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无限流】》挣钱拔香菜

78、温存 季明华：k

　　第二天早上，韩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季明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瞬间清醒，都顾不上管自己宿醉的头疼，“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整理思绪。

　　昨天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韩生愁苦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顿酒喝的是对是错…”

　　季明华也醒了，眼睛都没睁全就抱住了韩生的腰：“早上好，男朋友。”

　　韩生的头皮直接炸开：“乱叫什么！谁是你男朋友！”

　　季明华跟条大虫子一样挪到韩生跟前，躺到他的腿上自下而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昨天答应我的，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我好伤心啊…”

　　韩生尴尬地移开眼睛：“谁、谁答应你了…”

　　季明华立马起身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开始翻找：“我给你找证据。”

　　韩生当然知道他说的证据是什么，赶忙去抢他的手机。季明华却一下子把手机拿高，韩生没防备，直接摔进了他怀里。

　　季明华顺势把人抱紧：“韩警官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啊。嘴上说着不记得，我看你这心里倒是清楚得很。”

　　韩生急喘几口气：“我、我哪儿有口是心非。”

　　季明华戳了下他的嘴唇：“怎么没有。我昨天都亲了韩警官了，你的嘴是什么样的我可是…”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韩生一把捂住了：“季明华！正常点儿！”

　　季明华笑道：“那韩警官，认不认帐？”

　　韩生不好意思地挪开自己的手，转过身不看季明华，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被韩生的反应戳中，季明华笑着从背后抱住他：“韩生啊，你可让我怎么办啊…”

　　韩生抓上季明华的手臂：“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季明华皱了下眉：“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韩生出神开口：“我和你一点儿都不一样。一根筋，不会说话，脾气不好，死气沉沉。”

　　“而且…”韩生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我是个男的啊，你怎么能喜欢我。”

　　叹了口气，季明华挪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半开着玩笑：“真是看出年龄代沟了，你个老古板。”

　　韩生无语地移开眼睛：“说的什么屁话，不就差了四岁。”

　　“韩生，”季明华把他的视线叫回来，“以后不许这么想。从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那一刻开始，从来没有因为性别有过怀疑和为难，你也不许。”

　　他用大拇指摩挲着韩生的脸：“喜欢是喜欢你这个人，又不是喜欢你多出来的那二两肉。我要是单纯喜欢男人这个性别，那我上大街上随便找一个男的都能喜欢上了。”

　　这粗制滥造的话说得韩生心动的同时也一脸尴尬：“放的什么屁…”

　　季明华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随堂测验，看看我刚刚的话你听没听进去。告诉季老师，喜不喜欢我呀。”

　　“啧，”韩生拍开他的手要下床，“傻逼吧你。我要去洗漱了。”

　　季明华搂过他的脖子，轻咬了下他的耳垂：“韩生同学，回答老师的问题。”

　　韩生不自觉打了个激灵：“呃…你犯什么病！滚开！”

　　“韩生，”季明华摸着韩生的耳朵，开口低声引诱，“喜不喜欢我？”

　　韩生耳朵敏感，这么被人揉搓不禁蜷缩起了后背：“你…别碰我耳朵…”

　　季明华不为所动：“说实话，我就放你走。”

　　韩生通红着脸想推开他：“喜欢，喜欢行了吧。”

　　“喜欢本人，还是性别。”

　　韩生紧抓着季明华的手腕：“呃…本、本人…”

　　季明华笑着亲了他后脑勺一下：“回答正确，给你的奖励。”

　　韩生手忙脚乱地拍开他的手跳下床：“季明华！什么时候有了哑药我第一个喂给你！”

　　季明华开怀地笑了几声：“韩警官，蓄意谋杀可是要判刑的。”

　　回答季明华的是韩生通红的耳根和“砰”一声关上的房门。

　　见韩生出去了，季明华打开手机看昨天韩生录的视频，不自觉笑出了声。

　　“唉…”季明华状似愁苦地笑着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家里得备点酒了。这么可爱，真想多看几次。”

　　韩生酒还没醒透，头脑还是有些昏沉，低着头困顿地看着洗脸池刷牙。

　　然后他就感觉到后面一团火热严严实实地贴了上来，都给他烫了一下。

　　韩生一个激灵，抬起头就在镜子里看到季明华那张笑嘻嘻的脸。

　　“季明华！”韩生含着泡沫含糊不清道，“给我滚开！发什么神经！会有人进来的！”

　　季明华伸出手从面前的台子上拿过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对啊，韩警官声音太大的话会把人引进来的。”

　　韩生脸一红，举起手肘推搡着他：“我很快洗完，你稍微等会儿，一会儿我就让给你。”

　　“韩生…”季明华把头搁在韩生颈窝处，“我们不是情侣了吗，情侣做这样的事不是很平常的吗。一起睡觉，一起洗漱…”

　　韩生想把季明华推开：“你、你大早上发什么神经，又说什么疯话，给我起开。”

　　季明华好笑地指着镜子里的韩生：“韩警官，你还是先顾一下自己吧，沫子都快流脖子上了。”

　　韩生对着镜子瞥了季明华一眼，先低下头去清洗脸上的牙膏沫。

　　季明华这才放开韩生，站在旁边单手叉着腰，边刷牙边看韩生洗脸，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韩生洗好脸擦干净后忙往洗手间外走：“我洗完了，你洗吧。”

　　然后他就发现季明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门锁上了。

　　韩生暗啧一声，拧着锁要开门：“季明华，你抽什么风，锁什么…”

　　话还没说完，清洗好的季明华又从后面贴了上来。

　　韩生瑟缩了一下：“季、季明华，你要干什么。”

　　季明华在韩生耳边低声笑道：“韩警官，昨天的事，你记得多少。”

　　韩生开锁的手顿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欸…”季明华的手一寸寸攀上韩生的腰，“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和我索吻的吗。”

　　韩生闷哼了一声：“我…我不记得，放开我。”

　　季明华把韩生翻过来看着他：“你昨天说愿意和我接吻，我亲了一次都不够，你还搂着我的脖子跟我说还想要我。韩警官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还有这么‘浪荡’的一面。”

　　韩生直接抬起手盖住自己通红的脸：“别说了！昨天那个人不是我！”

　　季明华亲了下韩生的手背：“啊，原来昨天我亲的人不是韩警官啊。那个怪物真是狡猾，变成你的样子骗走了我的吻。那今天的韩警官是真的吗？我只想亲韩警官，可以让我得偿所愿吗？”

　　韩生心里跳个不停，顶得他喉咙都有些难受，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季明华轻轻拉开韩生半推半就的手，亲了下他的额头：“韩警官，还想要我吻你吗？昨天你不是说了，很喜欢的吗。”

　　韩生抿了下嘴：“说的什么怪话…”

　　“这不是怪话，”季明华又亲了下他的鼻尖，“这是情话。这辈子，我只对你韩生一个人说过这种话。从前是，以后也是。”

　　韩生的脸更红了。

　　季明华凑近韩生的嘴唇，伸出手打开了他身后的门锁：“怎么样韩警官，锁我已经打开了，你转身就能出去。”

　　那一声转锁的“咔哒”声让韩生的心也跟着震颤了一下。

　　韩生别开眼睛，把手背在身后又把门给锁上了：“不要舌头，我喘不上气。”

　　季明华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韩警官，你真的是撩人不自知啊。”

　　然后他就亲上了韩生的嘴。

　　韩生紧张地闭着眼睛，放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季明华察觉到了，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韩生不断捏紧季明华的衣服，手也不自觉往上攀，最后两条胳膊都整个环在了季明华的脖子上。

　　看到韩生逐渐放松下来，季明华在心里笑了一声，揽过他的腰把人直接圈在了怀里。

　　韩生脑袋混沌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变化，全部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嘴唇上。

　　昨天韩生酒气上头，晕得厉害，两个人也都是急吼吼的，那两个吻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吞枣，没尝出什么滋味，只记得砰砰乱跳的心脏。

　　今天的吻温柔而缱绻，清醒状态下的观感仿佛被放大了几千倍，韩生甚至能感受到季明华嘴唇的弧度和牙齿的起伏。

　　等等。

　　牙齿的起伏？！

　　韩生一把推开季明华，羞愤地抬起胳膊捂住自己的嘴：“你！你！”

　　季明华笑嘻嘻地把人抱回到怀里：“我看韩警官也很享受啊，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地推开我。”

　　韩生羞出了满头汗：“我都说了不要舌头，你！”

　　季明华拉下他的胳膊又亲了上去：“可我又没答应。”

　　“季明华你个混蛋！”

　　吃完早饭后，韩生靠在床头刷手机，季明华跟条蛆一样左扭右扭缠着他。

　　季明华：“韩生我们去附近旅游吧。”

　　韩生：“不去。人挤人，烦死了。”

　　季明华：“那我们出去吃饭吧。”

　　韩生：“不去。假期餐馆坐地起价，不实惠。”

　　季明华：“那我们再去一次游乐场吧。”

　　韩生：“不去。去过的地方还有什么好去的。”

　　季明华一脸无语：“那你不会打算这八天都窝在家里吧。”

　　韩生依然刷着手机：“我得值几天班，之后要回家去陪我妈。”

　　“啊…”季明华躺在韩生腿上，“那行，那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韩生推开他的头，“滚下去！”

　　季明华抱着韩生的腰不撒手：“去看看丈母娘啊。”

　　韩生立马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什么丈母娘！滚下去！”

　　季明华自韩生的腰一寸寸攀上去逗他：“咱俩不都在一起了，阿姨不就是我丈母娘。大过节的回去看看她怎么了。”

　　“季明华！撒开！”

　　季明华揉捏着韩生的耳朵：“韩警官这么好，我可舍不得撒手。”

　　“哎对了，”季明华突然想起什么，“你有线索吗。我那天看了，居然有。这次估计大发慈悲，每个人都给了。”

　　韩生想推开季明华：“我还没看，滚开。”

　　“没看？”季明华又贱兮兮地凑过去，“为什么没看？啊…是不是想我想得都顾不上看啊。”

　　“季明华！”韩生的头都快炸开了，“滚开！”

　　季明华最后亲了韩生一下：“瞧把你羞的，都快烧开了。”

　　“啧，”韩生一把推开季明华摩挲自己的戒指，“死流氓。”

　　戒指闪了几下光，多出两行字：

　　十一月十八

　　与鸟为伴

　　“与鸟为伴？”季明华躺回到韩生腿上，“我的是付诸一炬。摸不透。”

　　“进去再看吧，”韩生顺手把手搭在季明华头上，“现在也想不出什么。”

　　季明华受用地拉过韩生的手揣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