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体术 医生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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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拆下最后一圈绷带，让佐助抬起右臂。
“伸直。”
佐助照做。
“转一下。这里疼吗？”
医生按在伤口旁，皮肤陷下去一点。
“不疼。”
检查完胸腹，医生把剪刀放回托盘。
“可以恢复活动了。头几天别练太狠。还有肩上那个东西，真够奇怪的。”
佐助拉好衣领，遮住咒印。
“知道了。”
刚出医务室，海湾那边便有人喊：
“船回来了！”
佐助转过头。萨博从坡下走上来，肩上搭着钢管，手里提着鼓鼓的旅行袋，还在和同伴说话。外套边缘结了一层海盐。
看见佐助，他停住脚。
“伤怎么样？”
“早好了。”
“医生让你动了吗？”
佐助活动右臂。
“刚说可以。”
“那就好。”
萨博把旅行袋放在廊下，正要伸懒腰，佐助叫住他。
“教我六式。”
萨博的胳膊抬到一半，停了下来。
“还有霸气。”
“我刚下船。”
“你答应过。”
“记着呢。”
萨博拉来椅子坐下，接过同伴递的水。佐助一直等在旁边，直到他喝完放下杯子。
“可以。不过我也有事想问你。”
“什么？”
“战斗时，你的眼睛会变红。是什么能力？”
佐助不说话了。
萨博看着他的神情，又问：
“还有火和雷电。你没吃过恶魔果实，海楼石也不起作用。跟你说的查克拉有关？”
“眼睛的事，我不想说。”
“好，先不问。”
佐助仍看着他。
“就这样？”
“你又不是来受审的。”萨博挪开水杯，“但要教你训练，我得先知道你怎么用力，力量从哪里来。”
佐助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那些白衣人把他按倒后，还特意检查过他的眼睛。他原以为萨博至少会多问几句，对方却已经翻开小本子，等着听别的。
他沉默片刻，抬起右手。
“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结合、提炼出来的。忍者再控制它，用来施术。”
萨博记了几个字，接着问起查克拉的提炼。
“我们那里的忍者都要学。”佐助说，“能提炼多少，控制得怎么样，要看身体、训练和天赋。用火遁得有查克拉，结印是配合施术，控制它怎么运作。”
佐助放慢速度，做了几个手印。萨博跟着比，手指卡在一处，低头调整。
“这样？”
“右手往里。”
萨博摆好，看了看自己的手。
“看来只学动作不行。”
“你还没提炼查克拉。”佐助说，“印只是其中一步。”
萨博笑着放下手，示意他继续。
佐助讲了火、风、雷、土、水五种性质。查克拉要经过性质变化，才能用出相应的忍术。火遁和雷遁都得专门练，知道结印顺序也没用。
“所以你身体里有火？”
“查克拉转化成火。”
萨博指着自己说：“我的身体可以直接变成火。”
“我不行。用火遁的时候，我还是原来的身体，被烧到也会受伤。”
“查克拉用完了呢？”
“不能继续战斗。严重时会死。”
萨博停笔，看了一眼他的左肩。
“明白了。”
佐助接着说起控制。同样一个术，控制得好，消耗就少；提炼太多会浪费，不够则可能施术失败。平时也要练体术，力量、速度和反应都不能落下。
说完，他走到廊柱前，抬脚踩了上去。
萨博仰头，看着他沿柱身往上走。到了两人高的位置，佐助停住，身体横在半空，鞋底稳稳贴着木头。
“也是查克拉？”
“集中在脚底，控制接触柱子时的力量。”
萨博绕到柱子另一边，看过一圈，没找到绳索。
“能站在水上吗？”
“能。水在动，更难控制。”
佐助翻身落地。萨博又往本子上记了几行。
“这个就有不少用处。”
佐助按住本子边缘。
“该你了。”
萨博合上本子，拿起钢管。
“走，训练场。”
萨博把钢管放在场边，将一块厚木板竖到木架上。
“今天先讲指枪。多数人还不能正式练，别看完就拿手指戳木头。”
队伍里有人缩回食指。
萨博一指刺出，木板上多了个圆孔。
后排的人探头来看。一个结实青年摸了摸孔边。
“一根手指就能穿过去？”
“得把全身的力送过去，最后由手指承受冲击。基础不够，先断的就是手指。”
萨博换上填实的软布靶，让他们从站姿看起。他放慢动作，分别演示脚下怎样蹬地、腰胯怎样带动肩肘，再连起来做了一遍。
“先别求快。方向偏了，使的力越大，越容易伤着。”
佐助站在侧面，睁开写轮眼。
萨博脚掌压地，屈膝转腰，肩膀随之送出。动作放得很慢，衔接却没断过，手腕始终稳着，指尖每次都落在同一处。
看过两遍，佐助收起写轮眼。
萨博让众人分开练习，提着一只布靶来到他面前。
“看懂多少？”
“试试。”
佐助站定，一指刺出，指尖陷进布里。
萨博握着靶子没动，低头看他的脚。
“手出早了，后面的力没跟上。”
佐助收手，重新站好。第二次，他放慢了手臂，等腰胯带动后才刺出去。
布靶晃了一下，萨博的手往下一沉。
“对了。肩膀也早点跟上，别到最后才绷。”
佐助弯了弯食指。关节有些热，还不疼。苦无、手里剑和结印他练了很多年，手指的动作并不难，难的是让全身的力都顺着这一点送出去。
他又试了几次，旁边忽然有人痛呼。
那个结实青年捂住食指，脸涨得通红。萨博过去检查他的手。
“手腕偏了。停下，先练站姿。”
青年朝佐助看去。
“我照他那样做的。”
“他以前练过，你别跟着抢。”
萨博转回来，佐助已经抬起手。
“我要试木板。”
他看了看佐助的手指，把布靶提稳。
“先打一次给我看。”
佐助没有争。脚底压实，腰胯转动，带着肩肘向前送出。
指尖刺入，布靶背面鼓起一块。萨博攥住靶带，点了头。
他找来一块薄些的木板，架在木桩上，按了按佐助的手腕。
“疼就停。今天别用查克拉，也别用你那双眼睛。”
“用不着。”
旁边几个人停下，往这边看。
佐助退开半步，摆好姿势。动作已经记住了，他没有再开写轮眼，照着刚才的感觉发力。
指尖撞上木板，阻力从关节传回来。紧接着，木头啪地裂开，食指穿了过去，裂缝从破口延伸到两侧。
他抽回手。指腹擦破一点皮，关节还能正常弯曲。
结实青年凑到破开的木板前，看看自己的手。
“这就会了？我连软靶都没戳动。”
后面的人也围过来，翻看板子背面的破口。
佐助甩了甩手，看向萨博最初刺穿的那块厚板。那上面的孔更小，边缘也齐整。
“力散了。”
萨博顿了一下，笑着拿来厚板，放在旁边。
“对。你这块大半是震裂的，力量还没收住。不过头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
佐助伸手。
“再拿一块。”
萨博收起木板，把软靶递回来。
“先练稳。每次都能打在同一个地方，再换木板。”
佐助放好软靶，弯曲着仍在发热的手指，回想刚才蹬地到出手的过程，重新站定。
旁边的人还在议论，他已经对准靶心，刺出了下一指。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体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