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嘉宾入场，活动开始！［修文］ 哥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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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早晨是从传单开始的。
戈登局长推开GCPD办公室的门，被迎面而来的纸山埋到了腰。
他挣扎着从传单堆里拔出腿，捡起一张——上面印着花火的狐狸笑脸，标题用荧光粉写着《哥谭试胆会·猎蝠季·嘉宾招募中》。
“谁把这些东西塞进来的？！”
旁边的警员苦着脸，“局长，全城都是。双面人雇了印刷厂，谜语人黑了电子广告牌，小丑在下水道里贴满了……我们清理了一整夜，结果早上一开门，发现它们从通风管道里涌出来了。”
戈登低头看了看传单背面。那里印着“猎蝠游戏”的积分规则：
找到蝙蝠侠真身线索：+10分
拍到蝙蝠侠素颜照：+50分
让蝙蝠侠说出“我很开心”：+100分
让蝙蝠侠笑出声：直接晋级决赛，奖品为花火亲笔签名炸弹一枚！
戈登默默把传单折成纸飞机，扔出了窗外。纸飞机精准地扎在了一个路过的、正在往墙上贴谜语的小个子绿西装男人头上。
“嗷！谁？！”谜语人捂着脑袋抬头，看到GCPD的窗户，愤怒地举起问号手杖，“这是谜语！不是攻击！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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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哥谭东区。
双面人站在一栋烂尾楼顶上，身边是他新招募的“猎蝠志愿者”。
十几个穿着统一马甲、戴着“蝙蝠侠猜猜乐”徽章的街头混混。他抛着硬币，对面前的摄像机，那是他从哥谭新闻台“借”来的发表演讲：
“规则很简单。我在这栋楼里布置了二十七个陷阱，每个陷阱都指向蝙蝠侠的一个'可能身份'。找到正确线索的人，将获得我哈维·丹特的亲自庇护。以及，花火小姐提供的'惊喜大礼包'。”
他身后的LED屏幕上，实时滚动着竞争对手的“战绩”：
谜语人：已发布谜语37条，被蝙蝠侠破解36条，剩下1条因为太绕口连谜语人自己都忘了答案。
企鹅人：采购了500个摄像头，全部安装在冰山餐厅，目前拍到最多的是自己的秃顶。
小丑：在阿卡姆疯人院门口摆摊卖“蝙蝠侠周边”，营业额为零，但成功让三个路人精神崩溃。
“内卷，”双面人咬牙切齿，“这是恶性内卷。”
总之，一群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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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马戏团，阿卡姆疯人院外围。
这里曾经是哥谭最欢乐的所在，旋转木马、过山车、鬼屋，如今只剩下生锈的钢架和爬满藤蔓的帐篷。
花火坐在摩天轮顶端，两条腿晃啊晃，手里把玩着一串从桑博那里“借”来的风铃。
“第三关的线索，放在这里最合适！”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阿卡姆的疯子们是天然观众，蝙蝠侠肯定会来，而猫头鹰……”
她低头看了看马戏团中央的空地。那里被她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找不同”游戏场。
二十个穿着蝙蝠装的人偶整齐排列，其中十九个是商店货，一个是她亲手扎的、里面塞满了鞭炮的“特供版”。
“找到真正的蝙蝠侠，或者找到假蝙蝠侠里的炸弹。 whichever comes first！”花火哼着走调的歌，从摩天轮上跳了下来。
24%同步率的身体素质让她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时，她“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易拉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三秒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扑出，披风像刀刃一样切开晨雾。
“找到你了。”蝙蝠侠的声音低沉。
花火抬头，露出狐狸面具下弯弯的眼睛：“蝙蝠先生你来得比预计早了三分钟。是我的易拉罐太响，还是你的雷达太灵？”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马戏团，那些整齐排列的蝙蝠人偶让他面具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更让他警觉的是，人偶的排列方式构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而问号的中心，画着一个猫头鹰的标记。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向前逼近一步。
“布置试胆大会第三关呀！”花火转了个圈，和服下摆飞扬，“题目叫'猜猜谁在装睡'。二十个蝙蝠侠里，有一个会爆炸，有一个是真的，剩下十八个是NPC。选对加分，选错——”
“——会死？”
“会获得'惊喜'”花火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彩色纸屑，“放心，爆炸威力只够炸飞假发。大概。”
蝙蝠侠的拳头握紧了。他正准备上前制服这个疯子，耳麦里突然传来达米安·韦恩不耐烦的声音：“父亲，我扫描到阿卡姆西侧有异常热源。不是她，是另一群人——穿着斗篷，带着面具，正在搬运什么东西。”
“猫头鹰。”夜翼迪克·格雷森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他特有的、让人想揍他一拳的轻快，“我在钟楼上也看到了。他们似乎很着急，像是在……赶工期？”
蝙蝠侠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他看了花火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别跑，等我回来”。
“哎呀，要走？”花火歪头，“那太遗憾了。我还准备了特别节目呢~”
她打了个响指。
二十个蝙蝠人偶同时转头，发出机械的“咔咔”声，然后用合成音齐声说：“蝙蝠侠，你的披风后面沾了香蕉皮！”
蝙蝠侠：“……”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披风，当然什么都没有。
再回头时，花火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一个挂在摩天轮上的巨大横幅：
“试胆大会最终站：今晚八点，码头见！不来的是小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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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西侧，下水道入口。
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们正在忙碌。他们穿着深灰色的斗篷，戴着猫头鹰面具，动作整齐得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十几个金属容器被从货车上搬下来，每个容器上都印着警告标志：一个紫色的酒杯，杯沿滴落着液体。
“快点。”领头的利爪低声说，“法庭要求在雨水降临前，把东区的水塔全部注入。那个狐狸女的闹剧正好给我们打掩护，没人会注意到下水道的动静。”
“但如果蝙蝠侠……”
“蝙蝠侠正在应付那个疯子。他不会来！”
“但他已经来了。”
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是蝙蝠侠，是一个更年轻、更暴躁的声音。
红头罩杰森·托德从管道上方倒挂着落下来，双枪在手中转了个圈：“嘿，猫头鹰们。你们有没有下水道排污许可证？”
利爪们反应极快。三把飞刀同时射向杰森，他翻身躲开，子弹回击。
但利爪们不是普通打手，他们是被复活的刺客，不怕疼，不怕死，被打中了也只是晃一晃。
“该死，”杰森骂了一声，“这些家伙还是这么难缠。”
“需要帮忙吗，红头罩先生。”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下水道另一端传来。
桑博靠在潮湿的墙壁上，礼帽歪戴着，手里转着匕首：“我刚好路过，听到这里有派对。不介意我加入吧？”
“桑博？”杰森的枪口立刻转向他，“你和那个狐狸女是一伙的！”
“前同事关系，很复杂。”桑博举起双手，“但今晚，我们的目标一致。那些紫色液体……”
他看向金属容器，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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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阿卡姆外围。
蝙蝠侠赶到时，战斗已经开始了。但不是他 expected 的猫头鹰 vs 红头罩——现场是一片混乱的混战。
夜翼正用双棍和一个利爪打得难解难分，嘴里还哼着歌；罗宾达米安一剑挑翻了一个试图偷袭的利爪，然后嫌弃地踢了踢对方的斗篷：“粗糙的工艺。连刺客联盟的训练营都通不过。”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三个穿着鲜艳制服的年轻人正一脸懵逼地站在马戏团废墟里。
“所以，”野兽小子加菲尔德·罗根——一个能变成任何动物的少年。
正变成一只绿色的小狗，对着一个蝙蝠人偶嗅来嗅去，“这就是哥谭的'欢迎仪式'？”
“根据我的分析，”钢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今天远程支援，“你们面前的生物能量读数显示，那个人偶内部有□□。建议远离。”
“□□？”星火卡拉·佐-艾尔瞪大了眼睛，她橘红色的头发在哥谭的阴天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为什么一个游乐园里会有炸弹？”
“因为这里是哥谭。”渡鸦蕾切尔·罗斯飘在半空，斗篷无风自动，她的声音永远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疲惫，“以及，那个能量波动……”
她看向战场边缘。花火正蹲在一个生锈的旋转木马上，托着腮看热闹，手里还拿着一包从某个摊位上顺来的爆米花。
“……她很强。”渡鸦皱眉，“但不是物理层面。她的精神能量像是……一面镜子。反射着所有人的情绪，然后放大。”
“嘿！狐狸小姐！”野兽小子变回人形，冲花火挥手，“那个炸弹是真的吗？”
花火转过头，看到少年泰坦的三人组，眼睛亮了：“哎呀，新观众欢迎欢迎！炸弹是真的，但威力只够炸飞你们的头发。想试试吗？”
“不想！”
“太遗憾了！”花火从旋转木马上跳下来，落地时“不小心”踢翻了一个油漆桶。紫色的油漆（和猫头鹰法庭容器里一模一样的颜色）洒了一地。
蝙蝠侠的瞳孔收缩。他冲向油漆桶，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端闻了闻。
“酒神因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花火歪头装傻：“酒神因子？听起来像某种鸡尾酒。”
“比那危险一万倍。”蝙蝠侠站起身，看向那些正在混战中被打翻的金属容器。其中一个容器的盖子已经松动，紫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滴在下水道的积水中。
水面开始冒泡。一只路过的老鼠喝了口积水，身体突然膨胀，毛发脱落，眼睛变成血红色，发出刺耳的尖叫。
“退后！”渡鸦瞬间出手，黑色的魔法能量将变异老鼠包裹，压缩，最终化为灰烬。她的额头渗出汗珠：“那东西……在改写生物DNA。让它疯狂，让它变异，让它……”
“让它变成听话的武器。”蝙蝠侠接上她的话，看向那些利爪。
领头的利爪在混战中退到了货车旁，他捂着被夜翼打断的肋骨，声音沙哑：“你们阻止不了的。雨水将至，哥谭将在酒神的狂欢中重生。”
他看向花火，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你，狐狸女。你以为你在玩游戏？你不过是法庭选中的……催化剂。”
花火眨眨眼：“催化剂？我化学课不及格，听不懂耶！”
“他在说，”桑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花火身后，匕首抵着利爪的喉咙，“你的试胆大会，你的'欢乐'，你的混乱！都是他们想要的掩护。哥谭越乱，雨水降临的时候，就越没人注意。”
花火沉默了。面具下的星皱起眉头，在意识频道里疯狂呼叫黑塔：“黑塔！这酒神因子到底是什么？”
【黑塔通讯：“高维活性污染，模拟宇宙里对应'丰饶'与'繁育'的混合变异因子。接触者会陷入狂乱，身体变异，且对特定频率的精神控制产生服从性。猫头鹰法庭想用它控制全城。”】
【螺丝咕姆：“逻辑警告：若酒神因子通过雨水系统大规模释放，哥谭市将在72小时内沦为变异生物巢穴。你的声望值获取计划……可能需要调整为'拯救城市'。”】
“拯救城市？”星在意识里哀嚎，“我只是来刷同步率的！”
【黑塔：“现在你的同步率和全城人的命绑在一起了。开心吗？”】
“开心个鬼啊！”
现实中，花火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那种甜美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属于欢愉命途的笑容。
“猫头鹰先生~”她凑近那个被桑博制住的利爪，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们想借我的派对搞事情？“
利爪没有回答。
“那你们搞错了。”花火直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鞭炮，在利爪面前晃了晃，“欢愉命途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抢我们的乐子。”
她点燃鞭炮，塞进了利爪的斗篷里。
“这是定金。今晚八点，码头，试胆大会照常举行。但规则改了！”
“轰！”
鞭炮炸开，利爪被气浪掀飞，撞进了装满紫色液体的货车里。容器倾倒，液体流了一地，但花火早有准备，她扔出的不是普通鞭炮，是黑塔特制的“中和弹”，紫色的液体在接触到爆炸火花后，迅速褪色，变成了普通的污水。
“找到蝙蝠侠真身的人，”花火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张开双臂，“将获得'拯救哥谭'的限量版勋章！以及，猫头鹰法庭成员的猫头鹰羽毛一根！”
蝙蝠侠：“……”
夜翼：“哇哦，她比小丑会整活。”
达米安：：粗俗！但……勉强有点创意。”
红头罩：“我能不能现在开枪？”
桑博：“我投赞成票——等等，我是她的追杀者，我应该反对。我投反对票！”
少年泰坦三人组面面相觑。
"所以，”野兽小子挠挠头，“我们今晚要去码头参加派对？”
渡鸦叹了口气：“……至少比待在泰坦塔里听钢骨讲冷笑话强。”
星火兴奋地举起手：“我要那个勋章！”
蝙蝠侠按下耳麦，声音低沉：“阿尔弗雷德，通知正义联盟 standby。哥谭今晚……会有大麻烦。”
他看向花火，那个狐狸面具的女孩正在和桑博互相扔鞭炮，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你到底是谁？”蝙蝠侠低声问。
花火回头，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蝙蝠先生，这个问题……”
她扔出一颗烟雾弹，身影消失在彩色的烟雾中。
“今晚八点，码头，自己来找答案啊”
烟雾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猫头鹰货车、一群面面相觑的超级英雄、以及一个挂在摩天轮上的新横幅：
“特邀嘉宾：蝙蝠侠及全家桶（罗宾、夜翼、红头罩、以及三个穿紧身衣的小朋友）——座位已预留，请勿迟到！”
蝙蝠侠看着“全家桶”三个字，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耳麦里，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少爷，需要我为您准备……家庭聚会的蛋糕吗？“
“……准备咖啡。最浓的。以及，给戈登打电话，让他封锁码头。”
“好的。以及，少爷。”
“什么？”
“那个横幅上的'小朋友'……是指少年泰坦吗？我猜星火小姐听到这个称呼会很开心。”
蝙蝠侠：“……”
他转身走向蝙蝠车，披风在晨风里扬起一个愤怒的弧度。
而在某个黑暗的角落，花火摘下面具，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桑博的身影在她旁边浮现，然后像融化的蜡一样消散——双马甲并行操控的负荷太大了。
“24%同步率……”星看着面板，“感觉花火在我脑子里开了个KTV，还点了首《死了都要爱》。”
【系统提示：花火同步率+2%，当前26%】
【系统提示：桑博同步率+2%，当前21%】
【系统提示：新成就解锁——“蝙蝠全家桶的特邀嘉宾”】
【黑塔通讯：“声望值过50%了。再努力一把，你就能在哥谭名垂青史——或者遗臭万年。”】
星把面具扣在脸上，看向码头方向。那里，桑博“借”来的烟花正在试射，一朵巨大的狐狸笑脸在夜空中绽放。
“遗臭万年就遗臭万年吧。”她咧嘴一笑，“反正，欢愉命途的人，不在乎这个。”
窗外，猫头鹰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雨水，即将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