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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栀子药池,袒露心声 妻妾都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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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书长叹一口气,对凌音道:“抱歉,方才我言过了。“
“无妨。”
“明月现在在哪?可否带我去见见他?”
“上次在芳华国见到过。具体方位我也不清楚。”当时太过匆忙确实不知道。
“我想现在就找他!”
“明日,可行?”凌音道。他答应白默一会就回去,如果现在去找忧明月的话,就食言了。
月书急道:“现在为何不……”“行”字还未脱口,凌音微蹙眉打断道:“明日。”
月书察觉到凌音的脸色变了,可能凌音有什么急事,明日就明日吧。
凌音一出忧月阁,没走几步槿煊和沉松蹦哒蹦哒跑过来,沉松还抱着一只赤红色的狐狸,应该是在凡界抓的。
“殿下!殿下!”
凌音顺手摸了一下狐狸的脑袋,狐狸害怕地把脑袋缩起来。
这两小孩脸红红的,互相推搡着,“你问吧!”“你问。”
凌音真的赶时间,“你们要问什么。”
最后是槿煊鼓起勇气,脸红红的问:“殿下,我们想问的是,狐狸那里有倒刺吗?猫猫狗狗都会有的。”
凌音更加疑惑了,“那里是哪里?舌头吗?”
两小孩连连摇头,头快成拨浪鼓了,“不是不是!就是那里啊……古籍记载狐神的根是神中精品,九尾神狐更是上古神兽中孤中绝品,无人能比的长、粗、硬……”
凌音听到这,脑子嗡地炸开,脸不知道是不是气红的,生气道:“他长不长、粗不粗我怎么知道?年纪轻轻不要看这种书!”
二人见凌音生气不敢再探讨下去,抱着狐狸溜了。
狐境。
凌音回到去已是午夜,白默坐在椅子上,托着脸,闭着眼睛。
白默睡着了?
凌音轻轻捏了一下白默的脸,白默下一秒便睁开眼睛,凌音吓得手往后缩,白默却一把将他抱起。
凌音的脸瞬时被红晕染,即是惊又是羞,道:“你装睡!”
“你还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啊!”白默眉眼弯弯,一脸坏笑。
“行了,行了,真不知羞。”凌音道。
“不放。”白默把头埋在凌音身上,声音闷闷的。
白默抬起头,“你闭上眼睛。”
凌音微笑着,合上眼睛:是有什么惊喜?
白默小心翼翼地靠近,将凌音视若珍宝,生怕他会碎掉。嘴唇轻碰,又急促分开,凌音在柔软碰触的瞬间睁开双眼,二人在及其近的距离对视着映着对方的影子。
白默屏住呼吸,生怕呼出的气浪灼伤对方。
凌音紧张地垂下眼眸,说话结结巴巴,“我还没沐浴,先放我下去。”
“不,再让我看一会。我想看清楚……”你脸红的样子。
“我有什么好看的?等下再看。我要去沐浴。”
“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不如泡一下药池?”凌音的仙丹是刚换不久的,还暂时不能完全和身体完全融合,泡个药澡会好很多。
“我身上哪有伤?”
白默愣了一下,他忘了凌音不知道仙丹的事。
“不过,药池也对身体好,泡就泡吧。”凌音笑道。
这个药池是在栀子花丛中,这里的花是仙力养的,一年四季都盛开着,芳香四溢。而这个药池也是用栀子花沛成,没有什么药味,只有花香,有疗养的功效。也是白默的母亲所制。这个药池也算是狐境很偏僻了地方了,旁边有一座小屋,白默以前是在这养伤的,是一个小禁地,没有人会来这。
池面氤氲飘着零零的花瓣。
凌音解衣入池,他趴着池沿,手把玩着自己的长发,薄唇上抿着一片小小的花瓣,眼帘半闭半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困了。他的发丝融散在水中,加上白玉花瓣点缀,如同水墨洇山水。如此娇美,生怕泪流成珠,似上古鲛人上岸蛊惑人心。
白默刚好到了药池旁,正巧看到这一幕,春心荡漾,喉结滚了几下,心里的猛兽已撕碎了关押它的牢笼,在欲望面前气喘吁吁,蓄势待发。
轻声问道:“可以一起洗吗?”白默声音沙哑。
凌音抬眸后垂帘,轻哼一声,表示同意。
下水后,白默尽力压抑着心中的野兽,喉结滚动,不敢靠近,又不想离太远。他很犹豫,心里是莫名的彷徨。是害怕吗?怕凌音生气?他小心翼翼,不敢太急。
出乎意料的是,凌音竟然主动过去拥贴在他胸膛。
凌音半眯着眼,好困。凌音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着他的肩,二人胸膛紧贴,凌音不由说了句“你好热。”
白默轻轻搂着他的腰,“啊音……”不敢进入正题。
凌音:“嗯?”
“我以前……”白默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你……恨我吗?”
“没有。”
凌音没有恨过任何人,更没有恨过白默。他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从未怪过白默。即是知道不是自己的原因的那一刻,凌音也在埋怨自己。
他对人心软,对白默更是心软。那日,白默在他的庙里跪了整整一夜,凌音知道的。同时,庙外那场温雨也飘了一整夜,是凌音不放心白默,故,化作一成雨窥探着他。
当时的感情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到现在凌音也渐渐释怀了,更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以前,玉林教他抚爱纵生,却没教他如何爱爱人、如何爱己。
白默的出现,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爱之感。这虚假的爱却把他推向绝望的深渊,他对“爱”这个字很模糊,或许他觉得爱人便是爱己了。
但渐渐的发现“爱人”与“爱己”是不同的。学会爱己爱人,先是爱己,后是爱人。所以,现在他是一种释怀的心态对待过去的事情。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阿音~”白默声音低哑,再次喊道。
他的呼吸声很沉很重,似乎像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
凌音感觉白默今天怪怪的,声音轻柔道:“今天怎么一直叫我,想说什么?”
“不如……”
凌音抬起头,望向白默的双眸,赤红的眸子也正对着一双碧蓝清澈的瞳目。
“不如我们干点别的什么事?”白默边说,手边往下滑……这暗示太明显了!凌音的困意减半,他连忙抓住他那不老实的手,垂眸,脸涨红,头微低,没有说话、拼命摇头。
春季,发情期怎么还没过啊!怪不得白默怪怪的。
“让我进……”凌音指尖停留在白默的薄唇上,示意白默不要再说了。他光听身子便直发软,更别说做了。
“不如,过几天先,我明日要去凡界,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如果今晚那什么的话,那我明日哪有精力?”凌音所说的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白默真的跟古籍记载的一样!而且他真的有倒刺啊!
白默选择顺从他,“那明日我能去吗?。”
可以……
“诶!你干嘛!”凌音被白默温和的大手抓住,二人相贴,白默的手在主导,另一只手掐着凌音的腰。
“去一次……求你了……”白默语气委屈,像犯错的孩子“我好难受……”
过去这个时间,狐狸的本性就是会发情的,可白默为了修炼自封情欲,凌音的出现让他的情欲被破了,怎样也封不住。他过去积累的情欲会在这次发情期全爆发出来,这次的发情期会格外激烈,时间格外长。现在的白默只是刚刚开始就已经顶不住了。
凌音手分别抵着白默的两只手,很明显在抗拒,可在白默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像是一团棉花挂在白默手臂上,凌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好好的,一遇上这种事身体就软的不行,完全不受控制。
凌音的头埋在白默锁骨附近,眼泪像掉线的珍珠不断打在白默锁骨上,烫的白默发疼。
厚重的喘息声回响在氤氲的雾气里。
“嗯啊——”凌音先去了,他是想挣脱的,可白默改摁着他的腰,摁太死了,完全动不了,他只能紧紧抱着白默,眼泪汹涌而下。
“阿音,再忍一下……”
“快了……”
“……”
一场恶战之后,凌音身体已经软的不行,他依靠在白默怀里,眼神是说不出的疲惫,白默抱着他,亲亲安抚。
白默将凌音裹好,抱进一旁的小屋,打算就在这将就一晚了,不回去了,太远了。
这屋子虽小,但里面的东西还挺全的,该有的都有。
凌音坐在梳妆台前,眼睛红红的,还有泪在上面挂着,白默为他擦去泪水,凌音也是缓了过来才缓过来,但表情依旧羞涩。
白默站在他身后给他擦头发,白默手上拿着毛巾,加上一点点仙力将水分蒸发出来,头发很快就干了。
白默撩开了凌音两鬓的头发,露出耳垂,他轻抚了几下,“空空的。”
白默绕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对耳饰。这个抽屉空空的,但有一对耳饰,看来是白默早有预谋的。
这是一对耳坠,上为于玉白竹、红珠,外有金丝竹叶缠绕,下为细竹流苏,意为“金枝玉叶”。金光闪闪的,很美。这是白默专门用取了各稀奇珠宝炼成的。
“送你的!喜欢吗?”
凌音怔然,他的第一反应是“我配不上…”他的声音很小,小的连白默也听不清。没有人送过礼物给他,他很意外,也有点无措。
白默看着那张俊俏中带点愁容的脸庞,小心翼翼的问道:“不喜欢吗?”顿了顿继续道“没关系,我再去……”
“不是!”凌音焦急说道“不是的,它很好看,只是……我配不上它。”耳饰的颜色热烈辉煌,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但见久了清冷寂静的他怕配不上那种热烈。
白默却笑了,抚着他的脸颊道:“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喜欢就好啦!”白默道,“难不成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
凌音如释重负般笑了,眼里都似有星星一样亮亮的。
凌音的耳洞长闭合了,白默给他刺了个新的,并带上新的耳饰。
白默绕回凌音身后,弯腰看着镜中的凌音,朱砂琉璃珠与金色的丝竹与流苏显得俊美的脸庞多了一些妩媚。
白默道:“谁说你配不上的?你配得上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他从身后抱住凌音,“想在哪都能光明正大光明地抱你!什么时候才能娶你回家呀?”
“谁让你娶了?”凌音俏皮道。
“阿音,你不想负责了吗?”
“我们什么也没干,我负什么责?”
“那意思是不是刚刚的不算?”白默手速很快地将凌音上衣解了,“我还真想在来一遍。”
“不行!你答应今天不……”凌音还还没说完,白默已经动手了——挠痒痒。
“哈哈哈……你……你耍赖……”
“我也没说是干那个事。”白默笑道“嫁不嫁?”
“嫁!嫁!嫁……快停下!”
白默停了下来,凌音涨红着脸气喘吁吁,缓了会,笑着开玩笑,道:“是妻还是妾?夫君。”
白默怔然,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很喜欢凌音了,狐狸都是一夫一妻制的,三妻四妾什么的不会有。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妻和妾都是你,也只能是你。夫人何时如此记仇了?”
“夫人的仙力有些紊乱,我帮你调调……”白默凑近道。
仙力可通过肢体接触而感应到的。
凌音没有说话,垂眸默许了。
二人薄唇相贴,深吻,延绵而漫长。四发的仙力相交融,银白与碧蓝相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