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影》斑斓叶

21、大结局 后来 案子进

　　案子进展比预想的快一些。方警官接手之后，新线索对上了，司机的资金链和境外账户的关联被确认，那笔通过司机女儿账户周转的资金链被重新追溯，暗网组织的框架开始浮现。真实目标也逐渐清楚，不只是报复社会，是有人买凶杀人。而那辆公交车上的26名遇难者中，只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目标。其余的人，只是被卷进来的。

　　萧潇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太多表情。他只是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之前整理的文件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合上，收进抽屉里。隔天，陆辰野陪他去了萧燃墓前。

　　那是一个不算晴也不算阴的下午，风不大。陆辰野站在他身后，隔了两步的距离。萧潇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碑沿，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对着面前的照片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断断续续的，偶尔停一下。陆辰野看到他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笑又像别的东西，然后又安静下去。

　　他蹲了多久，陆辰野就站了多久，没有催，也没有上前。走的时候陆辰野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萧潇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朝那个方向深深看了一眼。碑上的名字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他把那两个字最后看了一遍，然后收回视线。

　　那天之后，萧燃没有再出现过。但萧潇开始会在一些时刻做出一些以前不会有的小事。比如在便利店挑饮料的时候多拿一罐不常喝的口味，比如看到路边一只猫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比如某天傍晚在走廊里走着走着，忽然笑了一下，像是刚刚想起来一件好笑的事，但没来得及说给任何人听。

　　陆辰野看到了，没有说话。他只是在他笑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停得比平时久了一点，然后收回视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下。很轻，像是一个没来得及多想就做了的动作。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走。

　　那天傍晚，陆辰野靠在图书馆门口的墙上等萧潇。过了一会儿萧潇从里面走出来，隔着几步的距离朝他走来。

　　天色暗下来之前，陆辰野忽然觉得，那个人脸上的表情里，多了一种很久以前见过但很久没有再出现过的东西。

　　风把路边的树叶吹动了一下，萧潇走到他面前，停在一步远的地方，抬头看了他一眼：“走吧。”

　　陆辰野说：“好。”

　　他伸手把他拉近了一些，两个人一起往亮着路灯的方向走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