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东厂督主》九墨重华

5、赐婚 “厂公大人

　　“厂公大人。“武平云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姿态疲惫，仿佛苍老了十岁。
　　“武大人。”严玄之拱了拱手
　　“武大人，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我可以等，皇上却等不了。”严玄之略感无奈的说。
　　“再给大人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他的语气瞬间变冷。
　　武平云缄默不言。
　　“大人可想好了，你全家的命都握在你手上，招和不招的结局一样，结果却不同啊……”严玄之嘴角微勾。“武大少爷的命已经没了，大人可要想想二少爷。”
　　武平云此事神情已有所动摇，但严玄之却已无耐心，走了出去。
　　“若武大人一刻钟内还不招，便用“千醡酒”吧。”
　　想到如此有骨气的武平云一刻钟后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的样子，严玄之叹了口气，但眼中却闪出愉悦的光芒。
　　最终户部尚书一案由东厂审结，牵连朝廷上下几十号人物。圣上大怒，判武平云即刻斩首，家中男丁全部处死，女丁流放。
　　……
　　玉若自宫宴后便好好休息了一番，成日里泡在书房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严玄之听着书房里叮铃桄榔的声音，以及玉若在书桌上放的一些铁甲碎片，满脸疑惑。
　　一月后。
　　“成了成了，终于！”
　　玉若兴奋不已的从书房里跑了出来，满面尘灰，吓了玄之一跳。
　　“严玄之！你赶紧去宫里或者东西市上给我搜些火药来，要快！本宫已经迫不及待了！”
　　玄之此刻也是一脸懵，但还是飞快去了。
　　他行动十分迅速，很快便带着火药回来了。玉若缓缓将研究多日的成果从怀中掏出，玄之一脸惊讶，十分好奇。
　　“这是什么？”玄之惊讶地问。
　　“哼哼，厂公大人不懂了吧！此乃火铳，破坏力惊人。你们这个时代的火器太落后了，本宫稍微改进了一下……”说完便将火药填入铳膛，随后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宫墙上破了个大洞，过了几秒，墙塌了……
　　“……”玄之看傻了。
　　“诶呀这个威力也太大了，我得再改进一下。这个就送你啦！记得藏好！”
　　“公主……这也太贵重了，臣不敢收。”
　　“无妨，本宫再造一个就是了。”说罢又跑进了书房。
　　严玄之轻轻抚摸着火铳，小心翼翼的藏好，对这位公主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突然有一内侍匆匆小跑而来。“严大人，陛下宣您入宫。这墙……”
　　“无妨，年久失修了而已。麻烦公公叫人来修缮一二。”
　　严玄之大步流星的朝乾清宫走去，不敢耽搁。
　　乾清宫内，檀香缭绕。
　　“臣参见陛下。”严玄之单膝下跪。
　　“免礼平身。”皇帝带着慈祥的笑容看向他。
　　严玄之揣摩着皇帝的神情，不像是有重要任务的样子，莫非是……
　　“朕记得玄之今年二十有五了吧。”
　　严玄之顿感不妙。
　　“可有心仪之人？”
　　玄之否定的话还未说出口，皇帝便紧跟着说：“朕记得玉若身边有一宫女名唤香兰聪明伶俐，模样也好，又是净户出身，你看如何？”
　　“臣惶恐。臣无心情爱，只想一心侍奉陛下，守护公主。”
　　“罢了”，皇帝摆了摆手，大笑了几声，“你不愿意，朕也不强求。”
　　严玄之低着头缓缓告退，出了大殿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幸好陛下未强人所难，不然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向他们这种阉人，大都会找一位宫女“对食”，其实与平常夫妻也未有所大不同。若是遇到情投意合的那边是幸福美满，一世清欢。若是没有，那便是潦草一生了……心仪之人他也不是没有的，只不过他们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严玄之心思沉重的回到了未央宫。
　　“终于回来了！父皇叫你干什么去了？又有什么任务了吗？”玉若在院中已等了许久。
　　玄之欲言又止，抿了抿嘴。“陛下……在同臣商议臣的婚事。”
　　“哦？娶谁？”玉若愣了一下，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但闷闷的。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在现代的时候，她从没经历过。
　　严玄之朝香兰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她炽热的目光。香兰的脸刹的一红，严玄之则面无表情的转回目光，看向玉若。
　　“公主放心，臣谁也不娶，臣无心情爱，已向陛下请誓此生一心只用来侍奉陛下，守护公主。
　　玉若心思细腻，早就将一切收进了眼底，她的心也随之跌入谷底。
　　原来……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吗……自己终究是拖累了他……
　　玉若强颜欢笑，“嗯”了一声。“我去忙了，你和香兰先用膳吧。”
　　玄之有些疑惑，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直到她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莫非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
　　一连几日，玉若都未和严玄之说几句话，看着他与香兰相谈甚欢的情景，回忆起从前香兰看向玄之时脸红的模样以及玄之经常会开解劝慰香兰，香兰在他的指导下对自己也越发尽力的侍奉……
　　玉若的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难道……自己是对他动了情？！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她相逼自己收起这份心思，自己迟早是要回去的……况且他的心中或许还有他人。
　　玉若趴在书桌上，眼泪无声地砸在摊开的书页上，洇开一团团水渍。她不敢哭出声，怕门外的严玄之听见。
　　她已经找了许久回去的办法，翻遍了整个藏书阁，却毫无进展，一点头绪也没有。
　　自己若真的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她也不知该怎么走下去了……
　　……
　　香兰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公主这几日强颜欢笑的样子，和严大人望着公主背影时那双黯淡下去的桃花眼。
　　她起身，披上外衣，朝殿外走去。
　　……
　　是夜，玄之在殿门口守着，黑夜中有一人走来。
　　玄之警惕的盯着来人，发现是香兰后，松了口气。
　　“严大人。”香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何事？”严玄之压低了声音。
　　“……严大人，其实奴婢……仰慕大人许久……不知大人……”香兰的脸红透了，支支吾吾的说。
　　“香兰姑娘。”严玄之打断了香兰的话。“玄之这一生无心情爱，更不想辜负他人，我已向陛下承诺，一生不娶，孑然一世。”
　　“严大人……真的是无心情爱吗？”她顿了顿，问：“严大人是不是心悦殿下？”
　　“……”严玄之沉默了。
　　“看到严大人如此反应，我便心安了。我今夜来便是为了向严大人表露心迹。奴婢这几日辗转反侧，夜夜难眠，不过我今夜应当能睡个好觉了。”香兰笑了笑，继续说道：”人嘛……总是想要争取一下才能知道有没有结果，如今奴婢也算是彻底死心了。严大人虽是阉人，在外人看来与公主毫无可能，不过若是公主对大人亦有情的话…结果兴许会不一样呢。近日我看公主心情不大好，你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