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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ove(1) 私人飞机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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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Bombardier Global 8000从铂樾禧庄园的自建跑道起飞,从报备的航线飞去巴哈马群岛的Cove。
Cove是姜采薇前不久派律师来买下的私人岛屿,这也是她第一次来此游玩。
与丁香珍一样,宋希登也心潮澎湃,稚嫩的脸蛋上难以掩饰兴奋。
她新奇地靠在窗边,视野开阔处全是连片的云海,治愈了她的心灵。
事实证明,兰姨昨日说的每一句都是正确的。望着一片片云海,宋希登身心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傍晚时分,她甚至看到了云海上端的霞光。
“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
安静了一路的丁香珍见宋希登的梨涡浅笑,再也按捺不住了。
“哎呦喂,本来去Cove玩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某人在场,身上的穷酸气污染了新鲜干净的空气,让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了。”
丁香珍一手揽着姜采薇的手臂,一手遮住鼻腔,偶尔用手在鼻子前扇一扇。
她意有所指,众人不言而喻。
苏仪仪不屑地瞥了丁香珍一眼,实在不明白丁香珍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李北嫦则是看好戏的心态。
就这样斗起来!
宋希登,你快反击啊!
反击!
让采薇姐姐厌恶你们!
李北嫦的内心正在唱独角戏。
闻言,姜采薇张目,欲要开口维护宋希登,先听见了宋希登的反击。
“你可以就现在跳下去呼吸新鲜的空气。我不拦你。”
“你怎么不跳啊?你这种乡下来的土人活着都是浪费空气!赶紧死了算了。”
“哦?你活着就不浪费空气吗?你很高贵吗?你不是人生的吗?”
“你活着就是浪费空气!单凭你靠整容爬上采薇姐姐的床,我就至少比你高贵一点!还有,你才不是人生的呢!”
“你不也是靠脸才留在姜总身边的吗?说你胖你就喘上了。你是傻子吗?”
二人唇枪舌战,针锋相对。
谁也不让谁。
姜采薇把碎发别到耳后,苏仪仪伸脚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尖,意思非常明确,让她出来阻止二人的争吵。
姜采薇却选择性忽视了苏仪仪的请求,她倒要看看谁会胜利。
李北嫦悠哉地摩挲着ee的鳞片,眼神在四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这个贱货,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丁香珍说不过就要动手,宋希登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推倒。
丁香珍狼狈地爬起来,扬手打算再打一次。
看见二人都真动怒了,姜采薇才出手制止了这场闹剧。
“你们别闹了。马上就要到Cove了。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姜采薇发话,丁香珍不敢再放肆,悻悻地收回了停在空中的手。
这事没完!
丁香珍养尊处优惯了,被人众星捧月长大,她才咽不下这口恶气。
她迟早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宋希登无差别攻击,冲丁香珍翻完白眼后,顺带对姜采薇也翻了一下。
苏仪仪把宋希登拉到自己身侧,“好了好了,也到晚餐时间了,我们先吃晚餐吧。”
就你会当好人。
丁香珍暗自“切”了一声,这一幕刚好落在姜采薇眼中。
大概是与宋希登待久了,遇到某些烦心事,烦心人,她有时候也很想翻白眼。
姜采薇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一下,她的白月光可不会骂人。况且骂得那么难听。
黎明时晨光熹微,天色带着轻微的灰蒙,人的视线并非完全清明。
飞机平安降落在拿骚的林登·平德林国际机场,电子显示屏上一行行红色数字不断刷新。
人头攒动。
姜采薇早派助理提前来此打理一切,两个保镖分别接过宋希登与李北嫦手中的行李箱。
“姜总——”
助理抱着一块比他还大的牌子接机,生怕与姜采薇等人擦肩而过。
“安排好了吗?”
“姜总请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助理谄媚地笑着拖起姜采薇的行李箱,身后的两个保镖也同时接过了丁香珍手中的行李箱。
“我们先去补一觉。公司的事情你看着办。”
姜采薇蜷起手指,用中节敲了敲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有她的笔记本电脑包。
“是。”
助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助理身上也流淌着姜家的血,又经过姜采薇精心培养,忠心耿耿,八面玲珑,业务能力不是一般的高。
千里迢迢来到Cove,五人先睡到了昏天暗地。
黄昏之时,矗立在Cove正中央的别墅点燃了星光,成为黑夜里庞大的照明灯。
丁香珍换上为了这次旅行而专门去巴黎世家定制的私人衣服。纯白的真丝睡裙上的只有一块刺绣作为点缀。
刺绣是一只仙鹤,也是姜采薇的设计巧思。
她伸了个懒腰后走出卧室,刚好遇见从李北嫦那里逃跑的ee。
ee不熟悉丁香珍的气味,识别丁香珍是陌生人后,扭动身体溜进了摆放在过道上的花瓶里。
丁香珍想起宋希登的侮辱,坏心思油然而生。她回卧室拿出一件衣服套在了花瓶口上,封死ee的逃命出口。
花瓶在她的用力摇晃下,能清晰地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肌肉与瓶壁相撞的响声。
丁香珍犹嫌不够,抱着花瓶进了卧室,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把小剪刀准备把ee剪成两半。到时候如果姜采薇追问,就说是ee先攻击了她,她为了自保才不小心杀死了ee。谁也不能说什么!
宋希登轻轻合上李北嫦房间的门,满心急躁。
ee不见了。
她回卧室推醒了姜采薇,让姜采薇查监控寻找ee。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把ee带来。你非要多此一举,简直画蛇添足。”
姜采薇更烦,她起床气很大,现在还没睡醒,意识混沌,这个时候张汐汐来了都要挨她一句骂。
姜采薇大力地拍了拍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压下心中的烦气。
宋希登知道是自己的错,低头乖乖道歉,小声道:“对不起。”
细听宋希登的话语,还有些发颤。
见宋希登如此低眉顺眼,姜采薇心中的火气一下子被水浇灭了。
“我现在就去查。”
她的声音也柔和下来,拽过宋希登手中的衣服。
姜采薇穿的这身私人定制衣服也绣了仙鹤。
二人刚跨出门,只听隔壁有一声惨叫。
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剪刀刃上,丁香珍的右手紧紧握住被ee咬伤的左手腕。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丁香珍咬牙切齿,趴在地上用高跟鞋砸向躲在角落的ee。
“死畜生,给我滚出来!”
她的胸腔里爆发了名为愤怒的火山,把ee碎尸万段、千刀万剐,都难解她心头之恨。
一条任人欺负的宠物蛇竟敢咬伤她?
“找死!”
宋希登眼珠一转,立马猜到丁香珍在骂ee。
她丢下拨打助理电话的姜采薇,疾速冲进了丁香珍的卧室。
宋希登抓住丁香珍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向ee扔高跟鞋。
“松手!”
丁香珍感觉自己的皮肤被一张狗皮膏药粘上了,汗毛不由得颤栗,浑身上下像涂了污秽之物一样难受。
“你在干什么?”
宋希登罕见地发火。
她皱起眉头,将丁香珍拉到一边,果不其然,低头便看见了已经应激的ee。
ee的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像稻草人似的,一动不敢动。
“你对ee做了什么?”
怒火中烧,宋希登一把推倒丁香珍,恰好这时姜采薇推门而进。
见救星来了,丁香珍稳了稳心神,镇定自若,对此倒打一耙,开始专业表演。她举起受伤的左手,“你眼瞎吗?看不出来是这畜生咬伤了我吗?”
“ee一向乖巧温顺,怎么会主动咬你?我看是你先招惹ee吧。”
宋希登答对了,但丁香珍死不承认,一口咬死就是ee先攻击的自己。
她抱着姜采薇的胳膊,哭着喊着要姜采薇为自己做主。
姜采薇被丁香珍的哭闹声吵得头疼,抬手示意丁香珍噤声。
“ee,过来。”
宋希登爬进床底,冲ee招手,呼唤它回到自己身边。
ee对她极度警惕,嘶嘶吐着信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宋希登一口。
宋希登见状,徒手抓起了ee。
“先找医生来检查包扎一下吧。”
姜采薇用手掌托起ee的尾巴。
ee的情况看起来很是糟糕。估计会落下终身残疾。
“那我呢?我这个受害者呢?”
丁香珍绕到姜采薇面前,把伤口展示给她看,可怜兮兮道:“我也受伤了。我的手腕现在好痛。”
丁香珍的手腕还在流血,事情不知首尾,姜采薇也不好妄下判断。
“你也一起检查包扎。”
丁香珍嘟起嘴唇,不情愿都写在了脸上。她挽起姜采薇的手臂,柔声细语道:“那采薇姐姐,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当务之急是先去检查身体。”
姜采薇抽出了手臂,跟在宋希登后面拨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被姜采薇抛弃,丁香珍气得直跺脚。
李北嫦隔岸观火,笑容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只有苏仪仪还在柔软似云的床上呼呼大睡,完美错过了这一出精彩戏。
“你们是把ee放在瓶子里带来的吗?”
私人医生没头没尾的一句把宋希登与姜采薇弄得一头雾水。
丁香珍心虚地溜回了卧室。
“没有啊。我们一直让ee趴在身上。”
“那不应该啊。你们看片子,ee明显是受到不小的撞击,才会导致脊柱弯曲。好在它的脊髓没有断裂,还能爬行。但ee以后的行动肯定僵硬,速度也就会变慢。”
听完私人医生的话,宋希登自责不已,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差点断送在了自己手中。她是凶手,罪魁祸首也别想好过!
宋希登把蛇箱放在了主卧,不信丁香珍胆子大到敢来主卧行凶。
她从行李箱中翻出食物喂给了ee后,敲响了书房的门。
宋希登主动来找姜采薇只有一个目的,还是查监控。
姜采薇抬手让助理去帮衬宋希登,公司有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她忙得焦头烂额,那点小事,实在分心乏术。
丁香珍也不笨,在动手之前就拔了监控电源,根本不给宋希登留下任何证据。
丁香珍见好不收,知道宋希登无功而返,还敢去挑衅她。
“监控画面证明我的清白了吗?”
她绕着宋希登转了一圈,轻蔑地目光细细地打量在宋希登身上。
“你装够了吗?花瓶在你卧室里,你还死不承认吗?”
宋希登没那么多耐心与毅力跟丁香珍打哑谜。
“啧,花瓶在我卧室里能证明什么呢?口说无凭冤枉人,可是一件极其没有素质、没有教养的事情。”
“呀,我忘了,你是单亲家庭,没素质,没教养也是家常便饭了。”
丁香珍语气夸张,咄咄逼人,作为大学室友,她太清楚宋希登的肺管子在哪里。
“就你有教养有素质。你最有教养,最有素质。你是全世界最有教养最有素质的人,可以了吗?”
第一次听这些话,宋希登或许还有些难受,但今时不同往日,语言对宋希登而言,已是最脆弱的武器了。
明褒暗贬,丁香珍一时也找不出词语来反驳,只能瞪着眼张着嘴,蹦出一个“你”来。
“比你有教养有素质就行了呗!”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丁香珍冷静下来,上前踩住宋希登的脚,脸上又是之前的傲慢与无礼。
宋希登从来不是软柿子,一脚踢在了丁香珍的膝盖上。
早说没监控啊。
那她跟丁香珍动什么嘴皮?
丁香珍骤然失去平衡,重心不稳,直接从楼梯摔了下去。
宋希登走向丁香珍,把那一脚还给了她。
“宋采霞,你竟敢如此折辱我?”
宋希登微微垂眸,睥睨着暴怒的丁香珍,然后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姜采薇正忙,可顾不上她。
“你——”
丁香珍话未说完,只看见宋希登也坐到了地上。
等苏仪仪与李北嫦下楼时,宋希登先一步朝她哭诉丁香珍欺负自己。
由于平时丁香珍的作为二人都看在眼里,她们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宋希登。
丁香珍可谓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