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夜宴前》玉阶高升

47、概率 “不好

　　“不好……我忍不了……”顾晓梦霸道的拉着李宁玉的手上移，嗓音放的轻，却带着娇俏上扬的鼻音。
　　她是个率性的人，即便是这种事也没有妩媚，没有情欲，只是单纯诱导李宁玉深入。
　　她真诚又直白。
　　让李宁玉忍不住亲近。
　　李宁玉原本觉得累，只想和她抱着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去帮顾先生收拾东西。
　　但是被她这一闹，喉咙发干……
　　顾晓梦见她没动作，知道她在犹豫，也不催促，反而问“床会响吗？”
　　李宁玉顿时觉得燥热，嗓音沉下来“会……”
　　“隔壁有人吗？”顾晓梦追问。
　　李宁玉手指无意识的用力“没有……”
　　顾晓梦听到，笑靥如花。虽然李宁玉看不到她的神情，但也猜的到她此刻笑的多明媚，像只奸计得逞的狐狸。
　　“那玉姐想我吗？”
　　“想……”
　　李宁玉觉得自己快要妥协了……
　　“那……玉姐不想继续吗？我还很年轻，需要一些激情～”
　　李宁玉真的拿她没办法。
　　她原本发凉的指尖已经彻底热起来。
　　被顾晓梦牵引着……
　　天才的大脑开始发疯。
　　“顾晓梦。这是你自找的。”
　　李宁玉是个好胜心重的人，在顾晓梦这样的挑逗下，她再也忍耐不住那股控制欲与征服欲。
　　她不可以在某种意义上节节败退，让别人掌握主动权，她一定会反制回去。
　　而顾晓梦也深刻体会到李宁玉的威胁。
　　的确是她自找的……
　　李宁玉的发丝带着香气会侵蚀人的肌肤，甚至骨髓。
　　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也不记得多久了……
　　一个月？两个月？
　　大概还是去年元旦。
　　“玉姐……玉姐……”她含泪祈求。
　　李宁玉唇角微勾，柔软的吻在她眼睛，鼻尖，嘴唇上。
　　“乖……”
　　“玉姐……”顾晓梦带着妩媚的哭腔“抱我。”
　　她是个骄傲的人，是被娇养出来的霸道千金，眼里看不上任何人，可偏偏就是会仰慕李宁玉。
　　她仰慕李宁玉对一切事物都尽在掌握中的游刃有余，佩服她达成这样状态的分析力与操控力，于是她也甘愿成为李宁玉手下的工具，任凭她支配。
　　她享受李宁玉征服她时罕有的快感。
　　因为她原本以为没人能与她并肩，值得她好好看一眼——只有李宁玉，她的能力令她信服，令她有一种可以依赖的安全感。
　　或许是强者间的惺惺相惜——天底下除了你，再也没有让我放心把后背交给她的人。
　　床很小，两个人挨的很近，彼此炙热的体温，剧烈的心跳都保持一致。
　　“玉姐，如果我们之间可以有一个孩子，你会希望她更像谁？”
　　李宁玉笑笑“谁都不要像了……如果真的可以，她一定会结合我们的特点，漂亮，聪明，真诚，热情，她会是一个格外美好的孩子，没有人配得上她，她会因此受委屈的。”
　　顾晓梦也想象着“也对，但是万一她可以遇到一个值得的人呢？那个人又会是什么样子？”
　　李宁玉知道她此刻不论身心都处在一个极其缱绻的状态，所以没有笑她想太多，反而认真的陪她说傻话。
　　“想不到……连遇见你都是我以前从没想过的事……不然我是不会结婚的。我以为天底下的人都一样，即便好处多一点坏处少一点，说到底也没有完全适配的人，所以我没有想过要得到谁的真心真意、得到一份百分之百的感情。直到遇见你，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一个适合我，愿意把真心全部给我的人……像童话，不切实际，但又真实的发生……如果用概率来解释，选择伴侣时通常自我标准越低，找到适合的伴侣概率就越大。我自认为是个高标准的人，根据一个人一生中认识人的数量，与世界人口总数，加上地域限制，年龄限制，找到真正适合的伴侣的概率是百万分之四十九，换言之微乎其微，可偏偏你就是这微乎其微里的百分之百……如果我们的女儿真的存在，她已经是百万分之四十九，难道再让她去找一个百万分之四十九吗？”
　　顾晓梦忍不住笑“我也想不到……”
　　“好了……别笑了，快睡吧，我看你是故意的，明天又喊腰酸，东西让我来收拾……”李宁玉摩挲她的腰，不放心的扯了扯被子，把她包裹严实。
　　“哪儿有……”顾晓梦心虚的反驳，本来还想争辩自己精神百倍，可被李宁玉抱在怀里，轻拍着背，竟然一合眼就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还是被一阵阵走路声吵醒的，隐约听得见篮球场上的哨子声。
　　顾晓梦眼皮沉重，睁开眼见李宁玉仍然合眼睡着，又调整了姿势打算再睡。
　　可下一刻就听见那道略微沙哑的暧昧嗓音“别睡了，该起床了。”
　　顾晓梦再睁眼，对上李宁玉清明的眼眸。
　　“你装睡……”
　　“在等你……”
　　“多久？”
　　“不到二十分钟。”
　　顾晓梦慵懒的伸着懒腰，故意把腿搭在李宁玉腰上“李老师学会浪费时间了？”
　　“如果可以抽出二十分钟让我享受一个不可复制的浪漫清晨，我认为这是有价值的，不算浪费……但如果你再赖床，就是浪费时间了，我就该罚你了。”李宁玉把她的腿推下去，起身穿衣服，顺手先把顾晓梦的衣服扔到她身旁。
　　“给你五分钟，穿好之后我们去食堂吃饭，七点五十之前出发。”
　　阳光还没有彻底透射活力，顾晓梦打着哈欠，不情不愿的穿着衣服。
　　顾晓梦面对工作，面对敌人，都是精英气质，可偏偏在生活里像个孩子，她坐在李宁玉身边吃着小笼包，胳膊撑在桌子上，塌着背，眼神还没完全清醒。
　　与李宁玉形成极大反差。
　　李宁玉也不说话，简单吃了两口，就看起当天的报纸。
　　顾晓梦强打着精神，眼神也往报纸上瞥，她卡着李宁玉说的十五分钟的时限吃完早餐。
　　回去的路上，李宁玉开车，让顾晓梦在副驾补觉。
　　这是顾晓梦第一次接她回家……以前顾晓梦总来看她，也不过待半天就走，到今天来带她一起回家……李宁玉忍不住想，来找自己的不到两个小时的路上，顾晓梦会在想什么？
　　或许跟自己放假回家时在路上的心情一样。
　　在期待见面，期待一个温暖的怀抱。
　　顾晓梦睡的沉，就算路途颠簸也没睁眼。
　　快到家时，还有十几分钟，顾晓梦突然清醒，李宁玉余光打量着她防备的眼神，不禁轻笑。
　　“醒了？”
　　顾晓梦动了动脖子，嗓音发软“嗯……”
　　她的眼神变的清醒锐利，作为一名谍报工作人员，这是本能，只要睡前确认好需要醒来的时间，她就一定可以在那个时间之前醒来，并会以最快的速度清醒。
　　与早上在李宁玉怀里醒来的状态不同。
　　被抱着与不被抱着，是具有差别的。
　　到顾民章楼下，顾晓梦搂着李宁玉的胳膊进门。
　　“爸爸，我带玉姐回来了。”
　　顾民章正看着今天的报纸，闻声起来走到门口“宁玉……一别经年，多亏你照顾晓梦了。”
　　李宁玉放下手上拎的礼品“照顾她是应该的，您只有晓梦一个女儿，如今住的近，我们也方便照顾您。”
　　顾晓梦好奇的看着李宁玉放下的东西“玉姐，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车时她看见李宁玉手上拎着东西，猜测应该是自己睡觉时买的，仔细看其种类，却想不起路上有哪家店是卖这些的。
　　李宁玉笑眼含嗔“我绕了段路，你睡的香，都没发现。”
　　顾民章也揶揄“昨天让你带的茶叶呢？还不如宁玉贴心。”
　　顾晓梦难为情的吐了下舌头，卖乖“有玉姐孝敬你的难道还不够？我们两个的心意是一起的。”
　　三人坐下叙旧，谈起打算，李宁玉这也提起与顾晓梦前几天的矛盾，顾民章唏嘘“不怪你，如果我能活到那个时候，也是不会走的，干了一辈子革命，到头来被一群□□吓跑，岂不是笑话。”
　　“爸爸～”顾晓梦皱眉撒娇。
　　惹得顾民章与李宁玉轻笑，他又说“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避免无意义的牺牲，也为了弥补晓梦，你还是及早打算跟她走吧。”
　　“嗯……但我一定会在离开之前做完我该做的事。”李宁玉神情坚定。
　　顾民章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李宁玉撸起袖子开始继续帮顾民章布置，也和顾晓梦商量着帮他找个助理或者保姆。
　　没想到顾民章直接说“我有人选，过几天就到。”
　　“谁？”李宁玉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看顾民章的眼神，她逐渐确认“慧慧？”
　　“对，这个小姑娘能干又踏实，送我回延安之后一直是她做我的助手，看她的思维少不了宁玉你的指导，我用着合心。”顾民章忍不住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