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欢乐小伙在豪华庄园的日常生活 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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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穹在韦恩庄园的图书馆遇到了卡珊德拉·该隐。
她是蝙蝠家族的“养女”之一，也是世界上最强的格斗家之一。
但此刻，她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捧着一本《日本茶道入门》，眉头皱得像在研读《九阴真经》的英文译本。
穹站在书架前，犹豫要不要打扰她。
他的手指悬在一本《哥谭市建筑史》上方，这本书或许能帮他找到韦恩庄园里那些“不该存在的房间”。
毕竟按照星铁世界的经验，每个地图都有隐藏宝箱。
他的注意力还在，这地方的书为什么全是《哥谭犯罪地图》《阿卡姆入院指南》《如何在哥谭活到明天》这种丧心病狂的标题。
连个《母猪的产后护理》都没有。
当然，这本书现在智库的原因还是丹恒的妥协和三月七的眼角微微抽搐。
“你。”卡珊德拉突然开口，没有抬头，“不是普通人。”
穹的手指停在书脊上。他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呼叫系统：“喂，我的伪装被识破了？”
“在呢~☆”系统的声音欢快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放心啦，她只是看出了你'不是普通人'，又没看出你是'来自异世界的无名客'。就像看出一个人不是地球人，和看出一个人是来自仙舟的持明族，难度完全不一样的嘛~”
“你的脚步，”卡珊德拉说，“太轻。不是训练过的轻，是……”她歪了歪头，像在寻找合适的词，“不一样的轻。”
穹的口袋里，【假面愚者·桑博】的卡片在发热。
那股熟悉的、带着寒意的欢愉能量顺着指尖往上爬，催促他做出反应，桑博会怎么做？
那个蓝紫发的小丑会卑躬屈膝地笑着说“哎呀被发现了”。
然后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或许还会顺手从袖子里抖出一朵玫瑰献给这位女士。
但穹只是保持平静：“我练过瑜伽，而且只要是学过舞蹈，练过功的都可以。”
卡珊德拉终于抬头，黑色的眼睛直视他。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评估这个人的危险等级和是否要记录档案。
蝙蝠家族的人都有这种毛病，仿佛全世界都是待破解的谜题。
“撒谎。”她沉思开口说，“但……不是坏人。”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翻页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炸弹。阳光落在她的眉眼间，宁静的氛围因为她铺设。
“你怎么知道？”穹忍不住问。
他想起三月七常说的话：“穹，你的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但穹总是回答：“没关系，猫有九条命，我只有一条，所以更要问个明白。”
所以他的好奇心总会在旅途中发挥作用，无论是善意的朋友还是糟糕的事情。
“呼吸。”卡珊德拉说，“坏人的呼吸……紧张。你的呼吸……”
她顿了顿，手指停在书页边缘，“像在等待什么。”
穹沉默了。
他想起星核猎手的基地，想起卡芙卡泡咖啡时说的“耐心是一种美德”。
想起银狼打游戏时骂的“这破服务器延迟比星核还稳定”。
等待。
是的，他在等待——等待星的消息，等待系统的下一步指示，等待那个或许永远不会来的“回家”的信号。
不不不，自己不能那么想！！！大家都努力找到自己的！
“等什么？”
卡珊德拉翻了一页书，目光扫过“一期一会”的注释。
“等一个……信号？”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或者……一个人？”
穹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卡珊德拉的直觉准得可怕，毕竟这是个能靠“读呼吸”判断敌意的女人。
蝙蝠侠教出来的怪物们总是有这种不讲道理的天赋。
“叮~ '被卡珊德拉·该隐看穿一半'——开拓值+3！当前开拓值：19/100。
备注：她没看穿全部哦~ 只看到了'等待'，没看到'来自另一个世界'~ 阿哈说这叫'保留悬念'！☆”
穹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阿哈还看电视剧？”
“阿哈大人可是追完了《仙舟奇侠传》全系列呢~☆”
卡珊德拉突然合上书，站起身。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但穹没有躲。
桑博的卡片在发烫，但他选择相信卡珊德拉的“不是坏人”判断。
“你。”她将《日本茶道入门》塞回书架，“教我瑜伽。”
“……啊？”
“他说，我需要……放松。”她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我需要吃菠菜”，“瑜伽。据说有用。”
穹看着这个能把布鲁斯·韦恩过肩摔的女人，想象她做“下犬式”的画面，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可爱。
就像看到景元将军抱着谛听跳广场舞，或者看到丹恒在列车上唱卡拉OK。
“……好。”他说，“但首先，我们得找到一块比较坚硬的瑜伽垫。
卡珊德拉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窗外，哥谭的夕阳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像武器，而更像一个……正在学习如何当普通人的女孩。
“韦恩庄园。”她说，“有防弹瑜伽垫。”
“……什么？”
“我爸的。你懂的，他喜欢极限运动……”
穹沉默了。他开始理解为什么系统说韦恩庄园是“情绪浓度最高的地点”。
这里住着一群把“过度准备”刻进DNA的疯子。
防弹瑜伽垫？！！
下一步是不是还有防火跳绳和防毒面具羽毛球拍？
不过的确很有可能！
“叮~ '与卡珊德拉建立奇怪友谊'——开拓值+2！当前开拓值：21/100。
备注：蝙蝠家族的好感度+1，但蝙蝠侠的怀疑度+10。温馨提示：布鲁斯·韦恩正在用监控看着你们哦~☆你的选择是什么？亲爱的~”
穹抬头，对着角落的摄像头露出一个桑博式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这算微微报复一下，这3天内无数的监视以及偷听吧！
“告诉他，”穹说，“瑜伽课一节课两百美元，不，400美元，不讲价！”
卡珊德拉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还有能不能在庄园外训练呀？说真的我有点怕布鲁斯先生！”最后一句话说的小心翼翼。
卡珊德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大概是她的“笑”。然后，点点头答应了。
……
第五天，穹正在韦恩庄园的花园里干活，发现了一个会说话的洒水器。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会说话。
“早上好，韦恩庄园的贵客~”洒水器用帕姆的语音包播报，那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今日哥谭天气：晴转多云，局部地区有'欢愉孢子'飘落，建议您佩戴口罩~ 以及，星际和平公司提醒您：'悲伤是能源，欢愉是利润，您的情绪就是我们的宝藏！'?”
穹盯着那个洒水器，然后往周围看了一遍，和他一块干活的园丁也许我在岁月静好的修剪枝丫，沉默了十五秒。
感觉自己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十五秒里，他在脑海里飞速回忆：星铁世界有没有这种离谱的东西？
答案是，有，但通常是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或者是在某个假面愚者的恶作剧现场。
而不是在哥谭市韦恩庄园的玫瑰花园里，对着一丛修剪整齐的灌木播报天气预报。
“系统。”
“在呢~☆”
“解释一下。”
“哦呀~ 这是公司的'世界渗透设备'之一~”系统的声音变得像是在介绍新产品发布会。
“您知道的，跨界通道需要大量锚点来稳定，而韦恩庄园……”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尾音上扬得像在唱情歌：
“是哥谭'情绪浓度'最高的地点之一。毕竟，住着一个穿着蝙蝠装的亿万富翁，情绪价值爆表嘛~?”
“我知道你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
穹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黑塔空间站的艾丝妲站长，想起她那句著名的“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看来，星际和平公司把这句话当成了企业座右铭。
“你们在公司庄园里安装了间谍设备？”
“不是间谍设备~ 是'市场调研终端'~”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冤枉的委屈。
“公司需要了解高端客户的情绪需求，以便推出更精准的'欢愉产品'~ 比如，针对蝙蝠侠的'抑郁缓解套餐'——包含'父母双全'模拟体验、'哥谭阳光明媚一日游'虚拟现实、以及'和小丑握手言和'心理辅导……”
“……”穹完全不想出手，这些太有糟点了。还有父母双全，可以有！但是小丑你确定吗？我不会被打死吧！
“针对罗宾们的'青春期叛逆疏导服务'——专业团队24小时待命，处理包括但不限于：离家出走、身份认同危机、以及与蝙蝠侠的冷战……”
“……”好吧，更无敌了！现在谁还需要啊？当然，如果达米安想叛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针对阿尔弗雷德的'管家职业倦怠解决方案'——包含'如何让老爷按时吃饭'高级课程、'蝙蝠洞清洁自动化'设备、以及'终于能退休去夏威夷'梦想基金……”
穹深吸一口气，努力憋住想笑的冲动。
他想起三月七如果在这里，大概会笑得打滚，然后掏出相机给洒水器拍一百张照片。
他想起丹恒会面无表情地说“荒谬”，但嘴角会抽动0.5毫米，虽然可能只是动了一个像素点，那就是他的大笑。
“以及，”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像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销售员突然掏出了合同。
“公司让我转告您：'欢愉孢子'的投放量即将增加。请开拓者们做好准备，迎接'欢愉高潮'~?”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系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贱嗖嗖的调调。
像是桑博在巷子里向你推销“绝对正品”的仙舟古董，“阿哈大人觉得哥谭太无聊了，需要一点大场面！！而公司，很乐意提供技术支持~☆”
“你的话太多了……”
穹盯着那个洒水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塔空间站听到“实验体逃脱”的广播，或者在雅利洛-VI看到可可利亚举起长枪。
就是你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但你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阿哈想要什么'大场面'？”
“保密~☆”系统说，“但温馨提示：建议您这几天远离小丑。阿哈大人说，那家伙的'欢愉纯度'太高，容易产生'共鸣反应'——就像两个扩音器对着放，会炸的~”
穹还没来得及追问，洒水器突然停止了播报。它恢复正常，开始喷水，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一个正常的、不会说话的、不会用帕姆语音包播报"欢愉孢子"预警的洒水器。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穹知道不是。因为他的口袋里，桑博的卡片还在发烫，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