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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误闯尘世年,唱几载年少 高阁红烛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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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使然,陈聿守和二人对视一眼。
“这狗该不会就是那个来福吧?”
“你别叫!”
守和踢了那狗一脚,慌张道:“陈聿我来搞定他,你负责抓紧时间把望台破开,结束后我们快快脱身。”
陈聿不敢丝毫懈怠,加重手中输送的灵力,终于石台开始松动。
守和心底暗骂,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灵力冲击望台之声就足够使人提心吊胆,再加上这狗狂吠,真是让人心惊胆落,只能祈求别被人发现。
很快,陈聿将灵力输送到极致,那望台有落石散落,已是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击。
“是谁人在那里作祟?!”
关键一刻,听得远处传来严厉的警告。
“糟了,有人来了!”
守卫脚步声逼近,脚下的狗偏偏叫个不停。
守和已是心乱如麻,谁知这狗竟突然朝她扑咬来,守和憋了一肚子火气终于爆发。
“死狗,去死吧你!”
望台摇摇欲坠。终于在陈聿加送的最后一成灵力之下,哄然倒塌。
守和趁机运力,趁着巨石砸落,毫不留情地将恶犬扔进落石里。
只听那狗一声哀嚎,就被砸成肉饼。
陈聿见她此举,尚未开口谴责,却被守和拉住,化作灵识逃之夭夭。
听到院内轰然倒塌之声,仆人们见满地狼藉,一时乱了手脚。
“是望台塌了!”
“好端端的望台怎么塌了?”
一个守卫惶恐道:“该不会是那个压死在望台下的工匠回来报复了?”
另一守卫连连制止:“呸呸呸!少自己吓自己。不可能,那个工匠根本就不是被望台砸死的!”
二人化作灵识脱险,瘫在张府墙外的地上,气喘吁吁。
他二人听闻墙内,关于统子哥死亡的真相,立即面面相觑,支楞起耳朵仔细听。
那守卫心有余悸,说道:“你有所不知,说那工匠是被明月阁望台砸死的,不过是张谭打得幌子,其实那工匠……”
守卫张口欲言,又了闭上嘴,打探周围没有旁人,唏嘘道:“其实那个木匠是被拉到柴房打死的!死相那个惨,我偷摸瞄了一眼,全身是血,骨头都断了,整个人没一处好。拖出去埋时,浑身软得跟泥似的,吓得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你别吓我!”那守卫连忙搓了搓胳膊,安抚鸡皮疙瘩:“等会儿,我听到有声音?你听!”
“什么声音?”
墙外的陈聿守和大气不敢出。
墙内二个守卫竖起耳朵,废墟异动,并伴着微弱的哀嚎,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微弱。
“有点像狗叫声。”
两人噤若寒蝉,向废墟凑近,只见碎石中藏匿着一只呜咽的黑狗,黑漆漆的皮毛沾满粘腻鲜血。
“这……不是张谭的恶犬吗?!”
“他怎么满身是血啊,快把他救出来啊,不然死了。”
那守卫正说着就要去刨坑,却被伙伴拦住。
“这恶犬你何必救他?咱们一群人平时没少吃一只狗的苦头,你居然还想救他!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明日我们就说晚上赶来,望台塌了,怕打扰老爷休息,才耽误了上报。关于这恶犬的事,一个字也不要提!”
那人想想,觉得颇为有理,便收手不救。
这对话,给围墙外的两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陈聿质问守和:“你怎么把狗扔进去了?”
守和轻蔑道:“怎么?我做的怎么不对?我看那两个仆人对我此番作为,颇为满意呢。你既然是帮人出这口恶气,就要帮到底啊,怎么能为了一只狗心软?再说了,不过是一只歹毒的狗,死了就死了,我倒觉得大快人心。”
轻蔑的语气钻进陈聿的耳朵,他皱紧了眉头。
--翌日。
“我听说昨晚张府出了事了,从清晨就吵得沸沸扬扬的。”
“怎么了?”
“张府的望台塌了,把张员外最心爱的狗砸死了,可把张员外心疼坏了,抱着死狗不让埋呢。”
街坊说望台塌了。孟晚清想起陈聿昨晚深入张府的事,只言片语虽轻薄,落在心上却掀起一道巨浪。
孟晚清理智脱了缰,撒开腿跑向学堂去找陈聿。她破门而入。见陈聿正安安稳稳坐在原处等她来,一同听讲。
她一路默念“阿弥陀佛”,从排排书案间穿风而过,眼里只有他。连句话也不容他说,昏着头上下仔细地检查他的身体。
“我没事。没受伤。”
陈聿固住她肩头,叫她冷静。孟晚清对上他温软熟悉的目光,被他的目光平抚了心情。
她这才有心思考:“我这是怎么了。”
孟晚清看着陈聿的眼睛,神思被撕裂成两个极端。
“明明前几日还与江多景争得面红耳赤……可一想到陈聿若是受了伤,我这腿就停不下来。我这是怎么了?”她心想。
陈聿安慰她,他仅只言片语,却好似山谷里的大风大雪,刮向孟晚清心门,孟晚清想不明白,只能暂抵住心门。
孟晚清又不说话了。
她最近总是寡言,面对陈聿不似之前爱说爱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答。
可接连几日阿清仍是对他冷言冷语。陈聿心中竟感到失落。
--张府内
管家心底惶惶。
“张员外,这好端端的望台怎么会塌呢,还偏偏砸中了您的爱犬,该不会是因为月前死的木匠吧……”
“放屁,那乡巴佬怎么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望台有什么关系?说什么脏话,别污了菩萨的耳朵。呸呸呸!这就是个意外,就是可怜了我的来福!”
说完又是一阵嘶哑的嚎叫。
第二日清晨,张府亦未平息。
又从张谭室内传出一阵惨叫。
管家闻声跑去,只见张谭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全身颤抖着跌坐在书房。
“老爷!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张谭的手被触电一般,颤抖指向密道入口。
管家走上前,探头打望,一切似无异常,只是隧道中隐隐含有腥味。管家不以为意,步步靠近,越向前越是血腥冲天。直到管家来到金库前这才傻了眼,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原来,那密道内,黄金绚光尽被鲜血遮蔽,一条令人艳羡的黄金路,此时变成要吞噬肉身的恐怖血口。凡是黄金处皆是血淋淋的一片,这带血的黄金,再也让人爱不起来。
管家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逃出隧道。
“老爷,这是怎么会真的……该不会是那工匠索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