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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寒假 李晌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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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晌放弃挣扎:“那怎么办啊,不然我现在开始献身吧,我来一个女装,谁把我带到家里当媳妇吧。”已经拒绝温长秀了,李晌真的不想回去住舅舅那。
张宁一笑笑:“哎呦,我那不能说话的美娇妻啊,你哪来的把呦!”
“能不能玩你游戏去!”李晌笑骂一句,然后继续思考:“不然我给骡子哥打个电话吧,我看他怎么过寒假。”
张宁一面无表情:“你寒假跟我回去吧,超市缺人。”
李晌惊讶的看向张宁一。
张宁一扶了扶眼镜,坐回自己的电脑前,继续说道:“寒假工两千,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晚上你和我一个床。”
李晌更惊讶了,让恐同的张宁一放一个男人上床,张宁一能不别扭么?
李晌为张宁一着想,放弃了这个选项,他实在不愿意为了自己,去造成别人的不舒服。李晌摇摇头:“还是不去了。”
张宁一看向李晌:“怎么?还让我求你?”张宁一狠狠敲了一下空格,把游戏暂停:“李晌,算他妈的我他妈的求他妈的你了。”
孙尚正好走进屋子:“怎么还骂上了。”
得,李晌看张宁一的架势,不去也得去了。
但李晌心里确实涌出了一股热流,张宁一的超市就算缺人,肯定也早就招够了,不然张宁一怎么出来上学。但张宁一为了收留无家可归的李晌,竟然不惜编造瞎话,来减轻李晌的愧疚心,张宁一怎么这么好啊!
李晌顿了顿,马上制止自己,哼直男的小把戏。
有些直男下手就是没轻没重。
李晌还价:“一共给一千吧,吃住挺贵的。”
孙尚看看每个人:“喂,怎么没人回答我?有人看见我了么?高峰你给谁打电话呢?”
此时高峰挂断电话,冲着张宁一和李晌说道:“和我爸妈说好了,期末考试完事,你们跟我回家,我家杀猪,你们都去吃杀猪菜。”
高峰出品,雷厉风行。
孙尚无奈唱道:“我就在那无人在意的角落,看着你们繁华的经过。”
高峰搭茬:“这哪首歌?我怎么没听过。”
孙尚爬上自己的床:“我下张专辑就出,名字叫《不爱我就拉到》。”
期末考试很快就来临了,亏得平时的积累,以及期末的冲刺,李晌下笔如飞,一道问题多种解法,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
李晌看着抓耳挠腮的孙尚,有意的侧身,让孙尚抄一抄,结果让宋拓一个粉笔头丢过来,无奈坐正。
到底谁规定的,监考要自己专业的老师啊!不怕老师监守自盗么?不对,为虎作伥?仗义多是屠狗辈?
李晌闷闷不乐,想了想,待着也是无趣,索□□卷离开走人。站起身来,回望一眼,孙尚真的眼泪都流了下来,眼里全是“别走别走”的挽留。李晌看了半天,眼泪太多,读不懂什么意思。
装聋作哑的感觉真棒。
监考的是李晌和另一名公共课的老师,李晌都认识,索性嚣张了一点,往前走着还看了看张宁一的试卷。
第二道选择题错了。
李晌咳嗽两声,提示一下,交完卷,冲着张宁一比了一个3,意思是选C。张宁一面无表情看着李晌,动作不大,点了点头。
稳了,看来张宁一已经领会精神了。
李晌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口的花坛上,等着203几个高材生,可一直等到考试结束铃都响了,几个人才姗姗来迟。
李晌怒不可遏,指着孙尚:“你什么都不会,你还好意思结束才出来?”
孙尚怒不可遏,指着李晌:“你什么都会,你好意思抛弃我出来?”
李晌赶紧陪笑:“宋拓当时跟我说,你再给孙尚抄,你就不及格。”
孙尚不接受他的狡辩:“给你发的短信啊?”
高峰嘿嘿一笑:“我估计宋拓要抓你当典型,他的课你都敢不来,挂你不怨。”
孙尚讪讪:“吃什么去?”
张宁一答到:“李晌说去吃米线。”
李晌猛的一甩头:“我什么时候说去吃米线了?”
张宁一看着他:“你走的时候啊,你说咳咳,米线么,然后还回头问我ok不?”
李晌想仰天长啸。
最终,期末考试结束,孙尚以挂了6科的成绩,稳稳赢得了宋拓的嘉奖。孙尚貌似鼻青脸肿的从宋拓那里回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问高峰:“怎么样,车票都买完了么?”
203的人,要去高峰老家吃猪肉。
高峰点头:“当然了,今晚出发,明天晚上到家,后天早上就杀猪。”
为了使这趟路程更有旅游的气愤,几个人特意选了一辆绿皮火车,买了硬卧,吱悠一天,才能到高峰老家的那个镇子上。
刚上火车,李晌兴奋的左看右看,如果不是年龄大了,李晌能一步三蹦。张宁一相对的,便稳定许多,看着李晌不让他碰到人,也不让别人碰到。
四个人,为了在一起,买了两张相对的下铺,一张中铺,一张上铺。刚放下行李,李晌便张罗开始玩扑克,并从他的包包里,开始往外套零食。掏了五分钟,硬生生给孙尚掏困了。
高峰问道:“李晌,你要把火车售卖员的位置给霸占了?你咋买了这么多?”
张宁一扶了扶眼镜:“你不要管他,兴奋着呢。昨天晚上拉我去逛的超市,今天中午又去了一遍。我看他买了这么多,我都没敢买。”
李晌终于掏完了,满满当当一桌子,李晌把一多半零食收回下铺,留下一小块地方。李晌看看已经睡下的孙尚,小声说道:“斗地主吧。”
高峰也坐下来,开始洗扑克,问李晌:“怎么赢?”
张宁一慢慢悠悠,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田字格,说道:“我昨晚现买的,贴纸条。”
李晌不着声色看了一眼张宁一,真阴啊。
时间随风而逝,外面一片漆黑,车厢内灯也不甚明亮,倒却挡不住兴奋的李晌。
“大王,嘿嘿,谁能管上?有炸弹么?我就剩一个3了哦~”说着李晌把手里的3,特意给其他两位展示一下。
“卧槽。”李晌正嘚瑟呢,看床上睡觉的孙尚突然坐了起来,迷茫的眼睛看向窗外,接着一阵紧张,惊讶以及害怕。
李晌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窗外,乐的像个孙子:“不好,我的眼睛,瞎了!”
张宁一跟着笑,但还是关心着孙尚:“怎么了?睡懵了?”
几个人笑笑,发现时间也挺晚了,直接也开始洗漱睡觉了。李晌睡在中铺,侧身就能看到对面下铺躺着的张宁一。
李晌兴奋的睡不着,况且绿皮火车的声音也比较大,索性,李晌就看着张宁一的睡颜,平时还真没看过。
昏暗的灯光下,张宁一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努力睡觉,还是因为列车的起伏。昏黄的灯光落在张宁一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成熟,反而多了一份轻松自在的温柔。灯光下的脸,明暗有致,线条柔和,张宁一好看了更多。李晌的目光,慢慢移动到了张宁一的嘴唇。张宁一的嘴唇性感而纤薄,唇线明显,看起来柔软又有弹性。李晌猛的想起,好久之前,两个人逛公园,自己在暧昧的氛围下,想不顾一切吻上张宁一嘴唇的那刻。
倏的,红了脸庞。
李晌不敢再看下去,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张宁一慢慢睁眼,往对面中铺看了一眼,目光复杂,缓缓叹了口气,又闭上了。
一大清早,李晌就在火车的咣当咣当声,和偶尔走街串巷的人们的交谈声中,醒了。李晌看着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偶尔几处的灯光,也不再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屁股那般明亮。
李晌小心翼翼的下床,下铺的高峰睡的正熟,甚至肆无忌惮的打起了呼噜。李晌看看小心翼翼把膝盖蜷着的高峰,暗自感叹,可真是苦了这个五大三粗熊一般的男人。
李晌撅着屁股开始找鞋。昨晚上床时,李晌也没顾及,直接脱了鞋就上床了,结果现在找鞋这么费劲。李晌孜孜不倦的哈着腰,努力的辨清那双是自己鞋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李晌,你要是敢放屁你就死定了。”
得,张宁一醒了。
李晌乐呵呵的回头,看到的是张宁一略带烦躁的冷脸。李晌打招呼:“冷脸贴上了热屁股。”
张宁一揉揉眼睛,在旁边摸索几下,摸到眼镜,带上:“给你一个千年杀吧。”盯了半天,笑了:“李晌,你听没听过,屁股大的好生养。”
李晌不理那茬:“看到我鞋没?我要去尿尿,急!”
张宁一指了指自己床下:“怕你鞋被踩,收到我床下了。”
李晌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两双,摆在一起,板板正正的鞋。
一双是李晌的,一双是张宁一的。
李晌隔着被子,拍拍张宁一的腿:“还得是你靠谱。”
李晌解决了个人问题及洗漱回来后,天已经大亮,车厢里人来人往的走动,也把高峰和孙尚吵醒。
孙尚睡了十多个小时,完全可以超长待机,精神奕奕。而高峰,却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坐着发呆。
孙尚下来,坐在高峰旁边,用手肘怼一下高峰:“到哪了?”
高峰睁开眯着的眼睛,瞅了一眼窗外:“到伊斯坦布尔了。”
孙尚一脸兴奋:“这东北地名就是长哈。”
张宁一没憋住,笑出声来。
孙尚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看着高峰:“你是不是骗我呢?”
高峰斜着眼睛瞅他:“废话,绿皮子我都没坐过,我哪知道到哪了。”说完嘿嘿一笑,拿起手机,看完时间,看眼路程:“进山海关了。”
孙尚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张宁一,发现他没笑,然后问道:“山海关是哪?”
高峰张开手臂:“进了山海关,都是咱家!”
李晌一下子就兴奋起来,连跃几人,才爬到窗户边,左看右看回头问高峰:“峰哥,雪呢?”
高峰问道:“什么雪?”
李晌手舞足蹈:“就是那种雪啊,就是,冬天,东北,漫山遍野全是雪。”
高峰挠挠头:“谁跟你说的?那我们东北人活不活了。雪没化才是雪,雪化了就是水,你看看小河吧,当看雪了。”
李晌兴奋全无:“哪里有河?”
高峰一直旁边一条悠悠万里的,像一条玉带般的河。
李晌愤怒:“峰哥,那是冰。”
张宁一扶了扶眼镜:“李晌,你想看星星么?”
李晌看了一眼窗外:“大白天哪有星星?”
张宁一笑笑:“你再二逼,我就在人多的时候打你眼冒金星。”
坏人。
眼冒金星也是星是吧!
火车到下午一点多,才晃悠到高峰家所在的镇子上。
高峰举着手,带领203的小朋友们,排队检票出门:“欢迎大家来到红旗镇,我们红旗镇是一条拥有千年历史的古镇,在现代社会的熏陶下,走在社会主义的前进方向,昂扬精神,争做标兵。”
李晌举手:“导游老师,咱们镇子有什么文化特产?”
高峰开始回答:“这位小朋友的提问特别好。作为一个有千年历史的镇子,我们的特点就是没有文化!”
张宁一噗嗤一笑:“那千年什么历史?”
高峰神秘一笑:“被统治的历史。”
出了站,高爸已经等在站外,188的高峰,那是极其显眼的存在。高爸挥手打招呼:“高峰,这边!”
高峰兴奋的招招手,跟203小朋友们说道:“我给你们准备了特色接站服务。”
张宁一推了推眼镜:“接站先等一会,就这个站前广场一共十来个人,你和你爸装什么人山人海。”
高峰嘿嘿一笑:“显得东北人热情么。”
一行人来到了高爸的车边,才知道高峰所说的特色接站是什么。
孙尚指着绿色车身,独立驾驶位,敞篷跑车般的,手扶拖拉机:“坐这个?”
李晌一脸兴奋,把背包扔到车斗里,两脚登上去,扶着车上的靠背,兴奋的大叫:“哇吼!”
张宁一摇摇头,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