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试胆会遗憾落幕！［修文］ 哥谭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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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码头今晚的排场，堪比奥斯卡颁奖典礼——如果奥斯卡允许带枪、带毒气、带棒球棍入场的话。
三号仓库花火用了一下午，把它改造成了露天剧场。
生锈的起重机挂着串灯，集装箱摞成阶梯式观众席，舞台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LED屏幕，上面循环播放着花火的狐狸笑脸和一行滚动字幕：“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您说了算！”
评委席上，企鹅人阴沉着脸坐在正中间，左右分别是双面人和谜语人。
小丑和哈莉抢了第一排VIP座位，正在分食一桶爆米花，里面混了小丑特制糖果，哈莉吃一颗脸绿一颗，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俄罗斯轮盘赌式的零食体验。
“各位哥谭的先生们、女士们、以及正在暗处偷窥的义警小朋友们！”花火穿着她那身红色和服，踩着一双木屐“咔哒咔哒”走上舞台，手里的话筒是从哥谭新闻台搞来的。
“欢迎来到第一届'哥谭试胆大会'最终决赛！我是主持人花火，旁边那位呢~”
她指向仓库顶棚，桑博正倒挂在钢梁上，礼帽没掉，堪称奇迹。
“是本场活动的安全……啊不，不安全顾问，桑博。他的任务是破坏活动，而我的任务是让他破坏失败。如果各位看到我们打起来，请不要惊慌，那是节目效果。”
蝙蝠侠蹲在对面仓库的屋顶上，披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耳麦里热闹得像在开家庭会议。
“父亲，我锁定了十七个狙击点。”达米安的声音永远带着一股“全世界都是废物”的烦躁。
“放松点，小D，”夜翼在通讯频道里哼着歌，“这更像是一场……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不会炸毁码头。”红头罩冷哼，“让我一枪崩了那个狐狸女，一了百了。”
“杰森，”蝙蝠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待命。先观察。”
少年泰坦三人组藏在集装箱后面。野兽小子变成了一只绿色的仓鼠，正从通风管里探出头；
星火兴奋地整理着她的能量手套：“我们要不要也去参加选秀？我可以cos蝙蝠侠！”
“……求你，”渡鸦的声音像是从深渊里飘上来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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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请第一位参赛选手！”花火拉长声调，“来自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黑暗骑士'！”
仓库侧门“砰”地被踢开。小丑穿着一套明显小了两号的蝙蝠装，披风拖在地上像块抹布，面具下的油彩笑脸从蝙蝠嘴的缝隙里露出来。他迈着夸张的八字步走上舞台，对着评委席抛了个飞吻。
可惜台下观众反应平平，只有小丑女在疯狂尖叫。
“各位评委好。”小丑捏着嗓子，“我是蝙蝠侠。我的超能力是——有钱！以及，在凌晨三点穿着橡胶制服在屋顶上吓唬坏人！”
企鹅人：“……0分。”
“什么？！”小丑瞪大眼睛。
“没有蝙蝠镖。”企鹅人面无表情。
“我同意！”双面人抛起硬币，“正面给分，反面不给。”
硬币在空中旋转，小丑紧张地盯着。
双面人接住，看了一眼：“反面。0分。”
“你们这是黑幕！”小丑从蝙蝠装里掏出一把彩带枪，“我要抗议！”
彩带喷了企鹅人一脸。谜语人趁机举起打分牌：“我出谜语！什么东西黑色、会飞、还总是不开心？”
“蝙蝠侠！”小丑抢答。
“错！是企鹅人的股票！”谜语人狂笑道。
企鹅人抹掉脸上的彩带，从雨伞里射出一枚飞镖，擦着谜语人的耳朵钉在了LED屏幕上。
舞台上一片混乱。花火举着话筒试图控场：“各位！各位！请尊重选秀规则！下一位选手是——”
“是我！”
桑博从顶棚一跃而下，精准地踩碎了舞台中央的“蝙蝠侠”立牌。
他张开双臂，笑容灿烂：“我举报！这场选秀存在严重的学术不端——所有选手都是假的！真正的蝙蝠侠，此刻正在屋顶上吹冷风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蝙蝠侠藏身的方向。
蝙蝠侠无语了。
夜翼在通讯里笑出了声：“哇哦，你被点名了，B。”
“他故意的。”蝙蝠侠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在逼我现身。”
花火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桑博：“你又来捣乱！这是我的试胆大会！”
桑博转着匕首，气急败坏道，“这明明是我去年在匹诺康尼注册的商标！”
他的话戛然而止。
水面，破了。
不是被船撞破的，是被数十只手同时捅破的。深灰色的斗篷像死鱼肚子一样翻出水面，猫头鹰面具在串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利爪们无声地爬上码头，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个遥控器操控的玩具士兵。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仓库顶棚、集装箱缝隙、甚至评委席的地板下方，同时涌出了更多的利爪。他们携带的金属容器被打开，紫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酒神因子。
“该死！”蝙蝠侠从屋顶一跃而下，披风展开如翼，“全员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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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扑向舞台的利爪被小丑的彩带枪糊了一脸。彩带当然伤不了这些复活的刺客，但小丑紧接着从蝙蝠装里掏出一把大锤。
别问他从哪掏出来的。“砰”地砸在利爪头上。
“排队！排队！”小丑兴奋地大叫，“我还没表演完我的'蝙蝠侠独白'呢！”
哈莉的棒球棍紧随其后，一个利爪的膝盖弯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但他只是晃了晃，继续向前扑。
“这些家伙是僵尸吗？！”哈莉跳开，“布丁！他们不吃这套！”
“那就换一套！”
小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气球，吹胀，上面画着笑脸，“尝尝这个——”
气球在利爪群里炸开，绿色毒气弥漫。利爪们吸入毒气，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真令小丑尴尬了。
“……没意思。”小丑撇撇嘴，“他们已经是死的了。我的毒气对死人没用。”
企鹅人终于从评委席上站了起来，雨伞旋转，枪管伸出：“在我的地盘闹事？利爪也不行！”
子弹风暴扫向最近的两个利爪，打得他们连连后退，但斗篷下的身体只是冒出几缕青烟。
双面人抛着硬币，看着混战，陷入了哲学困境：“正面，帮蝙蝠侠；反面，帮猫头鹰……”
“哈维！别抛了！”蝙蝠侠格开一个利爪的利刃，反手一记肘击打碎对方的下颌骨。
那家伙只是歪了歪头，继续攻击，“先活着！”
“哦，好吧。”双面人把硬币塞回口袋，从大衣里掏出两把冲锋枪，“那就先帮我自己！”
夜翼的双棍在利爪群里翻飞，像是一场致命的舞蹈。达米安的剑更快，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关节缝隙，但利爪们仿佛没有痛觉，被刺穿了也只是稍微迟缓。
“父亲！”达米安一脚踹开一个利爪，“他们的恢复速度不正常！”
“是酒神因子！”
蝙蝠侠击倒一个利爪，注意到对方伤口处渗出的紫色液体，“别让他们近身！接触会——！”
他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
花火站在舞台边缘，手里举着一根巨大的、比她人还高的鞭炮，那是桑博从企鹅人仓库搞来的烟花改装的。
引线滋滋燃烧，她笑得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各位观众！特别加演节目！”
“花火！别——”桑博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猫头鹰烧烤大会'！”
“轰！！！”
鞭炮在利爪群中央炸开。不是普通的火光，而是漫天飞舞的金色火星，每一颗落在利爪身上都烧出了焦黑的窟窿。
更神奇的是，那些火星似乎有灵性，专挑利爪追，对旁边的小丑和哈莉却秋毫无犯。
“哎呀，准头不错！”花火拍拍手。
桑博从烟雾里冲出来，大衣被烧了个洞，礼帽也歪了：“你差点炸到我！”
“前同事，这叫误伤。”
“这叫谋杀！”
两人一边互骂，一边背靠背站定。一个利爪从左侧扑向花火，桑博的匕首精准地划过对方咽喉；
另一个利爪从右侧偷袭桑博，花火的鞭炮脱手而出，在对方脸上炸开一朵烟花。
蝙蝠侠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面具下的眉头紧锁。那两个“仇敌”的配合默契得像是……排练过一千遍。
“别分心，蝙蝠！”红头罩从集装箱上跳下来，双枪连射，打翻两个试图包抄的利爪，“虽然我很想看你被捅个对穿，但今晚不行。”
“杰森，左翼！”
“知道！”
少年泰坦也加入了战局。野兽小子变成一头巨大的绿色犀牛，在利爪群里横冲直撞，嘴里还喊着：“这是派对！派对！”
星火双手发射星形能量弹，每一发都精准地轰飞一个利爪：“这些家伙不会说话吗？打招呼都不回！”
渡鸦飘在半空，黑色的魔法能量如触手般缠绕住三个利爪，将他们举到半空。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们……没有灵魂。只有某种……疯狂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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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一个利爪的金属容器被打翻。紫色的液体泼洒在地面上，与码头积水混合，蒸腾起诡异的紫雾。
花火正想再掏出一串鞭炮，突然僵住。
她的视野里，系统面板疯狂闪烁红光：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侵蚀】
【分析中……】
【匹配度：87.3%——模拟宇宙“丰饶”污染因子】
【黑塔通讯（紧急）：“星！别碰那东西！那是高维活性污染，接触会紊乱你的同步率！你的马甲可能会'开花'——字面意义上的，从里面长出不属于欢愉命途的菌丝！”】
星在意识频道里倒吸一口凉气：“丰饶污染？！那不是模拟宇宙里的东西吗？怎么会出现在哥谭？”
【黑塔：“这正是我要研究的。但现在，离那滩紫色液体远点。你的花火同步率才26%，被污染的话，你会变成'丰饶孽物·欢愉限定版'，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现实中，花火猛地后退三步，动作大得差点从舞台上摔下去。
桑博也“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连滚带爬地远离了紫雾范围。
“哎呀。“花火拍了拍胸口，声音有点发虚，“这、这舞台质量真差，都长霉了！紫色的霉！”
桑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大衣上的灰：“是啊，前同事，你的场地选得真烂。这'霉菌'看起来比你还危险。”
蝙蝠侠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那两个疯子刚才还在疯狂输出，现在却突然对紫色液体避之不及？
他蹲下身，从腰带里取出采样器，蘸了一点紫色液体。仪器立刻发出刺耳的警报。
“酒神因子……比预期的更活跃。”蝙蝠侠站起身，看向花火和桑博，“你们知道这是什么。”
不是疑问，是冷冰冰的陈述。
花火歪头，狐狸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知道呀，紫色的水，看起来很恶心~”
“不，”蝙蝠侠向前一步，披风在紫雾边缘停住，“你们知道它的危险性。你们刚才在躲它。”
桑博插话，试图转移注意力：“蝙蝠先生，我们躲的是你的拳头。这玩意儿？我们只是嫌它弄脏了衣服的。”
一个利爪突然从紫雾中冲出，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异，肌肉膨胀，骨骼扭曲，面具下的眼睛变成血红色。他不再攻击蝙蝠侠，而是扑向了最近的活物——谜语人。
“啊！我的谜语还没说完！”谜语人尖叫着被扑倒。
“退后！”蝙蝠侠甩出三枚蝙蝠镖，精准地钉入变异利爪的关节，但对方只是稍微迟缓，继续撕扯谜语人的绿西装。
花火咬了咬牙。黑塔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但谜语人要是死了，她的试胆大会就少了个评委——更重要的是，她还没刷够声望值。
“烦死了！”她冲了上去，和服袖子里滑出一把特制的鞭炮。
那是黑塔之前给的“中和弹”！
她点燃引线，塞进变异利爪的斗篷里，“吃我这一招！'净化烟花'！”
“啪啪！”
金色的火花在变异利爪体内炸开，紫色的液体从他伤口处被逼出，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地上扭动，最终化为青烟。利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不再动弹。
蝙蝠侠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桑博趁机从背后偷袭另一个普通利爪，匕首刺入对方后颈的脊椎连接处，那是他观察了半天发现的弱点：“这些猫头鹰的玩具，后颈第三节脊椎是控制中枢！打那里！”
“你怎么知道？”夜翼一边用双棍猛击利爪后颈，一边问。
“……猜的？”桑博奋力抵抗利爪的进攻，笑容僵硬，“做我们这行，总要研究一下竞争对手的弱点嘛。”
战斗持续了十分钟，或者更久。码头上到处都是倒下的利爪、变异的残骸、以及被炸得坑坑洼洼的集装箱。当最后一个利爪被达米安一剑钉在地上时，整个码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花火还在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和服袖子，那里沾了一点紫色的污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黑塔通讯：“污染被抑制了。但你的同步率出现了0.3%的波动，不稳定。建议今晚不要再使用大规模命途能力。”】
“……收到。”星在意识里回答，语气虚弱的感觉像是跑完了马拉松。
蝙蝠侠站在战场中央，周围是义警、反派、以及两个身份不明的疯子。他看着花火，又看着桑博，最终开口：“你们救了谜语人。”
“啊？”花火先是疑惑，后又恍然大悟的抬头，“哦，那个绿西装啊？我只是不想欠他谜语答案，他还没告诉我'什么东西早上四条腿'呢！”
“是'人'，”谜语人从地上爬起来，整理着破烂的西装，“答案是'人'。婴儿爬行，成人走路，老人拄拐杖。这么简单的谜语你都不知道？”
“我知道！”花火叉腰，“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
桑博在旁边扶额：“丢人。”
“你说谁丢人？！”
“你！”
两人又吵了起来，但蝙蝠侠没有移开目光。他盯着花火袖子上的紫色污渍，以及桑博大衣上同样的痕迹，他们都在躲避酒神因子，却又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蝙蝠侠再次问道。
花火和桑博同时转头，异口同声：
“欢愉命途的行者！”
“假面愚者的叛徒！”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改口：
“假面愚者的叛徒！”
“欢愉命途的行者！”
“……”
蝙蝠侠又陷入无语：“……”
夜翼在通讯里憋笑憋得发抖：“B，他们可真有趣！”
红头罩：“我坚持我的观点：一枪崩了，省事。”
达米安：“我同意红头罩。父亲，这两个人的危险等级应该上调。”
花火耸耸肩，从舞台上跳下来，落在蝙蝠侠面前。她仰着头，狐狸面具几乎要贴到蝙蝠侠的下巴：“蝙蝠先生，今晚我们可是救了你的城市，虽然主要是救我的试胆大会，但按照江湖规矩，你是不是该给点出场费？”
“没有出场费。”蝙蝠侠冷冷地说，“只有手铐。”
“哎呀，好凶！”
花火后退一步，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烟雾弹，俏皮的摆摆手，“那下次再聊。桑博，走！”
“谁要跟你一起走！”
话还没说完。
彩色烟雾炸开。等烟雾散去时，花火和桑博都不见了，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码头、一脸懵逼的反派们、以及一个挂在起重机上的新横幅：
“试胆大会因不可抗力暂停，下期预告：'蝙蝠侠的初恋是谁？'——敬请期待！”
蝙蝠侠盯着那个横幅，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耳麦里，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适时响起：“少爷，需要我为您准备……降压药吗？”
“……准备咖啡。以及，把码头封锁，那些紫色液体全部采样。”
“好的。以及，少爷。”
“那个'初恋'横幅……我猜答案不会是'正义'吧？”
蝙蝠侠：“……”
他转身走向蝙蝠车，披风在晨风里扬起一个疲惫的弧度。
身后，反派们达成诡异的和平，小丑正在和企鹅人争论刚才的评分是否公平，双面人终于找到了他那枚卡在缝里的硬币，谜语人在废墟里找他的问号手杖。
而在某个集装箱后面，花火摘下面具，桑博的身影如幻影般消散。星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出来又塞了回去。
【系统提示：花火同步率26%（波动中，-0.3%）】
【系统提示：桑博同步率21%（稳定）】
【系统提示：哥谭市声望值+5%，当前55%】
【系统提示：新事件链"雨水与酒神"进度更新——发现酒神因子与丰饶污染关联】
【黑塔通讯：“今晚表现尚可。但记住，下次再遇到那种紫色液体，跑！你的同步率还不够高，被污染的话，你可能会在蝙蝠侠面前表演'人体蘑菇培养'。”】
星把面具扣在脸上，挡住了一个无声的哈欠。
“……谁要当蘑菇啊。”
窗外，猫头鹰的叫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某种被挫败后的愤怒。
雨水，还没有降临。但所有人都知道，它迟早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