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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喜欢我这样吗? 床垫因为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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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因为许潇潇的动作微微陷下去了一点。
江栖像是被这点动静惊醒了,艰难地睁开眼,眼眶里全是水雾,瞳孔涣散着。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却不像自己的。
“呜……”
她扭动身子,……,……,……
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此刻烧得潮红,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滚烫烫地扑在空气里。
……
江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发抖,“帮……帮我……”
许潇潇却一点没打算让她能轻易痛快。
她慢条斯理地拂过江栖滚烫的脸颊,拇指蹭过眼角,不紧不慢地抹去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知道错了吗?”
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安静的房间里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江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蒸腾着热。
她只知道许潇潇的手在她脸上,凉得像一捧雪,于是本能地追过去,用脸颊去蹭她的掌心。
她的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尾音碎在喉咙里,化成一声黏腻的呜咽:“好难受……”
许潇潇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垂着眼,看着那张平日里端得清冷疏离的脸,此刻烧得潮红,眼眶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毫无防备地把所有脆弱都摊在她面前。
心里的那团醋意却越来越浓了。
“如果我晚来一步。”她冷声问道,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像这样求我一样,去求那个人吗?”
江栖眼神迷茫,整个人被药效烧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甚至没有听懂这句话,只是被本能驱使着,在床单上难耐地蹭自己,试图缓解那股无处发泄的、快要把她吞没的燥热。
…………
她委屈极了。
偏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控诉着许潇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流,一颗一颗砸在枕头上,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许潇潇咬了咬牙。她想硬下心肠,趁着这个机会,不用顾及这人翻脸,惩罚到让江栖亲口认错为止。
可到底还是没办法,让爱人这样一直难受下去。
她俯下身,在江栖嘴角落下了一个很凶的吻。嘴唇碰到的瞬间,江栖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本能地仰起头回应,烧得发烫的嘴唇贴上去,急切地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上去。
许潇潇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她退开一点,拇指还碾着江栖的下唇,哑着嗓子问:“告诉我,我是谁?”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江栖嘴唇翕动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宝宝。”
许潇潇却不允许她就这样蒙混过去,声音压得更低:“你的宝宝叫什么名字?”
“许潇潇。”
三个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许潇潇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她抬手稍稍松开衣领,旋即俯身,再度贴近………
………
气息交缠间,许潇潇含着几分低哑的语调:
“我真的是早晚要被你气死。”
语气听上去凶巴巴的,可靠近………一瞬,手掌轻轻托住江栖的后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气氛渐渐灼热起来。
许潇潇仿佛褪去了平日里收敛的温和,知晓怀中之人不会躲闪,便牢牢将江栖圈在自己范围内,…………
许潇潇像是……那层、温驯的皮,仗着这人现在……,……江栖的………
一次比一次………。像是恨不得………把怀里的……,让她……变…成……的一部分。
江栖面颊……绯红,…………脑袋差点磕到床头,又被…………生生…了回去。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床头墙上的……壁灯晃成一团模糊的光晕,整个人浑浑噩噩地……着,……,……,……
那人像是不愿意装了。
从前每一次,许潇潇都会…乖乖……照顾她的所有情绪,指哪…去哪,把人…………得…服服帖帖。
可今晚,这人就像是被什么附身了…………
…………
就连每次结束后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喘息的时间,反而把人拥得更紧,像是生怕她忘了自己是谁,一次又一次地问道:“江栖,知道我是谁吗?”
江栖好一会儿才从那阵灭顶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眯着眼睛迟钝的看了许潇潇好一会,才断断续续的回答道:“许潇潇。”
许潇潇勾着唇看她,掌心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腰线:“喜欢我这样吗?”
江栖轻声哼哼:“喜欢……”
……
江栖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压回了床上,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还没消,就被捉住手指,十指交握,死死扣在枕边。
许潇潇看着怀里这人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心里那股醋意和火气终于慢慢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是她的。
……
……
江栖一觉睡醒,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的不适感已经先一步涌了上来。
身体像是被人拆散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皱了皱眉,眼睛涩得厉害,嘴唇也疼,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好像被咬破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窗帘拉得很严实。厚重的遮光布把一切外来的光线都挡在外面,房间里暗得分辨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昨晚的记忆像是被人剪掉了一整段。脑子里有一段空白,前一秒还在宴会厅里,后一秒就已经在这里了。只有太阳穴仍在突突地跳,三叉神经也跟着疼,像有根针在里面搅。
她想翻个身坐起来,结果连翻都翻不过去。
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过,使不上一点力气,每一条肌肉都在罢工。她试着抬了抬手,动作还没做到一半就牵动了腹部的肌肉,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与此同时,她才发现许潇潇似乎是半个身子趴在她身上,以一种占有的姿态强势将她圈起来,左腿更是侵占性地塞在自己两腿之间……
她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不知道许潇潇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以身体的疼痛程度来看……就算没有做一整夜,估计也差不多了。
许潇潇人还没醒,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手臂却已经本能地收紧,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动……再睡一会儿……”
两个人本来就贴在一起,此时被她这么一带,后腰顺势塌了一下。
直接疼得她眼前发黑,险些没呼吸上来。
许潇潇直到这时才清醒过来。
大脑嗡了一声。
第一反应就是心虚。
万一江栖有昨晚的记忆怎么办?
江栖缓了半天,才从那股钝痛中慢慢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垂着眼,终于是忍无可忍,冷声道:“放开我。”
许潇潇一个激灵,立刻小心翼翼地拉远了距离。每退一分都在用余光观察江栖的反应,生怕弄疼了她,又怕她下一秒会说出什么让自己心脏骤停的话。
昨天有多狂,今天就有多怂。
她不敢看江栖的眼睛,眼神飘来飘去,找不到落点,声音又低又干:“那个……昨天你被下yao了,后来你一直难受……我们就做…最后太累……就睡着了。”
越说越心虚,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在用气音了。
江栖简直被她气笑了。
她半靠在床头,腰后空落落的,酸得她只能微微弓着身子才能稍微舒服一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分辨不出原本的音色,语气却凉嗖嗖的:“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错?”
“不不不,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都怪我。”许潇潇从床上弹起来,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任打任骂”的可怜模样。
江栖不想理她。
她偏过头,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手臂刚撑直,腰就软了一下,咬着牙才没让自己跌回去,用了好几秒才稳住了重心。
比第一次还酸疼。
不是夸张。
是真的比她们第一次那晚还疼。
昨晚明显是疯得太过头了,这混账到底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江栖皱着眉想了半天,脑海里却只浮现出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片。
好像有医生来过,有人给她量血压、测体温。
再然后呢?
她垂下眸,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白净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勒过之后留下的。
江栖盯着那圈红痕看了两秒。
第一反应是自己不配合治疗,被绑了。毕竟医务团队来的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了,万一她挣扎、乱动、不让人近身,绑住手腕确实是最快的办法。
可转瞬她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她对许潇潇的了解,昨晚那个情况、那个药效,这厮肯定会被醋意烧得理智全无。绑她的手腕,大概率不是为了让她安静接受治疗,而是为了……
江栖的身体隐隐发烫起来,耳根通红。
几乎是同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
是她自己的声音。
沙哑的、黏腻的、带着哭腔的恳求。
“…求你…c我…”
江栖艰难地闭了闭眼。
她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她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