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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得到教训 她闭了闭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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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声音又懒又倦:“哪有这么夸张。”
“有。”许潇潇恶狠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咬得又重又急,“碰哪里都不行。只能我碰。你知道没有?”
江栖懒得理她。
许潇潇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恨不得直接把这人拽起来,拖进小黑屋里,关起来。
她凑过去,在桌子底下用膝盖蹭了蹭江栖的大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江栖,我跟你说话呢。”
江栖没看她,只是把桌上那杯香槟送到唇边,又喝了一小口:“那怎么办?她碰都碰了,你要罚我么?”
许潇潇盯着她那截被酒液沾湿的、微微发亮的下唇,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一瞬间,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又酸又烫的,从胃里一直翻涌到喉咙口。
“你等着,我回去再找你算账!”
宴会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闷得发稠。一大口香槟灌下去,那点凉意只在喉咙口闪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更猛烈的热浪吞了个干净。
江栖大脑发沉,意识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坠。
她能听出许潇潇是真动了火气,本能地想哄两句,可光是抬眸这一个动作就耗尽了全部力气,花了好几秒才把焦距对准那张写满不高兴的脸。
许潇潇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
她脸上那副委屈又蛮横的劲儿一瞬间全散了,猛地凑近,伸手探上江栖的额头,语速又快又急:“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了一下。
烫得不正常。
这才不过一两分钟的工夫,江栖从脸到脖子全染了一层绯红,烧得连眼底都泛着潮红的水光。
“你喝了多少酒?”
江栖摇了摇头,声音已经有些发飘:“只喝了一杯香槟。”
“其他呢?”
“没有。”
尾音落下去的同时,她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又急又烫,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身体里像是忽然被人点了一把火,从腹部一路烧到胸口,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羽毛反复搔过,又痒又烫,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几乎是这一瞬间,江栖反应了过来。
她是医生。自己身体的状况再了解不过。
自从跟许潇潇在一起后,身体以前的那种燥热就很少再出现了。可眼下却是汹涌的、不正常的、要将她理智淹没一般的欲望吞噬而来。
是药物反应。
从坐下到现在,她只碰过许潇潇拿的小蛋糕和橙汁,还有白芜送来的香槟。
蛋糕和橙汁不会有问题。
唯一经了他人之手、从她视线之外被端过来的,只有那杯香槟。
问题是出在那里吗?
江栖来不及细想。身体里的火已经烧得她快要坐不住了,腰肢酸软的……想要贴在人身上,裹着一种让人羞耻的渴望。
她只能并拢双腿,微微蜷起身子,用裙子的下摆不动声色地遮住腿间蹭着,连呼吸都压得很轻,生怕一个不慎就漏出什么声音来。
许潇潇却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是自家主持的宴会,安保和宾客名单全是通过层层把关的,谁能想到会有人敢在这种场合动手脚?
她盯着江栖那张被烧得绯红的脸,看她呼吸又急又烫的样子,只以为她是对什么过敏了。
“你感觉怎么样?”
她边说边去拿手机,语气已经开始发紧,“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江栖猛地按住她的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发颤:“别声张。去开间房。这酒有问题。”
许潇潇愣了一瞬。那双被担忧占满的眼睛里,慢慢浮上一层彻骨的冷意。
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本能地转过头,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去寻那件白色衣裙。
白芜已经走了。
许潇潇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翻涌上来的戾气压回眼底,没有追问,只伸手端起桌上那杯还剩一个底的香槟,转身快步走到李婉华身边。
李婉华正端着红酒和一位合作方谈笑风生,被闺女铁青的脸吓了一跳。
“妈。”许潇潇把人拉到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中那杯香槟递过去,话里压着怒意,“你帮我把这个拿去机构检测一下。我先带江栖走了。”
李婉华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许潇潇已经转身大步走回了江栖身边。
她弯下腰,一只手护住江栖的后背,另一只手架着她的胳膊,稳稳地将人从椅子里扶了起来。
江栖刚站直,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径直往许潇潇身上栽过去。滚烫的额头抵上她的肩膀,呼吸越过西装领口烫在她的锁骨上。
许潇潇的手臂猛地收紧。
“再撑一会儿,”她低声说,“我现在就带你走。”
她半搂半抱地带着江栖穿过宴会厅。有宾客好奇地侧目,却又被许潇潇身上那股阴沉冷厉的气场压得匆匆避开。
刚走出宴会厅的门,她就直接弯下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房间开在顶层。
江栖的后背刚沾上床单,身体便本能地蜷缩起来。她侧躺着,双手抓着身下的被褥,弓着腰,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许潇潇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副又难受又隐忍的样子,心里怎么都踏实不下来。那药成分不明、剂量未知,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烧出什么后遗症来。
她不敢耽搁,掏出手机就拨给了许褚国:“爸,我需要一支医务团队,尽快。地址我发给你。”
挂断电话,她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蹲下身来。目光和江栖齐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是烫,烫得她心里难以自抑地跟着发慌。
江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扯自己的衣服。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明烧得浑身发烫,却连一声哼哼都没有。
水蓝色裙子被她拽得皱成一团,露出锁骨下面大片泛红的皮肤。
许潇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险些喘不上气。
她没再犹豫,直接伸手探进了江栖的裙摆。
江栖的身体猛地绷紧,本能地伸手按住那只手。她费力地睁开那双已经被水雾浸透的眼睛,视线晃了好半天,才终于辨认出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是许潇潇。
不是别人。
绷紧的身体这才稍微软了下来。她松开手,委屈巴巴地往许潇潇怀里蹭,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嘴唇无意识地贴着她的锁骨,像是在催促。
许潇潇的心都要化了。
她垂眸吻了吻江栖的发顶,手指轻轻探进去……,帮了她一次。掌心全是滚烫的温度,江栖在她怀里不住地轻颤,连声音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才刚结束,门铃便响了。
许潇潇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又仔细帮江栖理了理被扯乱的衣服,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这才起身去开了门。
医务团队进来的时候,江栖已经半昏了过去。护士蹲在床边,伸直她的胳膊,量了血压、测了体温。医生推了一针,又用了些措施,各种医用仪器在旁边滴滴答答地响了好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领队的医生终于合上了医药箱:“已经给病人洗过胃了。好在摄入量不大,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不过这药效已经发作了,接下来几个小时还是会发热,身体的不适感会比较强。”
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不放心,可以等明天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许潇潇点了点头,送走了医务团队。
门关上的一刹那,她后背抵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担忧褪去之后,剩下的东西便立刻一层一层地翻涌上来。醋意、愤怒,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的、几乎要把她胸腔撑破的占有欲。
她一想到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觊觎江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想要碰她的人,胸腔里的火就烧得连口腔都干得发苦。
而更让她发疯的是,江栖明知道那人对她有意思,却还要顾及什么狗屁同窗情谊,就那么不设防地喝下了别人送来的饮料。
许潇潇闭了闭眼,弯下腰,从床边捡起了那条深色的领带。
布料冰凉光滑,垂在指间。
她慢条斯理地将它对折,指尖摩挲过领带的边缘,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着的人身上,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光。
反正,江栖明天大概率不会有药效发作时的记忆。
许潇潇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人,唇角缓缓弯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得到教训。
酒店套间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拢在角落里,和江栖身上残余的酒香,暧昧地搅在一起。
许潇潇拉好窗帘,把所有属于外界的光线彻底切断,才不紧不慢地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江栖的手腕被…………,绕过床头皮革包裹的雕花木质栏杆,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她没什么力气反抗,大脑早已混沌成了一团浆糊,甚至不太明白自己的手为什么会被绑起来,只是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