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质问 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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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夜深人静，诺大的房子，这会儿就只有顾听禹在客厅坐着。
“嗯，”齐宥蹲在鞋柜边换鞋，刚要问他怎么还在楼下。
有人就先开口了：“最近，”
“学校有人找你么？”
“？”
“哪种找？”
“是找人打我还是怎么样啊。”齐宥很真诚地发问。
“送你什么东西之类的找。”
“嗯？”齐宥换完鞋，径直朝顾听禹走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冷气，顾听禹坐在沙发上，客厅中间有一顶大吊灯，昏黄的光照到人身上，齐宥感觉顾听禹的身上一定很温暖。
所以不自觉向他靠近，偏要跟他挤在一个单人沙发上。
齐宥把书包一甩，扔到地毯上，“你直接问有没有人跟我表白不就行了？”
顾听禹不给机会，追问：“所以有没有？”
暖气开得足，顾听禹就穿了件短袖，跟齐宥裹得和个棉球那副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很奇怪，也有些……
尴尬。
他和顾听禹从来不会讨论感情的事情，一说年纪还小，两个人都不在意。
二来，不是没见过追着对方表白的姑娘，只不过次次都会拒绝，也习惯了。
今天为什么突然……
“当然没有，我又不是万人迷。”
“你以为谁都喜欢我。”齐宥说着，把头偏向一边，褪掉身上的校服、羽绒服、针织外套。
也就留着里面的短袖。
“嗯。”
顾听禹点点头，从岛台拿来杯温水递给齐宥。
齐宥就着他手喝了两口，然后抬眼看向顾听禹，他站着，自己坐着，“为什么问这个？”
顾听禹不说话，齐宥当他是怕这样耽误学习。
“放心，高中毕业前我都不会谈恋爱的。”所以给了个令人放心的答案。
“没什么，我就问问。”
“哦——”
“那你有喜欢的人没？”猛的一下，齐宥拽着顾听禹的领子把人拉过来。
靠得很近，连顾听禹的眼睫毛都能看清。
真长，眼睛也好看。
一个不留神，齐宥又看进去了，直到他看到了顾听禹墨色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脸，才把人推远，而顾听禹就显得无辜了。
他正了正身子：“没有，”
“一直没有。”
说的时候还要一直看着齐宥。
好像就是对他说的一样。
齐宥受不住了，迅速站起身，说要去洗澡。
落得个仓皇逃窜。
进到浴室，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额发都湿了，黏在额头上，脸被憋得通红。
空调打的多少度啊楼下的冻死鬼。
他对着镜子搓了搓自己的脸，去衣帽间拿衣服洗澡了。
*
等到爬上了床，他才发现房间里的床单被罩还有枕套，都被换成绒的了。
之前他嫌麻烦，家里阿姨又请假了几天，没有人铺。
季珍珠问他好几次，他都搪塞过去了。
看来今天有个田螺小子闯进他房间了。
他把头埋在被子里深吸一口，和刚刚在楼下闻到的味道一样。
埋了一会儿，齐宥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为什么喜欢闷死自己，难道有什么受虐倾向。
打消了怀疑自己是个m的想法，他就熄灯睡了，浑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另一边顾听禹看他洗完澡没下来，把奥赛题写完也就上楼了。
他今天走得早，临走前还到排练的地方看了一眼，但齐宥没注意到他，他也没说。
本来打算看一眼就走，但他看到姜梧靠齐宥靠得很近，还和他一起捋台本。
本来也没什么，齐宥甚至都避开了。
可姜梧明晃晃写着爱慕的眼神他忽视不掉。
齐宥在看台本，姜梧在看他。
顾听禹此时庆幸齐宥一直是个做事很专心的人，没抬头看过一眼。
他默默走了，回到家心情一直不好，不知道怎么了。
一头雾水。
鬼使神差的，在齐宥要回家的前十分钟，他突然很想问问这个问题。
等人进门，顾听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脸上还挂着笑意。
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么。
就这一瞬，他想责怪齐宥。
所以在他穿着巨厚的羽绒服蹭过来的时候悄悄挪了点身子，后来等齐宥整个人变薄了，他又退后更多。
齐宥完全不知道，还以为他在给自己让位置，又贴的无限近。
心火难扼，他起身去倒水，本来倒的是一杯冰水，后来想想又兑了点热的进去。
齐宥注视着他倒水的背影，前一秒看见他从冰箱里盛了冰块，还很高兴，后一秒又见人从水壶里倒了热水进去，脸就垮下来了。
“你这样兑水，我喝了很容易拉肚子。”齐宥一边喝一边埋怨顾听禹。
顾听禹把杯子抽走，反问道：“那你还喝？”
“就喝。”
……
顾听禹庆幸明天是周六，他失眠了一整夜，一直到四点钟才睡着。
没别的，本来是要睡的，但到了后半夜，口渴难耐，他去楼下倒水，抓到一只偷东西吃的猫。
齐宥一个人在翻冰箱，只开了半边门，他却几乎整个人都能栽进去了。
在保鲜层翻了好久，齐宥什么都没找到，顾听禹拿着水在后面偷偷看。
看到这他梗了一下，本来是怕他们俩饿，所以家里每天吃饭都有单独盛出来的一碗菜留着当宵夜吃。
就算不吃等到明天也会按时倒掉，但两个大小伙子基本上不需要操心这个问题。
但今天不巧，顾听禹吃完晚饭后心里憋着那么一点点气，把菜倒了。
反正齐宥要大半夜才能回来。
但他自己也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齐宥已经找累了，他从保鲜层找到冷冻层，下面太久没打开，冻得太硬，拉出来有点费劲。
翻翻找找找到一包速冻煎饺，先检查了一下日期，因为有季珍珠存放的过期两年的蜂蜜这一前车之鉴。
还能吃，齐宥转身往厨房间走，看到挨在门边的顾听禹，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是一哆嗦。
“我靠！”
齐宥有一点近视，再加上大半夜，又是偷吃，多多少少有点心虚，灯没开，他眯着眼走到开关旁。
偌大的一楼此时只有厨房这一隐处亮着灯，就算是在客厅也看不见。
“你站这干嘛？”
“我偷吃。”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