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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同林鸟 可惜美梦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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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十二月的天的凉意才真正有了实感,这一切在告知人们一年又将过去,新的一年即将开始。
高一高二的开始忙碌元旦晚会的表演项目,而这一切都与高三生无关。
“好羡慕他们啊,到时候他们在下面疯狂happy,我们在班上疯狂上study。”课间的走廊上,言肖鹄整个人靠在栏杆上一脸惆怅的和白喻说。
“我们之前不也是这么看他们高三的这样过来的吗,当时笑的有多开心现在哭的就有多伤心。”不仅是言肖鹄抱有这种情绪,整个高三年段不被影响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爱学习和不爱学习的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天性。他们都是过来人,又怎能不近乡情怯。
追忆过去时总是感慨万千。
“上课了我先回去了。”没说几句预备铃响了,言肖鹄和白喻说话一声就往自己的班上走。白喻说了声拜拜转个身也回自己班上去了。
课上,付一随依旧不老实,时不时就要骚扰一下白喻。一会问他讲到哪里了一会问他在干嘛,有时候白喻真的挺好奇就按付一随这学习态度是怎么保持住成绩的。说周末补习也不太可能,毕竟他们周六下午回周天中午就要来,在家补个寂寞。
终于,在老师忍无可忍后的点名警告下付一随安分下来了,但仅限于嘴上,并没有限制他的行动。
一个专门用来写纸条的便利贴就毫不突兀的出现在了书本的上面。白喻不像理但眼睛却下意识的看了下去,等回过神来时自己的手已经在上面写起来了。
白喻:“……”有时候我也挺无助的,真的,还是对自己的无助。
【同桌,他们筛选的那个晚上你想不想去看?】
白喻自然知道付一随指的是什么。他们学校包含初高中,去掉他们高三的就还有五个年段,是不可能每个班的节目都上去表演的,不然一个晚上下来都不知道要坐多久。
【你问这个干嘛?你又在想什么东西?】
付一随扭头看他,满眼都是“你把我想成什么了?!”白喻回他一个“你想的是什么就是什么”的眼神。
付一随郁闷,全是白喻对自己不信任的郁闷,他提笔写道。
【青春没有售价——】
白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想了想接了下半句话。
【扣六学校爆炸。】
付一随:“!”虽然不是自己要说的话,但……很上道啊!他同桌和自己越来越像了。
要是要别人知道知道的话估计会来一句他带坏白喻,毕竟白喻在外人看来就是那种很乖的人,他和白喻一起不是同流合污就是在同流合污的路上。
【不不不,是“我们胆子爆炸!”】
白喻送他爆炸余波的六个点。
付一随也不跟他歪扯,了当的写了一行让白喻表明态度的话。
【你就说去不去吧。】
【去倒是想去,但你确定我们去的了?你当那几个是摆设啊?】
是的,往年也少不了像他们这样的学生偷偷翘课去筛选现场看,所以每当这个时候班主任和值日老师就会抓的特别严。少一个都不行,每节晚自习上课都要点名,中途想要去上厕所也只能憋到下课再去。
总而言之,就是在这一时期他们不管他们说什么老师都不会相信。
当然也少不了几个不怕死的,但那些不怕死的大可试试老师们的雷霆手段。新时代新气象,他们也不体罚学生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老师们也在网上学到很多,就比如“社死”一词。
最轻的是在广播里介绍自己是谁谁谁然后在来一段山歌,这还不足以让人社死。还有直接挨个班挨个班的演讲一篇狗血文。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只有他们想不到的。
付一随说的白喻的确是心动了,但这点动心在前面例子里不知一提。笑话,那可是全校公开处刑,他一个社恐的人要是真上直接蹦的一声就碎掉了,万能502都粘不回去的那种。
【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就因为这事处分我。】
白喻:“……”
这话要是被老师看到了或许真的会给他一个处分,原因就写无视学校规章制度,让人看看学校到底有没有本事。
差点忘了付一随是个“遵守纪律”的“好学生”了,常年游走在学校严禁的高压线边缘。
用付一随的话来说就是只要不挨像处分一样会留在个人档案里的惩罚,其他惩罚都是小case。
【同桌我有一计!你想不想听!】
不是很想,谢谢。白喻心里这么想也是这么写的。
【不想。】
拒绝的很直接深怕人看懂他的意思,但显然在直白的话放在一个装傻充愣的人面前都是多说无益的。
付一随直接再次展示他的目中无人,提笔正准备写,显然没把白喻的话当回事,一码归一码万一看了自己的计划后觉得可行就心动了也不是没可能。
但付一随想多了,他出的这些馊主意有了不靠谱的几次,他的信誉在白喻这早已大打折扣。
付一随的笔尖刚碰到纸的时候后脑勺直接被一本书偷袭,他惊呼一声,去看向偷袭他的人结果就看到一张严肃的脸,这张脸不久前还公然点了他的名字。
付一随:“……”
“付一随!出去站着听!”曹丽萍已经忍他很久了,刚开始就和白喻说话,虽然没有很大声但在她的课堂上还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更何况他们现在是高三不是高一高二了。
“好的老师。”付一随拿着英语书就走,便利贴就夹在书里面生怕她一个留神趁自己不备把东西抢过去看。
但他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曹丽萍教书这么多年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见人老师的站在窗边她又对白喻说:“你也小心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动作。”这话看上去是对白喻一个人说的,但实际上却是无声的警告那些蠢蠢欲动上课不认真听的人。
白喻如捣蒜般点头,生怕她一个不乐意把自己也轰出去,比起站太还是喜欢坐着的,还是在空调底下。
不得不说曹丽萍这一杀鸡儆猴的作用起的非常好,一节课下来那些有讲话搞小动作全都没了,有问有答的跟上公开课一样。
曹丽萍满意的说了下课,他们全部如释重负般趴在桌子上缓神,主要还是因为英语和数学一样,越听越让人想睡。
白喻眼睛闭上准备小眯一会就被付一随叫起来,他本可以装死不理人,但付一随说的确实让他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同桌,我们不是同桌吗?你怎么能丢下我独自享受幸福!要享也要和我一起才行!”付一随幽怨的说。凭什么讲话搞小动作的是他们两个人,老师就只罚他一个!虽然他也不希望白喻和自己一起受罚但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倒不是大度小气的问题,而是这样……好像不符合正常同学之间的相处。
“我们似乎没有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话吧?”
付一随一噎,但立马又找到了说辞:“这种话难道还有说吗?!这难道不是我们之间默认的事吗?!”
白喻没什么表情的事:“如果一个人的默认算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认的话那我无话可说。”这话差点就把自作多情贴付一随脸上了。
“连顾宴安都说过‘同桌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一起飞’的话,你不会就这么忘了吧?”
趴在桌上没睡下去的顾宴安:“?”你们说我的时候能不能背着我点。
白喻对这话感到诧异,“他是什么名人吗这话要应用到这份上,再说原话难道不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白喻有时候真的在想付一随到底有没有脑子。
付一随颇为震惊,不敢相信这是白喻能说出来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是同桌是夫妻?所以大难临头才各自飞?!”
显然,付一随和白喻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白喻:“……”他同桌的想象力未免有些过于丰富了。
班上迷糊间听他们对话的同学:“……”他们是不是睡懵了所以出现幻听了?
除了付一随外无一例外的都对这句话感到无语。
“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摆出这副表情。”付一随看上去无所谓的说。
“那我应该摆出什么表情?”白喻微微一笑,摆出礼貌询问的表情。
付一随就知道他这是真把那话当玩笑话揭过去了,心里一阵刺痛,但面上还是那副稀稀拉拉的表情。
“你应该表现得惊讶一点。”说着付一随就现场来了个示范。是一个堪称完美的示范,白喻在想付一随以后或许会成为一位演员,毕竟实力就摆在这里。
在他的脸上白喻感觉到要是说那话的人是自己,付一随就是这副惊讶欣喜的模样,一点参假演戏的成分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付一随根本就没有演,全是真情实感。付一随是真的希望他所想的能成真,可惜美梦难以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