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蝙蝠侠的反击进行时！［修文］ 哥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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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早晨是从警笛声开始的。
星在一张掉漆的旋转木马上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张沾满油污的《哥谭公报》。
头版标题用夸张的红色字体印着：《天降狐狸女砸中小丑，黑暗骑士码头滑倒——哥谭进入新疯子时代？》
配图是一张模糊到像是用土豆拍摄的现场照片：紫色的ATM机残骸、漫天飞舞的钞票、以及一个被圈出来的黑色披风身影——那姿态确实不太优雅，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正在试图找回平衡。
星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三秒，然后把报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黑塔。”
【黑塔通讯：“早。看到报纸了？”】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拍下来。”
【“我的传感器昨晚就捕捉到了十七个手机镜头对准了蝙蝠侠的脚底。”】
螺丝咕姆的弹窗在旁边幽幽亮起：【“逻辑补充：根据哥谭本地论坛的数据，'香蕉皮'一词的搜索量在过去六小时内上涨了1200%。有市民在亚马逊哥谭分站批量订购同款水果，意图不明。”】
星从旋转木马上滑下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废弃玩具工厂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过期爆米花的甜腻气息，阳光从破碎的彩窗玻璃里漏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斑斓的光斑。
她走到一个缺了耳朵的毛绒熊旁边，从它肚子里掏出一包昨晚顺手“借”来的薯片——别问为什么毛绒熊肚子里有薯片，哥谭的废弃工厂里什么都有。
“我今天有什么任务？”她撕开包装，“先说好，如果再让我从天上砸人，我需要降落伞。或者至少一个气垫。”
【黑塔：“码头活动今晚八点开始。主题：'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你需要在日落前完成场地布置、嘉宾邀请！”】
“嘉宾？”
【“哥谭市的反派们。小丑、企鹅人、双面人……让他们参与进来，声望值会呈指数级增长。”】
星把薯片嚼得咔嚓响：“你让我去邀请一群杀人狂参加选秀节目？”
【“不是选秀，是试胆大会。”黑塔纠正道】
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蝙蝠侠、小丑、企鹅人排排坐，手里举着“10分”的牌子，背景是写着"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的霓虹灯牌……
“他会杀了我的。”
【“他不会。蝙蝠侠不杀人。”螺丝咕姆冷静地补充，“但他可能会把你打进ICU。建议提前准备好替身道具。”】
星叹了口气，把最后一片薯片倒进嘴里，拍了拍手：“行吧。桑博去'采购'，花火去'宣传'。双管齐下，早干完早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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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码头在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更凄凉。
生锈的起重机像巨兽的骨架一样矗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海水拍打着防波堤，发出一种类似于消化不良的咕噜声。
桑博轻快地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哼着走调的小曲，溜溜达达地走进了码头仓库区。
他的目标是三号仓库。根据黑塔黑进哥谭港务局系统搞到的情报，那里今晚有一批“特殊货物”到港。
“特殊货物”的货主是企鹅人。
桑博推开门的时候，仓库里正进行着一场典型的哥谭式交易。
企鹅人坐在他的特制高背椅上，雨伞靠在扶手边，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围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送货人。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雪茄烟的混合气息。
“我说过了，”企鹅人的声音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这批货我要七成，你拿三成。这是规矩。”
“可是科波特先生，风险是我担的！”
“规矩。”
桑博清了清嗓子：“打扰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转了过来。企鹅人眯起他那双小眼睛，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深色大衣，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报警的笑容。
“你是谁？”
他摘下帽子行了个礼，“桑博，一个路过的……活动赞助商。听说您这里有一批'音响设备'和'灯光器材'？”
企鹅人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是军火——”
“啊对对对，军火。”桑博笑眯眯地走近，打手们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
“但在我的眼里，它们都可以是烟花。您看，今晚码头有一场盛大的派对，主题是'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我们急需一些……能让场面热闹起来的道具。”
他从大衣里掏出一个手提箱，“啪”地打开。
里面是一沓沓钞票。印着星际和平公司logo的、一看就不是地球货币的、色彩鲜艳得像是儿童玩具的钞票。
企鹅人："……这是什么？"
“宇宙通用货币。”桑博面不改色地撒谎，“在黑市上的汇率大概是一比一百，而且自带防伪标识！”他拿起一张，对着光。
企鹅人狐疑地接过一张，对着光看了看。他当然看不懂，但桑博那种“我绝对没骗你”的气场太过专业。
“你要什么？”企鹅人慎重地问。
“那箱'玩具'。”桑博轻飘飘地指向角落里一个贴着“危险！易爆！”标签的金属箱。
“以及，借您的仓库一用。今晚八点，我要在这里举办一场小小的……市民互动活动。”
企鹅人和手下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哥谭，疯子到处都是，但愿意付钱的疯子是优质客户。
“可以。”企鹅人把□□塞进口袋，“但如果有GCPD或者蝙蝠——”
“不会有麻烦。”桑博的笑容扩大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属于12%同步率的光芒，“我保证，今晚这里只会发生'意外'。而意外，是不需要负责人的。”
他打了个响指。
仓库顶端的吊钩突然断裂，一整箱沙丁鱼罐头“轰”地砸在了企鹅人面前的桌子上，鱼腥味瞬间爆炸。
等企鹅人骂骂咧咧地从鱼堆里爬出来时，桑博和那个金属箱都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张传单贴在企鹅人的脑门上：
“今晚八点，哥谭码头，试胆大会第二关！评委：企鹅人先生（已确认出席）——花火敬上”
“花火？！又是那个狐狸女？！”企鹅人气急败坏地把传单撕得粉碎，“给我查！把这两个疯子的底细挖出来！”
【系统提示：桑博同步率+2%，当前15%】
【系统提示：哥谭市声望值+5%，当前35.05%】
【星（意识频道）：“那箱子里真的是军火吗？”】
【桑博（自动回复）：“不，是烟花。企鹅人最近在做走私烟花的副业，可能是为了某个婚礼？真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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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哥谭下城区。
花火站在一栋公寓楼的楼顶，手里握着一叠传单和一大桶浆糊。她的红色和服在晨风里猎猎作响，狐狸面具下的眼睛扫视着街道。
“贴哪呢……”她自言自语，“GCPD门口？太挑衅。韦恩大厦？太高。阿卡姆疯人院？算了，他们不需要传单，他们需要镇静剂。”
她最终选定了哥谭广场的公告栏。那里人流量最大，而且旁边就是一家汉堡店——戈登局长每天中午都会路过。
花火的动作很快。她像一片红色的羽毛一样从楼顶飘落，在公告栏上"啪"地贴上一张巨大的海报。
海报设计得极其浮夸：蝙蝠侠的剪影被P成了选秀节目的导师造型，旁边是花火的狐狸笑脸，标题用荧光粉写着：
《哥谭达人秀·特别篇：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
评委：企鹅人、双面人、谜语人（待定）
特别嘉宾：蝙蝠侠本人（强制出席）
奖品：蝙蝠侠高清素颜照 + 亲笔签名炸弹
时间：今晚八点，哥谭码头三号仓库
主办方：花火娱乐（桑博传媒联合出品）
免责声明：参与即同意被炸，不同意也会被炸。
花火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喇叭，对着街道大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哥谭第一届反英雄选秀节目今晚开幕！投票方式：在蝙蝠侠出现时尖叫！尖叫越大，票数越高！”
路人纷纷驻足，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报警。
“那个狐狸女又出现了！”
“她说要炸码头？”
“不，她说要选秀……”
花火冲人群挥了挥手，正准备撤退，突然感觉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
她猛地回头。楼顶边缘，一道黑色的披风正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蝙蝠侠半蹲在滴水兽雕像旁边，面具下的目光冷得像哥谭十二月的海水。
“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了花火的耳朵。
“哎呀！”花火歪了歪头，“蝙蝠先生这么主动？是想提前报名参赛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向前一跃，披风展开成黑色的羽翼，从楼顶俯冲而下。那姿态优雅得像一只捕猎的鹰，如果忽略他昨晚在香蕉皮上的黑历史的话。
花火没有躲。
她站在原地，看着蝙蝠侠的拳头在视野里迅速放大，然后在距离她鼻尖三厘米的地方，击中了一个纸人。
“砰！”
纸人炸开，漫天的彩带和亮片喷了蝙蝠侠一身。真正的花火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在这里哦！”
蝙蝠侠旋身，甩出三枚蝙蝠镖。花火侧身躲过，顺手从公告栏上撕下一张传单，折成纸飞机扔向他：“别这么暴躁嘛！看看这个，我给您设计的专属海报！”
蝙蝠侠接住纸飞机，看都没看就捏碎了。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纸飞机里掉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戈登局长正在汉堡店门口啃汉堡，而背景里，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正从窗户里探出头，手里举着一杯咖啡。
蝙蝠侠：“……”
“惊喜吗？！！！”
花火的声音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蝙蝠侠抬头，发现楼顶、路灯上、甚至汉堡店的遮阳棚上，同时出现了三个花火的身影，都在冲他做鬼脸。
“哪个才是真的呢？”三个花火齐声说，“猜对有奖，猜错……”
“也有奖。”
“轰！”
三个身影同时爆炸，但不是火光，而是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和彩色泡泡。
哥谭广场瞬间变成了一个荒诞的童话现场，路人们目瞪口呆，孩子们伸手去抓泡泡，戈登局长从汉堡店里冲出来，嘴里还叼着半根薯条。
蝙蝠侠站在花瓣雨里，披风上沾着亮片，手里捏着那张戈登局长的照片。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耳麦里传来阿尔弗雷德强忍笑意的声音：“少爷，需要我为您准备……去亮片配方的洗发水吗？”
“……查她的能量残留。”蝙蝠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今晚码头，封锁三区。”
“好的。以及，少爷……”
“什么？”
“那个泡泡……是草莓味的。您披风上沾了不少。”
蝙蝠侠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披风上那些晶莹剔透的彩色泡泡，沉默了。
【系统提示：花火同步率+3%，当前20%】
【系统提示：哥谭市声望值+8%，当前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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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玩具工厂。
星解除马甲，瘫在旋转木马上，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抽出来打了一顿又塞了回去。
“同步率20%……”她喘着气，“我感觉花火在我脑子里建了个三室一厅，还养了只猫。”
【黑塔：“正常。20%是欢愉命途的第一个阈值，你会开始不自觉地产生'恶作剧冲动'。建议克制，否则你可能会在早餐里下泻药——对你自己。”】
“我不会！”星突然顿住，因为她发现自己手里正拿着一瓶标签写着“超级泻药（欢愉特供版）”的紫色液体，而她完全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黑塔。”
【“嗯？”】
“这玩意是哪来的？”
【“15%同步率解锁的道具。欢愉命途的自动补给机制，根据宿主潜意识需求生成。”】
“我潜意识需要什么？”
【“根据分析，你可能想给蝙蝠侠的咖啡加点料。”】
星默默把泻药塞进毛绒熊肚子里，决定离那只熊远一点。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星瞬间警觉，抓起球棒。但走进来的不是蝙蝠侠，也不是GCPD，而是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绿头发上别着那根红色引线的瘦削身影。他身后跟着一个扛着棒球棍、满脸兴奋的女孩。
小丑。还有哈莉·奎茵。
“嗨！”小丑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武器，“别紧张，小狐狸。我是来谈合作的。”
星没有切换马甲，但她的手已经摸向了花火的面具：“合作？”
“你的试胆大会，”小丑的眼睛里闪烁着那种让人不安的光芒，“缺个主持人。而我，恰好是哥谭最棒的主持人。”他张开双臂。
“想一想，蝙蝠侠在台上，我在旁边解说，你在幕后操控一切……这太完美了！”
星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和小丑截然不同的笑。小丑的笑是疯狂的、破碎的、带着血腥味的；而星的笑——带着一种的游刃有余。
“合作可以，”她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的评委席上，你得给蝙蝠侠打满分。”
小丑愣住了：“……什么？”
“我说，”星一字一顿，“当蝙蝠侠出场的时候，你要举牌子，喊'十分'，还要说'这是我见过最棒的蝙蝠侠'。”
小丑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你让我去赞美蝙蝠侠？”
“不然呢？”星从毛绒熊肚子里掏出那张“蝙蝠侠啃汉堡”的照片，在小丑面前晃了晃，“你不是说合作吗？这就是我的条件。让蝙蝠侠尴尬，比让他死更有趣，不是吗？”
小丑盯着那张照片，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然后，他慢慢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坏。”
"谢谢夸奖了！”
哈莉在旁边举起棒球棍：“布丁，我觉得她超酷的！我们能和她组队吗？”
“不，哈莉。”小丑转身往外走，“我们只是……暂时的盟友。等这场闹剧结束……”
“再互相捅刀子？”星接话。
“没错！”小丑回头，冲她眨了眨眼，“我喜欢你的风格，狐狸。今晚见。”
他们走了。星长出一口气，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和真正的疯子对线，比和蝙蝠侠打架累多了。
【黑塔通讯：“精彩。你让小丑产生了'忌惮'。”】
【螺丝咕姆：“逻辑分析：你正在将哥谭市的反派势力纳入你的'试胆大会'框架。这是一个高风险的策略，但收益预期极高。预计今晚活动结束后，声望值可突破60%。”】
星重新躺回旋转木马，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彩绘。那上面画着一只褪色的独角兽，正在追逐一颗永远不会落下来的星星。
窗外，哥谭的夕阳正在沉入海平面，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血色。码头方向，隐约传来桑博调试音响的走调歌声，还有企鹅人愤怒的咆哮。
今晚，哥谭码头，注定不会平静。
而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只猫头鹰形状的标记，悄然出现在了玩具工厂的外墙上。利爪的锋芒，在暮色中一闪而逝。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势力接近。猫头鹰法庭关注度+15%】
【黑塔通讯：“看来你的试胆大会，吸引了不速之客。小心点，星。哥谭的疯子们至少还讲规矩，但猫头鹰……他们不讲任何规矩。”】
星坐起身，看向窗外那只用鲜血画成的猫头鹰标记，嘴角慢慢上扬。
“不讲规矩？”
她戴上狐狸面具，红色的和服在暮色中燃起火焰般的色彩。
“那正好。我也不讲。”
【系统提示：花火同步率+2%，当前22%】
【系统提示：桑博同步率+1%，当前16%】
【系统提示：哥谭市声望值：43.05%】
【距离“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活动开幕：3小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蝙蝠侠的反击进行时！［修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