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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上报情况,狐狸发情 调仙力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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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白默毕竟是狐境的王,有些事还是要管要做的;而凌音也是上源的神官,也有一些不可推脱的任务要执行。所以经凡界分开后,二人有一段时日没见面了。
上源。已近黄昏。
紫灯及其所有出任务回来的神官除了抓拿恶鬼之外,都反应了一件事:每只恶鬼之处都有奇怪的丝线。
凌音恰好在这时回来了。
有知识广博者知:此为傀儡线,乃前朝忧明月圣神所造也。可控天地万物。
方行相近走入,身穿盔甲,染血,看来也是刚执行完任务,“凡界天山恶鬼已剿灭。”
各路神官一一汇报:
“凡界东湖恶鬼已收服。”
“凡界北山安定。”
“……”
“凡界已无伤人之恶鬼,只剩些对人不痛不痒的小鬼。还有一些……”紫灯道“天地出现了傀儡线。此与鬼镇之线看似同根同源。”
神官一听瞬间不淡定了,“此等仙术乃忧明月所造,他被贬凡界后生死未卜,现在该不会要报复三界吧?”
“只怕这三界会落得与鬼镇一样的下场。”
凌音此时开口道:“我看未必。”
“何等小辈!竟敢妄谈,你是不知忧明月当时实力有多可怖。”神官怼道,他怼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怼的是谁,他用余光瞟了一眼凌音,默默跟旁边的神官换了个位置站。
寒道:“洇羽有何看法。”
“三界有可能落得与鬼镇一样的下场,但幕后操纵者不一定是忧明月。”
“此话怎讲?”寒道。
“忧明月虽被贬下凡界多年,以他的君子之德不可能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凌音本想将在凡界得知的见闻道出,但又知上源有间谍,这样做恐怕会打草惊蛇。
寒只冷笑一下。
“什么君子之德?人心裹测。”有神官暗自道。
凌音没管他,继续道:“不应妄下定论,先把幕后黑手查出来再说。”
“我认为洇羽说的有理。”方行道。
寒也赞同,“我定派神官一查究竟。”
“……”
会殿内的人散的七七八八了,方行独自找到凌音。
“洇羽,我想问你个事。”
凌音疑惑,他跟方行没什么交集,怎么会突然找他。
“问吧。”
“你前阵子在冥界有没有见到长日?”长日也听说了上冥沦陷的事,故来询问长日的情况。紫灯也很担心长日,但她见方行过去问了,她又不好意思去,她就在远处的柱子后面偷偷听着。
长日?凌音努力回忆中,“好像有看到。”
“他没事吧?”
“当时……场面有点混乱,他好像……”凌音正在想当时发生过什么事,听的方行和紫灯干着急,“没事。”
方行听到最后这两个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好像只是受了点轻伤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长日问完就走了,凌音感觉到有点莫名其妙的。
凌音路过亭子的时候,看见了安风在那捧着脸发呆,看上去很苦恼的样子。但凌音没有过去找他,而是去忧月阁了。
忧月阁寂静寂静的,只有弈采在里面。
“月书呢?”
“不知道啊,连续几天都没回来过,刚执行完任务还想找他下棋呢,来几次了都没见到他,都不知道去哪了。”弈采道,“连角落里的破琴也不见了。”
这……估计在忧明月那。
这些都不是关键,凌音来也只是为了找些关于仙都的古籍。看完书,他去膳仙堂拿了个梨吃,边吃边走回静水榭。
推门,刚踏入乌灯黑火的屋子里便被一只不知哪来的手拽了进去,凌音吓了一激灵,他依旧紧紧握住被咬过两口的梨,没有放弃手中的梨子。
屋内的人将凌音搂入怀中,抱地好紧,似想把跟前之人揉碎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他的声音沙哑,干涸,想得到某种东西滋润,“阿音……”
“我好想你……”
凌音心中怦然,“吃……吃吗?”他问的是他手中的梨子。
“吃……”白默的干涸也只有跟前之人能解了,野兽逐渐伸出自己的獠牙在凌音脖颈来回试探,想一口咬下去令面前的猎物服从。
凌音又惊,手中的梨子不慎滚落在地上。
“我好难受……”白默正渴望被允许得到滋润,他尽力地遏制着心中的已饥肠辘辘的野兽。心里默念着:不能冲动、不能冒犯……他乖乖地等待甘露。
这四个字勾起了凌音的记忆——发情期。
凌音也被白默散发出来的情愫影响了。他允许白默想干的事,但此言羞涩,说不出口。他喉结滚动,想说的话卡在喉咙,含蓄地支支吾吾地道出“调……调仙力……”
白默秒懂。
他终于等来了他期待已久的甘露,野兽终于可以卸下温和的伪装。他将凌音摁在桌面上,撕扯着他的衣布,透着冰冷的月光看白皙的皮肤上更无一点血色,像一件完美的瓷工艺,也像一只雪白的兔子。桌上的笔墨砚纸散了一地。
小白兔惊慌躲闪,奈何被摁着动弹不得,他羞涩,恨不得蜷曲起来:“不行!不行!不能在这!回卧房……”他惊慌地喊道。
白默没有多说,抱起凌音进卧房。他还特意留了灯。
……
一枝梨花压海棠,鸳鸯枕乱,情意浓浓之时有人敲门:“哥哥!哥哥!”
是安风,怎么这个时候来?
白默还在里面呢!凌音心里的羞涩涌上心头,开始抗拒,想推开白默。可他身体绵软,也使不上什么劲。
白默察觉到凌音的异样,安慰道:“我设了隔音结界,他听不到的。”
“不行……啊……嗯……”凌音还是过不了自己的羞耻心。
要知道跟一只野兽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白默还是继续。毛绒绒的狐狸尾巴缠着凌音脚腕,凌音本来就敏感,他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一口咬在白默肩上……
“哥哥!你睡了吗?”安风在门外徘徊着,奇怪,哥哥要是睡了的话怎么不熄灯?
……
次日。
白默醒了,凌音还在一旁正在熟睡。白默静静欣赏着他的美颜。
昨晚因为安风的影响,他们二人也没折腾多久。
白默想起了在凌音意识上的枷锁,那道枷锁和忧明月那道枷锁很像,万一也跟那什么傀儡线有关凌音可能也有什么危险……他趁凌音熟睡,进入了他的意识里。
那道黑锁赫然在眼前,他依然在原来的地方。与忧明月那道不一样的是这锁多了几条锁链,锁得更紧。白默尝试着把锁链解开,发现解不开。但能知道这锁是和忧明月的那锁是同根同源的,是同一人所为。莫非真的是传说中的“狠”?他到底是谁?
紧随其后的是白默的意识被挤了出来,凌音醒了。
凌音迷迷糊糊地,眼睛还没睁开,也不说话直往白默怀里钻。
“腰疼不疼?”
凌音迷迷糊糊回道:“不疼,就是有点酸酸的。”
“那我给你揉一揉?”
“嗯……”
“昨晚疼不疼?”
“不疼……”
不疼那就是……
凌音说谎了,疼!白默一进去他就受不了直掉眼泪,娇躯抖得厉害,喘息声明显都不一样了。不过,白默还挺会照顾凌音的,所以凌音也没有特别的不适感。
凌音突然惊坐起,“我想起来了,我一会要去找帝君说个事。”正跨过白默,准备下床。
“很急吗?”白默坐了起来,把凌音扯过来,凌音跌坐在白默腿上。
“也不是,只不过……”
“那我们都几天没见了,才见了一晚,夫人就打算用完就把我抛到一边不管了吗?”白默边说边露出毛茸茸的尾巴。
凌音:不是,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什么叫用完就抛到一边不管了……昨晚明明是……,你还委屈上了。算了算了,看在毛茸茸的尾巴份上就算了。
凌音摸着白默的尾巴,毛茸茸的、软软绵绵的……好可爱!好喜欢!要是能再大点就好了,“它能变大点吗?”凌音指的是尾巴。
白默还沉浸在昨晚的良宵之中,以为凌音说的是下面,他抓着凌音的手摁在那什么上,凌音通红的脸变得沸腾,急忙把手抽出来,奈何白默太用力了,抽不出来。
“还不够大吗?”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凌音惊慌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这些……”
凌音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下床更衣洗漱。
……
凌音来到大殿后的石亭,寒每次都在这赏花或是干些别的事。
寒看见凌音,问道:“洇羽有何事?”
寒见凌音欲言又止的样子,又道:“没事,有什么不妨直说。”
“傀儡线在凡界肆意作乱,怕幕后者就是上源的神官。”凌音道“可能也不完全是上源的神官,而是有人冒充上源的神官,就如先前明繁那般。”
“从何见起?”
“我在凡界结识了忧明月……”
忧明月!寒听到这三个字时神情恍惚了一下。
“你确实是仙都的那个忧明月?”
“千真万确。”
“此事确有蹊跷,至于傀儡线这是先放放。凡界芳华国北部一夜顿时出现怨灵,虽然已派神官去处理,但我还是不放心,所以我想你也去。”
芳华国北部原乃乡幽国国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