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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替补 X 双子星 X 口香糖 我也要上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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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田离开了剧团,基西塔的骨折没有一个月好不了,抛物表演正式空缺了下来。虽说抛物表演照例是两周一次,但毕竟是团内的代表节目,这让默里托尼奥和拉乌尔很是头疼。
“让三月兔和我搭档表演怎么样?”
“噗”的一声,围观的某兔刚喝进嘴的牛奶喷射出两米远。
“喔?确实………值得一试。”默里托尼奥眼镜反着光,若有所思。一旁的拉乌尔默默上前,把拖把和水桶递给三月兔。
很快,三月兔就被赶鸭子上架了,或者说被赶上了抛物表演的高台。他茫然地抱着杂耍棒,开始质疑带西索来到剧团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准备好了吗~”
西索游刃有余地掂着杂耍棒,咯咯咯笑,这么一张秀气的脸怎么能发出这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临时上阵的三月兔觉得大为恼火。
“喂,等等!没有练习环节吗?”
“三月兔不需要吧?一,二,开始喽~”
三呢?不是应该数到三吗?!三月兔还在愣神,话说不是应该先让他自己练习单人动作吗?不对,他现在也不是空着手啊?!杂耍棒还抱在自己手里呢!这样会被直接砸到吧!慌乱之中,三月兔赶紧把怀里的杂耍棒一抛,准备防御。
但预想中的碰撞并没有到来。西索只是做出扔棒的姿势,但并没有真正丢出抛接棒。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西索,三月兔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
“……西索!”简直欺兔太甚!
“哎呀,抱歉嘛,开个玩笑~”
“快点!你自己去给我把棒子捡起来。”
“是,是~现在真的要开始喽,试着复刻一下我的动作吧。”
大概是先前摆了三月兔一道,现在西索特地放慢速度,甚至耐心地拆分讲解。三月兔惊觉自己真是浑水摸鱼太久了,现在真的被当成傻子了。
“行了行了!”
“嗯?这么快就学会了?”
三月兔有点懒得回答,拿起抛接棒,精准地复刻了西索演示的基本单人动作:“不是挺简单的吗?”
“真棒哟~”
虽然被表扬了,但是西索的语气让他觉得非常刻意,非常不爽。西索今天怎么了,哪根筋搭错了吗?三月兔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脱口而出的:“你今天哪根筋搭错了?”
“因为三月兔手足无措的样子真的很好玩嘛。”
“呃……”
“最基本的动作应该没问题了,来试试双人配合吧,能做到吧?”
又在挑衅!“尽管放马过来吧!”
如果只是接住抛来的杂耍棒,其实不练习也没关系,不过现在不只要接住,还得同时互相交接,自己手里的表演也不能停呢。不过对他来说,大概也不在话下。
“诶……才半个下午就成功了,没想到你也这么厉害呀。”三月兔往台下看,原来是阿巴奇。阿巴奇抬着头,表情从讶异、赞叹变得顽皮。
阿巴奇的赞美是真的,但揶揄也是真的。三月兔挑了挑眉:“哈??‘没想到’是几个意思?”
“谁让你平常老是一副发呆的模样,而且啊,刚交待的事情转眼就忘了!”
“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干嘛要费脑细胞去记啊!”
“而且还老是找机会偷懒!”
“那是精细化时间管理!”真是太过分了!明明他有在很努力地完成工作——那些他实在没法翘掉的工作。不过完成了就是完成了,再怎么说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三月兔自觉有理,腰杆子也挺得笔直:“话说今天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两个都要来惹我。”
“还不是因为某人平常闲着没事就要招惹别人!”
呃,这好像确实没话说。要么是在阿巴奇洗碗的时候忽然从她背后跳出来,要么是在西索搭扑克牌的时候一个劲地蹲在旁边说话,搞得西索都好几次半途中就把扑克牌塔碰倒了。然而只要一有事找三月兔,他就躲得无影无踪,直到饭点才肯出来。
“再来两遍就休息吧。”被晾在旁边好一会儿的西索忽然发言。
“哦!”三月兔应了一声,随即又转过头:“听到了吧,你打扰我们排练了噢。你还是赶紧回去洗碗吧!”
“才不呢,我还正儿八经有事要练习呢!”
“鬼才信!每个星期一都找不到你,你绝对是偷偷进城偷玩了吧。”阿巴奇在地面做了个鬼脸,三月兔赶紧挥手驱赶她走。
大概又过了三天,所有的编排动作都已经完全掌握了。又彩排了一整天,周六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就这样,三月兔终于迎来了第一次上台的日子。
作为演职人员,三月兔已经很熟练了,但是作为一个艺人、表演者,三月兔还差了两步:一是最后的登台亮相,二是登台前的化妆。
不过好在,化妆的工作由阿巴奇自告奋勇,或者说非常积极地承包了:“我的技术你放心,保管给你画得又帅又自然!”
“真的吗,我有点担心啊……”
“相信我吧,好了,你自己先涂点护肤品……哎呀,多倒一点啦,就这么一点还不够涂满你半张脸的!算了,我亲自来——”
“……够了,够了吧!你又不是在浇地——呸,呸!好苦!”
“别舔呀!好了,现在是粉底液!话说回来,你皮肤真的很白哎,虽然还是有点粗糙就是了……”
“羡慕了吗,天生的哟。”三月兔说着,炫耀地摸摸自己的脸蛋。阿巴奇赶紧扒拉开他的兔爪子:“好啦好啦,知道了!别把粉底蹭掉了啦。嗯,你要和西索一起表演,得画个更相配的……有了!”
蘸上面部油彩的笔尖又湿又凉,挠得脸痒痒的。三月兔痒得过几秒就抖一下,又想到等会儿自己画小丑妆的模样,更加想笑了。
“……好了,不许笑了,也不许乱动了,快点忍一下就好了!”阿巴奇拍了他一巴掌,又不得不掰着他的下巴,这下三月兔不乱动了,但是脸憋得鼓起来了。阿巴奇欲言又止:“哎,算了!也行吧。好了,闭上眼睛闭上嘴巴,给你拍定妆粉喽!”
“呃……唔……咳咳!”
“完工了!嗯嗯嗯,真不错!你自己看看怎么样。”
“喔……”三月兔伸长脖子凑到镜子前,感叹了一下。白脸蛋上一边是和西索一样的蓝泪滴,一边是个小小的红桃。
“很适合哦~”夸赞声适时地响起,三月兔转过头,原来西索早就化完了妆,反坐在凳子上看着这边。
“啊,真的啊?”三月兔在一声声称赞中有点迷失了。
看着三月兔,阿巴奇忍俊不禁:“真是的,一会儿上台了,你可千万别做这个傻傻的表情了啊!我都给你画得这么好了,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干脆板着脸好了。”
在阿巴奇的吹捧和西索的肯定之中,三月兔觉得自己能行了。
就这样愉悦而镇定,他走上后台,等待开幕,等待前面的人表演完。高台被推到台前,被催促着拿上杂耍棒,走上高台,乖乖坐下。音乐预备,大幕拉开,镁光灯直打下来。
爆闪的镁光灯直直地打下来。
三月兔忽然觉得大脑被闪爆了,编排记不住了,人有点不行了。
啪!
痛!啥啊?大腿的一点小刺痛让三月兔回过神来。咦,那个是……化妆室的一字夹?西索扔的吗?飘忽的眼神又聚焦在正前方,镁光灯下,醒目的红发让他注意力集中起来。西索微笑着,小幅度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等等,对啊!没必要硬想起编排的顺序,反正单个的动作都成肌肉记忆了,西索做什么,他也跟着做就好了嘛!这就相当于考试的时候把小抄摆在台面上,很简单啊!
到进拍子的时候了,西索领头,他只消比西索慢0.1秒,这就足够了,观众也发现不了。战斗中的预判本能这时候发力了,靠动势和残存的记忆来判断是哪套动作,能行!
他死死盯住西索的手腕,小臂,大臂,肩头,然后肌肉自动导航般地承接。斜飞,横转,上抛,交换,西索掌控着牵引线,而他只需要紧紧地跟随。然后记忆缓缓地复苏,0.07秒,0.02秒,同频,他的视野不再被肢体填满,强光的氤氲也从脑海中散去。视线中是雪样的白,盛开的红,红色拂过鎏金的瞳仁,薄唇,微笑。
又是一场彻底的轰动,三月兔好像踩在掌声的余音上,轻飘飘地走下台,才意识到表演结束了。有人拍拍他的肩,阿巴奇走过来,热情地拥抱了他一下,然后蹦跳着准备上场表演了。
“做的很不错哦,出乎我的预料呢~”
三月兔现在才记得放下杂耍棒,又转过来看西索:“感觉很不真实啊……排练啥的,刚刚我差点全忘光了!”
“不过最后不是记起来了吗?还以为你不会注意到我的提示呢!”
“对了西索,你身上怎么还带着发夹啊?”
西索从左边兜里掏出两只小号的一字夹,在三月兔眼前晃了晃:“这个呀?我特地准备的呢,我早知道三月兔肯定会记不住的。”他说着,又从右边兜里掏出来三只,“你看。”
“哈?等等……喂?你的意思是,就这么9分钟的表演,你准备不到2分钟就提醒我一次啊?你拿我当呆瓜吗?!”
“呼……”西索挑着眉眼,故意做出苦恼的样子,转而又一笑:“嗯!是哦~不过三月兔今天很聪明呢。”
难得的感激之情幻化成灰了,三月兔气得碎碎跺脚:“可恶……你——”
“给~这是奖励。”
有什么东西突然塞进嘴里,又有一根指头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合上:“要好好含着,别掉出来了哦。”
三月兔下意识地嚼嚼:“这是?”
“‘Bungee Gum’,”西索也塞了一块进嘴里,“又叫做‘伸缩自如的爱’,我最喜欢的口香糖哦。”
青苹果的香精味在嘴中喷薄,柔韧的甜黏着在牙齿上。三月兔的怒火就像一个泡泡,轻戳一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唔……味道还不错。”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