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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概率相差 作为时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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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在重新做着相同的事,时针滴答滴答的转动,终于迎来了有人期盼有人想逃离的运动会也开场了。
周三下午进行明天早上的入场仪式,每个班都有各自安排的入场方式,在主席台前一一展示,也让他们记清楚明天的位置。所以到了第二天,一切都顺利的进行。
他们班的入场仪式很简单,走的是朝廷风。投票选出一位皇帝其他的通通都是官员,而票选出来的那位幸运儿就是班主任莫茨。
整所谓一报还一报,所以错不在他身上,但他们也不敢让校级领导来,有那心没那胆。
主席台旁站着两男两女的主持人,井然有序的念着每一个班的入场词。
响亮有力的声音在操场上响起:“迎面向我们走来的是高三(4)班的阵容,他们是一群带有志气的我朝官员,他们步履从容,征战沙场。”
“不坠青云之志,不负少年时光。在这片官场上之上,他们将逐光而行,赛出风华!”
走到主席台正前面动作整齐划一的面向操场内侧,和已经入场站着的学弟学妹们面对面。从他们的脸上能看到很明显的笑,和久站的不耐烦。
站在最前面的是女生,所以白喻侥幸的不用和那么多双眼睛对视,只要看着前面一个人的后脑勺就可以了。
莫茨不紧不慢的走到他们的前面,被选中的两位公公在他后面放下天子龙椅等待天子入座。
莫茨一坐下他们就立马双手拿着笏板弯腰鞠躬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莫茨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似乎真的能在他身上看到属于皇帝的那份庄严。
“免礼,起来吧。”莫茨头略微抬起,做到低头俯视的感觉周身散发着做了二十几年班主任的威压。
众人齐声道:“谢陛下。”
待人全部重新站好后,莫茨才不紧不慢的扬了扬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莫茨最前面的那个女生拿着手里的笏板向前一胎,说:“启禀陛下,今日乃我朝大日所以在场的官员想为此庆贺,望陛下准予。”
莫茨打手一挥,神情昂扬道:“准了。”
“是。”
随后那名女生重新直起腰板,音乐的前奏刚出来,在场的众人都动了起来想无视都难,前奏走完他们便开始唱。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一句“留下来!”不止有他们的声音,四面八方都传出这一声留下来。不出意外,从音乐一响跟着唱的人就不在少数。
“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唱到这他们整齐划一的脱下外袍露出里面各不相同的服饰,队形也跟着改变,呈现出不同民族的舞蹈。
一曲完,前面启禀的女官又重新站了出来:“禀陛下,我们演示完毕。”
莫茨从龙椅上站起来,礼了礼龙袍,气场十足的说:“很好,朕商你们入席就站!”
众官员:“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他们便重新整齐划一的离开主席台把后面交给后面的班级和主持人。
新的班级入场他们也离主席台有一段距离,不知道是谁先绷不住笑了出来。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的涟漪,他们走到指定位置时脸上的笑都还在。
等后面几个班级陆续进场后,运动会的开幕式就正式开始。校级领导一一致辞,时间还早太阳不毒辣,他们还是能站得住的,毕竟台上台下都各讲各的。
付一随偷偷的和他后面的人换位置站在他后面。
忽然,白喻打了一个激灵,有人动他,并且不是拍肩叫人回头的那种,而是在自己的背上画圈。他跟后面站着的人不熟,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动他才对,白喻慢慢把头转回去结果发现不是原来站着的那个人,而是付一随。
白喻紧绷的心松懈下来了,一开始还以为那人要和自己说话就有点紧张,但人是付一随的话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并且还带着一点无语的表情看着他。
“你怎么这副表情,看到我不惊喜吗?!”付一随当然没放过白喻脸上的变化,一开始是紧张的表情而现在就是纯纯的无语。
“惊喜惊喜。”白喻面无表情的把头转回去说。嘴上说着惊喜,但说话的语气中却听不出惊喜的人情绪。
付一随不甚在意白喻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他知道这是因为周围站着的人多,所以激起了白喻的“高冷”人格,要是放在班上或者宿舍,白喻高低都要说自己一句“有病”才对得起他自己。
“同桌你一会要去哪?大本营?”
“找我朋友。”
付一随啊一声,随后带着些委屈的说:“你要抛弃我这个同桌了吗?!太狠心了你,你怎么狠心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大本营里过着无人理会的日子。”
被付一随这么说,搞得白喻和负心汉一样。但白喻现在是高冷人设,所以回应他说的话低头玩着运动手环上的小游戏。
没被搭理的付一随也不恼,下巴搭在白喻的肩上,眼睛看着一只手在小屏幕上点来点去。付一随只是亲亲的搭着,肩上根本就没什么重量,但白喻还是觉得不自在。
很快“game over”出来后白喻把手放下活动一下四肢,付一随也从他肩上离开,恢复站着的姿势,还往后退了退方便白喻舒展。
主席台上还讲着话,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
白喻不玩手表后付一随又开始和他叽里呱啦正常发挥话痨的本性。“同桌你明天就要比赛了,紧张吗?要不要我安慰安慰你?”
白喻不说话,心底想着却是:你应该去安慰一会要比赛的人,他们应该比我更紧张。
“同桌你跑的时候一定要分心去听广播啊!我会写稿给你加油助威的!放心在气势上我是不会让你输的。”
这次白喻倒是没有在不说话,但说话的字数也不多,只有“不要”两个字。
付一随要真你样,他都不敢想到时候播音员说:“高三(4)班付一随来稿,祝运动员白喻在1500米的跑道上……”会有多尴尬,到时候要是脚趾想扣地跑不了了就全怪付一随。想到这,白喻眼睛一眯,那玩宿舍几个给他出主意时付一随说什么相信他会认真跑完的话该不会是骗人的?他内心的主意其实是让自己脚趾扣地,直接丧失作战能力。
表面上白喻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心底已经掀起千层浪。
“为什么不啊?”付一随这会儿像是和白喻那心有灵犀一点通消失了般不知道他心底说他的话。
白喻不说话,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人,而且还带着生人勿近靠近就死的气场。但付一随就是一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白喻越是这样他就越要靠近。
“同桌同桌?同桌同桌?”付一随一直在后边和他说话,但白喻下定决心不理他就绝对不理他。
终于,在付一随欠揍的说话声下不知道多长的致词也说完了。操场上的人一哄而散,视线一减少白喻就朝付一随说了句“你烦不烦”后就不再给他一个眼神往言肖鹄的班级看去。
付一随耸耸肩表示无辜,心里感慨着:又是被同桌嫌弃的一天。
白喻和言肖鹄没有回大本营,而是在操场上找个地方看比赛,就在警戒线内的跑道边上。没办法,学校地小没有观众台可以坐在上面扫视整个操场。
他们坐在离终点不远的地方,随红很快第一场100米的比赛就开始了,跟着一起的还有加油稿,每一张稿加一分,随后和运动项目的分加在一起,随后评比出前三进行奖励。
高二你次的运动会白喻没参加就被安排到写稿组,就算在勤勤恳恳的写写写,也还是没能改变命定的轨迹,不出意外的,他们班轻松的得到了很难得到了倒一。
运动员还在检录,言肖鹄就在一旁和白喻猜测谁会是第一名。言肖鹄认识的人多至少比白喻认识的多,所以消息也比他灵通,所以白喻一听他说谁会是第一连反驳争取别人的欲望都没有。就算最后的结果你被猜对白喻也没打击人,好像他对言肖鹄说的话有是百分百的相信,像在逃离危险走到岔路口他喊左自己绝不往右走那种信任。
果然,这次也不出他所料,被言肖鹄预言成功了。
比赛永远在进行时,太阳也跟着,很快他们就坐不住朝班里走,路过大本营连一个眼神都不扫过去。
回班上的只有少数,大多人还是待在操场和大本营上的。运动会的时候带手机的人也不占少数,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只要不做的太明显老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喻和言肖鹄分开,都会各自的班上去喝水。班上果然有几个人在,有的玩手机,有的看ppt,有的在拍照。白喻的目光只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间移开了,到自己位置上喝水等言肖鹄来找自己。
但没想到言肖鹄还没来,他的便宜同桌倒是先来了。付一随看到白喻的时候脸上都是笑嘻嘻的。仔细一想,付一随面对自己的时候好像永远都是带着笑的,他的脸上似乎除了笑之外再也没敢其他的表情了。
“哟,同桌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刚进门,付一随那欠揍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班上的人很给面子的给了他两一个眼神后就移开,显然对着已经见怪不怪了。付一随在有白喻在的时候的形象就是专门欺负人的“霸凌者”,被霸凌威胁的只有白喻一个,但白喻偏偏又不吃压力,搞得付一随这个“霸凌者”很没有威压。白喻不在时就是没皮没脸的样子,和谁都能说上话,但有白喻在时和白喻说的话明显的比他们多。
白喻也很捧场的看了他一眼后又移开,付一随明显的被无视也不生气,带着热气的坐下在抽屉里随便抽出张试卷折几下就开始扇风。
“我问你话你没听见吗?!为什么每次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都无视人?!你这样很让人心寒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在场听到的人嘴角都莫名的抽搐了一下,没办法,有时候真的很难不被一些话影响到,而被影响身体就会下意识的做出条件反射。
白喻沉默着但又怕付一随在说什么就回了一个冷漠的“哦“字。
没想到理了比不理人还死,一个字像是无限能源一样给予付一随继续喋喋不休的动力,白喻背靠后期椅头向上看着天花板感慨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同桌。
付一随已经笑嘻嘻的坐在他旁边了,嘴里还没把门和他说陆诠的糗事,要是陆诠在场早在付一随一开口就抛弃兄弟情义当场就打死他了。
他也不知道白喻有没有在听就自顾自的讲,毕竟当初要不是主动找白喻讲话这会他和白喻还陌生着。
白喻就那么坐着,付一随就撑着头看他说着话,除了付一随的声音外还有手机传出的游戏声和开麦声、PPT的视频声和几个坐着闲聊的笑语声。
在熟悉的人和环境下,白喻也卸下他高冷的伪装,一会他讲一会付一随讲,讲到一起时就发出笑声。
一直等到言肖鹄来找自己,白喻才从仰头半靠的姿势里起来,和付一随说了声走了就出去和言肖鹄走。
白喻问他怎么这么久才来找自己。
言肖鹄和白喻道歉说:“我们班上有人讲故事,听入神忘记了。”
白喻:“。”我就笑笑不说话,什么意思你自己体会。
言肖鹄见他这样就说:“反正你在班上有你同桌陪你,你又不无聊怕啥。”
白喻:“……”
看白喻你有口难言的样子付一随就觉得好笑,现在快到饭点了,所以他们打算去食堂吃饭。
一路说说笑笑的,言肖鹄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和白喻说那件事。
白喻被他这少有的严肃给怔住了,他的神情也开始专注起来,认真的听言肖鹄的后话。
“白喻,我发现你同桌可能有点不对劲。”
“?”
“什么不对劲?”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言肖鹄看他这样子没由头的就来气,他说:“你不是说我说人一项很准吗?”
“对啊。”猜谁第一就第一,命中率高达99.9%比亲子鉴定为亲属的概率还要高。白喻心想,虽然准确率很高但还是有那0.01%的错误率,其他的事还好,身不关己,但要是关于自己身边的人白喻总会去想那0.01%的可能性。
“你听好了,你同桌他绝对有猫腻,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你相信我他绝对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言肖鹄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付一随那眼神,他的阅历都是从他哥那传承下来的。
“好的。”白喻乖巧的回道。看言肖鹄这认真的样子就算他想反对也没用,更何况他也没想反对。
那就往后看付一随是否真如言肖鹄所说的那般,他会作为时间的见证者进行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