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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打算考法考吗 说到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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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高鹏开口：“刚才开会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文佳愣了一下。
律师都是这么敏锐的吗？
文佳看了陈殊宜一眼，刚刚她私下和好友提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问题她还真的知道。
陈殊宜接话：“是这样的，那部分没有房产证的面积，其实还包括了一些我们自用的面积，但摊到租户那儿的，在天华公司那边，那边可能会拿这个来说事儿。”
说白了，就是他们公司是有偷漏税行为的。
高鹏“嗯”了一声：“这个点我记下了，到时候先看看天华公司那边怎么说。”
陈殊宜点头：“其实天华公司那边换会计换的很勤，他们也不一定知道这个问题。”
聊了一下公事之后，大家的话题也开始随意起来。
文佳好奇地问：“你们律师，疫情之后是不是更忙了？多了很多这样的纠纷案件。”
疫情之后，很多公司都面临着大大小小的经营和资金困难。像华耀公司这样，租客联合起来要求免租的情况，到处都在发生，还有供应商收不到货款、公司欠薪之类的问题，律师的“业务”反而更好。
“是比较忙。”高鹏谦虚，“像你们公司这样的案子，我们这几个月都接了不少，不过远没有你们这样复杂。”
文佳叹气：“和我们行业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会呢？”谢名奇怪，“有不少企业倒闭，要注销清算什么的，还有很多口罩厂新成立办注册记账什么的，你们应该也不差啊！”
虽然但是，这是事实。
“注销清算不请中介也可以办啊！”
隔行如隔山，文佳没想到她的行业会被人这么误解。
“现在这些都简化了，简易注销的话，很多小企业自己老板都可以去跑。再说了，这个业务不怎么挣钱的，我的事务所主要做的还是审计税务、还有一些专项咨询之类的。”她叹了口气，“和你们相反，听说今年很多企业都不做审计和税审了，有些合作的税务顾问什么的，不是不续约了，就是要降价打折……我们也有拖欠服务费的情况。”
说起这个，文佳的语气中透露着羡慕：“不像你们，应该没多少企业会拖欠律师的服务费吧？”
“其实也有。”高鹏回答，“不过比较少，出现这种情况的，一般都是破罐子破摔的。”
差距啊！
文佳突发奇想：“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你们会去告客户吗？”
高鹏顿了顿：“如果要撕破脸皮的话，我会的。”
陈殊宜插话：“你也要求先收钱再干活吧？难怪刚刚王总让我明天赶紧检查账户的钱够不够……”
高鹏微笑道：“我们也怕收不到钱啊！”
文佳羡慕：“都是做专业服务的，律师这行，比会计师吃香多了。”
高鹏摇头：“其实这行的二八定律也很严重。”
谢名补充：“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陈殊宜不解：“不是说一个项目挣一套房吗？”
高鹏笑了：“你们对律师行业的误解也很深呐。这种项目有，但不是谁都能做的。好律师不愁没单子，但更多的律师能接到几千元的案子就不错了，甚至还有靠着骗人坑人的来挣钱的。”
文佳说：“可是律师完全可以单枪匹马的做案子，不像我们会计师，更强调团队协作。特别是做一些大型的审计，一个人根本做不了。”
“那你可以考虑转行。”高鹏开玩笑道，“我看你在法律上也挺有天赋的，说不定可以转行做税务律师，这职业能做的，目前还没几个。”
文佳好奇：“法考难吗？”
高鹏回答：“见仁见智。最多考两年，应该没有注会那么煎熬。”
文佳在心里默默记下来。
这顿饭并没有吃很久，高鹏和谢名就拿着资料，急着回律所加班，陈殊宜和文佳去付款开票，然后陈殊宜顺路送文佳回去。
文佳不忘提醒说：“我的车就停在你公司了，记得给我免停车费。”
“行啦，葛朗台。”
车上，陈殊宜问她：“怎么样，你刚刚问了不少法考的问题，是打算再考一个证？”
“有这个想法。”文佳点头，“感觉挺有用的，先考了，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发展。”
“你现在这个事务所，不是还行吗？”
“所长不行，我经常被他和他的客户气的不行。”
“哦，我听你吐槽过。”
“总之就是一言难尽。”
“那就先做着呗！看好时机再跳。”陈殊宜点头，“反正你能力在这，怎么样也能找到工作的，就看你喜不喜欢了。”
“其实我现在很迷茫的。人家都是注会怎么怎么牛，你看哪里牛了，说到底就是个乙方，遇到通情达理的甲方还算好，遇到不讲理的，真的是灾难。你了解我的，我不算脾气很好的人……”文佳将自己最近遇到的奇葩客户“分享”出来，叹气，“华姐的客户质量，比杨永志的好太多了。”
“哎呀，这个就看老板啦！说到最后，其实就是看老板有没有脑子。”
“你说的对，公司能不能经营长久，最主要还是看老板有没有脑子。”文佳问她，“但我看你现在这个也很危险，资金流什么的。刚刚律师也说了，整个诉讼周期会很长，而且对方不服还会有二审。要是租户要拖，你们能耗得起吗？”
“呃……”陈殊宜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她没什么大志的，就想找份安稳点的工作，最好能做到退休。
“王总还有其他的产业。”陈殊宜把自己的观察说出来，“老实说，这几个月接触，我觉得王总还是能听人劝的。而且决策什么的，也有他自己的道理，起码不会乱来。”
文佳笑了出声：“繁森茂欠租这么久，现在才打算告他们？还有那些各种各样离谱的违约金计算，怎么想的？”
“和其他相比，已经算好了。而且你看现在这么困难，我们还是能准时发工资的。”
就这一点，就吊打很多公司了。
对此，文佳深有同感。
这个时期，对打工人来说，能稳定发工资，真的很好了。
陈殊宜补充：“而且王总讨厌烟味，我们公司的同事都不敢在办公室里面吸烟的。”
“羡慕。”文佳想到盛通公司开会的场景，忍不住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