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悬崖上的白衣人 萨博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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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收起从海军身上搜出的电话虫，朝同伴点了一下头。
“让后面的人来接。”
戴头巾的革命军蹲下，将手掌贴住地面。
佐助脚边的泥土忽然动了。
潮湿的土层向两侧翻起，露出的树根被推开，两道厚重的土墙沿着海军身边升高。两人惊叫着往后缩，头顶的泥土却已经合拢，转眼形成一座巨大的半圆土罩。
仅剩的出口也被封住。
那人抬起手指，在罩壁上留下几个通气的小孔。
里面立刻传来拍打声。
“放我们出去！”
“我们已经说了！”
“等着。”
他站起身，拍去掌心的泥，将位置通过电话虫报给后方。
“山路第二处岔口，右侧有土罩。两个俘虏，武器已卸，派人接管。”
佐助盯着那层仍在慢慢硬化的土壁。
很像土遁。
没有结印，也没看见调动查克拉的迹象。
那名革命军发现他的目光，笑了一下。
“想学啊？这个可没法教。”
佐助收回视线。
萨博已经从随身的袋子里取出一副面具，递到他面前。
“戴上。”
面具没有花纹，纯白色，只在眼部开了两道窄口，鼻梁下方留着透气的位置。
佐助接过来。
“你早就准备好了？”
“这里离世界政府的人太近，备着总有用。”
萨博抬手，指了指他的眼睛。
“刚才那一下，我看见了。”
佐助没说话。
“接下来别再让眼睛变红。尤其在白衣人面前。”
“不开眼，也可能被认出来。”
“所以脸也遮住，名字也别叫。能少给他们一点线索，就少给一点。”
萨博替他看了一眼面具的系带，随即收手。
“不是让你蒙着脸去硬挨攻击。发现应付不了的人，先退。”
佐助将系带拉紧。
视野边缘窄了一些，但不妨碍看路。
萨博拿出那张旧城堡的图，铺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改一下分工。”
四名精英围了过来。
“我带三个人走正面，过桥以后向外院推进。既然CP0已经进去了，就得让他们有人出来管我们。”
他点过正门，又将手指移向左侧。
“佐助和冯走这里。沿崖边的小径绕过去，再上城堡高处，寻找通往石殿的路。”
佐助看向身旁最后一名同伴。
那人身形瘦长，背着两把刀，深褐色的短发贴着额角。刚才穿越镇子时，他的落脚最轻，几次踩过瓦面，都没带起什么响动。
冯伸手，将地图一角按住。
“顶上能看见内院。只要守护者还在城堡里，比从门口一间间找快。”
萨博点头。
“找到人以后，确认果实。别因为看见一只盒子就伸手抢，能先带人走最好。”
“知道。”
“冯，你照看他。”
冯偏头看了佐助一眼。
“刚才跟得不错。”
佐助抬起下巴。
“用不着一直看着我。”
“那我省点事。”
冯笑了一下，握住背后的刀柄，检查两把刀是否松动。
萨博最后看了一遍众人。
“保持联络。听见正面交手，再往里进。”
图纸收起，两队分开。
佐助跟着冯离开山路，从一片低矮灌木间穿过去。脚下的坡越来越陡，走到一块突出的山岩后，视野忽然开阔。
左边是深谷。
白雾贴着谷底流动，下面隐约传来水声。右侧岩壁几乎直立，旧城堡沿着上方山脊铺开，一段外墙高高悬在他们头顶。
所谓的小径，只是一条开凿在崖面的窄道。
有些地方还能并肩走，有些地方却只够落一只脚。沿途零星突出的岩石勉强能遮住身体，更多路段完全暴露在对岸和城堡窗口下。
冯停住脚。
“先别出去。”
他侧头，仔细听了一会儿。
佐助也屏住呼吸。
能听见风，谷底的水，还有远处零星的枪声。
冯却抬手指向上方。
“第二个垛口，两个。一个走了，另一个还在。”
佐助望过去，只看见一线石墙。
“你看得见？”
“也听得见。”
冯转过脸，瞳孔在阴影里显得很亮。
“猫头鹰。鸟鸟果实的能力。”
他说着，身形开始缩小，褐色羽毛从衣领和手臂处覆出。双臂展成翅膀，宽阔的面盘转向佐助，下一刻，一只猫头鹰已经立在石头边缘。
“找远处的动静，我很擅长。”
声音从鸟喙间传出，让佐助多看了一眼。
“有时候，比别人用见闻色找得还准。不过看不见的地方，你还得自己留心。”
猫头鹰转动脑袋，重新望向城堡。
“我从上面给你看路。听见我叫一声就停，两声再走。有人靠近，我会提醒你。”
佐助点头。
冯振翅飞起，几乎没有声音。
他贴着崖壁向上，掠过一片阴影，转眼便融进高处褐色的山岩间。佐助盯着看了片刻，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确实很难将他与普通的鸟区分开。
头顶传来两声短促的鸟鸣。
佐助离开岩石。
他没有用月步。
这里太空，踏击空气的声响会把位置报得清清楚楚。查克拉聚到脚底，他沿窄道快速前进，遇到断开的地方，便贴着崖壁绕过去。
前方又有一块岩石。
他闪入后面，稍稍抬头。
冯从远处兜回，朝城堡方向偏了偏翅膀。
可以继续。
佐助压低身体，越过下一段裸露的山路。
正面忽然传来一声爆响。
紧接着，城堡另一侧升起火光。
萨博动手了。
头顶的守卫开始奔跑，呼喊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佐助听见有人叫增援，又听见大门附近响起密集的枪声。
他没有去看。
前方的路向内收，绕过一个石角以后，就能抵达城堡侧面的旧梯道。
距离不远了。
佐助加快脚步，右手贴在忍具袋旁，转过山岩。
一个人站在路中央。
白色长衣，白色面具。
一杆长矛斜握在手里，矛尾垂向谷边。
佐助猛地停下。
那人没有摆出攻击的姿势。
甚至没有转身。
但再往前一步的念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便被压了回去。脚底明明踩着坚硬的岩面，背后却仿佛突然空了一块。
不能接近。
这个念头来得极快。
佐助并不会熟练地感知气息，却仍能察觉到眼前的人与树林里的海军完全不同。对方就那么站着，通往梯道的路便像已经被堵死。
面具慢慢转过来。
左肩忽然刺痛。
佐助手指一紧，几乎要伸手去按住咒印。
偏偏是这个时候。
衣领下的皮肤开始发热，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里移开，盯住那杆矛。
“革命军的小路，选得不错。”
白衣人开口。
声音隔着面具，听不出年纪。
“可惜只剩这一条。”
佐助向后挪了半步。
退到岩石后。
先离开直线。
他刚有动作，对方的手腕已经转动。
长矛向侧面挥出。
一团漆黑的东西从矛尖脱离，贴着山路射来。
佐助瞳孔骤缩。
那不像他见过的岚脚。
没有清晰的斩击弧线，也不像枪弹。黑色的轮廓在飞行中不断变化，边缘拖着细长的暗影，竟让人看不准它真正的大小。
他立刻蹬地。
剃！
身体横向贴上崖壁，黑色物质擦过靴底，击中身后的山岩。
没有火焰。
石面却猛地崩开一块，碎屑连着乌黑的残影向下坠，眨眼消失在深谷里。
佐助没空看清更多。
白衣人已经不在原处。
一抹白从视线下方掠上来。
长矛直刺胸口。
太快！
佐助翻腕抽出苦无，身体沿崖面向外拧。可脚掌还没完成转向，矛尖便已逼近，冰冷的锋刃映在面具的窄口里。
挡不住。
这个判断比手上的动作更快。
他仍然把苦无横了过去。
上方忽然掠下一道褐影。
翅膀在半空展开，随即变成持刀的双臂。两道寒光交叉切入，准确架住了长矛前端。
铛！
佐助耳边一震。
矛尖被压偏，沿着他胸前的衣料划过，钉入旁边的石壁。
冯的脚掌踏在岩面上，背后尚未收起的羽翼猛地一振，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强行撑开。
“退后！”
佐助松开崖壁，翻身落回小径。
冯挡在他面前。
此时的冯比先前高壮了些，脸侧覆着细密羽毛，眼睛又大又亮。两把刀一前一后，一把压着长矛，另一把直指白衣人的喉间。
白衣人抽矛后撤。
矛杆与刀锋擦出一串火星。
“猫头鹰，有趣。”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倒是下来得够快。”
冯没有接话，侧过脸确认佐助的位置。
“伤到没有？”
“没有。”
胸前的衣服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肤只有擦过的凉意。
佐助握紧苦无，呼吸仍有些急。
刚才只差一点。
冯的目光重新落回对手身上。
“这里交给我。你继续往前。”
“他能——”
“我看见了。”
冯压低声音。
“别站在矛尖正对的位置。走上面，过了梯道就进城堡。”
白衣人手里的长矛再次抬起。
漆黑的东西沿着矛刃聚拢，佐助看不出那是从武器里涌出来的，还是被什么力量附在了表面。
他下意识看向冯的双刀。
冯却已经踏前一步。
左刀挑向矛杆，右刀同时斩向对方肩头。白衣人转矛格挡，黑色的轮廓随着矛尖摆动，扫向侧面的石壁。
冯没有硬接，羽翼带着身体急转，逼得对方也跟着改变方向。
通往梯道的一侧露出了空隙。
“走！”
佐助咬紧牙，转身踏上崖壁。
第一步攀高，第二步跃向突出的岩角。
身后金属撞击声接连炸响，碎石从脚边滚落。他没有停，借着岩角发力，翻上旧梯道外侧的矮墙。
回头的一瞬，冯正贴着山壁避开一记横扫，刀刃顺势压住矛身，将对手牢牢截在窄道上。
没有让出追来的位置。
佐助抬手按了一下胸前被划开的衣服，随即松开。
找到守护者。
确认果实。
这是他现在该做的事。
他压低面具，跃过矮墙，身影消失在城堡侧面的阴影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悬崖上的白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