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挣钱拔香菜

12、辉明 首次合作“

　　韩生顺着林景舟给他们的地址开车来了一个小区。停好车后，两个人来到小区门口等林景舟。

　　看着写着“海天苑”的小区门口，季明华开着玩笑：“别把咱俩拐走了。我倒是无所谓，警察被拐走，说出去让人笑话死。”

　　韩生白了他一眼：“让你少说几句话能要你的命。林景舟说了一会儿出来接咱们。”

　　季明华挑了下眉：“咱们？还是第一次听韩警官用这样的称呼。”

　　韩生低下头给林景舟发消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家一开口说的是话，你一开口全是往出蹦的癞蛤蟆。”

　　季明华被逗笑了：“韩警官，咱俩现在怎么说也是合作伙伴了，你说话能不能温柔一点。你和别人说话也都是这么毒的吗。”

　　韩生冷哼一声：“你多虑了，我还没遇到过像你一样的神人。”

　　“啊…”季明华来到韩生面前凑近他的脸调侃，“原来韩警官只对我一个人说过这种话啊。好像不仅不生气，还有点高兴了呢。毕竟能让人特殊对待也是个不容易的事啊。”

　　看到韩生脖子上那半道疤痕尾巴，季明华凑近观察：“你这道疤到底是怎么留下的，看起来像是刀划的。而且看这个生长痕迹，像是小时候就留下的啊。”

　　韩生移开眼睛捂住那道疤痕：“啧，你又不是大夫，关心这些干什么。再凑过来我把你的头卸了。”

　　“咳咳。”

　　韩生抬头，看到了来接两人的林景舟。

　　林景舟笑道：“二位…还真是有意思。”

　　韩生一把推开面前的季明华朝着林景舟点了下头。

　　季明华站稳脚微不可查地瞥了韩生一眼。

　　林景舟转过身朝着小区内走：“那行，跟我来吧。”

　　韩生观察着周围的公寓楼：“叫我们来这儿干什么，你的窝点在这儿吗。”

　　林景舟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说警察同志，什么叫窝点。我又不是罪犯，用词能不能友善点。过完站点后空间站都会把你送回自己住的地方，我们干脆都住在一起，互相也能照应一下。”

　　季明华撞了一下韩生的肩膀：“看看，不止我觉得你说话生硬难听了吧。”

　　韩生离季明华远了点：“你们这个组织多少个人。”

　　林景舟开着单元门：“现在带上我有五个。三女两男。这个小区户型是一梯两户，正好男生一个房，女生一个房。”

　　三个人进了电梯，林景舟按下九楼按钮，抬起下巴指着季明华：“说起来，有个人应该能和你有共同话题。她也是个喜欢电脑的，你俩的资料就是她帮着查的。”

　　季明华轻笑一声：“共同话题？我可不会用技术去探查别人的隐私。”

　　韩生稀奇地看了季明华一眼：“这会儿倒是装上了。什么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季明华叹了口气：“我说韩警官，在外面也多少给我些面子吧。”

　　“切，自己都不要脸，还指望别人给你面子。”

　　林景舟皮笑肉不笑道：“二位，打情骂俏回去再说行吗，我请你们加入不是来看这个的。”

　　韩生不耐烦地闭上眼睛：“林先生，你用词也谨慎些。什么打情骂俏，这叫针锋相对。”

　　“叮”一声电梯到九楼，林景舟忙出了电梯门：“说实话，要不是都把你们带上楼了，我现在就想请你们俩打道回府。”

　　而后林景舟来到左边的901敲了敲门。

　　钟庭筠从里面打开门：“来了？”

　　韩生和季明华认出来她就是站点里的钟宁。

　　“嗯，”林景舟应了一声，“朱淼今天怎么样。”

　　钟庭筠把门让开示意三人进来：“挺好的。嫣洺姐去实验室了，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林景舟：“猜到了。以后有机会吧，不着急。”

　　然后他转回头朝着两人示意：“进来吧，认识认识。”

　　两人跟着林景舟进了房间，林景舟介绍道：“她真名叫钟庭筠，画漫画的。”

　　钟庭筠有些警惕地朝两人点了下头。

　　“至于另一个…”林景舟看向里面的房间，“能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胳膊也断了。”

　　一个女生推着轮椅从里面出来停到两人面前朝两人扬起笑容：“你们好，我叫朱淼，程序员。季先生，有时间了一起探讨一下啊。”

　　看到坐着轮椅的女孩，两个人都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一下愣在了当场。

　　朱淼被逗乐了：“就知道是这个反应。急性脊髓炎。医生说了，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积极治疗，就能痊愈，放心吧。”

　　季明华迅速调整好表情，挂上笑脸朝朱淼伸出右手：“别误会。我们是没想到你不但声音好听，长得还这么漂亮，一时看愣了眼。有机会肯定得好好探讨一下。”

　　朱淼伸出右手和他握手：“看你的职业，原来以为只是个长得好看的理工男罢了，没想到不但长得俊俏，还这么会说话。”

　　季明华附和着开玩笑：“不能凭刻板印象断定啊。不也有你这么漂亮风趣的女程序员吗。”

　　朱淼笑着问道：“景舟，从哪挖到的宝啊，真有意思。”

　　林景舟好笑地摇了摇头：“行啊，也算给你挖回个知己。”

　　朱淼又看向季明华旁边的韩生：“那这位就是韩警官了吧。”

　　韩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只能简单点了下头：“你好，韩生。”

　　周围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

　　季明华笑着打圆场：“哈哈哈，他案子办多了，不会和人说话了，别理他。”

　　韩生白了季明华一眼。

　　林景舟接过话头：“还有个人，搞研究的，去实验室了，叫唐嫣洺。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那行，”林景舟推着轮椅往对面的房间去，“走吧，正好饭点了。”

　　众人来到右边的902，林景舟敲门，卢家俊从里面开了门，笑眯眯道：“别的不知道，饭点你是掐的准，你…”

　　然后他注意到了陌生的两人：“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两个人吧。来吧，正好一起进来吃。”

　　一进门，众人便被一阵扑鼻的饭香抱了个满怀。

　　季明华开口调侃：“我还以为我进饭店了。兄弟你这手艺一等一啊。”

　　卢家俊笑着回应：“过誉了。自己瞎研究的，家常菜，别嫌弃就好。”

　　“怎么会嫌弃，”季明华不客气地坐在饭桌边，“能有饭蹭肯定是来者不拒。”

　　韩生暗啧一声，来到桌前揪起他的衣领，低声提醒道：“主人没入座你凑什么热闹，滚起来。”

　　林景舟安顿好朱淼跟着坐下：“没事，大家都坐吧，肯定都饿了。”

　　季明华朝着韩生挑了下眉：“怎么着韩警官。你要想站着吃也行，助消化。”

　　韩生忍住了想抽他巴掌的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朱淼低头笑了几声：“韩警官快坐吧。”

　　韩生缓了口气，白了季明华一眼，这才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林景舟给两人介绍：“卢家俊，二级厨师，多少五星级餐馆都请不来的。”

　　卢家俊温和地笑了笑：“别听他胡说，都是虚名头。快吃吧。”

　　虽然是三月份，天还没回温，但厨房做饭免不了热，卢家俊便成了在座人中唯一一个穿了短袖的人。韩生注意到他短袖下有一截明显的数据化部分。

　　韩生又仔细留心了一下他的戒指，发现上面的精神能比起其他人少得可怜，一看就不常进站点。

　　林景舟向卢家俊介绍：“家俊，这是韩生，警察；这是季明华，程序员。”

　　卢家俊温和问好：“你们好。”

　　季明华挂起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兄弟，手艺这么好，以后可得多教教我。外卖每天吃的我都快吐了。”

　　韩生则是冷淡地朝着卢家俊点了下头。

　　卢家俊笑着回复：“一定的。”

　　吃完饭后，其他人都去一起收拾餐桌了，客厅只留下林景舟季明华和韩生三人。

　　林景舟开诚布公：“情况就是这样，你们自己考虑。我们这房里刚好还有两个空房间，你们想搬过来也可以，不搬过来也无所谓，想带人进站点的话来找我就成。”

　　韩生搓着手指：“你们建立这个组织是为了什么，单纯是为了赚钱吗。”

　　林景舟无奈苦笑：“说实话，就算这样能挣钱，但这种拼上命的赚法，谁也不愿意。我建立辉明的初衷，主要是为了加快精神能收集进程，早点结束这一切。至于赚钱，我都赌上命带他们进去了，要点酬劳不过分吧。”

　　韩生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林景舟又看向季明华：“你呢，你怎么想。”

　　季明华摊开手：“我无所谓啊。那我们要是带人出来了，得到的酬劳怎么算。”

　　林景舟无所谓道：“我们住在一起，带人过站点的钱都归自己。平摊每月的水电煤气费和食材开支这些共同花销。剩下的就是各花各的，不用怎么细算。你们要是愿意住过来，和他们一样。不想搬过来，给我点介绍搭桥费就行，剩下的你们俩自己商量去吧。”

　　韩生看向林景舟手上那枚戒指：“如果真是为了加快进程，为什么要拉我们两个新人。你也看到了，我的精神能少得可怜，从现在开始收集，要到猴年马月。”

　　林景舟叹了口气：“韩警官，你真觉得这件事很容易吗。我现在还在云淡风轻地和你说话，说不定下一秒就死在站点里了，到时候这件事说不准也没人继续下去了。与其找数量高的，不如找质量好的。我看的出来你们脑子活，可能性也大些。”

　　季明华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看了韩生一眼。

　　“不过我也是好奇…”林景舟看向季明华的尾戒，“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他的戒指为什么有那么多精神能。”

　　韩生叹了口气：“关于第一个，之前合作办案结的孽缘。关于第二个…”

　　韩生推了季明华一把：“这我也不清楚，他也不愿意说。”

　　季明华苦笑一声：“我的警官大人啊，我是真不知道，你干嘛这么咄咄逼人的。让人认罪的前提是犯过罪，我一遵纪守法的五四青年良好公民招你惹你了。”

　　韩生瞟了他一眼：“五四青年？老黄瓜刷绿漆。”

　　“哎，韩警官，有没有常识。根据中国《中长期青年发展规划》，青年定义为14-35周岁。”

　　“呵，”韩生冷笑了一声，“跟我比这个？《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章程》和《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规定青年为14-28周岁。五四青年假带你了吗，都快被踢出队伍了。”

　　“二位…”林景舟再一次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两个人，“差不多行了。这里有个站点线索，你们回去考虑考虑，开始前一周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去。”

　　林景舟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韩生：“这个人是本市的，你们要是有想法我哪天安排你们见一面。他家里条件不差，进去之前愿意付一百万定金，出来后奖金四六分，他四。”

　　韩生接过打开，上面写着：

　　三月三十

　　蜡烛

　　以假乱真

　　季明华也凑过来靠着韩生的肩膀看。

　　察觉到季明华的体温，韩生应激一般立马站起身往门口走：“知道了，我们回去考虑一下。”

　　季明华不可理喻地皱了下眉：“又发什么神经。”

　　而后他还是走过场般地站起身告别：“那林先生，我们就先走了。”

　　待两人出去后，钟庭筠吃着雪糕来到林景舟身边：“景舟哥，吵成这样，靠谱吗。”

　　林景舟悠闲地靠在沙发背上：“吵成这样那时候都能破出来，都是心里有数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吵什么时候不该吵。正好这个纨绔子弟我也看不惯，傲得要死，要不是看钱多我才懒得管他。让他俩拿去试试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