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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见习生 送伤员的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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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伤员的船在傍晚离港。
佐助站在廊下，看着最后一副担架被抬上甲板。和他关在一起的老人也在船上，想朝他挥手，刚抬起胳膊，就被医生按了回去。
萨博留在栈桥边，直到船驶出海湾才往回走。
等他走近，佐助才问：“他们会被送到哪里？”
“远一些的岛。那里有医生，也有住的地方。先把身体养好，再决定回不回家。”
“船、吃的、治伤，钱从哪里来？”
“我们出。”
佐助望向海湾。船上几十个人，大半连站都站不稳，能替革命军做事的没几个。自愿留下的人里，还有一个拄着拐杖。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不认识他们。救出来，再送走，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佐助看着他，“他们能给你什么？”
栈桥上，收缆绳的同伴喊了萨博一声，朝船离开的方向挥手。萨博抬手回应，随后问：
“刚才那个老人，你不也扶了？”
“他挡着路。”
萨博笑了一下。
“笑什么？”
“没什么。”
萨博在旁边坐下。佐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便别过头，直到萨博拿出海图铺在两人之间。
“还想去和之国？”
“嗯。”
那里与木叶有多少相似，佐助得自己去看。至少还有忍者这条线索，比在各个小岛上挨家酒馆问下去强。
萨博压平海图。
“可以继续往这边查。但你没船，不懂这里的航海方法，伤也没好。就算搭上去新世界的船，到了和之国附近，也未必进得去。”
“你想说什么？”
“暂时留下，做革命军的见习生。”
佐助抬起眼。
“先治伤，学航海和体术。”萨博点着海图，“我们有人打听消息，也能帮你留意去那边的船。”
“什么时候能走？”
“看你的伤，也看航路。现在定不下来。”
佐助低头看图，没有答应。
萨博接着说：
“伤好以后参加基础训练，跟着做些你能做的事。你要找家乡，我们也得弄清你的来历。”
“替你们卖命？”
“先把自己保住吧。你现在这样，能做的事可不多。”
佐助想起旅店的窗户，还有守在外面的白衣人。他当时连他们的动作都跟不全，醒来便被锁在墙上。
“我一定要去和之国。”
“知道。”
“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先养好伤，再谈下一步。”
佐助过了一会儿，点了头。
萨博把海图留给他，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
“明早到训练场来。右臂还不能用力，先看别人练。”
院子另一边有人拿着名单等他。萨博走过去，边看边问留下的伤员，随后跟着那人进屋。桌上又铺开了一张地图。
佐助隔着窗听见几句：巡逻船、撤离的路、下一批补给。
“答应留下了？”
克尔拉端着两个杯子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手边。
佐助闻到药味。
“什么？”
“医生让你喝的。”
“刚吃过药。”
“这是另一种。”
她把杯子往前推了推，靠着廊柱坐下。佐助看了一会儿，端起来喝。
一口下去，舌根都苦麻了。
克尔拉看见他皱眉，笑出了声。
“这才像个小鬼。”
“别这么叫我。”
“那把杯底也喝完，佐助小鬼。”
佐助冷着脸喝掉剩下的药，把杯子放回去。
克尔拉收过空杯，看向萨博所在的房间。
“他又说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哦，那就是有。”
佐助没理她。克尔拉也不再逗他，坐了一会儿才问：
“还在想他为什么要管那些人？”
佐助转头。
“你知道？”
“知道。他平常就在做这些。”
“有的地方人在挨饿，政府的粮仓却是满的。我们教他们组织起来，保护自己，必要时帮他们反抗。”她朝屋里看去，“打仗、救人、拦运武器的船，很多事都得由萨博安排。他是参谋总长。”
佐助想起牢门外横扫过来的钢管。这人能坐那个位置，他不意外。
“打完也没完。”克尔拉说，“病人送去哪，粮食够不够，留下的人守不守得住，都得确认。你看，他到现在还没忙完。”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他答应帮你找线索，就会记着。”
佐助看向膝上的海图。
克尔拉拿着杯子站起来。
“先住几天，自己看吧。”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
“还有，下次要走先说一声。接应的小船少了一艘，着急的可不止萨博。”
佐助抿住嘴。
她没等回答，端着杯子走了。
第二天，佐助提前到了训练场。
已经有人在空地上跑步。几个新来的年轻人落在队尾，步子跑得乱。场边摆着木制武器和沙袋，几块厚木板立在一旁，是用来测试力量的。
萨博看见他，指了指树下的长凳。
“坐那边。”
“我能站。”
“那就站着。右手别动。”
佐助抱着胳膊靠到树边。萨博先让其他人练步法，纠正过几个人的站姿，才走回来。
“想先问什么？”
“剃。”
萨博笑了笑。
“猜到了。”
他走到空地中央，让佐助看着脚下，放慢动作，演示如何蹬地、前移重心。
“用的时候得在很短的时间里连续蹬地，瞬间加速。”
佐助开启写轮眼。
萨博注意到了，没问，往后退开几步。
下一瞬，他已经来到佐助身侧，带起的风擦过衣角。
佐助转过头。
起步时的动作看见了，后面的移动仍跟得吃力。
“再来。”
萨博回到原处，重新演示。这次佐助盯着他的腿，等他停下，才低头看自己的脚。
“记住了？”
“嗯。”
“先别试。腿和脚踝都得练，身体受得住才行。你现在照着做，晚上又得去找医生。”
佐助松开绷紧的脚掌。
“月步也一样？”
“有相通的地方，发力和节奏不一样。今天看着。”
萨博跃起，在半空连续变换两次方向，落回地面。随后捡了根树枝，在土上画出刚才的路线，逐处讲解。
佐助蹲下来听。讲到第二遍时，他接过树枝，补出一处转向。
“这里先收腿，再蹬出去。”
“对，学得挺快。”
“这些跟恶魔果实没关系？”
“没有。六式是练出来的体术。”
萨博竖起手指，点燃一簇火苗。
“果实是另一回事，大体分三类。动物系能变成动物，超人系的能力各种各样。自然系就像我，身体可以变成火焰这样的自然物质。”
佐助看着火苗。
“所以枪打不中你。”
“普通子弹会穿过去。”
“刀呢？”
“普通的刀也一样。”
佐助皱眉。苦无和拳脚碰不到实体，近身后又该怎么打？
萨博熄灭火焰，捡起一根木棍递给他。
“左手拿着，轻轻敲过来。”
木棍落下，穿过化成火焰的手掌。佐助再敲，棍子却被握住了。
“除了海楼石，还可以用霸气。”
萨博伸出另一只手，手背逐渐覆上一层黑色。
“这是武装色，能加强攻击和防御，也能碰到自然系能力者的实体。不过果实能力还在。”
佐助伸手碰了一下。手仍是热的，摸上去却比皮肤硬实。
“铁块呢？”
他记得苦无被白衣人手背震偏的感觉。
“练法不同。等你接触得多，就能分清。”
萨博放下木棍，让佐助退开，自己闭上了眼睛。
“还有见闻色，能感知气息、动作和攻击的意图。试着碰我的肩膀。”
佐助绕到侧面，左手探出。萨博稍稍偏肩，避开了。
他立刻改向另一侧，手指仍没碰到衣服。
萨博始终闭着眼。
佐助收回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谁都能学？”
“见闻色和武装色都能通过训练掌握，能练到什么程度要看自己。还有一种霸王色，需要特殊资质，靠普通训练练不出来。今天先记住就行。”
“我要学前两种。”
萨博睁开眼。佐助仍站在面前，等他答复。
“可以。先练身体和感知的基础，伤好以前，别乱试爆发动作。”
佐助看了眼右臂的绷带，没再争。
萨博搬来凳子，让他坐下，退开几步，捡起一颗小石子。
“闭眼。先听，辨方向，别急着睁眼找。”
佐助合上眼。
石子擦过地面，向左滚去。他转头，准确地朝向那边。
萨博又捡起一颗。
空地上仍有人喊着练步法，远处搬运物资的木箱落地，发出一声闷响。佐助没有睁眼，等着下一颗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