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引起蝙蝠侠注意了吗？有的，还有个小丑［修］ A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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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M机的残骸还在冒烟，钞票像被风吹散的落叶一样在雨里打转。
花火坐在扭曲的金属框架上，两条腿晃啊晃，手里那串已经炸完的鞭炮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引线，被她随手插在了小丑的绿头发里，像给盆栽加了个装饰。
“你——”哈莉·奎茵的棒球棍停在半空，那张涂着浓妆的脸上写满了“我是不是该生气但好像又有点好笑”的纠结。
“你对我布丁做了什么？！”
“做了点发型设计？”花火歪了歪头，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
“我觉得紫色和绿色很配他，但加点红色引线更有节日气氛。今天是……让我看看……”她假装低头看手腕，那里当然没有手表，“哥谭市随机爆炸日？”
小丑动了动。他的脊椎发出令人担忧的咔咔声，然后像一条从泥里把自己拔出来的蚯蚓一样，慢悠悠地从ATM机碎片里坐了起来。
他的后脑勺上肿着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形状完美契合花火的鞋底。
“嘿……”小丑摸了摸那个包，又摸了摸插在头发里的鞭炮，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嘿！这太棒了！你比那些榆木脑袋好玩多了！”
“谢谢夸奖，但我还在收集客户反馈。”花火从废墟上跳下来，红色和服的衣摆在雨里划出一道鲜艳的弧线。
她环顾四周——十几个劫匪举着枪，但没人敢扣扳机；哈莉的棒球棍举了十分钟还没砸下来；街角已经聚集了一群举着手机录像的哥谭市民，脸上带着那种"反正明天可能就要死了不如先看个热闹"的麻木兴奋。
【系统提示：花火同步率+2%，当前17%】
【黑塔通讯：“你让小丑产生了'有趣'的情绪，这在他的情感数据库里占比不到0.3%。继续保持。”】
星在意识深处翻了个白眼。她现在是花火，但花火也是她！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你脑子里开了个直播间，弹幕全是你自己发的，而且每一条都在刷"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各位！”花火拍了拍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叠传单。
天知道15%同步率是怎么变出这玩意儿的，可能欢愉命途的底层代码里真的写着“只要够乐子，物理定律可以请假！！！”
她像撒纸钱一样把传单撒向人群，“试胆大会正式章程！第一条：找到蝙蝠侠的真身！第二条：找到蝙蝠侠的真身！第三条：参考前两条！”
传单上印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某个穿着蝙蝠装的男人背影，下面用夸张的粉色字体写着：“悬赏——蝙蝠侠的素颜照！提供有效线索者，奖励'亲笔签名炸弹'一枚！无效线索者，奖励'普通炸弹'一枚！参与即同意免责条款！”
一个劫匪下意识接住了飘到脸上的传单，念出声：“……'本活动最终解释权归花火所有，如有伤亡，请自行联系哥谭市殡仪馆，推荐套餐八折'？！”
“很聪明嘛！”花火冲他竖起大拇指，“你是第一个读懂细则的，奖励你——”
她打了个响指。
那家伙手里的传单“砰”地变成了一朵巨大的向日葵，花盘中间是一张咧嘴笑的杰克脸谱。
劫匪：“……”
花火：“——一个惊喜！”
【系统提示：哥谭市声望值+3%，当前14.05%】
警笛声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红蓝相间的灯光把雨夜切得支离破碎。
GCPD的警车以一种“我们知道没用但程序上得走一趟”的敷衍态度停在街口，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防弹背心的警察举着枪，但领头的那个！
花火眯起眼睛，通过面具上的光学增强模块（17%同步率居然解锁了这个，黑塔的代码果然有问题）——看到了一个叼着雪茄、发际线堪忧的中年男人。
戈登局长。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戈登的喊话有气无力，听起来像是已经预演过一千遍的台词，“这里是GCPD！”
“哎呀，警察先生！”花火捏着嗓子，声音甜得能齁死三头反物质军团，“我们没武器呀，你看！”
她掏出一把香蕉。真的香蕉。黄色的、带着褐色斑点的、看起来刚从超市打折区顺来的香蕉。
“只有水果。”
戈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从业二十年，见过小丑的毒气、双面人的硬币、谜语人的谜语，但从来没见过一个穿着和服、戴着狐狸面具、从天上掉下来砸中小丑、然后掏出一把香蕉的……东西。
“又有一个危险分子。”戈登喃喃自语。
就在GCPD准备推进的瞬间，街角的阴影里传来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像是有人在你耳边呵了一口气，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花火的耳朵动了动。她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穿着深色大衣、戴着圆顶礼帽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步伐悠闲得像是在逛菜市场，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揍上去的笑容。他手里转着一把匕首，刀锋在霓虹灯下折射出冷光。
“找到你了！”男人——桑博（星同步加载的另一个马甲）。
摘下礼帽，行了一个夸张的鞠躬礼，“花火。你偷了我的面具，抢了我的台词，还把我的'哥谭欢乐秀'剧本改成了这种……幼稚的寻宝游戏。”
花火的眼睛亮了。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但桑博马甲的同步率虽然只有12%，那股“看热闹不嫌事大还顺便拱火”的本能已经开始自动补全剧情。
“哦？”花火歪了歪头，“你是谁？”
“桑博。”他直起身，笑容扩大，"假面愚者的新星。”
【系统提示：桑博同步率+1%，当前13%】
【黑塔通讯：“……你在即兴发挥？”】
【星（意识频道）：“他自己动的！桑博这马甲有自我意识吧！”】
【黑塔：“没有。那是你潜意识里的戏精成分在作祟。有趣，下次我记录一下。”】
小丑从地上完全爬了起来，拍了拍紫色西装上的灰。他看看花火，又看看桑博，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困惑。
这对小丑来说是罕见的表情，就像发现有人在自己的犯罪现场开了个分店。
“等等，等等，”小丑举起双手，“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不。”桑博和花火同时说。
然后他们对视一眼。
”我们是竞争对手。”桑博补充。
“生死仇敌。”花火点头。
“但偶尔也会合作。”桑博耸肩。
“前提是利益一致。”花火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串鞭炮。
戈登局长眼神死，机械的朝呼叫器喊话：“……增援。我要增援。还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今天这么热闹！”
没人能回答他。因为下一秒，桑博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个12%同步率的马甲或者说，欢愉命途的人在“搞事”这件事上总是有额外加成。
匕首划破雨幕，直取花火的咽喉。花火向后一仰，红色和服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鞭炮脱手而出，在两人之间炸开一团金色的火花。
“来追我啊！”花火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
“那台词是我的！”桑博追了进去。
GCPD的警察们面面相觑。小丑挠了挠头，对哈莉说：“……我们被无视了？”
“看起来是的，布丁。”
“这太伤人了。”小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扑克牌，“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存在感！”
“趴下！”
一声低吼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让人膝盖发软的压迫感。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披风像蝙蝠的翅膀一样展开，精准地踩在了小丑的肩膀上，将他重新踩回了ATM机的残骸里。
蝙蝠侠。他终于忍不住了。
“哦！蝙蝠！”花火从烟雾中探出半个脑袋，狐狸面具上的眼睛闪闪发光，“你终于肯露面了！是来报名参加试胆大会的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现场——被踩晕的小丑、举着棒球棍僵住的哈莉、一地狼藉的钞票、以及两个正在上演“追杀戏码”的怪人。
他的视线最终锁定在花火身上，那种被世界上最危险的侦探盯着的感觉，让星在花火马甲的意识深处打了个寒颤。
“你。”蝙蝠侠的声音像是从地窖里挖出来的，“是谁？”
“花火。”女孩转了个圈，和服下摆飞扬，“欢愉命途的行者，假面愚者的……嗯，现任冠军？”
“她撒谎。”桑博从另一边的阴影里走出来，匕首在指尖跳舞，“我才是冠军。她只是个小偷。”
“他诽谤！”花火举手。
“我陈述事实。”
“你偷袭！”
“MI6的训练——啊，不对，那是另一个剧本。”桑博及时刹住车，差点咬到舌头。
蝙蝠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向前迈了一步，披风在雨里划出沉重的弧线。花火注意到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最佳攻击位置上！
如果她想逃，左边是死胡同，右边是GCPD的枪口，上面是……上面是蝙蝠侠的拳头。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蝙蝠侠的声音低沉。
花火和桑博再次对视。
“乐子！”
蝙蝠侠：“……”
【星（意识频道）：“他在怀疑人生！他在怀疑人生！我成功了！”】
【黑塔：“别得意太早。他的拳头比他的怀疑更有分量。别被揍的满地找牙！”】
蝙蝠侠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黑色的披风像一道撕裂夜色的闪电。
花火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拳头在视野里放大。
然后她本能地向后倒去，同时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15%同步率解锁的“终极武器”。
一根香蕉皮。
她把它扔在了地上。
蝙蝠侠的靴子自动踩在了香蕉皮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哥谭的黑暗骑士，格斗大师，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在一只狐狸面具女孩的面前，在一张黄色的、带着褐色斑点的、看起来刚从超市打折区顺来的香蕉皮上——
滑倒了。
他的重心向后仰去，披风在空中疯狂挥舞，像是一只试图起飞但忘了怎么扇翅膀的企鹅。
花火趁机一个翻滚躲开，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钞票撒向空中：“蝙蝠侠的滑倒姿势——满分！“
“……”
蝙蝠侠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躯，单手撑地，以一个极其狼狈但勉强保住了尊严的姿势稳住了身形。
他缓缓站起身，披风上沾着泥水和香蕉皮的碎屑。他的下巴绷得死紧，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花火。
花火觉得他可能要打人了。
“哎呀，别这么严肃嘛！”她试图缓解气氛，从背后掏出一个东西，“送你个礼物！”
那是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蝙蝠装的男人正在……啃汉堡？
“这是试胆大会的参与奖！”花火把相框塞向蝙蝠侠。
接近蝙蝠侠悄悄的说，“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照片！”
蝙蝠侠没有接。他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捏碎了相框。
他对着耳麦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准备咖啡。浓咖啡。最浓的那种。”
【系统提示：哥谭市声望值+15%，当前29.05%】
【黑塔通讯：“哈哈哈哈。”】
【星：“你笑了？你居然笑了？”】
【黑塔：“我没有。那是你的幻听。以及，同步率涨得很好，继续保持。”】
桑博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哇哦，你惹毛他了。作为你的追杀者，我深感荣幸——但下次请把香蕉皮留给我，那是我的招牌道具。”
“你先追上我再说！”花火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看向蝙蝠侠，“蝙蝠先生，试胆大会还在继续哦明天晚上，哥谭码头，第二关：'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奖品升级！”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甜美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照片2.0，高清□□版。”
说完，她扔下一颗闪光弹。
“砰！”
白光吞噬了整条街道。GCPD的警察们惨叫着捂住眼睛，戈登局长的汉堡掉在了地上，小丑趁机拉着哈莉钻进了下水道，桑博用大衣挡住脸退进了阴影。
当光芒散去时，花火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蝙蝠侠一个人站在ATM机的废墟上，披风在雨里猎猎作响。
他的靴边是一张被雨水泡烂的传单，上面印着那个狐狸面具的笑脸，以及一行小字：
“愿此行，终抵群星虽然群星有点远，而且蝙蝠侠不打算让我们走了”
蝙蝠侠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
然后他弯腰，捡起了传单，塞进了腰带上的收纳袋里。
他对着耳麦说，“调查她。还有那个桑博。”他顿了顿，“查一下'星穹列车'是什么。”
蝙蝠洞里的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壶，看着屏幕上传输回来的现场录像。
特别是那段蝙蝠侠踩到香蕉皮滑倒的片段——嘴角微微上扬：“好的，少爷。需要我顺便查一下'欢愉命途'和'假面愚者'吗？”
“……全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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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城区某个废弃的玩具工厂里，星解除了花火和桑博的双马甲状态，一屁股坐在了布满灰尘的旋转木马上。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里面开了一场重金属演唱会，还请了十支唢呐队助兴。
“我同时操控两个马甲……”她揉着太阳穴，“感觉像是左手和右手打了一架，然后脑子劝架被两边一起揍了。”
【系统提示：当前状态】
【花火同步率：17%】
【桑博同步率：13%】
【哥谭市声望值：29.05%】
【黑塔通讯：“效率不错。按照这个速度，你只需要再制造大约……十七次类似规模的混乱，就能刷满声望值。”】
“十七次？”星哀嚎，“我会被蝙蝠侠打成筛子的！”
“那就提升同步率。”黑塔的声音带着某种幸灾乐祸的愉悦，“50%同步率的花火，可以制造足以炸翻一栋楼的烟花秀。80%时，你能让半个哥谭陷入'狂欢状态'，所有人都会跟着你一起跳舞、大笑、然后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抓你。”
“100%呢？”
“我建议你别试。上一个在模拟宇宙里把同步率刷到100%的测试员，现在还在空间站的疗养舱里背《清心咒》。”
“停！”星举起双手，“让我歇一晚。就一晚。我需要睡觉，需要吃饭，需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掌心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香蕉。
“……需要把欢愉命途的自动拾取功能关掉。”
“你们真的不能给点活动资金吗？”星抚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窗外，哥谭的雨还在下。但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张狐狸面具的笑脸已经印在了这座城市的恐惧与疯狂之上。
而在蝙蝠洞的巨型屏幕前，蝙蝠侠看着那张被放大了一千倍的狐狸面具，第一次产生了某种名为“头疼”的生理反应。
“她还会再来。”他低声说。
蝙蝠侠端起咖啡，沉默地喝了一口。
很苦。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哥谭的夜晚，似乎没那么无聊了。
【系统提示：哥谭市声望值+1%，当前30.05%】
【黑塔通讯：“……他笑了。”】
【星：“真的假的？！”】
【黑塔：“骗你的。但你的同步率确实涨了。晚安，星。明天还有十七场混乱等着你。”】
星把香蕉皮扔向天空，精准地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救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引起蝙蝠侠注意了吗？有的，还有个小丑［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