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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吵架高手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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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奉卿神色不定,古序也奇怪道:“这是什么掌,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也正常,因为这个掌法的传人好多年前就死了。”
“那你怎么知道?”古序也又问。
“因为这事儿和榜丢有一点点关系,与榜丢有关的事儿我都打听清楚了。”
“和榜丢又有什么关系?”
乌藻月解释道:“这里面还有一段往事呢,榜丢和玉华君子以前有位好朋友,据说是什么门派的大小姐,这大小姐生了孩子不久后就去找仇人寻仇,临走前把孩子托付给了玉华君子暂时照料。
“谁知大小姐刚走没多久,另外的仇家就找上门来,就是这个使江封掌的,要杀了小孩儿泄愤,幸好榜丢及时赶到,那一掌拍偏了,小孩才没有命陨当场,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后来那小孩的亲人就把他接走寻医问药去了,榜丢描述的病情,和牧松之体内表现出来的一模一样!”
“那小孩以及使江封掌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古序也又问道。
“使江封掌的人被榜丢当场毒死了,至于那小孩儿嘛就不知道了,榜丢和他没有了联系,我自然也不关心。”
“那乌姑娘能治否,榜丢有没有留下过什么线索?”庄奉卿问道。
乌藻月摇摇头:“用掌之人已死,也没有什么现成的病例可以参照了,榜丢会用毒,治人却不行,所以没有什么线索。”她又宽慰道,“不过不要太忧心,我观其脉象十分平稳,应该是有人给他压制住了,只要不受外力干扰或者强行突破,不会有大碍的。”
这话和天远大师说的一致,庄奉卿已信了七八分,心下也稍微放松些。
他余光看到牧松之几次欲掀被子下床,却被乌藻月和古序也压住了被角,解围道:“好了,几个人围在这里怪热的,有什么事出去说。”
另外两人这才蹦起来,跳脱地跑到厅堂去。牧松之终于解脱,在地上蹦了几蹦,放松放松筋骨。
“出了谷后,得空还是找找逍鹤山人吧。”庄奉卿在一旁轻声说。
牧松之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笑嘻嘻地点头。
几人方围着桌子坐下,云木就差人送了晚餐过来。
中午时牧松之睡了过去,错过了天远大师钦点去湿的五指毛桃汤,晚上的不知是什么汤,看颜色应当是药材,并水晶粉粿、咸水角、乌金流沙包等一式儿吃食,以及桃胶雪燕雪耳奶、莲子百合绿豆冰等糖水,都是看在庄奉卿面子上特意准备的,天远大师家乡的口味。
牧松之睡了一天,饿得肚子咕咕作响,谢过后开始大快朵颐,古序也和乌藻月一看这里有好吃的,也兴奋地大吃特吃起来。
“哎,真好吃,还是这里好,哪像昨日和今天我们都只吃了馒头。”古序也嘴里塞了吃的也不忘说话。
“说起来,你们俩是怎么进的谷,进了以后又遇见什么事呢,如尘道人有没有为难你们?”庄奉卿关切道。
“如尘道人冲着你来的,丢了你后压根就没理我们。”古序也回道,“对了庄大哥,我们能进来还多亏了你们天枢阁的三堂主呢!”
庄奉卿微怔:“三堂主?”
“一个总是笑眯眯的拿着扇子的人。”乌藻月补充道。
“他来做什么?”庄奉卿似是自问。
“不知道,反正没有他帮助的话我俩估计还被困在梅林里呢。”
古序也将经过简单交代了。
原来他们二人进了谷后就陷入阵法中,一直在梅林里转圈儿,转到后面古序也烦了,抽了刀要砍出一条路,还没下手李青湖就现身阻止,并带他们来到了众人所在之地。
庄奉卿听了,不知在想什么,没有接话。
“唉,我来这谷中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人知道榜丢的消息,结果大家都说不知道,有人说以前曾在深酌泉见过她,现在不知去哪了。”乌藻月吃饱了,开始发愁自己的事儿,“我待在这里也不知道干嘛,解阵的事又看不懂,干脆过几天就走好了。”
庄奉卿逗她:“鱼衔珠玉佩不想要?”
乌藻月故作老成地叹了一口气:“唉,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有什么好的,你们呐,就是太年轻。”
牧松之吃吃笑起来,乌藻月一个小姑娘说着你们太年轻,真的很好玩儿。
古序也对乌藻月道:“没关系,乌姑娘,你不妨在谷中待着,权当歇息,等此间事了我们一同回明月山庄,盟主大会总擂比试在那里进行,到时武林人士齐聚,保不齐就打听到榜丢的消息了,再不济还有我爹爹,他见多识广交游广阔,万一他的门客中有人与榜丢有联系,我央他牵桥搭线,你们不就见上面了吗?”
乌藻月思索一会儿,认为他所言极是,遂点头答应:“很有道理,那先谢过你了。”
“这算什么。”古序也不以为意。
牧松之朝古序也扬扬下巴,意思是你呢?
古序也还在吃:“这几天我确实见许多英雄使出本事,和擂台上还不太一样,是真刀真枪地打,也挑了几位想切磋切磋,结果人家好像不是很想理我。”
“啊!”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一件事,忙囫囵咽了饭菜对庄奉卿道,“庄大哥,你知不知道今天小堂主杀人了!不,准确来说是他指挥那个余空杀的。”
庄奉卿微皱眉:“又杀人?”
“好像是那人妨碍他解阵了,是个不知道名姓的犯人。”古序也道,“虽然有些草率,不过你说这算不算替天行道了?”
庄奉卿张口要说什么,牧松之突然咳嗽两声,放下碗筷,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对古序也道:“你多说说关于这个小堂主的事儿。”
古序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劲了,但牧松之居然肯舍得花一个句子在这件事上,很显然真的感兴趣,于是也放下碗筷要仔细说道:“牧小弟我跟你说啊……”
“想知道我的事,直接来找我不就好了。”古序也刚起了个话头,门口就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望去,舒觉星伶仃的身形显现,他是一人进来的,余空并没有跟在后头,只在楼下等着。
舒觉星即使自己一个人也好似带着千军万马,气势汹汹地进了门,毫不客气地拉过椅子坐下,架势一摆就盯着他们。
几人和他对视,心下各异。
牧松之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就是四年前在白水镇与自己对呛那人,四年过去了,原本稚气的脸庞变得更为锋利,那双有些高傲的眼睛却是始终如一。
舒觉星的目光在几人脸上逡巡,最后停留在庄奉卿身上,有些恨恨地看着他,似乎想听他说什么,庄奉卿平静地回望,没有什么表情。
牧松之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毫不示弱地一并瞪回去。古序也此前知道了庄奉卿和舒觉星已暗中交恶,为了给庄奉卿撑面子,也瞪回去。
“为什么一直互相瞪着不说话?”乌藻月先开口,她不明就里,招呼道,“小堂主,你要一起吃吗,不过我们快吃完了。”
“哼,不需要,吃之前怎么不记得叫我,是不是有人不想见我?”舒觉星意有所指。
“啊?为什么要叫你?”乌藻月先是疑惑了一会儿,尔后反应过来,“哦,你和庄大哥都是天枢阁的,好朋友要一起吃饭,我明白了。”
她抱歉道:“对不起啊,我们太能吃了,把你那份的也吃了。”
“本来就没准备他那份。”古序也帮腔道。
“我们可不是好朋友。”舒觉星慢条斯理地说,“注意身份,他不过是我堂下的一把剑而已。到了谷中却不来见我,恐怕早有异心吧。”
“我以为是小堂主不想见我。”庄奉卿开口道。
“分明就是你不想见我!”舒觉星冷道,“我听说你此前去大闹切玉楼,说什么上得六层靠的是你自己,与天枢阁无关,更与我无关。哼,那日我断定你叛阁果真没说错,况且你以为这样说就能剥离我舒觉星的功绩吗,在世人眼中,你始终低我一头,你知不知道?”
“呵呵颠倒黑白口是心非虚张声势之徒何故在这里狂吠?”牧松之突然道。
舒觉星被他一呛,不由得看过来,讥道:“是你啊,刚在坐在那里跟闷葫芦似的,还以为改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古序也目光左转右转:“你们认识?”
舒觉星道:“算不上认识,就是有过一面之缘,有人和我说庄奉卿最近和一个不知哪来的小子走得很近,我以为是谁呢。”
牧松之昂着头,晃了晃脑袋。
“小堂主,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旁人。”庄奉卿道。
“你又帮他不帮我。”舒觉星想起四年前的事,开始翻旧账,“以前也是。”
庄奉卿没想到他连这么久以前的事都记得,那明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而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他还有很多,时不时就能翻出来。
“因为我有理所以他帮我你没理自然孤立无援不要太咄咄逼人。”牧松之又道。
“你知道发生何事了吗就断言我没理,明明是他先对不起我!”舒觉星学着他语句狠道,“未知全貌就妄下定论不知实情就胡乱出头小心招惹仇家”。
牧松之也不甘示弱:“听说你今天杀了人你才应该小心仇家上门才对别血染幽暮谷叫天远大师难做。”
舒觉星针锋相对:“牙尖嘴利不加收敛身虚体浮难堪大任希望这些年里你的功夫和你的嘴皮子一样有所长进。”
“好说好说不管四年前四年后我都能赢不信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不过这次你是不是要换一把剑了呢?”牧松之笑眯眯,抓过一根筷子耍着玩儿。
舒觉星噎了一下,想起之前是自己输给他了,不由有些郁闷,想着自己怎么昏了头提这事,不过他脑子一转,从别的方面下手:“剑使得不顺手随手换一把就是但唱歌难听却不能把自己毒哑你说是不是?”
牧松之笑容一敛,面无表情地将筷子折断了。
肯定是之前叶远书跟踪他们时和舒觉星说的,牧松之心道,堂堂天枢阁的人就这点格局,连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都通报,真是闲得慌!
古序也和乌藻月已经听晕了,不敢说话。
庄奉卿侧目看牧松之,嘴角憋着笑,被小堂主找上门他不觉有什么,听牧松之和他针锋相对却觉得有意思,尤其牧松之古灵精怪,一会儿笑一会儿瞪人,怪好玩儿的。
“怎么,没话说了?”舒觉星看他不反驳,终于有了掰回一局的得意。
庄奉卿知道牧松之有禁言令在身,论口舌之争恐怕敌不过舒觉星,咳嗽两声收尾道:“小堂主今日上门来想必不是为了做这些意气之争。无论如何,我现下仍是天枢阁弟子,来了谷中却不拜见堂主,确有失礼,小堂主生气是应当的,气过了也就算了,不如我们都早做歇息,攒足精神准备明日解阵事宜,况且夜露深重,余兄弟在外面等久了,恐怕寒气侵体。”
他没有出去看,却知道余空就等在外面。
“亏你还记得解阵的事,”舒觉星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庄奉卿,“你可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庄奉卿点头:“自然记得。我想,这次也是你赢吧,毕竟你是天下第一聪明的舒觉星。”
舒觉星明明知道他并非真心,还是压着嘴角哼一声,拂袖而去。
“那庄大哥,我们也先告辞了?”古序也和乌藻月被迫围观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吵架,不想再多问,忙也先道别了。
送走几人,屋里又静下来。庄奉卿看牧松之呆坐在桌旁,满脸不高兴。
“怎么不高兴,是因为没吵赢吗?”庄奉卿凑近了问,“我记得你今日的份额还有一句的,怎么不接着回嘴?”
牧松之闷闷道:“最后一句话是要留着和你说的结果光顾着和他吵架了哥哥你为什么要给他服软呀我都骂他了。”
重点在于庄奉卿的态度。
牧松之和小堂主并没有很大龃龉,四年前虽有过矛盾,但这点小事其实犯不上如此激烈地口舌相争,如果平日里见到了,顶多就是互相甩个眼刀,只是为了给庄奉卿出气才较上劲,结果庄奉卿最后还是给他让步了,这让牧松之心里有点不高兴。不过这种情况下庄奉卿还记得他说了几句话,又让他平衡了一点。
庄奉卿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他的小心思,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真是谢谢小葫芦仗义执言,替我出气,若不是有你,以我这笨嘴拙舌的性子,定是说不过他,要是能说过,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了。”
牧松之想问今天这个局面是什么局面,关于他们的事他是一点也不知道,今天突然说这些话,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不过这些事他会自己弄清楚的,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庄奉卿怕他还是没有消气,拍拍他肩膀,将他拉起来:“哎呀,小葫芦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呢?不然带你逛逛这幽暮谷吧,权当赔罪,不知道宽宏大量的小葫芦愿不愿意原谅我呢?”
牧松之一听又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禁眉开眼笑,姑且先不计较舒觉星的事。
庄奉卿和牧松之从小楼轻轻一跃而下,两手一摆就步入梅林中。
“天远大师原本是岭南人士,后来因一些经历与自身追求,隐于这山谷中。”庄奉卿边漫步边介绍道,
“这里一直是这样的天气,一般人都接受不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被闷得浑身不适,被天远大师顿顿去湿汤伺候,喝得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喝汤了。”
你可真娇气,牧松之心道,连我都没有闷出什么毛病呢,好看的人都这么敏感吗?
庄奉卿不知道牧松之心里所想,但看他神色狡黠,想必又在嘀咕自己。
“其实如果不是和小堂主的事,我也很久没有联系天远大师,说起来真是惭愧,以前他和我师父要好,对我也很疼爱,自从师父去后,我就与他来往少了。”庄奉卿语气有些惆怅。
牧松之还是第一次听他主动提起自己和师父的事,好奇地盯着他。
庄奉卿却没有再继续了。
他是不爱说自己的事的人,不然牧松之就不用耍各种小手段打听了,不过慢慢揭开庄奉卿是一件不赖的事,就像在玩游戏。
“看着我做什么?”庄奉卿问。
看你好看呀,牧松之心里呐喊,可惜今天已经没法说话了。
庄奉卿想到他今日份额已经用完,不觉起了逗弄的心思:“我知道了,一定是又想趁机偷袭我,是不是?你这一路黏我,就是垂涎我的武功。”
是有一点儿,牧松之点了点头,但是又不完全是,更多的是垂涎你这个人,于是他又摇头。
庄奉卿停下脚步:“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呢?”他俯身前倾,靠近牧松之,“让我猜猜,点头的意思是承认垂涎我的武功,摇头的意思是还另外有一层图谋。”
庄奉卿真聪明!牧松之点头如捣蒜。
庄奉卿又直起身子:“唉,其实你的另外一个意图我也猜得出七八分,今日见了小堂主,心下更是笃定了。”
牧松之疑惑,这和小堂主有什么关系?
庄奉卿瞥他:“你们俩是旧识,前缘未尽,而今天他一来,你本来要留着和我说的话全都和他说了,显然心潮起伏情难自抑。”
牧松之越听越奇怪,果然,庄奉卿下一句就说:“其实你喜欢小堂主,想通过我和他再续前缘,是不是?”
牧松之愣住了,继而恼怒起来,他今天为了庄奉卿吵架,结果庄奉卿居然这么说他,怒气冲冲地要找他算账,一抬头发现庄奉卿憋笑憋得发抖,才知道被戏弄了。
牧松之哼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庄奉卿忍不出笑出声,接着平息了,掰过他的肩膀来,瞧着他道:“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小葫芦一字千金,多多赏给我听才是,可不要白白浪费,便宜了旁人。”
牧松之消气了,不仅消气并且窃喜,心脏怦怦跳,他不知道庄奉卿这句话有什么别的意思没有,是像对付小堂主那样以退为进,看似关切实则敷衍呢,还是真的想和自己多说话?
牧松之相信是后者,所以他暗暗高兴地转过头去,假装兴致大发要赏花,轻轻地点了点头。
其时月隐星稀,沉夜寂寂,只灯笼火光照亮几隅梅丛。牧松之夜游观花,觉其冷中有柔,白里沁黄,如琼脂皓雪披轻纱,颜色显得朦胧美丽,再偷眼去瞧庄奉卿,想看他与花映衬如何艳色,谁知正对上对方沉沉目光。
庄奉卿也偏头瞧他,一双美目直直摄住他,好像要看到他心里去,牧松之被这么一看有些惊心动魄,慢慢地脸红了。
此刻他又恨起自己的禁言令了,不然他就可以反问一句“你看什么”,接着又后悔浪费口舌在小堂主身上,心想庄奉卿说的果然没错,与其生小堂主的气,还不如多和庄奉卿说说话,他原本准备了很多话的!
庄奉卿观牧松之目光有些闪烁,和方才唇枪舌剑的样子十分不同,不觉笑起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说了一堆话,有话却不能说,好可怜啊我们松之。”
牧松之立马蹙眉做可怜样,一边点头一边哼哼着去抓庄奉卿胳膊,赖上他要他安慰。
庄奉卿伸指头戳他额头:“就会讨巧卖乖,这么可怜的话就赶紧睡觉,早点到明日就可以说话了。”
牧松之嘿嘿傻笑,拉着庄奉卿就要回去,庄奉卿挣脱他的魔爪:“要拉我去哪里?”
牧松之指指小楼。
“那是你住的地方,不是我。”庄奉卿粲然一笑,“自,己,去。”
牧松之垮下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庄奉卿不为所动,护送着他回到小楼后,转身走了。
牧松之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庄奉卿一会儿说好话一会儿又戏弄他,真是捉摸不透。
牧松之白日里方睡过一觉,眼下夜也不深,精神头十足,就摸了炭笔和本子出来,继续整理武功的眼,谁知写了两行就蔫了,盖因这几日他还没收集记录太多,只有乌藻月和如尘道人的,而且如尘道人的也说不上是武功的眼,乃是千丝情网的一种解决办法。
他下山这一路,功夫没收集多少,光顾着和庄奉卿玩儿了。
这样可不行!牧松之暗暗道,再这样下去,何时才能收集完九九八十一种武功之眼,何时才能解除禁言令,要知道他可有太多话想和庄奉卿说了。
牧松之惆怅地收起本子,决定呆在谷中这几日一定要机灵点,多转悠多观察,势必有所收获。
同时得提防着点小堂主,虽然从此前获得的信息来看,庄奉卿和小堂主矛盾颇深,但依小堂主那样子,分明就是想留下庄奉卿,不管庄奉卿有什么打算,总之牧松之不会让小堂主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