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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侯府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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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跟书里的画长得一样。”
女子轻笑起来,边说边走进里屋,姜怀也关了门跟着她往里走。
“我倒是很好奇公子说的画到底长得有多像了,可惜现在公子并未将书带来。”
姜怀转念一想,虽然王子府不合适,但可以将书带到颜之推的家中:“那好办,你可以去我家里看。”
“公子的声音真特别。”
那女子没有回姜怀的话,转而岔开了话题,而后浅浅笑了笑,嘴角暗含一丝不屑。她没有再理会姜怀,而是自顾自地坐下来给姜怀沏茶。
姜怀也看到了她的不屑,心里不禁纳闷起来,正思索着,面前已经飘起了茶香,那女子已然将茶盏端到她的面前了。
姜怀没有动,但是简单闻了闻这个茶,感觉比府里喝的那个香多了,但是她不是来喝茶的,她是来办正经事的。
刚准备开口,那女子却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团扇轻轻地摇晃着,若有似无的清香顺着微风缓缓向姜怀这边覆盖,姜怀再次定住了,呆呆地望着她。
这边的异常很快就被那女子察觉,接连两次不同于常人的反应使那女子心里微微有了一丝结论,她猜测面前这人可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的富家公子,又一直带着帷帽,许是家教甚严的世家,所以不便让人认出面目来。
“公子,茶要凉了。”
那女子温言细语的提醒着姜怀,但姜怀吓了一跳,想说些什么,但是脑子和嘴巴分开了,于是吐出了让她羞愧几个月的话。
“美人你真好看啊。”
话刚一出口,姜怀的脑袋就轰的一下炸开了,脸上瞬间血气上涌,烫的如煮熟的鸡蛋。
那女子愣了一下,随后抿着嘴温柔的笑了起来,她欺身靠过来,那双幽怨的眼中此刻满是勾魂摄魄的迷离眸光,檀口微张,惆怅的眉眼染上几分多情,使得姜怀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多谢公子谬赞。”
姜怀慌忙抵住倚桌轻靠来的美人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谬赞,应该的。”
在意识到自己的胡言乱语之后马上纠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说错了!”
“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明白的。”
这么说着,左手却轻搭在了姜怀的肩膀,而后缓缓的凑近看着她。
姜怀闻着一阵阵若有似无的香味一时间感到不知所措,便想尝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轻轻的笑着反问:“公子又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怀。”
“我叫晚音。”
“还有姓晚的?”
“姜这个姓也不常见。”
“这是你的真名吗?”
晚音闻言诧异的挑了挑眉,她站直了身体,想要透过帷帽垂下来的那层纱绸打量姜怀的表情,可是层层叠叠总也看不清。于是她伸手探过去,才将纱绸掀起一角,就被姜怀捉住了手腕,然后整个人被轻轻地推开了。
等她再抬眼看去,姜怀已经将纱绸全部放下,端坐在了一旁,纱帘隔绝了她的脸,晚音不确定姜怀是否在看她,于是借着整理着装的时机悄悄的观察她。
“真名假名的,都是我一辈子的名字。”
晚音幽幽的开口,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惆怅,姜怀看着她的表情,十分落寞,但好像又夹杂了一点其他的情绪,转瞬即逝,她无法确认。
姜怀定了定神,随后立即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为那小丫头赎人,怪不得......”
晚音并没有继续说,只是看姜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眼神。
“有人带她脱离苦海,晚音又怎能做这拦路的恶人?一会儿我就跟妈妈说明,公子将赎身钱给了,自可将人带走。”
姜怀长舒一口气,随后就跟晚音告辞离开,后者将老鸨叫上去低语了几句,老鸨很快就点头将人带来,姜怀给了赎金,随后就将那丫头领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
回去的路上,见那小丫头十分害怕,姜怀不由得蹲下来柔声安抚她。
“我叫米花。”
“米花乖,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的。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妹?”
米花一听,眼睛突然睁大,随后用力地点点头:“还有个妹妹,也被爹卖了,比我小一岁,我五岁。”
“她叫什么名字?”
“叫米叶。”
“好,我会把你妹妹也带回来的。”
“真的吗!谢谢你!我给你当一辈子丫鬟!”
“我不需要丫鬟。”见米花表情失落,姜怀又问:“想不想吃点心?”
“想!”
姜怀看着上一秒还一脸愁苦的娃娃下一秒就展现出天真可爱,不由得感叹了一下孩子真好哄。
在姜怀这边顺利从鸳秋阁将人赎出时,山伴奂和姚爰止也已经打听到文侯府的下人偷偷地买了许多婚礼用品,王敬辞在掌握了证据后也去了文侯府赎另一个。
“臣参见王子殿下!”
文侯府的门外乌泱泱站了一片人,为首的正是文老侯爷——文守正。
“免礼。”
王敬辞淡淡的回了一句,不等众人反应便径直入了府内。等到小厮有条不紊的端来上好的茶叶后,王敬辞便自顾自地品鉴了起来,文守正和他的夫人面面相觑,不知他所为何意,只好挥手先屏退左右静等他开口。
“文老侯爷,坐吧。”
见四周无人了,王敬辞放下手中的茶盏后摸出自己的折扇开始欣赏起来,语气十分随意:“本王记得,老侯爷今年快六十了吧?”
文守正刚坐下来,闻言立马欣喜地回话:“多谢殿下惦记臣这把老骨头了,只是臣今年马上七十了,不复殿下记忆中那么年轻了。”
“哦?原来是本王记岔了。”
王敬辞打开了那把折扇细细打量着,略显惊讶:“原来是古稀之年了,怪不得从心所欲了。”
这边话音刚落,文守正就惊得一身冷汗,仔细斟酌半天也想不出王敬辞指的是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说:“臣定不逾矩。”
将话说完,文守正和其夫人忐忑不安等待了好一阵。
王敬辞听完文守正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地把玩着扇坠,时不时地将折扇轻开之后在指尖缓慢地转上一圈,末了才悠悠地补上一句:“听说最近老侯爷家有喜事,本王也想讨一些糯米喜饼和茶叶。”
这边文守正听完王敬辞的话已经吓得手脚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他的夫人也是惨白着脸盯着自家的夫君一动不动,好半天文守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臣.....老臣这就命人给殿下送上......”
这边文守正话还没说完,王敬辞已经合上了扇子起身准备离开,路过文守正时又转身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本王今日只是来找老侯爷鉴赏一下名家丹青,并无其他,老侯爷也想想最近得罪了谁。”
送走了王敬辞,文守正和他夫人二人立刻去了书房。
“老爷!六殿下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们做的如此隐蔽!”
“先不管他如何得知,赶快将那丫头送出去。”
“什么?怎么就要放人了?”
“不然你以为六殿下真是特意来要那些吃的?又是米又是叶的,不正好对应那丫头的名字?”
“那,那文寿怎么办?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下面.......”
“等风头过去再找一个不就是了!”
文守正动作很快,王敬辞前脚回府,米叶后脚就被送来了,王敬辞派人将米叶送到了颜之推家中。
姜怀带着米花去了颜之推那,进门就见朱有琴、左持和二丫围着米叶说话。
米花见到米叶的瞬间就挣脱了姜怀的手,她大喊着妹妹的名字跑了过去。另外一个听到姐姐的叫声,也从几人的包围圈里钻出来跑向姐姐,两姐妹瞬间紧紧拥抱住彼此。
“阿怀!”
正当几人因这姐妹情感动时,山伴奂和姚爰止也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大堆的东西。
“这是......米花?”
看着跟米叶几分相似的脸,山伴奂有些迟疑。在姜怀点头后,二人脸上瞬间多了几分欣喜,姚爰止将东西放在一旁感慨:“没想到此事这么顺利,我以为侯府那边应该不会轻易同意赎人。”
姜怀解释:“他们买米叶根本不是当丫鬟,而是为了配阴婚,殿下说这是要杀头的大罪,他们理亏。”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十分震惊,朱有琴低声喃喃自语:“作孽哟!这些当官儿的真是不把我们百姓当人啊!”
左持对二丫悄声说了几句,随后二丫就将米家姐妹牵到自己的房里去了。
“伴奂!爰止!姜姑娘!”
正当朱有琴和左持在整理山伴奂和姚爰止买的东西时,黄容实、黄云亭与狄征、颜之推四人也回来了。
七人随之去了大厅坐下闲聊起来,姜怀看着他们四个询问其进展:“你们那有什么新线索吗?”
颜之推十分气愤:“那席岂弟根本查不出什么来,整日里就是闷在府里,若不是殿下说他参与了构陷闻人将军,我真以为此人就是个寻常的官儿。”
黄容实深以为然:“我这边也是。江修广这个人倒是挺喜欢出府的,但不是去酒楼吃饭,就是去茶馆听曲,还有就是去一些风流场所,我们没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