今天不是重要的日子吧。”
颜之推盯着饭菜一动不动,朱有琴也不再开口打扰他。
结果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颜之推依然没有想起来今日是什么日子。
“算了,想不起来,也许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他说完冲着朱有琴笑了笑,随后继续吃起了饭。
饭后,众人照例聚在了姜怀的院中闲聊片刻然后出门勘察地形,没想到几人半个身子踏出了大门,突然听见家里三个丫头尖锐的嗓子此起彼伏地叫喊了起来。
几人听到叫喊,皆是一惊,纷纷往回走。
走到前院时,正巧碰见了前来追寻几人的米花,她满脸笑容,露着缺失的大门牙对着几人一边跳一边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