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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饲育园的珍囚 林顿带无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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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门推开的瞬间,无惨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不是因为刺眼。
是因为铺天盖地的、甜腻的生命力撞了过来,混着青草和繁花的香气,熏得他有些眩晕。
和时空裂缝里的死寂完全不同。
这里是活的。
风拂过草原,掀起层层绿浪。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天空蓝得不真实。
「怎么样?」
林顿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温柔得像春风,却藏着一丝收藏家展示藏品时的、隐秘的骄傲。
「我的饲育园,还入得了鬼王的眼吗?」
无惨猛地转头看向他。
他知道?
林顿笑了笑,眼底带着了然:「鬼舞辻无惨,活了千年的鬼王——我说得对吗?」
无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那他之前那些伪装,岂不是像个笑话?
「你调查我?」无惨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带着千年鬼王刻在骨子里的威压。
林顿只是笑了笑,语气依然温柔:「算不上调查,只是时空管理局的数据库里,刚好有你的记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无惨半透明的身体上,眼神深了些:
「只是我没想到,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鬼王,竟然会变成……这么一副脆弱的样子。」
那语气里没有畏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收藏家发现稀世珍品时的、灼热的专注。
像在看一件独一无二的藏品。
无惨的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升起一股强烈的怒意。
这个人……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放肆。」
无惨冷喝一声,下意识地想释放威压过去。
可他刚一动气,身体就散了一片。细碎的金色光点从他身上飘出来,像萤火虫似的,在他身侧飞舞,甜香的气息也跟着浓了几分。
林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金色光点,目光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过了几秒,他才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很美。」
不是赞叹,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无惨的脸色更难看了。
「滚远点。」他咬着牙,声音因为虚弱而微微发颤,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靠近我」
林顿停下脚步,却没有退开。
他站在离无惨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笃定。
像在看一只已经落网的、漂亮的猎物。
「为什么要抗拒呢?」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待在我这里,对你只有好处。」
「我可以帮你稳定身体,可以帮你恢复力量……甚至,可以帮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他顿了顿,看着无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你……乖乖听话。」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语气平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无惨的心上。
无惨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乖乖听话?
他——鬼舞辻无惨,鬼王,竟然要乖乖听一个人类的话?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做梦。」无惨冷冷地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等我恢复了力量,第一个就杀了你。」
林顿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无惨的后背莫名地冒出了一层冷汗。
「好啊。」林顿说,语气轻快,像在听什么有趣的约定,「我等着。」
「不过——」他顿了顿,往前又迈了一步,「在那之前,你得先乖乖待在我身边。」
无惨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动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无惨强装镇定,可微微发紧的声线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林顿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无惨,目光从他的发顶,落到他的眉眼,再落到他微抿的唇上,最后停在他裸露的锁骨处。
空气里的甜香越来越浓。
像最顶级的花蜜,又像最诱人的毒药,一丝丝地往林顿的鼻子里钻。
空气里甜香缠得越来越密,像浸了蜜的软丝,一层层裹住两人之间寸许的距离,连呼吸都沾着鬼王溃散力量里的清甜,暖昧得发沉。
林顿又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贴到无惨跟前。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指尖悬在那片飞舞的金色光点里,轻轻一捻。细碎的光粒落在他指腹,温温的,带着和主人截然相反的软,像融化的金砂,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的指尖顺着光点飘落的轨迹往下落,极轻地擦过无惨的锁骨。
那一点触碰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无惨浑身猛地一颤。半透明的冷白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被那点温度惊得泛起一层极淡的粉,顺着颈侧一路漫到耳尖,藏在乌黑的发梢里,艳得扎眼。
“别碰我!”
无惨厉声喝止,可声音劈了个细碎的尾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鬼力溃散让他的感官敏感到了极致,哪怕只是指尖擦过的温度,都像烙铁似的烫进皮肤里,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窜,引得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麻意。
他死死咬着下唇,舌尖尝到一丝腥甜,拼尽全力绷着下颌不肯泄出半分软态,可眼尾却不受控地泛起一点薄红。猩红的竖瞳里翻涌着怒焰,偏生因为虚弱,那点凶光反倒裹了层水光,像淬了血的宝石,又戾又艳,狼狈得勾人。
林顿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落在无惨颈侧,痒得人后脊发麻。
“鬼王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得多。”
他的指尖没退,反而顺着锁骨的线条极慢地往上滑,掠过纤细绷紧的颈侧,最终停在无惨发烫的耳尖旁。金色的光点顺着他的动作纷纷扬扬落下,沾在无惨肩头、发间,像落了一场细碎的金雪,衬得那张冷白的脸艳得惊人。
“你看,你明明在发抖。”林顿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他的耳廓,气音裹着笑意,“是气的,还是……”
他故意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那片发烫的耳尖,动作慢得近乎折磨。
“舒服的?”
“混账!”
无惨猛地抬眼,怒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他想挥开眼前放肆的人类,想捏碎这副温柔的假面具,可四肢像灌了铅似的沉,那股无形的力量裹着他,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肆无忌惮地打量、触碰,把他千年的骄傲、鬼王的威严,一点点揉碎在这温柔的禁锢里。
甜香更浓了,混着他急促的呼吸漫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桀骜不驯的鬼王,牢牢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林顿看着他这副又怒又软、偏生挣脱不得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像看着终于被收入囊中的稀世珍宝。
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鬼王肌肤的温度,慢悠悠捻了捻。
“别急。”他轻声说,语气温柔又笃定,“日子还长。我们,慢慢耗。”
林顿的声线压得极低,哑意裹着胸腔的震动,像细砂纸轻轻蹭过耳骨。他往前踏一步,衣料带起的风裹着阳光晒透的青草气,直直扑在无惨额前——近到能看清他垂落的眼睫,温热的呼吸扫过额角,激起一片细碎的麻意。
「我找了很久,找一样永远不会腐朽、永远只属于我的东西。」
他伸出手,修长指节带着薄茧,不容闪躲地贴上无惨的脸颊。温热的触感撞在鬼王偏凉的皮肤上,像一块烙铁轻轻落下来,无惨浑身瞬间绷成拉满的弓。
「别碰我!」厉声喝斥劈在空气里,尾音却发飘,无形的力道锢着他的肩背,连偏开半寸都做不到。
指尖不急不缓往下滑,指节擦过下颌,掠过颈侧,最终停在锁骨最软的凹陷里,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唔……」
细碎的气音从唇缝里泄出来,软得发颤。无惨猛地咬住下唇,舌尖尝到铁锈味,可那半声闷哼还是散在了空气里。
他睫毛抖得厉害,猩红竖瞳里翻着怒焰,偏生眼尾已经漫开薄红,水汽蒙着眸底,像淬了血的宝石,又戾又艳。
「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林顿的呼吸沉了几分,俯身贴在他耳侧,热气灌进耳道,顺着脊椎往下窜,麻得无惨指尖蜷紧。
甜香的溃散气息随着急促的呼吸漫出来,混着男人身上的阳光气,缠缠绵绵裹住两人,酿出黏得化不开的暧昧。
屈辱感混着陌生的燥热往小腹沉,无惨后背沁出薄汗,偏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指尖在锁骨上慢腾腾地画圈。
林顿低笑一声,终于退开半分,指尖一翻,枚细银项圈落进掌心,蓝宝石碎光蹭着他的指腹。
「戴上它。」他又凑上来,额头几乎相抵,温热的气息扫过无惨的唇瓣,「也省得你乱跑。」
「休想!」无惨的声音抖得厉害,杀意裹着羞愤,软得没半分威慑力。
林顿没再说话,抬手的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指尖故意蹭过耳后软肉,擦过颈侧沾了薄汗的皮肤,每一下停留都引得怀中人轻轻战栗。
无惨死死闭着眼,指节攥得发白,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滑,没入衣领,甜香的气息更浓了,像化不开的蜜,把骄傲的鬼王泡得又软又涩。
「咔哒。」
轻响落定的瞬间,冰凉的银圈牢牢贴住颈侧皮肤。一股温温的能量缓缓渗进四肢百骸,溃散的金光安分了些许,可这份安稳裹着沉甸甸的屈辱,像根细针扎进心口。
林顿退开半步,目光钉在那圈银饰上——冷白肌肤衬着细碎蓝光,颈侧还沾着薄汗,眼尾的红迟迟未褪,美得刺眼。
他喉结滚了一下,哑声道:「很适合你。」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无惨咬着牙抬手去扯项圈,「滋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又麻又痒的酥意,顺着脊椎直往下沉,腰腹猛地一软,他踉跄着扶住墙,腿肚子都在打颤。
无惨阴沉着脸,眼底戾气翻涌,一遍遍咒着要让林顿生不如死。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电流窜过的刹那,他险些泄出声。
身体深处泛起的那点诡异的软,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