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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屡战屡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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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怀了然,随后说起了这边的情况:“我们这边,也算是有了一点进展,抓到了文侯府用活人配阴婚这个把柄,只是不知这个把柄有没有作用。”
众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狄征见大家情绪低落,于是提议切磋。
姜怀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她看着黄容实下了战书:“好啊,上次输了,应该是我对战双手剑经验不足,这次定要赢你,敢不敢再来比划比划?”
黄容实欣然答应,二人没有丝毫废话,去到后花园就拔剑就开始了互相试探。
双方刚交手几招,姜怀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黄容实的剑法看起来十分悠闲,但就是找不到破绽近身,姜怀只能沉下心来静等时机。
但黄容实却丝毫不给机会,敌进我退,敌退我攻,双剑纵横夹击下使得姜怀苦不堪言。
几十个回合后,结局跟上次一样,她感到输的莫名其妙,于是在黄容实的笑容里不服气地喊着:“再来!”
二人又过起了招,不一会又听见某人一声怒喊:“再来!”
在第六次“再来”声中,其他五个看客已经没了最初的兴奋,几人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的对战纷纷点评起来。
狄征:“老黄阴招可多,阿怀铁定打不过他。”
山伴奂:“你这话说的好似你能打过他一样。”
黄云亭:“你别说狄征了,咱几个谁能打的过我大哥啊?”
姚爰止笑了笑:“咱几个合力还是能把你大哥打的连连求饶的。”
山伴奂:“当年珍月失踪,满门下山遍寻无果,荣实发了狂,认定都是他的错,从此如同疯魔了一般到处找人挑战,论实战经验,我们谁也比不过他。”
姚爰止:“若非如此,我们几人也不会相聚。”
狄征:“是啊,想当年我们三出门游历,撞见荣实正在挑战真一府的弟子,那场面,啧啧,真一府的弟子居然毫无还手之力。我们还在一旁说人家真一府的实力太弱,哪成想呢,就被老黄给听到了,硬是要与我们比武。”
姚爰止:“错,只有你,没有们。”
狄征:“切,我当年剑术也是一绝好吗,一手出神入化的追月剑法谁看了不夸一句?我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打趴下了。”
没人理他,正巧这边姜怀再一次输给了黄容实,黄云亭突然开口:“大哥!狄征说当年初次比武他三下五除二给你打趴下了!”
狄征赶紧就要上前捂住他的嘴,奈何被山伴奂和姚爰止一个绊脚一个扯手,终究是晚了一步。
姜怀正气着呢,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狄征,上!把这个黄老怪打趴下!”
说完她收了剑向着五人走来,颜之推惊呼:“姜怀,你的脸和脖子怎么红成这样了?”
黄云亭乐出了声:“一看就是气的啊,年轻人气性不要这么大哈哈哈——。”
姚爰止也笑着调侃:“欢迎加入屡战屡败派,本门只收黄容实的手下败将,掌门之位空悬,谁能打败黄容实谁就能当本门门主哈哈哈哈——”
狄征潇洒地将剑拔出,几个纵跳就站到黄容实面前:“大胆黄老怪,竟敢当我这天下第一高手的面欺负我的好友,且看我今日这一手追月剑法教你如何做人!”
他话音刚落,周围几人皆放声大笑了起来。
黄云亭兴奋地大叫:“我征哥乃绝世高手!请征大侠打得他满地找牙!”
其余人也跟着起哄,不停地拱火。
黄容实偏过头好笑地看着几人浮夸的表演,手腕一个翻转起势,双剑反射一阵寒芒,声音沉稳:“那就请征大侠赐教。”
二人瞬间交手起来,剑鸣声铮铮作响。但不到二十招狄征的求饶声就响了起来:“黄大侠饶命!小的甘拜下风!”
黄容实嘴角笑容扩大,手下剑招却更加凌厉:“刚刚不是还黄老怪吗?这会就变黄大侠了?究竟是我千变万化还是你有眼无珠?”
狄征忙大声哀嚎:“我派长老何在?还不速速救人!”
眼看狄征招架不住了,山伴奂立马轻身踏去,长剑破空而来救下狄征,她落在狄征身侧冲着黄容实一挑眉:“在下屡战屡败派大长老,黄老怪还不速速投降。”
黄容实不屑地看了一眼二人,手腕一翻又变换了一个起势:“区区大长老也好意思叫我认输?”
姚爰止也悄声站到了山伴奂身侧:“若是加上二长老呢?”
黄云亭也几步过来跳到了狄征身侧:“二长老不够还有三长老。”
黄容实扫了一眼四人然后冲着姜怀嘲笑:“你们屡战屡败派新任长老不来吗?”
姜怀拒绝了,此刻她依然认为自己只是对双剑招式不熟悉,很快就能打败他。
见姜怀笑着摇了摇头,几人不再等待,山伴奂率先出手,剑鸣声未响,一阵寒芒先去。场间瞬间残影纷呈,身法翻飞。几个瞬息间,五人就从场中间打到了边缘。
追月洞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脚下步伐同时变换摆了一个噬月阵,黄容实见状眼睛一眯,赶紧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一时间场面又是一阵激烈的兵器交击,不一会黄容实便在四人的左右围攻中败下阵来。
狄征得意洋洋的大笑着朝黄容实鞠了一躬:“黄老怪好身手,可惜了,在我屡战屡败派各长老面前还是稍逊一筹。”
黄容实淡淡一笑:“我对贵门派长老的身手十分佩服,明天再找各长老单独切磋比试一番。”
山伴奂应声:“何须等到明日,不如就现在!”
话音刚落,山伴奂就提剑而去,二人一时间又缠斗起来。
这边是剑气横生,那头王敬辞也深陷在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中。
“今天是什么风将六王子这个稀客吹到了我这太子府来了?”
“见过太子。此趟外出,偶然得到个巧夺天工的发簪,但敬辞留着此物无用,想着不如献给殿下,免得让此物蒙尘。”
“你有心了,坐吧。”
王敬辞坐下喝了一口茶,眉眼间顿时舒展开:“殿下的茶比敬辞府里的可要好太多了。”
“你若喜欢,等会让人给你带一些回去。”
太子看着仔细品茶的王敬辞,笑着打趣:“可惜你前日参了大王子一本,不然此刻说不定能喝到比我府上更好的茶。”
“大王子的茶,敬辞可不敢喝,怕喝了,就变成早出生的人了。”
“此话何意?”
“前日散朝,大王子特意叫住敬辞好一番冷嘲热讽,说,即使是有些人,也只是因为出生早几年才能抢到属于他的东西。敬辞不解,这宫里的东西向来是分先来后到,怎么就变成抢他的东西了?”
太子脸色不变,看着王敬辞笑得愈发亲近:“这大王子,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这么不懂事。这种话平日里在自己府里说说也就罢了,竟然还说给自家兄弟听,还不如你这个不满二十的弟弟,知晓分寸。”
太子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王敬辞明显听出了他的不满,他一脸真诚的看着太子说:“臣弟还是更喜欢太子殿下赏的茶,喝的放心。”
“哈哈哈——”
太子笑得爽朗,随后朝身旁的太监吩咐:“去将我桌上那对盘龙白玉镇尺取来赠与六殿下。这玉尺还是敬佳送我的,小六,为兄的一点心意,你可不要推辞。”
“臣弟自当感激。”
二人又闲聊片刻,王敬辞便告辞了。
刚回到王子府,下人来报:“姜姑娘和颜公子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等候。”
他应了一声,立刻就去了书房,二人见到他后,将各自的进展说明,王敬辞听后点点头,随后告诉二人今日他去了太子府投诚。
“殿下打算投靠太子?”
姜怀有些惊讶,颜之推随之解释:“殿下是想要借太子的势力打压大王子。”
王敬辞将太子赠的玉尺拿给二人:“朝堂告发大王子,他一定会怀疑这玉佩的来历。我叫颜之推从大王子那堆珠宝里挑了女子用的首饰赠与太子,这样价值连城的饰品,太子妃一定会戴出去。只要大王子的人看到了,我的嫌疑就洗清了。”
颜之推又问:“那太子此番是接受殿下的投诚了?”
王敬辞摇摇头:“他将王敬佳赠给他的玉尺给了我,想必是想让我去拉拢她。”
二人都十分疑惑:“为何?”
王敬辞想了想才开口:“她是三王女,深受国君喜爱,且,她与大王子走的近。”
他话音刚落,颜之推眉头紧紧皱起:“与大王子走得近,岂不是大王子的人?”
王敬辞盯着这玉尺细细分析起来:“太子的意思很明显,我必须先证明我的能力。所以,不管她是不是大王子的人,我都要尝试将王敬佳拉拢过来,谁叫我身后空无一人呢。”
“殿下打算如何做?”
听着姜怀的疑问,他眨了眨眼随后无奈地笑了起来:“暂时还没有头绪,你们若是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如也说来听听?”
姜怀立刻说道:“不如让颜之推再挑几件价值连城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