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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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也不得闲，顾听禹推门，直面迎来一波晨气。
随后，他就往小区外走。
有一家小笼包店，是老城区的王牌，在全市也都很有名，不过，因为店主年迈了，所以开不开店全凭心情，而且早上开得很早，据本人所说，“我要是八九点开店，那来吃的人太多了诶，我忙不过来。”
所以要吃上这家店的小笼包可谓不易。
但齐宥又从小就喜欢吃这家，顾听禹偶尔没事就会来排，试试运气。
今天逮到老板开门了，碰巧顾听禹还起的这么早，就打算去给齐宥买一份。
老板本来开店时间就少，顾听禹从小买到大，每次来都要被调侃又长大了。
这次也不例外，“诶！小伙子你又来了”，老板脸上露出笑容，看着十分有亲切感。
“嗯，还是要跟以前一样的。”顾听禹点头回应，表情放松了一些，看着更温和。
“好嘞，爷爷给你拿啊。”老板迅速打包好一份小笼包。
后面排队的一位妇女看他们很熟的样子，玩笑般问道，“老板，这个小伙子帅的哦，谁啊？”
“这位是我的老顾客了啊哈哈哈，从小给他哥哥买到大了。”
“11岁开始就来了。”细细数数，也有快七年的时间。
人生能有几个七年。
“那兄弟俩感情蛮好的呢。”阿姨看了一眼顾听禹冲他说道。
顾听禹笑笑，告别离去。
回到家就刚好是平常吃早饭的时候，他拎着东西到餐厅，买了两笼，一共八只，他和季珍珠一人两只，还有一笼都给齐宥。
从小都是这样的规矩和模式，毕竟能让齐宥吃这么多的东西，这是少有的一件。
“你去买了？”齐宥下楼梯，看到顾听禹提着熟悉的包装，双眼都放光，加快了下楼梯的脚步。
“嗯，今天起得早。”
齐宥一下停住解包装的手，抬眼看向顾听禹，问道：“没睡好？”
顾听禹接过，没回答，自顾自拿了碗倒醋，再给他装盘子里，推到齐宥面前，才扯了一句，“军训有点紧张。”
张口就来。
“你还会因为这个紧张呢。”一看就是扯谎，不过看这个样子，齐宥觉得他是不想说，也没多问。
一顿饭吃得寡淡无味。
因为有顾听禹的行李，所以两人今天又坐车去。
到了校门口，已经有几辆大巴停了，红绿灯口还接着几辆。
“这么一大早就去，学校巴不得我们多吃点苦！”旁边两个女生看着大巴车，哀嚎，慢慢悠悠走进校园。
齐宥也顺着她们的目光瞥了一眼，随后转头看顾听禹。
“就四天，不会很累的。”这句话才是真正来安慰顾听禹的。
他又从兜里掏出几颗椰子糖，“带少了，就只有三个，你每天吃一颗，最后一天就别吃了。”
顾听禹接过，挑眉，意思问他为什么。
“最后一天就能回家了，不开心么？还要吃糖。”
“好，知道了。”
第一节下课，一辆辆车从校门口驶出，齐宥盯着窗外看了几秒，才想起，他又不知道顾听禹坐哪辆，是跟谁坐，看了也没什么用。
更何况根本就看不到。
神情略带落寞的回到座位，齐宥提笔准备写作业，看了两眼题目，更觉心烦，眉头微微锁起。
又放下笔，去找许澄。
他走路没声音的，悄悄靠近，看见许澄拿着他的素描本又在画什么。
许澄喜欢画一些简笔画或者动漫人物他知道，但他经常画的就那几个，齐宥都认识了。
不过今天画的这个倒没见过，齐宥忽然开口，说，“你又看新的番了？这个我没见过，长得还挺帅啊。”
把人吓了一跳。
齐宥把许澄垫着的本子拿起来，仔细看了两眼。
长得很有真实感，不像是动漫人物。
“这个是哪部动漫啊，人物建模还蛮逼真的。”
“这个是……是……”，许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脸都憋的有点红了，齐宥把本子还给他，坐到他对面的位置，凑近，笑嘻嘻地说：“这不会——”
尾音故意拖得很长。
“是个人吧。”
“……”
“是。”许澄深吸一口气。
“哦，是哪个明星么？”
“啊？啊……”
许澄以为他要问是什么人，居然以为是追星。
他顺着齐宥的话说，“啊，是个小糊豆，我刷b站看到的，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哼哼，我就喜欢画好看的人嘛，你我也画了很多幅啊。”许澄默默把本子抽回来，还试图去翻前半本他画的很多齐宥。
然而齐宥又把本子抢过来。
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幅还没完成的作品，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了右下角的署名。
［xue］
“薛……”
齐宥刚试着读一下，坐着的许澄突然小幅度地抖了一下。
“诶，这个是他的姓吗。”
齐宥发觉自己这样一个个试着读的样子有点傻，不如直接问，反正他问什么许澄都会说的。
“嗯……是。”许澄有点为难。
“你怎么一下就猜出来了……”
齐宥有点乐了，刚想加深一下社会主义兄弟情，来一句，“我懂你。”，还没来得及说，便被上课铃打断。
跨越大半个班回到座位，齐宥收起面上的笑容，这才觉得脸有点僵住，搓了搓，很平常的度过上午。
吃饭都是和许澄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起。
除了许澄和单木泽，所有人都说，“以前不知道你吃饭这么挑啊哥。”
齐宥笑两下，说，“所以我能长这么高纯属天赋。”
在座的五人没齐宥高的三人遭受了严重打击，含泪吞完这盆饭，就说还要去打一碗。
……
熬到放学，九点多了，齐宥还跟往常一样去楼道找顾听禹，后来才想起他不在。
掩盖不住眼底失落的情绪，齐宥也不再欺骗自己，他确实有点不习惯。
不过也就两三天。
独自走到校门口，看见司机的车在门口停着，齐宥上车，说，“赵叔叔，这周你都来接我吧，最近有点累。”
“好嘞，我还在正门等你啊。”
“嗯。”
几分钟的路，齐宥也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好像从早上顾听禹走了之后，他终于像开着省电模式的机器人电量耗尽了一样，觉得前所未有的累，绷紧的弦一下子放松，疼的还是自己。
齐宥回去也不为难自己了，洗漱完早早就睡了，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的是，齐宥在房间留了一盏灯。
小狗台灯有两只，一只在自己这里，一只在顾听禹那里。
齐宥把灯光调成暖黄色的色调，好像顾听禹都是开着这个灯睡的。
翻来覆去半宿，直到一点多，他的觉还是很浅，稍稍一点动静都能影响到齐宥，他终于耐不住，抬手把灯拍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