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技师他撩不动［星际］》不加班技师

13、居然是个祖宗！ 别人18岁

　　林知清又问：“想进去很难吗？”
　　收拾完，赵老板把仅有的那把椅子简单擦了一下，坐下说：“难度肯定是有，但是在他们那，技师的加入不看身份、出处，看能力。还有一条绝对的底线：不能是联盟通|缉|犯之类的人。有前科但是已经释放的，技术优秀他们也招。”
　　林知清顺势问：“我注意到他们都有从您这里拿零部件，而且您对他们都比较了解，所以您是一个中立的人，而不是某一家的专门供货商？”
　　赵老板脸色一僵：“什么叫中立？还有，你是哪家的娃娃？居然不知道我老赵？”
　　赵老板打开终端，搜了“老赵零件铺”几个字，把铺天盖地的信息亮给林知清。
　　林知清看着那些信息，难得心里嘀咕：两耳不闻窗外事是不太好。
　　赵老板觉得他大概率就是默认了。
　　“我开零件铺快三十年了，合作的工厂没有百个也有七八十个，分店遍布联盟三分之一的星域，好些星域的学校、机械设备企业跟我的店都有合作。”
　　“老赵零件铺，”赵老板说，“你真不知道？”
　　赵老板在自己终端点了几下又收起来——扫描结果显示，这人没带监听器监视器之类的东西，还挺省心。
　　赵老板自顾自说：“这是哪个温室里的花？”
　　然后板起严肃脸：“你真的是技师？”
　　林知清点了点头：“是技师。”
　　赵老板：“有证吗？”
　　林知清说：“实体的没带，电子的技师证官方库里有。”
　　林知清生日后没几天，许老爷子就带他去考了证。
　　赵老板打开自己的终端，问了名字和身份序列，去官方技师库查。
　　林知清，男，身份序列6xxxxx79。
　　生日：联盟历269年2月17日。
　　技师类别：认定（学徒制）。
　　认定机构：联盟第六星域5号星球中心区，职业技能鉴定中心。
　　认定日期：联盟历287年3月。
　　技师分三个级别，技工、技师，高级技师。
　　技工是联盟学校相关专业毕业的水平。
　　技师是有能力独立修好军用级别以下大部分机械设备能力的人。
　　高级技师则是有能力改造民用以上军用以下的机械设备（比如医用级别）若干件的人，或者有能力修/造出军用机械设备的技师。
　　赵老板之前以为林知清说技师是笼统的说法，大概率是拿到了技工证，没想到不是技工，是真正的技师。
　　赵老板查的页面里，这张证的绑定记录里只有万能手平台匿名技师L.Z.。
　　林知清看到明晃晃的L.Z.。
　　似乎不太好办了。
　　这个赵老板居然有权限查绑定账号？！那他明面上的身份肯定不止零件铺开得广的老板。
　　赵老板重新看林知清时神情变了。
　　听说蚀日跟L.Z.有合作，还是谢珩亲自出面的谈的，谢珩准备招揽他来着。
　　别人18岁拿技工证都难，这小娃娃18岁就拿了技师证，那这个L.Z.崛起得这么快这么顺利也不是没道理，怪不得谢珩想招揽他。
　　看来眼前这个出师没多久的小娃娃不简单啊。
　　赵老板：“你就是L.Z.”
　　林知清心说明知故问，回答：“是。”
　　赵老板说：“你来找我，不只是买零件这么简单吧，你想做什么？”
　　“我想问您一件事情，”林知清说，“还想请您帮一个忙。”
　　赵老板看着这个年轻人。
　　照明灯有点暗，空间里弥漫着一些扬尘，赵老板似乎在林知清平静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焦急。
　　起身去角落把箱子搬开，腾出下面被埋的椅子，擦了一下，搬过来放在桌的侧边，示意他坐下说。赵老板回椅子上坐下，从口袋摸出一个烟盒，抽了一根叼着，没点，说：“先说说看。”
　　林知清：“我想问您，知不知道灰色市场。”他指了一下某个光线更暗的角落，“那个架子后面的门，是不是通往那里的？”
　　赵老板没回答，林知清继续说：“我知道灰色地带，知道有个做情报的曼姐。知道做机械维修的蚀日，老板叫谢珩。还知道做药剂的黑石，和霍老爷。”
　　赵老板问他，声音因为叼着烟有点含糊：“你要去灰色市场，谢珩知道吗？”
　　林知清没接话，心里理了一遍：赵老板台子大、面子大。知道蚀日和L.Z.的事，现在还知道了他就是L.Z.。
　　赵老板瞧他又不说话，心想：这小子没进过，但知道一些东西。放着一个大佬不看，自己去闯，胆子不小。
　　“你进去做什么？为什么不叫谢珩派人带你去？”
　　林知清：“我要找一样东西，在那里，或许能找到线索。我需要一条进灰色市场的路。”
　　“我现在只是蚀日的外聘技师，合同期限不长。我跟谢老板说过要去灰色市场，他让我等，我不想等。”
　　赵老板拿了烟，在手里转了一圈：“你先前不知道我是谁，你怎么确定我能带你去？”
　　林知清：“第一次来这个仓库时，我发现了那道暗门。”
　　“前几天，遇到一个接了米线酒吧任务的人，他把我当目标，被我制服，他说灰色市场在首都星地底下。”
　　赵老板：“所以你猜我这里是入口？如果那个人说的是假话呢？”
　　林知清：“大概率不会。我跟谢老板说过我想去，他让我等。他大概是怕我自己摸进去，派人跟踪我，我反向窃听，知道二区有两个入口，其中一个在这片商业区。”
　　“所以你不确定具体入口在哪，不确定我这里是不是入口，来我这里是试水。”赵老板说。
　　林知清：“是。我确实是来试水的。”
　　赵老板叼起烟从裤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了烟：“你就不怕我转头就告诉谢珩？”
　　林知清：“您暂时不会。”
　　赵老板抽了几口，掐灭了烟，暗骂一句“劣质烟，敢糊弄老子”。
　　然后说：“你确实有点小聪明，灰色市场是在这地底下，我可以带你进去一次。但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林知清：“可以不回答吗？”
　　“可以。”赵老板说，“换一个，你那盆花能给我看看吗？”
　　林知清盯了他几秒，赵老板说：“不抢你的，就看看，放桌上就行。”
　　林知清放在桌上。
　　赵老板关了三盏照明灯，白色的点星花在黑暗里渐渐发出幽蓝色的荧光，周围浮着一些碎光点绕花流转，。
　　赵老板看清后虎躯一震。
　　现在的花会自然发光的都少，这花还有碎光点悬浮，有能力有耐心处理植物基因，弄出个没啥作用的“特效”，而且能达道这个水准的，仅此一人。
　　林辰。
　　不得了啊，面前这人居然是个祖宗！
　　林辰也姓林，林知清也姓林！
　　十几年前，林辰假死后捡了个小孩当孙子，六年前联系过他一次，他才知道林辰没死，还养了个孙子。
　　眼前这个人不会就是林辰的宝贝孙子吧？！
　　要是惹了他，林辰不得来扒了他的皮？！
　　但要是林知清在他这出了什么事，他也难保狗命啊！
　　赵老板快速收拾好情绪，镇静下来，开了灯，说：“好了，花看完了。今天正好是这个月开门的第二天，你现在去还是明天再去？”
　　林知清心想他怎么反水这么快？难不成发现花上有什么？不应该啊，点星花上面没有爷爷的精神力，应该不会被发现，先不管了，进去灰色市场要紧。
　　林知清：“现在去。”
　　赵老板僵僵一笑，说：“你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啊。”
　　他去锁了门，然后把暗门前的架子上的小零件箱搬下来，挪开架子，推开那有点锈蚀的扇门。
　　他拿着手电筒带林知清进去，林知清走之前悄悄抽回角落里的种子上的精神力。
　　进去后前进了三四米，赵老板去拉了一下旁边墙上的闸，通道亮了起来。
　　视野里的通道是一段目测二十几米的直道，下行的。四周是土岩混合的自然墙壁，架了一些金属板支撑顶部，隔一段距离挂几盏昏黄的照明灯。
　　赵老板关掉手电筒，说：“走吧。”
　　林知清也收起手电筒。
　　通道里面弥漫着土的味道，但是是干燥的，没有绿茵星那样的湿润清新。
　　他们没有走林知清之前发现的那条路。前进大概七八米后，赵老板停下打开终端，点了几下，前方左侧的墙壁发生了变化。
　　一块大岩土被推出来，挡在他们面前，大概一米半见方。墙里面空出来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小空间——之前被填严实的一个空间。林知清从口袋掏出一颗种子，悄摸着丢在角落。
　　通过这颗能感知物体内部的种子感知到，那块被推出来的土岩是实心的，但里有一大块磁体。而那个小空间的墙壁里也有大块的磁体。
　　没有电机电路组件，是磁性相吸相斥？难怪他没发现这个空间，它本来就没有空隙。
　　赵老板弯着腰进去，林知清跟进去。
　　里面的墙壁上有有几条，有几个与空间墙壁严丝合缝嵌进去的金属箱子，与岩石一个颜色，如果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赵老板拿下来两个，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几件比较新的、干净的工装服。赵老板拿出来一件工装外套自己披上，拿了一套工装服给他：“换上，去那里最好不要穿自己的衣服。”然后打开另一个箱子，用里面的铁架和大块布料迅速在门口架了帘子，“我在外面等你，动作快点。”
　　林知清迅速换好衣服，把自己的衣服收进背包里，拉开帘子出来。
　　工装是棕色的，林知清穿着还挺合身。竟没有那种土土的感觉。
　　赵老板站在门口，说：“把衣服口袋里单独包装的一次性口罩戴上。”他自己也戴了。
　　赵老板又进去拿了一个鸭舌帽出来，扣在林知清头上，然后才低头在终端点了几下。
　　嵌箱子的墙壁也被推出来，里面是一个敞亮、银白色的空间，干净得同外面截然不同。
　　林知清跟在赵老板后面进去，“门”关上了，他们在下降。
　　这是一个电梯轿厢。
　　大概几分钟后，电梯停下来了。他们到了林知清之前感知到底那个一百七十米左右的那个地方附近，那是一处矿道，周围都是机器开凿留下的痕迹，还有建筑废材。
　　出去后拐过几条矿道，到了之前林知清感知到的那处电梯。不过跟林知清想的不太一样，那里已经有几个人等着了，两男一女，穿着不华丽却也不是素到极致的衣服，似乎也是去灰色市场的。
　　“老赵啊，旁边这位是？”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只露出眼睛都林知清，朝赵老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