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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被绑架 露出健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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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部一如往常的繁忙,离实习结束没剩多少时间了,实习生纷纷拿出了冲刺八百米最一米的干劲工作,节奏一下子被拉快到和火箭同速
梅拉安的新闻虽告一段落,网上对此的评价也从一开始的谴责花心发展成阶级身份的无可奈何。他们认为梅拉安与兰俪的婚事是家族联姻,而梅拉安另有所爱,以这种高调的方式官宣,也算他有血性。
舆论不再聚焦他的个人八卦,随着后续的新闻发展,部分网友更倾向于认为这场官宣出轨实则是一场炒作,于是将目光更多转向他与正立集团之间有来有回的过招。
有任建年坐镇,正立集团的股票走势有一定好转,再加上他有意在媒体面前抹黑梅拉安在大众心里,尤其是股民心里的权威形象,凭此弥补了部分因之前梅拉安清仓所带来的舆论质疑。
大家也发现正立集团的人事变更,执行总裁变成了一位名为项游的男人,此人不仅是职业经理人,还是在华尔街有名有姓的投资者。
然而,这其中的波云诡谲,一般人看不透,只当是正立集团在面对梅拉安的离开而选择的应对策略。
比起正立集团的有所作为,梅拉安这边平静很多,自上次接受SHIN News的采访后,他没有再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众人一时间也看不清他到底再下一盘什么样的棋。
孟声有意不去关注,以为这样就能远离,不曾想坏事总是自己找上门的。
某天中午,她从一新闻事发地点回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街上,因为脚踝的伤,她走起路来有些滑稽,也没看见路边停下一辆车,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突然拦住她的去路,张口就是“请上车”。
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在热闹的街市,孟声恐怕已经控制不住惊叫出声了。
“请你让开。”孟声很有礼貌,但见对方纹丝不动,她挪步绕开他,结果那人也跟着挪动。
孟声拿手机想报警,适时,一旁的车门自动打开,空调的冷气夹杂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顿时扑鼻而来,孟声皱着鼻看过去,一个身材高大,染着黄毛的男人正从车上下来。
对方笑容浮夸,衣着打扮一看也不像正经人,只穿了一件银色西装,露出健硕的胸肌。
虽然身材很完美但也不至于如此袒露吧…
孟声嫌弃似的移开了目光,男人没眼色地玩笑开口,“孟记者,有没有兴趣一起喝杯茶?”
他认识自己…?
孟声闻言退后几步,脸上露出明显的排斥与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被掳走,而是她也认识眼前的男人…
项游,梅拉安的死敌,他…怎么会找上自己?孟声可没忘记自己曾经收到过对方寄上门来的死耗子。
那时候梅拉安去国外洽谈合作,只有孟声一个人在家。管家某天送来一个外包装非常精致的盒子,她还以为是梅拉安提前送来了礼物,打开一看,五六只死耗子躺在盒子里,她被吓得脸色惨白,晚上都在做噩梦。
她不想让梅拉安分心,一直等到他回国后才将此事告知他。梅拉安当时的愤怒让她至今都印象深刻,那次大概是孟声与他相识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动怒。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我还有工作,先走了。”孟声镇定自若,说完就准备走。
谁知肩上一紧,转头一看,男人竟伸手拉住了她的背包,笑容满面,语气却阴森可怕,“不想说废话,要么自己走上去,要么我让人把你扔进去…你选。”
活脱脱一副强盗的模样,孟声气鼓鼓地挣脱开束缚。
说是选择,可她哪有选择,项游就是个笑面虎,还是个与梅拉安旗鼓相当的商人,她今天不跟他走一趟,后面的日子怕是不安生了,她也好奇项游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说是喝茶,车子最后却停在了一家高档会所前,孟声见状死扒着车门,说什么也不肯下车,“你刚说的是喝茶,这里是喝茶的地方吗?!”
“喝茶喝酒有什么区别,我这人不爱喝茶,怪没意思的。你要喜欢喝茶,也有,要什么都有。”项游站在车外叉着腰等她,仅一个眼神,助理就上前想拖她下来。
“你这是当街绑架!我…我同事要是等不到我,他…他一定会报警的。”
“你自己上的车,我请你喝酒,犯了什么罪?”
“那我现在要下车!”
“那你下车啊。”项游张开双臂,有种让想让人投怀送抱的错觉。
孟声见状暗骂几声,眼疾手快开了另一侧车门,迅速跳下车跑来,结果还没跑一米远就被保镖逮回来了,她顾不得什么面子,挣扎着喊叫。
“真是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项游心烦气躁,让人堵住她的嘴,然后大摇大摆自己一个人进了会所。
背包被收走,手机此时也孤零零躺在玻璃桌上,他们杜绝了孟声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此刻,孟声缩在沙发的一角,额头上都已经急出了冷汗,她想到了爸妈,还有工作,甚至,她还想起了梅拉安。
想到这些,孟声就哭得很伤心,眼泪都豆子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包厢里只能听见她的哭声。
项游给她的印象就是个疯子,以前梅拉安跟她说过很多有关项游的事迹,什么把人扔进海里喂鱼,打断别人的手脚,诸如此类的狠辣手段层出不穷,即使这些印象全部来自梅拉安的口述,但对方今天的举动坐实了疯子标签,孟声在心里已经开始为自己哭丧了。
坐在上位的项游疑惑地开了瓶酒,让人打开亮灯,他适应了下光线,就看到角落里孟声颤抖着身子在哭,听着跟死了心上人似的悲痛。
一头雾水的他扭头瞪看着保镖,语气森然道:“你刚刚动粗了?”
“我没有啊,我就是推了她几下。”保镖也欲哭无泪。
项游闻言无奈摇摇头,倒了杯酒递给她,“行了,找你商量点事情,别哭哭唧唧的,浪费时间。”
孟声闻言猛地抬起头,一脸的泪痕,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委屈,还有劫后余生的愤怒,“商量事情?!你半路拦我,绑架我来这种地方,这是商量事情该有的态度?”
“光明正大请你上的车,这怎么算绑架…?再说了,谁让你拉黑了我的电话,我当然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拉黑…?我什么时候拉黑你……”电话两字还没说出口,孟声立马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确实拉黑了一个人。
那人言语嚣张,想买自己手里采访梅拉安的视频,还想让他添油加醋抹黑,她当时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将人拉进了黑名单。
“想起来了?”项游坐回位置,翘着二郎腿,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算计的阴狠与兴奋,“那你应该也猜到我找你商量什么,怎么样,有没有改变心意。”
“你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跟你合作,再说了,跟你合作,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万一梅拉安记恨我,你能保证我的安全?中国有句古话叫先礼后兵,把人绑来这种地方商量算什么礼数?”
她一连串的发问让项游摸不着头脑,看起来像个小哑巴,一张口了跟那些阿婆阿公似的罗里吧嗦一大堆。
“废话一大堆,还是只井底之蛙。”项游点评了一句,表情有些不爽,“不认识我回去多看点新闻,或者多了解一下梅拉安,你自然就会知道我是谁。其他问题也就不存在疑惑了。”
孟声不想与他绕弯子,抹了抹眼泪水,开门见山道:“为什么是我。”
“当然是你,你现在可出名了,不仅是有名的毒舌记者,还是梅拉安头号黑粉,不找你怎么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现在“孟声”这两个字在网络上可是热火朝天,一提到她,大家就能想到她不畏强权,敢说真话,痛恨渣男的义勇,几乎已经成了与梅拉安相对立的正义使者。
如果这时候的她站出来继续攻击梅拉安,戳穿他的真面目,再爆点黑料,那梅拉安的公众形象和信誉可就要一落千丈了。
“我不会助纣为虐的,你找错人了。”
“纣?你怎么能这么理解问题,从你的采访视频里我看得出,你对梅拉安这种不忠不义的人深恶痛绝,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是让大众看清他的真面目而已,怎么能是助纣为虐?”
神经病就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角度。
孟声思忖半晌,点点头,“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项游拍拍手,笑容狂傲,充满了胜利者的喜悦,“我就知道,孟记者有很高深的职业素养,不向强权低头,敢于揭露黑暗,以后前途无量啊。”
如此咋咋呼呼的男人竟然能在杀人不见血的商场上和梅拉安斗得有来有回么…
孟声不禁打量起眼前的浮夸,张扬的黄毛男人。据她所知,项游就是港城人,只是很小的时候就随父母去了美国,后来母亲去世,父亲再娶?他也一直没再回来过,沉迷于华尔街的钱权游戏中,势必要闯出自己的天地。
他说起客套话来倒挺真诚,孟声轻笑一声,“这位先生,如果我真的有不向强权低头的胆量,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项游闻言挑眉一笑,不以为意说道,“孟记者还挺幽默,不是哭鼻子的时候了。行吧,别浪费时间了,说正事吧。”
他将一叠照片扔在玻璃酒桌上,力道之大让沙发角落的孟声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她的视线落在那叠照片上,凭借不错的视力清晰盆出了上面的主人公是梅拉安。
背景嘛和她现在身处的环境一样,只不过那是更奢靡的会所,他被两三个穿着暴露,抹着红唇,烫着头发,非常符合孟声刻板印象的陪酒女围住。
饶是早有准备,当亲眼看到这些照片时,她的心还是为之一沉。
“这是什么?”孟声的眼神不肯移开,明知故问。
“什么,当然是梅拉安私生活混乱的证据。他可不止一个床伴,小三一大堆。你不知道吧,他之前还包养过一个大学生呐,藏得很深,连他老东家都没见过几面。”
大学生……
孟声眼皮猛跳,试探问道:“大、大学生…?不会吧,没听说啊。”
“不会?梅拉安把她藏在别墅里,出门都是十几个保镖看着,别说你们记者不知道,要不是我亲眼见过一面,我也不相信他竟然好小白花这一口。”项游嘴里猛吸一口雪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和惋惜。
当初他不过是寄了五只死耗子,梅拉安竟然死追着报复他,硬生生让他亏损了五个亿!!!!!
要不是梅拉安将她保护得太好,自己早就把她绑来当筹码了,好歹看看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梅拉安是不是真的那么痴情,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妥协。
可惜,梅拉安好像对那女人没意思了,也不知道是和平处理了,还是一脚踹去哪个角落了,他愣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最近他公开的那个情人,一看就是他喜欢的风格,项游依稀记得那个叫孟弥笙的女人也是一头长发,真是千年不变的审美。
哪有十几个保镖那么夸张,孟声在心里默默打假,试探开口,“你见过?什么时候?”
“好几年了,也是可怜人,小小年纪就跟了他,到头来还不是没个好结果,梅拉安就是个没有良心的渣男,这样的人你曝光他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
孟声嘴角抽抽,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她真的会被对方这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样欺骗。
她翻看着手中的照片,神情复杂,似自言自语道:“有什么可怜的,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她至少得到了几年的遮风挡雨,那些温存和欢笑也不是假的,孟声做不到自欺欺人,更没有办法拿着这些假照片去攻击他。
项游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在众多记者中偏偏找到了他口中的那位“可怜人”,孟声一开始开始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确实很气愤,理智丧失的瞬间,她真的想同意项游的做法,让他名声尽毁,成为万人唾骂的渣男,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当她冷静下来,仔细翻看这些照片,她终于找到了破绽,照片上的人并不是梅拉安。
项游是下了功夫的,找的替身在身高、身材方面都很相似,经过特意的装扮在灯光模糊的环境下勉强能达到六分像,甚至这些照片还经过特殊的技术处理,能伪造出七分像的程度。
但…项游不了解梅拉安,他不知道梅拉安不喜欢带戒指,甚至对此有些抵触。
曾经,在两人刚确定关系,处于爱情甜蜜期的时候,孟声亲手去手工店做了一对情侣戒,满心欢喜地拿到他面前,可她还没有给梅拉安戴上,戒指就被他甩出去了。
从此以后,她没有再提过戒指的事情,就连她自己也没再戴过。
梅拉安在任何场合从来没有戴过一次,更别说是在私下这种玩乐的场合,可照片上的人左右手都各戴了一枚银制戒指。
“想拿我当炮灰,我有这么傻吗?”孟声说着起身往外走,不出意外被保镖拦住了,她气哼一声道:“你们想斗法,那就光明正大斗,谁输谁赢各凭本事,而不是把我一个小记者牵连进来当炮灰。”
乖乖女也露出了爪牙,这到有些新鲜,项游一改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样儿,眼里流露出凶狠,厉声道:“不同意,你觉得你能走出这扇门?”
孟声咬着牙,没有惹怒一个疯子的胆量。
同意,那她往后在媒体行业的标签算是捶死了。哪怕梅拉安不与她计较,她也很难走上光明的那条路。
不同意,以项游的疯劲和狠辣,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甚至假意同意也行不通,像项游这样的疯子,要么一开始就别同意,要么就合作到底,中途反悔只会惹他记恨。
她气愤地坐回去,坐下的时候感觉屁股被什么硌到了,她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一个硬的东西。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自己在地铁上处理录音文件,快出站的时候顺手将一部手机揣在了兜里。
孟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余光瞥见包厢里的厕所,她假意需要时间考虑,先去卫生间方便一下。项游不疑有他,让保镖给她放行,自己悠哉悠哉抽起了雪茄。
卫生间里,孟声反锁了门,立刻打开手机准备求助,这才想起这部备用手机没有插卡,她通常都是联网传送资料的。
这下,心都凉了半截。
外面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项游已经没了耐心,孟声皱着眉在手机上一顿操作后,从卫生间出来,扫视一圈包厢的情况,没有预想中那么糟糕。
“怎么样?考虑好没,不要浪费时间了,你只有同意一个选择。”
“我只是一个记者,项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惜命。”
“你知道我姓项?”项游微眯着眼,紧接着就看见对方举起了手机。
他刀一般的眼神射向黑衣保镖,对方低着头认错,下一秒就打算扑过去抢手机。
孟声见状灵敏地躲开了,跑到沙发后面同人转圈圈,本该惊慌失措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做记者这行的,通常都会有一部备用手机,我刚刚在网上搜了下,项先生履历丰富,战绩优秀,怎么会想着背后耍手段,这是在太不磊落了。”
“你以为他梅拉安就有多磊落?背地里不知道给我使了多少绊子,一个外国人跟老子玩儿孙子兵法,他也太狂妄了些。这次我不落井下石,我都对不起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和我没有关系,你们斗法别牵扯我进去。你让我走,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我不呢?”项游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搭在玻璃桌上,没觉得这场小变故能够成什么威胁。
孟声强装镇定,当着他的面点开了社交平台,一个录音文件即将发送,“如果不同意,刚才的录音就会被发到社交平台上。你说的,我现在名声在外,不知道今天的录音曝光,对你和正立会不会有影响,说不好大家还会认为梅拉安这次的舆论都是你在背后操盘,借此洗白脱身也说不准。”
项游脸色大变,看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对弱者的鄙夷和松懈,她说的很对,自己刚上任正立,这个录音文件一旦发到网上去,势必将负面舆论引到他和正立的身上,这不利于他后面的计划。
他想来硬的,让保镖抢过手机,但孟声只需要轻轻碰一下屏幕,录音就会传上去,来硬的行不通。
没办法,这次是他轻敌了,以为孟声就是只小兔子,小小恐吓一下就会乖乖听话,没想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