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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能力开发 蛇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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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群同时扑了下来。
佐助没有再急着变成雷鸟。
写轮眼中的勾玉飞速转动，将正面几条蛇的动作收进视野。他侧身避过第一口，脚下猛踏，踩住另一条蛇的头颅，借力跃向石柱之间。
火焰从下方追来。
大蛇丸站在水面上，双手结印，汹涌的烈焰沿着石柱卷起，封住了上方的空隙。
佐助脚尖点向半空。
砰！
月步的爆响中，他骤然折向右侧。
几乎同时，一面土墙从侧面隆起。
退路被封住了。
佐助抬起右臂。
深蓝色羽毛沿着手臂展开，却没有继续覆盖全身。一片宽大的羽翼撞上土墙，雷电从羽尖迸出，炸开一处缺口。
他收翼，穿过裂隙。
身后传来大蛇丸的笑声。
“躲来躲去，用的全是那些人教你的东西。”
佐助落在断裂的石柱上，转身看向下方。
“那又怎样？”
“宇智波的忍术呢？”
大蛇丸抬起头。
“离开村子才多久，你就已经不像个忍者了。”
佐助没有被激怒。
他甩去手臂上尚未褪尽的羽毛，嘴角冷冷一扯。
“能赢就行。”
大蛇丸眯起眼。
“这话倒耳熟。”
“但赢的人得是我。”
石柱轰然裂开。
佐助踏着坠落的碎石向前冲，□□电流跳动。剃的短促发力与雷鸟带来的爆发在这一刻叠上，他的身影几乎贴着水面掠过。
大蛇丸挥手。
蛇从袖中射出，张开的嘴里吐出细长剑刃。
佐助偏头避开第一把，第二把却从腋下刺来。
他没有强行扭转整个身体。
肩头骤然覆上羽毛，半边羽翼向外撑开，拍击气流，带着身体横移了一截。
剑锋擦着衣服过去。
佐助掌心的雷光随即按向大蛇丸胸口。
大蛇丸向后仰倒，身体像绳索般贴着水面滑开。佐助的手只打碎了一层蜕下的皮，水下却已有粗大的蛇尾扫向脚踝。
他跃起，双腿在半空收拢。
利爪取代了脚掌。
爪尖扣进蛇身，雷电沿鳞片窜开，将那条蛇钉在水里。
佐助低头看了一眼。
能做到。
不必每一次都变成完整的鸟。
需要翅膀时展开翅膀，需要手时就保留双手。那些陌生的变化，开始随着一次次交手变得清晰。
大蛇丸也看见了。
他的目光从佐助的爪尖，移向正在恢复原状的手臂。
“这么短的时间……”
语气里的兴奋，已经压过了先前的嘲弄。
蛇身突然炸开。
无数细蛇缠向佐助腿部，他立即踏空升起，利爪重新变成双脚。
可右肩的羽翼收得慢了半拍。
重心歪斜。
一道寒光从侧面切进来，在他背后划开伤口。
佐助闷哼，落向水面。
大蛇丸从他身后探出头。
“还不够熟练。”
佐助没有回头，肘部猛地向后撞去。
击中了。
却又是一具空壳。
他立即向前扑，身后的蛇口几乎咬住衣领。
写轮眼看得见那些动作。
可四面八方全是攻击，看清了前面的，身后就会露出空隙。
佐助翻身落地，喘了一口气。
水面倒映出他猩红的眼睛。
不能只追着动作看。
这个念头刚出现，脑海里便响起了萨博的声音。
那是在训练场上。
萨博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细木棍。他几次试图转头，都被敲中了肩膀。
“先别急着找我的手。”
“你越盯着棍子，就越容易忽略拿棍子的人。”
当时佐助觉得这话说得轻巧。
不看武器，难道等着挨打？
可现在，大蛇丸的武器到处都是。
石柱后，水面下，甚至是已经被打碎的蛇皮里。
佐助慢慢压低呼吸。
水声。
蛇鳞摩擦的声音。
还有自己的心跳。
太乱。
他刚想将它们分开，脚下便传来一股寒意。
佐助猛地跃起。
蛇口破水而出。
这一次，他比看见它更早动了一瞬。
大蛇丸的攻击落空，目光微微一凝。
佐助却没空确认。
另一条蛇已从头顶坠下。他展开双翼，身体迅速缩成巨鸟，撞开蛇身，随后在雷光里重新恢复人形，借着下坠一脚踢向大蛇丸。
轰！
水面炸开。
大蛇丸抬臂挡住，双脚向后拖出两道深痕。
佐助没有停。
剃。
月步。
半展的羽翼在转向时收放，雷电则沿着拳脚落下。
他不再试着用一种姿态应付所有攻击。
狭窄处收翼，腾空时展羽，正面交手时保留最熟悉的手脚。
变化仍有迟滞，身上的伤也在增加。
可大蛇丸已经很难再用同一招击中他第二次。
“这具身体，果然不能继续交给你浪费。”
大蛇丸忽然退开。
那张苍白的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
四周水面开始下降。
不，是地面正在隆起。
巨大的白色躯体从下方挤出，石柱接连倒塌，盘在柱上的蛇被卷进去，转眼便消失不见。
佐助连踏月步，拉开距离。
一颗蛇头从烟尘里升起。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八颗巨大的白蛇头颅缓缓展开，将上方仅剩的空隙也遮了个严实。
佐助停在半空，呼吸微微一滞。
其中一颗蛇头张开嘴。
大蛇丸的上半身从口中浮现，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颊边。
“八岐之术。”
他抬起眼。
“到此为止了，佐助。”
蛇头轰然撞来。
佐助侧身闪开，另一颗却已经从下方顶起。他仓促展翼，仍被擦中半边身体，像被山壁迎面撞上。
剧痛炸开。
他倒飞出去，撞碎一截石柱。
还没落地，粗大的蛇尾便横扫而至。
佐助化成雷鸟，双翼护住身体，雷电沿羽毛铺开。
轰！
他被拍进水里。
白色蛇头接连压下，水面翻涌，连躲避的方向都被截断。
佐助在水中睁开眼睛。
上方是交错的蛇影。
他咬紧牙，收回庞大的鸟身，从两颗蛇头之间的缝隙钻出。脚下踏空，刚刚升起，背后又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一片羽毛散落下去。
他落在仅剩的石台边，膝盖重重磕上地面。
大蛇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得见，也躲不开吧？”
佐助抬起头。
八颗头颅都在动。
写轮眼能捕捉动作，却无法让疲惫的身体同时避开所有方向。
“你总说要自己得到力量。”
大蛇丸的声音从蛇口中传来。
“可到了最后，你还是只能靠我。”
佐助撑着石台站起来。
手臂在抖。
他不想再听那个人说话。
也不想继续被每一次张开的蛇口牵着走。
他试着放缓呼吸。
没有闭眼。
只是让目光从那些晃动的獠牙上移开了一点。
水滴落下。
断柱沉进水里。
远处，似乎还有船身轻轻摇晃的吱呀声。
那是外面。
有人从舱门前走过。
而面前，八岐大蛇的身躯正在收紧。
一颗头颅向左偏转。
另一颗压低。
都是能看见的动作。
可在那些动作后面，忽然有一股极为清晰的恶意逼近。
右后方。
先封住退路。
真正要咬住他的，是正面那张藏着大蛇丸的嘴。
佐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听”见了。
没有声音。
却比任何一句话都清楚。
八颗蛇头同时扑下。
佐助没有后退。
他迎着最先压来的獠牙冲了出去，几乎在蛇口闭合前贴着下颌翻过。右后方的蛇头轰然撞上他原本站立的石台，震起大片碎石。
而正面，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紧。
佐助已经踩上了那颗蛇头。
“你——”
雷光亮起。
佐助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双翼猛地展开，将身侧扑来的蛇头向外推开。他借着振翅的力量俯冲，左手五指收拢，熟悉的雷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千鸟的鸣叫撕开了整片黑暗。
羽翼间奔涌的雷电随之汇入。
这一次，他没有一味放出更多雷光，而是将能够控制的力量全部压向掌前。
脚下最后一次踏空。
月步！
佐助穿进张开的蛇口。
大蛇丸伸手抓向他的手腕，却慢了一瞬。
雷光击穿胸膛。
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撞进白蛇深处，沿途的血肉、蛇影与黑色纹路接连崩散。
“不可能……”
大蛇丸扣住他的肩膀。
佐助抬起脸，猩红的眼睛正对着他。
“从我的身体里出去。”
他的手臂再次向前。
雷电从白蛇体内炸开。
八颗头颅同时僵住，随后一道道裂纹沿着脖颈扩散。盘绕在空间里的黑色咒纹被照得无处可藏，断裂、剥落，化作细灰。
大蛇丸的手渐渐失去力气。
那张脸在电光里扭曲，最终连同身后的巨大蛇躯一起碎开。
“你在为了仇恨而汲取力量……可你可曾想过，为什么偏偏是宇智波？为什么拥有最强力量的一族，会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消失？村子里的那些老家伙们……可比你想象的要深沉得多啊。”
“你想说什么？”
“呵呵呵……鼬那家伙隐藏的秘密，比你这双眼睛看到的要深沉得多。慢慢去体味吧，佐助君……带着这满腔被蒙在鼓里的仇恨……”
佐助再想追问，大蛇丸的声音和踪迹已完全消失。
水面安静下来。
佐助落在浅水里，踉跄着站稳。
远处没有再传来笑声。
石柱上的纹路消失了，连那些一直盘踞在脚下的蛇影，也不再出现。
他伸手按住颈后。
那里第一次没有灼痛。
船舱里，佐助猛地睁开眼。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枕头。
天光从舷窗照进来，桌上的旧册子随着船身轻轻晃动。
他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摸向颈侧。
皮肤光滑。
佐助掀开被子，赤脚走到墙边，拿起小镜子，侧过身体看向镜面。
原本刻着三枚勾玉的位置，空了。
他盯着那里，久久没有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
还没响起敲门声，他忽然抬起头。
一种极淡的感觉擦过意识，随即消失。
“佐助？”
是萨博。
佐助放下镜子，走过去打开门。
萨博看见他满头的汗，刚要开口，目光便停在了敞开的衣领处。
“你的印记……”
佐助抬手，将衣领往旁边拉开了一点。
“没了。”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再按住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