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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怎么不穿衣服? 结束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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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谈话后,张之维火速赶往颜乐宿舍。
中文和数学夏令营的宿舍是分开的,在不同栋。张之维不喜和人同居,便申请了单人间。在得知颜乐还有个舍友时,很不爽。
“你就是颜乐吗?”说话的是一个个子高高,长相清秀的男生。
“你好!”颜乐礼貌问好。
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后面十天的舍友了。看起来很好相处。
男生接过颜乐的行李,视线扫过他的眼睛,脸颊一下便红了,“我叫季北辰。”
颜乐道了谢,眼睛亮晶晶的说:“我读过你的文章,全国青少年文学一等奖得主,你的作品写的非常好。我收藏了好几篇你发表的文章。”
不是奉承,颜乐十分欣赏季北辰的能力,能见到本人也非常高兴。
季北辰脸更红了。男生的睫毛很长,轻轻覆盖在琥珀色的眼睛上。“我也读过你的。”他没想到那些描述乡村生活经历的文章的作者会是眼前这样一个少年。
不像是乡下来的孩子,说是王公贵族也不为过。却又比城堡里的王子多了几分可贵的真诚。
“我写了新的文章,你要看吗?”季北辰从桌子上拿出一个书香味十足的笔记本。试图找话题,善于交际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聊天空白期。
“当然。”颜乐凑近去看。对于好的文章,他向来是爱不释手。
两个人的距离靠的很近,颜乐就这样低着头,视线紧紧的盯着季北辰手上的笔记本,眼睛亮亮的。
季北辰一动不动,能看到他裸露在外的半截白皙的脖颈,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贴一块了?”
颜乐吓一跳,身前一高大身影,射下不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把自己踩在脚底下。
季北辰也愣住了。
来人衣领被随意扯开,露出脖颈以下小部分皮肤。锁骨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眼神锋利深邃,极具压迫感。
“跟我走。”张之维甚至压根一眼没给他,抓住颜乐的手腕就要把他带走。
颜乐欲哭无泪,“我行李还没收拾呢?”
张之维啧了一声,一手拎起行李箱,一手拽着颜乐。
颜乐被拽了出去:“干嘛?”
越来越糊涂了?
距离宿舍一段距离,张之维才松开他的手说:“我宿舍灯坏了。”
颜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找师傅修。”
张之维淡淡说:“夏令营不让闲杂人等进。”
颜乐指了指自己:“那……你是想要我帮你修?”
“行,走吧。”
外婆去世后,颜乐就一个人住了,修灯泡这事,他干的不少。
张之维挑眉,“修不了,碎了。”
月色朦胧,路灯下两人影子被拉的很长。
颜乐面露忧色,他恍然大悟,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而后小声说:“学长,你怕黑吗?”
张之维冷静说:“嗯。”
颜乐想了想,原来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是希望有人能陪着他。
颜乐拉过行李箱,保护了张之维的面子:“那我和你一起住吧,我不怕黑,可以保护学长。” 他眨了眨眼。
张之维:“嗯。”
快到张之维宿舍时,他说:“去楼下超市买个晚餐。”
颜乐点点头,“都忘了自己没吃饭。”
不久后,宿舍传来不小的动静,张之维面无表情地把碎裂的灯管包进纸箱。
颜乐在楼下挑了两个三明治,还有一些面包和牛奶,以及台灯,他带了台灯,张之维不一定带,让宿舍更亮点,就不会怕黑了。
颜乐哼着歌上楼时,还是没想到张之维竟然会怕黑,但就像自己害怕打雷一样,每个人都有一点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一定会为张之维学长保守秘密的!
颜乐进来时,宿舍很黑,只有一线月光自窗而入,照在张之维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线条。
张之维坐在床上,像一匹陷入困境的饿狼。
视线紧紧盯着他。
宿舍的灯果然坏了,灯管破地连渣都没了。颜乐大为惊奇。
“学长,我带了台灯!”颜乐安抚道。
张之维没说话,依旧看他。
颜乐打开台灯,寝室一下就亮堂了。以至于他开始不太明白自己要来这儿的理由。
行李不是特别多,收拾好后,两人一块简单吃了个饭。
张之维咬了一口,很嫌弃:“难吃。”
想着张之维毕竟是个少爷公子,挑一点也就算了,能理解,颜乐想起还有程煜祈送的饼干、蛋糕,拿起来问他:“这个呢?”
张之维更嫌弃了。
那眼神颇有一种就算是饿死也不碰一口的决心。
颜乐又想了想,宿舍有锅,电磁炉,可以做饭。
“嗯,那我给你煮碗面吧?”
张之维眉梢一挑,没有说话。
颜乐当他默认了。
他下楼买了面,以及一些其他菜。独自一人生活,很多生活能力不得不掌握。
面做好后,他小心翼翼地端给张之维。
他双手撑在桌上,期待十足地看他,“怎么样 ,好吃吗?”
他的声音天生软软的,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张之维并不看他:“猪都不吃。”
颜乐皱着鼻子。张之维把整碗都吃了,而后默默拿过去洗碗。
颜乐无奈地摇头。
张之维去洗澡时,颜乐逐条回了信息。萧然,程煜祈,温言还有杨姐他们都很关心他。
门开了,从浴室里氤氲出滚滚热浪,还有淡淡的清香味。
张之维随意地在下身裹着松垮浴巾,湿透的刘海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落,经过一颗细小分明的痣,再到宽厚的肩膀,进而滑落到宽阔的胸肌上。
暖光勾勒出清晰的腹部线条,他抛来慵懒一眼,“看哪里。”
颜乐猛地遮住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张之维:“穿了你怎么看?”
颜乐小声说:“我没有。”
张之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不经意说:“脸好红,什么原因?”
颜乐依旧闭眼:“你不穿衣服。”
张之维轻声笑了:“为什么遮眼下,游泳课上怎么不遮?”
颜乐:“那不一样。”
张之维:“哪里不一样?人不一样还是?”
张之维凑近了,滚烫的体温让颜乐快要窒息,颜乐推开他,“我去洗澡。”
水滴在颜乐的身上,他的脑子变得很糊涂,哪里不一样,人不一样。如果是其他人,他没有这样的反应,感觉像是烧熟了心脏跳动的厉害。
每次靠近张之维学长,他变得失控,一点情绪就容易躁动不安。
颜乐心中隐约有一个答案,但是他很快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