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为何蝙蝠系义警要那么做？ 自从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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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花火直播后第八天傍晚，哥谭市上空飘起了“毛毛雨”。
不是水。是孢子。
欢愉孢子。淡粉色的、带着甜甜糖果味的、碰到皮肤就会让人忍不住想跳舞的。
星际和平公司的“市场调研副产品”或许还有一些欢愉乐子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直播乐子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各位市民请注意~☆”全城的垃圾桶同时开口，用帕姆软糯的语音包播报，“今日哥谭天气：晴转欢愉，局部地区有'笑到停不下来'风险，建议佩戴防笑面具~”
星扮演的花火，这次没有全哥谭电子屏幕播报，反而是坐在韦恩大厦楼顶，举着个喇叭。
“以及，星际和平公司温馨提示：'悲伤是能源，欢愉是利润，您的笑声就是我们的宝藏！'哦！”
停靠在垃圾桶旁边的路人或乞丐，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的垃圾桶唱、跳、rap起来了。
还没有完，伴随着一阵激烈的狂风，无数张传单伴随着欢愉孢子传播范围扩大，一些隐秘的角落也有他们的踪迹。
特别公告：今晚八点，哥谭电视台将播出特别节目《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由欢愉行者·花火小姐主持，奖品丰厚，不容错过~☆
戈登局长站在警局窗前，看着窗外粉色的“雨”，手里攥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他身后，警员们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哼歌，有人哼《生日歌》，有人哼《小星星》，还有人用警笛打节拍。
直到一阵激烈的摇滚音乐声响起，很好，蝙蝠侠进行曲。
警局中，各个势力后的警员们相拥聚会，摒弃前嫌，一片欢声笑语。
“局长，”一个年轻警员满脸笑容地报告，手中拿着七八张传单，身上满是粉红色粉末，“刚才有个垃圾桶建议我'微笑面对工作，KPI提升200%'......局长，KPI是什么？”
“我不知道。”戈登揉了揉太阳穴，定晴看了一眼年轻警员。
“但我知道，今晚哥谭要出大事。当然还有你，去禁闭室待一会。”语气疲惫，摆摆手，示意退下。
他看向电视。屏幕上，花火正在做直播预热。她坐在那个废弃摩天轮上，脚下踩着十几个蝴蝶结炸弹，手里举着一张巨大的海报：
【终极奖品：蝙蝠侠真实身份照片一张】
戈登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情况更坏了。
——
哥谭电视台的演播厅里，灯光亮得像是有人把太阳搬进了室内。
星坐在那张特意从阿卡姆疯人院“借”来的电疗椅上，翘着二郎腿，狐狸面具下的嘴角翘得比哥谭市的犯罪率曲线还夸张。
她手里转着一枚蝴蝶结炸弹——别紧张，今天这个是道具版，炸出来的只有彩带和“恭喜发财”的电子音。
这种难道不符合公司与乐子神的口味吗？系统的恶趣味帮个大忙！
“各位哥谭市民~晚上好呀☆”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木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欢迎来到《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特别直播！我是你们的主持人，欢愉行者·花火小姐！”
导播间的技术人员正在疯狂擦汗。不是热的，是吓的。
这位小姐进场的时候，全城的垃圾桶还在唱跳rap。
帕姆的语音包循环播放着“今日哥谭天气：晴转欢愉，局部地区有笑到停不下来风险”。
现在，那些垃圾桶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同步发出了“花火小姐最棒~☆”的应援声。
“首先，还是让我们在讲解一下礼品吧！”
花火贴脸摄像头，然后kiss一下“毕竟我怕有些小可爱还搞不清情况呢！”
花火一挥手，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终极奖品：蝙蝠侠真实身份照片一张】
【二等奖：蝙蝠侠亲笔签名炸弹（已拆除）】
【三等奖：戈登局长汉堡照高清□□版】
【参与奖：星际和平公司“悲伤是能源，欢愉是利润”主题T恤一件】
弹幕瞬间炸了。虽然哥谭本地人也不知道一些莫名其妙发言的弹幕从何而来。
“1111111111”
“戈登yyds！”
“蝙蝠侠，我要验牌！”
“此人的直播技术恐怕在我之上~”
“为什么那么多奇怪的话啊？你们难道不怕吗？”
“前排占座吃瓜，这瓜保熟吗？”
花火看着弹幕，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大家都很热情呢~那我之前做的预热效果很好呢！！那么，让我们快速请出三位候选人！”
韦恩庄园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迪克·格雷森（夜翼）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碗爆米花。
别问他为什么在这种紧张时刻还能吃得下，夜翼的人生哲学就是“哪怕天塌下来，也要先吃完这碗爆米花”。
“所以，”他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
说话声伴随着食物咀嚼声传来“我们就这样让她直播？什么都不做？”
“我已经做了。”布鲁斯·韦恩坐在蝙蝠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黑进了哥谭电视台的防火墙，植入了十七个追踪程序，设置了三个反向追踪陷阱，还准备了一个紧急切断方案。”
“然后呢？”达米安抱着手臂，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然后她的直播信号依然绕过了所有防火墙，”布鲁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屏幕上的代码正在以每秒崩溃三次的速度自我删除。
“我的追踪程序在互相追踪，反向追踪陷阱追踪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咖啡机，紧急切断方案……切断了韦恩庄园的WiFi。”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哪怕再一次听到这个分析，依旧感到很震惊。
“我去，不早说！”杰森·托德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枪。
别担心，枪里没有子弹！
他今天只是来“参观”的，当然，抱着看老蝙蝠表情的心来的。
毕竟蝙蝠侠的威名震慑哥谭，这座暗夜都是那么久，结果还真找来了一位愣头青。
“你那个蝙蝠电脑，号称能黑进五角大楼，结果连个直播都搞不定？”杰森嘴角抽了抽问道。
“她的信号源不在地球上。”布鲁斯冷静推测说。
“不在地球上？”提姆·德雷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你是说，她来自……”
“外太空。”布鲁斯说，“或者更糟——来自某个我无法理解的维度。”
这些都标志着有一场恶战打响。
“更糟？”迪克挑眉。
“比如，来自互联网。”布鲁斯说。
所有人沉默了。众人腹诽不要在这个时候讲冷笑话呀！
阿尔弗雷德端着茶盘走进来，平静地说：“少爷，您的咖啡。另外，我建议您先看看直播，花火小姐正在介绍第一位候选人。”
“第一位候选人！”花火拖长了声音，木屐在电疗椅上敲出欢快的节奏，“戈登局长！”
镜头切换。
戈登局长坐在一张简陋的折叠椅上，眼睛紧紧盯着电视频道，手里攥着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表情像是刚被人通知“你的退休金全部买了比特币”。
“戈登局长，虽然有些抱歉，把你给拉上电视了。”星凑近镜头，狐狸面具几乎要贴到摄像机上。
“但根据我们的调查，您每天晚上都站在GCPD楼顶，用蝙蝠灯召唤蝙蝠侠。请问，如果您不是蝙蝠侠，为什么您总是知道蝙蝠侠什么时候会出现？”
戈登：“……因为我有蝙蝠灯？”
“太天真了！”星一拍椅子扶手，电疗椅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别紧张，这是特效，足智多谋的花火小姐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那盏灯其实是您的变身器！每当您打开它，您就会瞬间穿上蝙蝠战衣，从楼顶跳下去打击犯罪！而您留在楼顶的那个'戈登局长'，其实是您的替身！"
花火越说越兴奋，而屏幕中的观众讨论也愈发激列，一盏灯变身并不算稀奇，毕竟还有个绿灯侠。
戈登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你在说什么”，最后定格在"我是不是该叫救护车”。
“我……”他张了张嘴，“我每天晚上都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处理文件？”花火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性的怀疑，“什么样的文件需要在凌晨三点处理？”
“犯罪报告。”戈登的表情已经变成麻木了。
“犯罪报告？”花火突然压低声音，像是在揭露什么惊天秘密。
“天呐，究竟是什么重要的报告，还需要局长亲自编写，还是说……蝙蝠侠的行动报告？”花火不断拱火，嘴角笑意充满不怀好意满。
戈登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
弹幕疯了：
“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难道我们今天真能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吗？”
“楼上的，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哥谭警局没有什么能用的人？”
“戈登局长：不讲不讲，太戳心窝子！”
“此人的推理技术恐怕在我之上！”
“验牌！我要验牌！”
韦恩庄园里，迪克笑得差点把爆米花喷出来。
“布鲁斯，”他擦着眼泪，：她说戈登是蝙蝠侠。戈登。那个每天晚上喝咖啡喝到胃溃疡的戈登。”
“这不好笑。”布鲁斯说，但他的嘴角……等等，迪克揉了揉眼睛。
不，一定是他看错了。布鲁斯·韦恩不会笑，蝙蝠侠更不会笑。那一定是面部肌肉抽搐，对，一定是最近打击犯罪太辛苦导致的面部神经痉挛。
“第二位候选人！”电视里的花火提高了音量新的又一轮整人开始，“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
镜头切换到冰山餐厅。高科技转换视角，机器头善意提供，要是这个宇宙还是能有人破除的话，那啊哈真的要哭了！
企鹅人坐在他的宝座上，手里撑着雨伞，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科波特先生，”花火的声音突然变得甜美，“根据我们的调查，您每天晚上都在冰山餐厅待到很晚。请问，您是不是在等蝙蝠侠来'谈生意'？”
企鹅人：“……我在数钱。”
“数钱？”
星歪了歪头，狐狸面具跟着倾斜，“还是说，您在清点蝙蝠侠给您的'活动经费'？毕竟，如果没有反派，蝙蝠侠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对不对？”
企鹅人的雨伞"啪"地一声打开。
“我、不、是、蝙、蝠、侠。”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是哥谭反派！！不要把这个恶心的名字和我联系在一起！！！”企鹅人愤怒不断拉高，矮小的男人从椅子上下来气冲冲的冲到我是位于哪的摄像头前。
“那您为什么总是知道蝙蝠侠什么时候会出现？”星追问。
“因为他在我的餐厅里安装了三十七个窃听器！”企鹅人怒吼。
“我每天都能从音响里听到他的呼吸声！不要让我再次强调！”
星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快的笑声：“哦！原来如此！您和蝙蝠侠是'室友'关系！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您总是知道他的行踪了！”
企鹅人：“……”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最后定格在“我是不是该换个城市生活”。这是与之前各种反派同台竞争都没有的想法。
弹幕：
“预制企鹅人，这剧情我熟”
“企鹅人：你已急哭了吧？”
“蝙蝠侠：在？为什么拆我台？”
“这届反派属实难带”
“第三位候选人！”星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将头靠近虚空中摄像头，比了一个嘘。
“也是最神秘的一位——布鲁斯·韦恩先生！”
镜头切换到韦恩庄园的客厅。
当然，这是提前录制的画面，因为现在的布鲁斯正坐在蝙蝠电脑前，表情像是被人当众念出了小学日记。
画面里的布鲁斯穿着一套小熊睡衣，手里抱着一个泰迪熊，坐在沙发上发呆。
“韦恩先生，”画面里的花火问道，“请问您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
“睡觉。”画面里的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
“睡觉？”花火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什么样的睡觉需要在凌晨三点醒来？”
“起夜。”
“起夜？”花火突然凑近，“还是说……变身？”
画面里的布鲁斯沉默了三秒，然后：“……我需要去洗手间。”
“洗手间？”花火的声音达到了戏剧性的高潮，“还是说……蝙蝠洞？！”
画面里的布鲁斯站起身，抱着泰迪熊，面无表情地走向洗手间。
直播画面切回演播厅。
星摊了摊手：“看吧，他逃避了。这就是典型的蝙蝠侠行为模式——遇到无法回答的问题就转移话题。”
韦恩庄园里，达米安第一个笑出声。
“父亲。”
他捂着嘴，肩膀在颤抖，“您穿小熊睡衣的样子……”
“那是阿尔弗雷德买的。”布鲁斯面无表情。
“为了慈善拍卖。”阿尔弗雷德适时补充。
“少爷，您还记得吗？去年韦恩基金会为孤儿院筹款，您主动提出'只要捐款超过一百万，我就穿小熊睡衣直播'。”
“……我记得。”布鲁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您筹集了一百二十万。”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说。
“然后花火小姐不知从哪里搞到了这段录像。”提姆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追踪，信号来源是……一个名为'星际和平公司'的服务器，IP地址显示在'不存在的地方'。”
“不存在的地方？”迪克挑眉，表情严肃起来。
“字面意义上的不存在。不过我查了所有数据库，这个IP地址对应的地理位置是……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的一个异常点。"提姆打着哈欠说。
客厅里安静了五秒。
“所以，”杰森总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来自宇宙背景的直播主？”
“看起来是这样。”提姆说。
“那外星人看起来好闲。”达米安冷冷地说。
“现在，投票环节！”星在演播厅里挥舞着双手，“请发送短信到12345，为您心目中的蝙蝠侠投票！”
“A——戈登局长！”
“B——企鹅人！”
“C——布鲁斯·韦恩！”
“D——以上都不是，真正的蝙蝠侠是我家楼下的流浪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