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群蝴蝶 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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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用余光瞥了一眼还在包厢地板上微微颤动的绿色玫瑰徽章。
他下意识就抬头往赫敏的座位看去——
但赫敏已经不在那儿了。
哈利在包厢里看了一圈，终于在过道的角落看见了她——
赫敏正侧身站着，和一个人说话。那是谁？噢，金妮。她们看起来聊得挺认真的，哈利只好收回了目光。
哈利转而去找小天狼星，他刚刚还听到小天狼星在大笑的，应该就在旁边——
嗯……为什么小天狼星跑去和韦斯莱夫人吵架了？韦斯莱夫人看上去真生气，脸涨得通红，可是小天狼星的背影却显得漫不经心。
哈利抿了抿唇，有点儿无措地往另一侧的座位看去——
唐克斯正把莱姆斯堵在座位里高谈阔论，胳膊上下剧烈地舞动着，看上去兴高采烈。
每个人看上去都在忙着，忙着和别人说话。
正当哈利犹豫到底去找谁先聊聊的时候，罗恩忽然从跳舞的人群中窜了出来。这个红发男孩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汗水，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那顶三叶草帽子看上去在他脑袋上已经跳疯了，此刻正随着歌声欢快地扭动着。他一把拉住哈利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他拽进了欢腾的人群中。
“一起来跳啊，兄弟！”罗恩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陷在了滚动的喧嚣之中。
哈利盯着罗恩不断歌唱的笑颜，到底也没说出他刚刚发现了一个隐形事物——
这太古怪了，而且他还没弄明白。罗恩现在这么高兴，哈利不愿意破坏他的好心情。
到处都是飞舞的绿色帽子，小矮妖在空中不断地撒下金币雨，黄绿色的海洋波动在每个人的身上，但哈利始终没有像周围的人一样或是高呼，或是跳舞。他被迫随着人群摇着身体，但他的目光一直在人群的缝隙里穿梭，不断逡巡在赫敏、小天狼星、莱姆斯还有唐克斯的身上。
他打定主意，等他们一脱身，他就赶紧过去和他们说那个诡异的空座。
但为什么——
他们好像都和别人有聊不完的话？
先是小天狼星，他突然就搂着两个红发男孩鬼鬼祟祟地跑了出去——
哈利简直想不明白，小天狼星是什么时候认识韦斯莱双子的？他们怎么忽然就勾肩搭背起来了？他们要去干嘛？
不出一会儿，就在舞动的间奏里，一个银白色的大狗忽然从赛场外钻了进来，笔直地停在莱姆斯的面前。那只守护神似乎说了什么，莱姆斯飞快地就不见了——
还没等哈利反应过来，剩下的两个也走了。唐克斯站了一会儿就往赫敏的方向走去，拉着她便幻影移行，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人群还在欢呼雀跃，那些飞舞的绿色帽子和金币雨没有丝毫减弱。哈利随着人群波动起伏，却丝毫没有被感染。他心里有些孤独，同时又在想着那个诡异的空座——
到底是什么需要让闪闪看护那么久？哈利有种冷冰冰的预感，他必须要告诉别人。
他对着还在人群中欢呼的罗恩用力喊道：“我要——回——帐篷——”
罗恩好像没听到他叫了什么，他正高高举着双手在原地蹦跶，跟着周围的球迷们齐声高喊着：“奖杯！爱尔兰！奖杯！爱尔兰！”他对着哈利兴奋地挥挥膀子，大声叫喊：“克鲁姆就要上来握手了——爱尔兰球队要来拿奖！”【1】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炫目的强光突然出现在了包厢中，把这里照得明光烁亮——这是为了让看台上全部的观众都能看见包厢内的情况。
两个巫师气喘吁吁地把一只大金杯抬了进来，递给了康奈利·福吉。
福吉看上去依然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因为他又是比划又是劝架，结果被保加利亚部长戏弄了一整天。
虽败犹荣的保加利亚的队员们排成一列走了进来，挨个儿与福吉，还有他们的部长握手。
哈利注意到克鲁姆排在最后，脸上依然血迹斑斑的，一双黑眼圈让他看上去更阴沉了。他落到地上并不像扫帚上那么协调，两条腿有点外八字，肩膀也明显往前屈，看上去一点也不俊俏。但无论如何，他的勇气与高超的技术还是为他赢得了全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
接着便是爱尔兰队的颁奖与庆祝了。哈利只是扫了两眼，便赶在退场的人潮前独自离开了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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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色与晚风中，他往营地走去。那些挂在树枝上的彩色灯笼还在不断闪烁着，把路面照得一片斑驳。空气似乎还在被赛场上的喧嚣所震动，就像是巨大的鼓面随着敲击在不断发颤。但哈利只感到心中一阵疲惫和孤独。
他匆忙往营地中心的帐篷赶去，最后几乎带着点儿小跑。他期待在那里能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但掀开帐篷帘的时候，他失望了——
黑漆漆的帐篷里空无一人，就连克鲁克山大王都不知所踪。
他没心思上楼去看卧室还有其他房间，只是囫囵地往沙发上一缩，便盯着帐篷的入口。
帐篷外面的世界渐渐吵闹起来，观众们慢慢都回来了。先是零星几个大叫，然后是一群一群的歌声，最后是整片的欢腾。小矮妖的叫嚷嬉笑着混杂进来，人们四处唱歌跳舞，嘈杂的声音不断从帐篷缝中钻进来。
哈利用力地把身体往后挤去，努力地挤到两个松软的靠垫之间，好让布料稍稍遮住他的耳朵。他把两条腿也顺势收起来蜷在胸前，双手环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他的目光依然放在帐篷的入口。但那道帘子看上去依然纹丝不动。
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外面的歌声从爱尔兰队歌切换到爱尔兰国歌，又转到了现编的康诺利赞颂曲……有人在喊“再来一杯火焰威士忌”，有人在叫“来跳一曲弗拉明戈”，还有孩子在叫“让我来放那个飞贼烟花”……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的欢腾丝毫没有减弱。
哈利盯着纹丝不动的帐篷帘子，眼皮越来越沉。那些被靠垫勉强遮挡的噪音变得忽远忽近，他的睫毛在眼镜后慢慢垂下，又慢慢抬上去，又垂下来……
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梦……
先是寒飕飕的，似乎一直有东西盯着他。那目光冷冰冰的，似乎在包厢看不到的角落里一寸寸地挪动着。
接着，闪闪忽然出现了，她站在那个空座位前面，耳朵疯狂地扇动。她的嘴巴拼命地张大，从中滚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
那个尖叫吵得他头晕目眩，像是某种极其尖锐又急切的警告。
他不由再次低头看向了那个空座位——但这次，上面不再是空的了，一个怪物正从隐身的状态里一点一点地显出身形。
先是血盆般的嘴巴，然后是水汪汪的小眼睛，最后冒出了一头和斯内普一样油腻腻的头发。
那怪物扑向他，嘴里大吼着：“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我要杀了你——”
场景忽然切换了，画面被猛地清空。
一张巨大的招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上面不是克鲁姆的脸，而是他自己的脸：他戴着眼镜，头发打理得清清爽爽，面上是放松的笑容。
随后他就听到了赫敏的声音，她好像一直站在这个招贴画前，正用温柔又客观的声音评价道：“这是我见过最俊俏的找球手。”她似乎在笑，语气一点儿也不疏离。
忽然，他骑着火弩箭出现在了魁地奇赛场上。
不是他在包厢里看着别人飞，而是他自己在飞，风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把他的袍子吹得猎猎作响。
他飞得是那么轻盈，就好像他自己就是飞鸟，天生就会飞翔，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紧跟着，金色飞贼出现了，在遥远的地面上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他做了一个朗斯基假动作，就像他看到的那样，发力，俯冲，加速，在扑到地面的前一秒猛地把扫帚拉起。
他成功地抓住了那颗金色的小球，飞贼的翅膀在他的指缝间停止了振动。
接着，整个世界都炸开了，装着十万个观众的体育场都在为他欢呼沸腾。
他看见赫敏、小天狼星、罗恩、莱姆斯、唐克斯都在激动地朝他奔过来，解说员卢多·巴格曼用他雷鸣般的声音宣布：“本世纪最年轻的天才找球手——哈利·波特！”【2】
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梦里穿梭着，一会儿在飞，风在他的耳边唱歌，格兰芬多的红旗子在旁边飘荡着；一会儿看见了一双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包容又温暖地看着他，一点也不冷酷和提防……紧跟着他突然又见到了那个空座，在他面前诡异地摇晃着……
忽然，前方似乎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动静……
不是梦里的前方，而是现实身体的前方……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混杂着音乐与喧闹声淅淅沥沥地滚了进来……
哈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月光泄了进来。满目的清辉当中，一个人影正逆着光走来。帘子在其身后落下了，周围瞬间又恢复了漆黑。
那人似乎正要往楼梯走去。
“……赫敏？”他下意识唤道。
人影的脚步顿住了。
好一会儿，那人才慢慢转过身子：“你还不上楼吗？我已经困了。”
确实是赫敏，她的语气在黑暗中显得异常的平静。
哈利显然不想放她上去，他的腿自己就先放了下来——麻了，他嘶了一声。
一瞬间哈利想问很多事情，但他直觉那些问题赫敏都不会回答。于是他脱口而出的是：“赫敏——比赛结束的时候我朝那个空座扔了个徽章，但那个徽章凭空弹开了。”
如他所料，赫敏果然走了过来。“什么？”她的声音听上去特别清醒，音调都拔高了，“那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哈利一边揉着发麻的小腿一边说道，“闪闪发现之后就一直在尖叫，我不敢多看，而且我有一种不舒服的预感，就像有人在盯着我。”
赫敏在他身侧坐了下来，“闪闪之前和我说，他是巴蒂·克劳奇家的小精灵。”
“巴蒂·克劳奇？”哈利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想了想才说道，“小天狼星耍那个保加利亚部长的时候我听到过——福吉好像说一般都是这个人负责沟通外语。”
“他是魔法部的官员？那他想要做什么呢——我是说，在座位上搞个隐形的东西，自己却不来，反而让恐高的小精灵看着？”赫敏很是疑惑，她又说道，“你问小天狼星了吗？”
“没有，”哈利的腿终于恢复知觉了，他轻轻把它们放了下去，“比赛结束没多久他就跑得没影，莱姆斯后来也被他叫走了，我一个都没来得及问。”
“然后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赫敏皱着眉说道，“他们早该回来了！外面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巫师——他们居然把你一个人留在帐篷里！”
哈利一声不吭。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看着赫敏因为不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轮廓，只觉得那个熟悉的小女巫终于回来了。
他情不自禁往她身边挪了挪，胳膊慢慢靠上了那个熟悉的肩膀。
就在那一个瞬间，他浮躁了一整个晚上的心忽然安静了下来，就像是被什么温柔又暖和的东西轻轻承托住了。就连外面那些庆祝的喧嚣，都不再令他觉得吵闹……整个世界好像都安宁了下来。
但赫敏似乎没有察觉，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真奇怪……如果这个东西真的特别重要，那他为什么不亲自看管，而是让一个恐高的小精灵带到赛场上？如果不重要，他也不该这样——这难道是魔法部的什么特殊任务？但是福吉好像一次都没有关注过这里。如果那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那就更说不通了——先不说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更何况什么人需要隐身过来看比赛呢？他难道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外貌？可是——”
就在这时，帐篷外的歌声和欢闹声陡然变调了。
就像被什么东西撕断了似的，那些欢庆的声音一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尖锐又惊恐的惊叫。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向潮水一样推到了每个角落。大片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甚至还有孩子在哭喊着“妈妈”——
赫敏与哈利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站了起来，迅速跑到了帐篷门口。哈利轻轻掀开一角帘子，赫敏自然地弯下腰，哈利则无声地将下巴凑到她脑袋的上方，二人一齐往外瞧去——
人群大片大片地朝树林里跑去，步伐散乱又惊惶。人流汹涌，有的人拼命地往前扎着，有的人却被绊到了地上，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看上去都是惊慌失措，狼狈万分。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一群看上去极其古怪的巫师。他们不断发出尖锐的讥笑和狂笑声，那声音听起来毛骨悚然，充满了扭曲的恶意。他们正挤作一堆，像一团缓慢移动的乌云，慢慢在场地上移动，把所到之处的一切都碾在脚下。
“他们是谁？为什么看上去没有脸？”哈利不安地问，他把脸朝帐篷缝隙又凑近了一点，下巴几乎陷入了赫敏蓬松的卷发里。
但下一秒，一道绿色的强光扫过——
在这道光的照射下，答案立即显现了出来。这群人的脑袋上都带着黑色的尖顶兜帽，脸上罩着阴森的面具。
而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四个挣扎的人影正在空中漂浮。这些人影被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就好像地面上地面上这些蒙面巫师是操纵木偶的人，而他们上方的那几个人是牵线木偶，被从魔杖里冒向空中的无形的绳子控制着。其中两个人影看上去很小，似乎还是孩童的身量。
哈利注意到，有不少巫师大笑着加入了那前进的队伍，他们看上去像是释放了天性，露出了一种带着恶意的狂喜。有的在对着头顶的人影尖笑，有的在用绿色闪光驱赶人群，更有甚者居然点燃了路边的帐篷，一片片又高又猛火海迅速地蔓延出去，把夜空都熏成了暗红色。
“天上的是管理员罗伯茨！”赫敏惊呼道，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也变得颤抖，身体慢慢蹲了下去，“他们凭什么那么对待麻瓜？他只是一个营地管理员！他没对巫师世界做任何事，一天被施那么多遗忘咒！真是太过分了——这群血统疯子——”
一个令人讨厌的尖刻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再不跑，下一个就是你了。”
哈利一把拉开了整个帘子，两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帐篷外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瘦削的黄发男孩。他双手懒散地插在口袋里，正用他那装腔作势的灰眼睛挑衅般地看着他们。
“马尔福？你来干什么？”哈利毫不客气地问道。
“我就知道这顶毫无品味的帐篷是那个布莱克叛徒的。”马尔福摆出一副轻蔑又得意的神情，目光在花里胡哨的彩灯与金红的条纹上转了一圈，“他就差把格兰芬多的那头蠢狮子摆在帐篷顶上了吧？这么大一顶，真够丢人现眼的。”傲慢地评价完，他才屈尊把目光放到了哈利的身上，“你的那个叛徒教父呢？他现在不过来保护你吗，还是说他又去逞英雄了？”【3】
“小天狼星不是叛徒。还有，这不关你的事，马尔福。”哈利冷冷地说。
但马尔福只是调转了头，把他的目光投向赫敏，继续讽刺道：“格兰杰，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找的就是麻瓜。还是说你和家养小精灵混久了，连脑子都不会动了？”他朝赫敏高挑起眉毛，“你最好记住自己是泥巴种，别把自己变得更下三滥。”
“不许这么说赫敏！”“小精灵没有低人一等！”两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哈利和赫敏同时抽出了魔杖，杖尖直指马尔福。
“哈，”这个瘦弱的男孩一点都没后退，他看上去比往日心情愉悦多了，轻快地挑起了嘴角，“你们再叫大一点儿，就可以比得上比赛结束后那个家养小精灵了。”他对赫敏说道，“还不跑？难道你愿意在半空中展示你的衬裤？他们可喜欢看这个了，把麻瓜女人倒挂在空中，衣服全掀起来——到时候你大概叫得比家养小精灵还要响——而我们大家就可以尽情大笑一场了。”
哈利猛地冲了过去，却被赫敏一把拽住了。
“你想再挨一个巴掌吗？”她冷冷地说道。
马尔福的脸陡然涨红了，他恶狠狠地盯着赫敏，动了一下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们先走吧，别理他。”赫敏紧紧地抓着哈利的胳膊。
他们正要往树林的方向走去时，马尔福不服气的挑衅声又传了过来：“就是这样，把你毛蓬蓬的脑袋瓜低下去，格兰杰——”
哈利猛地掉回脑袋，整个身体都在往回转，他看上去绝不止想要打一个巴掌。
但是赫敏更强硬，她拼尽全力拽住了这个男孩，头也不回地往树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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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难的人群已经走远了，那些惊慌失措的人流变成了树林深处隐隐约约的影子。小径上只剩下一些被踩落的鞋子、帽子，还有几袋正在缓慢消失的妖精金币。
他们的脚步声急促地沙沙落在地面上，渐渐走进了树林。
“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敢一个人过来挑衅我们——他就不怕小天狼星也在吗？”赫敏说道，她放松了一点，但手还在无意识地抓着哈利的胳膊。
“他的父母去哪儿了？”哈利刚说出口，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们不约而同停了一下脚步，两个人同时回头。透过树林的缝隙，看向身后那片不断传来尖笑和火光的营地。那些蒙面巫师群还在移动，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极其扭曲。
“真恶心，”赫敏激动地说，“他们居然敢在这种公开的场合搞血统歧视，阶级压迫！魔法部的官员几乎都在这里，全世界各地的巫师都在——他们居然敢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这么干！”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哈，魔法部管不了他们，是吧？”
哈利紧皱着眉，没有出声。这些巫师看上去人数是这么多，他们居然心安理得地以虐待折磨别人为乐，简直就像披着人皮的怪物。
“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嚣张？那幅装扮简直和食死徒一样，面具一戴，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是谁了，不管是位高权重的高官，还是避人耳目的逃犯，通通都查不到——”她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了。
二人猛地对视，他们在同一瞬间想到了同一个东西——
那个空座。
如果那个隐形的东西，真的是一个人，一个隐形衣一罩，所有人都不知晓的人——
而这个人还要被闪闪，一个家养小精灵严加看护——
那么答案已经不言而喻：这个隐形的人，拥有着绝不能被旁人觉察到的身份。
“刚才马尔福说比赛结束的时候闪闪尖叫——是你扔勋章那次吗？”赫敏问道。
哈利摇了摇头：“那个时候在庆祝，没人看这边。应该是之后又尖叫了一次，我没待到最后。”
那么小精灵闪闪后来尖叫的原因似乎很简单了——
“……那个隐形的人不见了？”赫敏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咽下了一口唾液——
他们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相同的推测：一个极其危险的人，已经脱离了看管。
话音刚落，旁边的树丛中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动静——
沙沙、沙沙。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36群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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