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黄泉的出场！［修文］ 哥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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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早晨是从泡面开始的，黑色的面饼，不知什么材料的神秘调料包，再加上哥谭市日常标配的阴沉天气，真好！
星蹲在废弃玩具工厂的旋转木马上，手里捧着一碗从便利店买来的杯面。
面汤上浮着一层可疑的油花，配料包里据说有脱水蔬菜，但她翻遍了整碗面只找到三粒葱花，其中两粒还是绿色的塑料包装碎片。
“黑塔，”她吸溜了一口面，“我能不能申请点补给？比如空间站的营养膏，或者至少一杯热可可。”
【黑塔通讯：“不能。”】
【螺丝咕姆：“容我建议：哥谭本地便利店的'特级辣鸡翅'具有近似热可可的卡路里含量，且价格仅为2.5美元。但据计算，其辣度足以让普通人类产生'灵魂出窍'的错觉。”】
“我已经灵魂出窍了，”星把塑料葱花挑出来，“花火在我脑子里开派对，桑博在隔壁装修，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二房东霸占的合租房。”
【系统提示：当前状态】
【花火同步率：26%】
【桑博同步率：21%】
【哥谭市声望值：55%】
【黑塔：“55%，刚过及格线。按照你的效率，大概还需要制造三到四次'哥谭级大新闻'才能刷满。我建议你今晚再搞一场。”】
通讯突然中断了一秒，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黑塔（声音变调）：“检测到东区出现异常气象。不是普通降雨……是酒神因子气溶胶。浓度正在指数级上升。”】
星手里的泡面差点扣在脸上。她冲到窗前，看向哥谭东区的方向。
那里的天空是紫色的。
不是晚霞那种温柔的紫，是淤青、是霉变、是有人把一整桶葡萄酒倒进污水沟后发酵出来的那种紫。
细密的雨丝从云层里垂落，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荧光。
更可怕的是，被雨水淋到的行人，起初只是愣住，然后眼睛开始泛红，接着像野兽一样扑向身边最近的活物。
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正抱着路灯啃。推着婴儿车的老太太把车一扔，和另一个卖热狗的小贩扭打在一起。GCPD的警车刚开进街区，车窗就被狂乱的市民用垃圾桶砸碎。
”……他们提前了。”星的声音沉了下来。
【黑塔：“猫头鹰法庭察觉到了昨晚码头的暴露。他们在提前启动'雨水'计划，把东区当试验场。”】
【螺丝咕姆：“警告：酒神因子通过雨水传播，接触者会陷入'丰饶狂乱'状态。你的欢愉命途马甲对这种精神污染抗性极低——花火进去可能会变成'狂笑花火'，桑博会变成'狂笑桑博'，然后哥谭会收获两个更疯的疯子。”】
“那我怎么办？”星把泡面桶捏扁，“本体冲进去？用球棒把雨云敲散？”
【黑塔沉默了两秒。】
【黑塔：“加载'黄泉'。虚无命途对精神污染有天然免疫。她的'无'可以否定酒神因子的'存在'。”】
“黄泉？拜托，你们给他出场费了吗？！不要学虚照啊！！”
星打开马甲面板，在最底下找到了那个灰色图标，一个抱着长刀、眼神空洞的紫发女性，标注着【黄泉·虚无命途·同步率：0%】。
介绍栏里写着：“存在即是虚无，虚无即是一切。副作用：宿主可能会暂时丧失吐槽欲望。”
“……丧失吐槽欲望？”星倒吸一口凉气，“那不等于要我的命？”
【黑塔恨铁不成钢道：“和变成疯子相比，当一天闷葫芦是划算交易。加载吧。”】
星一苦瓜脸，咬了咬牙，手指异常艰难的点在黄泉图标上。
【黄泉马甲加载中……】
【初始同步率：15%】
【警告：虚无命途与宿主当前精神状态差异度89%，可能出现'语言模块延迟'、'情感表达障碍'、以及'看什么都觉得没意思'等症状】
下一秒，星感觉有人往她的血管里灌了一桶液氮。
不是冷，是“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变得苍白，指甲泛着淡紫，一头紫发垂到腰际。身上那件标志性的棒球服变成了一件宽大的黑紫色风衣，腰间挂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刀。
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扩散得像是没有焦点，仿佛在看这个世界，又仿佛在看世界背后的那片虚无。
战力党狂喜！黄泉Plus版！虚无令使！！！
“……”星正想张了张嘴，想吐槽，但脑子里转了三圈，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个字：“……哦。”
【黑塔通讯：“欢迎来到虚无领域，星。感觉如何？”】
“……还行。”黄泉歪了歪头，“就是觉得……泡面……没意义。雨……也没意义。猫头鹰法庭……更没意义。”
说话断断续续，让星十分想掐着黑塔的肩膀来回摇晃，可就是提不起劲。
【螺丝咕姆解释下：“正常现象。15%同步率的黄泉处于'轻度虚无'状态，你会持续产生'万物皆空'的认知，但基础行动能力保留。建议尽快前往东区钟楼——那是酒神因子雨云的中心点。”】
黄泉"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走向门口。走了三步，她停下来，回头看向那碗没吃完的泡面。
“……浪费食物。”她走回去，端起泡面桶，面无表情地把剩下的汤喝完，“……饿，也是虚无的一种。但饿肚子……更虚无。”
【黑塔无语了：“……你刚才的吐槽呢？”】
“……忘了它吧。”
黄泉准备好一切，准备向着东区钟楼前进，结果没走几步脚步一顿。
黑塔及螺丝咕姆紧盯着，“出现什么问题了吗？还是这个马甲与你本身排斥性高！”
黄泉丧丧地抬头望天：“我迷路了……”
黑塔扶额苦笑，最终也是依靠脑内导航给找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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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的街头已经变成了荒诞剧现场。
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正试图和消防栓决斗，嘴里喊着“你瞅啥”；
两个原本在吵架的出租车司机现在抱在一起互啃，不是浪漫，是在试图模拟咬断对方的喉咙；
GCPD的警察们排成盾墙，但盾牌上爬满了狂化的市民，场面像极了生化X机最终章丧尸片拍摄现场。
黄泉从街角走出来，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像是在梦游。
一个狂化的流浪汉发现了她，嘶吼着扑过来，手里挥舞着一根沾着紫色雨水的铁管。黄泉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看了一眼。
流浪汉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疯狂正在迅速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迷茫。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管，又看了看黄泉，然后慢慢放下武器，坐在地上，开始思考人生。
“……我……在做什么？”流浪汉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要打你？你是谁？我是谁？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一种哲学三问，把其他人也给问懵了。
黄泉从他身边走过，白发在紫雨中飘扬。雨水落在她身上，没有打湿她的衣角它们在接触到她的瞬间就被“否定”了存在，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整个区域仿若笼罩在“虚无”的魔力之下。
“……不重要。”她说。
她走过的街道，狂乱的市民一个接一个地安静下来。
人们突然“失去”了打架的理由。一个正准备掀翻汽车的女人停住了手，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指甲：“我为什么要掀车？”
一个举着棒球棍的少年把棍子一扔，蹲在路边开始数蚂蚁：“一、二、三……蚂蚁为什么要搬家？它们有房贷吗？”
【黑塔通讯：“虚无领域被动生效。15%同步率的范围很小，大概只有半径五米，但足够你开路。走快点，雨云中心在钟楼。”】
【黄泉（星在意识深处微弱地挣扎）“我……感觉……好佛系……连黑塔你……都骂不动了……”】
【黑塔：“保持这个状态。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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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钟楼是哥谭最高的建筑之一，哥特式的尖顶刺破紫色的云层。
钟面上的指针早已停摆，但此刻，指针正被某种力量推动着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钟楼的顶端，一个巨大的金属装置正在运转。那是猫头鹰法庭的“雨水播种机”，正将浓缩的酒神因子雾化后喷向云层。
黄泉走进钟楼底部的大门。大厅里守着六个利爪，他们没有被雨水影响，法庭成员显然有抗体，他们看到黄泉的瞬间，六把利刃同时出鞘。
“入侵者。”领头的利爪声音沙哑，“清除。”
黄泉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手按在刀柄上。
“……你们……”她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很吵。”
刀出鞘。
黄泉的刀锋划过空气，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道灰色的涟漪扩散开来。
六个利爪的动作同时僵住，他们眼中的杀意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迅速消散。
被控制的神经奇迹般的开始震颤，虚无摆烂的意识开始占据上风。
“……我们……在做什么？”一个利爪低头看着自己的刀。
“……不知道。”另一个利爪回答，“……好像……不重要。”
六个人齐刷刷地坐下，排成一排，开始发呆。其中一个甚至开始数自己的手指：“一、二、三、四……为什么人有五根手指？四根不行吗？”
黄泉从他们身边走过，沿着螺旋楼梯向上。她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可阻挡的韵律，像是死神在散步，而且今天不太想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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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赶到东区时，以为自己走错了城市。
街头没有他预想中的暴乱。市民们或坐或躺，分布在大街小巷，表情祥和得像是刚做完瑜伽。
一个平时以抢劫为生且经常被罗宾关照的的惯犯正坐在马路中间，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喃喃自语：“原来暴力是虚无的……我要改行……种花……”
“父亲，”达米安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罕见的困惑，“我的热成像显示东区市民的生命体征正常，但脑电波……平得像直线。他们好像……同时进入了冥想状态？”
“不是冥想，”蝙蝠侠蹲下身，检查一个市民的眼睛，瞳孔正常，没有酒神因子侵蚀的红光。
“是某种……精神抑制……不应该是有人剥夺了他们的欲望！”蝙蝠侠语气稳定
夜翼从楼顶荡下来，落在蝙蝠侠身边：“B，钟楼方向有异常。你看！”
他指向钟楼顶端。
紫色的雨云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漩涡，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住。雨丝在靠近钟楼尖顶时突然消失，这一切都太过诡异。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黄泉的出场！［修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