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无限流】》挣钱拔香菜

77、“初吻” 抱得美人归

　　还没等季明华从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中缓过神，韩生就放开了他，然后关上门，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把他直接按倒在了床上。

　　季明华被摔得头晕眼花：“韩生你大爷…”

　　可他的话马上就被韩生迅速逼近的脸压了回去。

　　季明华闻到韩生身上浓烈的酒气：“你喝酒了？”

　　韩生迷糊地盯着季明华，好像要把他看出一个洞。

　　季明华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你…你想干什么。”

　　韩生靠近季明华，开口问了句：“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明华好笑地抱着胸：“韩警官，你是我谁啊。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为什么事事都要和你汇报。”

　　韩生不服气地吸了口气：“为什么不回家要去酒吧。”

　　季明华吊儿郎当地挑了下眉：“关你什么事，我爱去哪去哪。”

　　韩生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又换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你喜欢我的。”

　　“嗯…”季明华戏谑地捏起韩生的衣领边角在手里把玩，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就是想见你，想逗你，想亲你，想上你…”

　　韩生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拍掉季明华的手：“给我好好回答，别说这些不着调的。”

　　季明华挑了下韩生的下巴：“韩警官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和我讨论这么深刻的问题，前几天不是还躲着不想见我的吗。”

　　韩生直起身子坐在季明华腿上：“你告诉我，怎么才算喜欢一个人。”

　　季明华好笑地跟着撑起上身：“你弱智啊，这种事还要我告诉你，之前没谈过恋爱啊。”

　　韩生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啊？”季明华意外地挑了下眉，“真没谈过啊，母胎单身三十二年啊。”

　　韩生瞥了他一眼：“和你有屁关系。”

　　“哎呀，那我也当一回人生导师吧。”季明华高深莫测道，“喜欢一个人，就是时时刻刻想着他、惦着他。他开心你更开心，他难过你也更难过…”

　　韩生疑惑打断：“我对我妈也这样。”

　　卡了下壳，季明华又找到新的说辞：“额…这个嘛…感情有时候是互通的。不过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区分。”

　　“什么办法。”

　　季明华突然靠近韩生，近到韩生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呼吸。

　　季明华抚上他的嘴唇：“和我接吻。”

　　韩生的眉眼轮廓周正锋利。这么个正气凛然的骨相，却配了个温润的嘴唇。

　　韩生的嘴唇是典型的M唇，唇线明了，唇珠突出。圆润的唇珠如同小半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挂在上唇，不仅不突兀，反而添了几分别样的好看。季明华常常幻想这张嘴亲起来是什么滋味，一定和吃果冻一个样。

　　此刻朝思暮想的嘴唇就在他的手指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怎么样韩生，”季明华出神地盯着韩生的嘴唇，用大拇指撬开唇瓣摩挲着他的下排牙齿，“想和我试试吗。”

　　韩生不自在地往后躲，含糊不清地开口：“季明华，你干什么…”

　　季明华分毫不让，又把大拇指往里挤了几寸，眼睛上抬死死地盯着他：“回答我，想和我接吻吗。”

　　韩生回看过去，季明华明灭不定的眼睛在黑暗里如同一簇不易察觉的火苗，沿着神经，把他从头烧到脚。

　　韩生垂下眼睛，微微用力咬了下季明华的大拇指。

　　被微小的钝痛拉回神，季明华有些不可置信：“你…你答应了？”

　　韩生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又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指尖。

　　季明华喜出望外地抽出手指，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握着韩生的肩膀做确认：“念在你喝醉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愿意吗。”

　　“啧，屁话真多。”

　　受不了季明华的磨叽劲儿，韩生直接拉着他的衣领亲上了他的嘴。

　　季明华不记得这个吻有多长时间了。好像很长，长到他能品味出韩生嘴唇上残留的酒精味；又有点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韩生就结束了这个吻。

　　韩生深呼吸几口气压下自己躁动的心脏，舔了下嘴唇：“然后呢。”

　　季明华没回话，扯下领带，起身把韩生压倒在床上，不由分说地再次堵住了他的嘴，撬开了他的牙关。

　　韩生的虎牙很尖，刚刚摩挲的时候季明华就发现了。他近乎迷恋地舔舐着那四颗虎牙，感受着微小的尖锐疼痛自舌尖弥漫开来，逐渐演变为几乎让人颤栗的兴奋。

　　感觉到异物侵入，韩生本能地回缩脑袋想要逃避，可季明华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牢牢钳制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想要反抗，但酒精作用下脑袋晕得厉害，手脚也不自觉发软，只能被动配合。

　　奇怪了，以前喝酒明明没这么晕啊…

　　等季明华终于尝够了味，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韩生：“怎么样韩警官，这个初吻体验还满意吗。”

　　韩生伸手搂过季明华的脖子再次亲上他：“我还想要…”

　　季明华把手臂环在韩生脖后，将他圈在怀里，唇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疾风骤雨般地亲吻着他。韩生能清晰地感受到季明华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连带着他自己的心跳也乱了节奏。

　　睁开眼睛看到韩生凌厉的眉眼和颤动的睫毛，季明华不自觉在心里感慨：这东西太吓人了，怎么亲也不够，有瘾。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季明华揉搓着韩生的耳朵开口调侃：“没想到韩警官平常嘴那么毒，亲起来居然这么甜。”

　　皱了下眉，韩生直接抬起脚踹上季明华的胸口，把他踹倒在了床上。

　　“我靠…”季明华捂着自己闷痛的胸口，“韩生你有病啊！用完就扔啊！”

　　韩生跟着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襟危坐道：“我有事要和你说清楚。”

　　韩生的头发依旧凌乱，严肃的表情里挂在脸颊处的那两坨红也没消散。季明华被这种反差逗乐了，躺在床上眼睛朝下看向他，把右腿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混不吝道：“怎么着韩警官，要给我做普法宣传啊。”

　　韩生把他的腿扔下去：“首先，如果像你说的那样，那季明华，我喜欢你。”

　　季明华有些没意料到韩生会直白地说出这句话，收了戏谑的眼神，坐直身子认真听他说话。

　　“其次，我不是什么好人。”

　　季明华皱了下眉头：“你胡说什么。”

　　韩生脸色未变：“如你所见，我固执、别扭、死心眼儿，还有你说的什么圣父病，还是个男人。三十多年我连个真心朋友都没交到，更别说谈恋爱了。别说做个好恋人，我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恋人，和我在一起会很累的。”

　　季明华捏了下他的脸：“你知道对于我来说，写出一个成功脚本的秘诀是什么吗。”

　　韩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毫不相关的话题，但还是诚实回答：“不知道。”

　　“就是开始跑这个程序。你不跑哪能知道有什么问题，怎么解决啊。”

　　韩生叹了口气：“你个二愣子。平常老说我不愿意说真心话，现在我说了，你不还是听不懂。”

　　“啊？”季明华瞪了下眼睛，“那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跑你这个程序，我压根儿不会和你说这些话。”

　　韩生低下头把手握在一起无意识地绞着大拇指：“我…以前从没对一个人有过这种感觉，我想和你试试。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好，所以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再给我…”

　　没等韩生说完，季明华干脆打断：“韩生，这些都无所谓。你就告诉我一句真心话，喜不喜欢我。”

　　韩生低头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喜欢。”

　　季明华按上他的嘴唇：“喜欢我，还是喜欢接吻。”

　　韩生抬起头看向季明华的眼睛：“喜欢你，才喜欢接吻。”

　　季明华本以为他会皱眉嗔怒，责问自己问的什么神经问题，或者顶多转开脑袋红着脸随便挑一个承认，但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他伸手把韩生抱进怀里：“这句话就够了。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就好。”

　　韩生垂下眼睛：“解决不了呢。”

　　“解决不了啊…”季明华摩挲着韩生的后颈，“那就多亲一亲。人家都说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性和谐了，什么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季明华！”韩生气急，一把推开他，“说的什么屁话！”

　　季明华又没脸没皮地凑了上去：“韩警官，你这酒气冲天的，明天醒来要是不认账怎么办啊。”

　　韩生一巴掌拍到他脸上：“老子没醉。”

　　“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季明华拉过那只手亲了下他的手心，“你总得给我个凭证。”

　　韩生瞥了他一眼，把手抽出来摊在他的面前：“你的手机给我。”

　　“怎么，”季明华掏出手机放在韩生手里，却是没收手，顺势攀上他的手腕，手指灵活地钻入他的袖口，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他的小臂，“这就要查岗了啊。”

　　韩生不耐烦地抽离，捏住季明华的大拇指解开手机，找到相机打开了录制。

　　他举起手机看向镜头，眼睛因为酒精残留还有些不聚焦，声音却是掷地有力：“我喜欢季明华，我要和他在一起。”

　　没成想韩生会这样留下凭证，季明华只觉得心快要跳出来：“韩生，你…”

　　韩生又把手机对准季明华：“我说了，你也要说。”

　　季明华笑了几声，却是没看手机镜头，认真地看着手机后的韩生：“韩生，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韩生满意地微扬起嘴角，把手机塞进季明华手里：“好了，这下我不会不认账了。”

　　说完他便躺回到被子里把自己裹紧：“你回去睡觉吧。”

　　季明华却是没动，脱了鞋子拉开被子使劲挤进去搂住了韩生。

　　感受到背后火热的体温，韩生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抬起脚往后踹季明华的小腿：“季明华！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季明华捂住他的眼睛：“好了好了，不白睡，我给你当人形眼罩。”

　　季明华又把另一条胳膊从韩生脖子下穿过去牢牢按住了他的胸口，把嘴唇贴到他的耳边：“睡吧韩生，晚安。”

　　一口热气掺杂着低沉的声音从耳朵钻进来，冲着心口长驱直入。韩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这句话扯了一下，半推半就地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手心处睫毛的刮蹭，季明华知道韩生闭上了眼睛，笑着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