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疗养院的无名女尸11 各个码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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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如珩眼一闭，呼出一口气。
肯定是伍杰这个嘴里没把门的回了他信息。
沈溪长念完就抬眼看向了他，那眼神，活脱脱像个老婆在外找了新欢后被老婆抛弃的怨夫要讨个解释。
祝如珩一把拿走手机，打开一看，确实是伍杰发来的消息。
「我会继续努力的！」
「谢谢你郑队！」
「我爱你！！！」
不知道沈溪长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漏读了一条，差点把一个积极进取有上进心的青年读的好像人家不清不白的。
祝如珩把手机扔到沈溪长怀里，直接说：“你漏读了一条。”
沈溪长接过手机，将它重新放在桌上，从善如流地说：“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先入为主，以为别人都和自己一样。”
祝如珩：“？”
什么意思……？
沈溪长又发什么疯。
祝如珩被他一句话噎的没话讲，他觉得自己真该把059叫回来，让它看看它们口中的监管员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它还会认得自己主人吗。
“最后一道菜好了，你们两待会再聊，快来吃饭吧。”
郑父看见他们聊得甚欢，心中欣慰。
主要这沈医生一看就是稳重的，自家儿子和他交流肯定没错。
他端着最后一碗菜出来，搁在餐桌上，招呼沈溪长他们过来。
郑父和沈溪长介绍道：“这可是你阿姨的拿手绝活菜，剁椒蛙肉，剁椒也是你阿姨在家自己做的，你待会可要多吃一点。”
沈溪长看去，铁碗中盛着一大碗蛙肉，红彤彤的剁椒沁着油铺满了整个碗底，表面也是一层红，一股剁椒的香味散在空气中，扑面而来，他笑着应道：“闻着就香，看来我待会又要多吃几碗饭了。”
郑父呵呵笑道：“你放心吃，管够。”
郑母还在厨房收拾，祝如珩想去叫她先别忙活了，等会吃过饭他再来收拾。
一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郑母郑父两人在拌嘴。
“你别在这给我找事，你越擦越脏。”
“我哪会越擦越脏，六十多的人了还不会收拾厨房？我看你就是太小看我了。”
“我小看你？去去去，起开，你在这耽误我时间。”
“你一把老骨头了，腰又不好，我想着给你减轻一点负担，你还说我耽误你时间？”
“郑远，你说谁一把老骨头呢？”
祝如珩靠着厨房门，嘴角不自觉勾出一个笑来，沈溪长见他没动作，也走过来，他顺着祝如珩的视线望去，恰好看见郑父抢过郑母手中的抹布，自顾自开始收拾起来，郑母嘴巴不停，在旁指挥着他。
沈溪长往旁边看了一眼，瞥见祝如珩专注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不禁皱了皱眉。
这个人是在……羡慕吗？
沈溪长轻声问道：“怎么了？”
祝如珩恍然回过神，摇头，说：“没事。”
他挤进厨房，扯过郑父手中的抹布，将两人一起往外推：“行了，两个人吵来吵去的，待会我收拾，您二老先安心吃饭去。”
餐桌上，郑母热情地给沈溪长夹菜，嘘寒问暖的，听到沈溪长父母都不在了后，顿时心生怜爱，让他多来家里吃饭，还说要认他做干儿子。
“以后娶媳妇，让我和你郑伯替你把关，小沈你可千万别把我们当外人啊。”
没过一会，郑父忽然轻咳了一声。
祝如珩知道，要进入此次饭局的正题了。
果然。
郑父说：“小沈啊，上次你说给景澄物色了一个对象，现在什么情况了啊？”
祝如珩好整以暇地将目光放在沈溪长身上，看他要怎么回答郑父。
沈溪长注意到他的视线，冲他莞尔一笑，随即回答道：“郑警官可能觉得那人条件一般，还没给个准话。”
郑父：“啊？”
郑父：“那她对景澄是怎么想的？”
“他啊，”沈溪长说，“那人对郑警官倒是很感兴趣，现在在努力追求郑警官。”
祝如珩差点一口饭喷了出来。
他猛地捂着嘴呛了几声，眼睛瞪大，盯着沈溪长，一脸震惊。
沈溪长真是疯了吗。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郑父郑母不是来招男儿媳妇的。
而且他在追自己？
这不是天大的玩笑话吗。
郑母连忙扯了几张纸给他，祝如珩顾不得那么多，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沈溪长，沈溪长似是因为他的反应而同样感到讶异，眉梢似乎又带点笑意。
“发什么呆呢你，我给你去倒杯水。”郑母直接将餐巾纸塞到了他手上。
祝如珩像个机器人一样，听从郑母的指令，擦过嘴角，喝了口水压下喉咙的不适。
郑父瞥他一眼：“你对人家女生有这么不满意吗，反应这么大。”
祝如珩：“……”
第一，你性别搞错了。
第二，你说的那人现在就坐你面前，和你同桌吃饭。
祝如珩有苦难言。
偏偏沈溪长还问道：“郑警官怎么突然呛住了？”
祝如珩：“……”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沈溪长还有这一面呢。
祝如珩露出一个公式化笑容，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解释说：“刚吃了口辣椒，不小心呛了一下。”
他算是很能吃辣椒的一类人，奈何郑母他们更能吃辣，放了一整碗的自制剁椒，辣味十足，祝如珩的唇已然红了一大片。
闻言，郑母看了他一眼，说：“你少吃点辣椒，多吃青菜。”
郑父又问他：“你工作是怎么回事？”
祝如珩夹了一筷子上海青放碗里：“没什么变动。”
郑父声音拔高：“那你上回是故意吓我和你妈？”
祝如珩说的随意：“我是以防万一，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
毕竟他当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能否成功实施。
郑父深呼吸一口气。
“算了，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懂，”郑父说，“我现在就希望你赶紧成家，你早几年有小孩，我和你妈还有精力，可以帮你减轻点负担。”
祝如珩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两个老人，作为父母，对孩子总归是有期望的。
希望孩子早日成家立业，平安健康，希望自己早日有孙子，能享天伦之乐。
可他们的期望，终归是实现不了。
郑景澄的执念是丁丽姝的案子。
他的职责也只有替郑景澄解决丁丽姝的案子。
他能为两个老人做的，只有代替郑景澄给予他们陪伴，让他们的悲痛缓一点到来。
祝如珩心里涌上一些难过。
沈溪长的目光一直放在祝如珩的身上，他看见祝如珩体内的两个灵魂皆在忽闪忽闪的，再看祝如珩的表情。
他心下了然，猜出祝如珩状态不太对，他自然地接过郑父的话，转移了话题。
等一顿饭结束，祝如珩按着郑母坐在沙发上，不让她动，转头自己去厨房收拾了所有碗筷，沈溪长则被郑父拉去下象棋，两人交手，沈溪长自然下不过郑父这种老棋手。
沈溪长笑道：“伯父太厉害了，我盘盘输。”
“我看我是胜在了年纪大，下的次数多，”郑父也笑，问道，“小沈，是不是小时候学过象棋，我以前天天逮着景澄，教他下棋，我看他还不如你呢。”
沈溪长摇了摇头，说：“没有学过，只见别人下过。”
郑父吃惊，夸赞道：“那你在象棋方面很有天赋。”
客厅里，郑母看的肥皂剧到了高潮部分，男女主角讲话争吵的声音愈发大声，悲情的背景乐骤然响起。
沈溪长忽然开口说：“郑警官很优秀。”
郑父还在琢磨下一子该落在哪里，他随口应道：“他是挺优秀。”
“郑伯父，我想跟您讲个故事。”
郑父这才正色看他。
“我爸妈死的早，我对他们印象不深，只记得当年他们死后，生活方面我依旧过得不错，后面我才知道，他们早在很久之前就为我之后的人生做了很长的铺垫，没人敢小看我，我一个人也过得挺好。”
沈溪长瞎扯的。
他没有任何和童年有关的记忆，包括对父母的印象也为零。
不过这不重要。
他盯着郑父，他知道郑父会懂。
果然，郑父说：“你是想说景澄的事？”
沈溪长不语。
郑父叹气，说：“天下父母担心的都一样，担心自己死了，孩子怎么办，我和你伯母又怎么不担心这个，房子，存款，我都给他留着，他的生活水平我当然不担心，他以前的同学，孩子都快上高中了，可景澄身边连个知心人都没有，等我们死了，他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世上，又怎么办？”
郑父的担心正常，可是……
沈溪长问：“伯父，如果是景澄先离开你们呢？那又该怎么办？”
郑父脸色剧变，手中的棋子哐的一声掉在棋盘上，棋子左右打转，最终落在一点上。
沈溪长落下最后一子，这一局胜负已定。
也许是郑父心思不在，最后一局竟让沈溪长给赢了。
沈溪长起了身，缓缓说道：“郑伯父，世事难料，我们能做的只有珍惜身边人还在的每一刻，这个道理，郑警官也知道的。”
墙壁上的时钟一点一点转向了数字十，外头的天色黑的吓人，天气预报上说晚上会下大暴雨。
郑母问祝如珩要不要留下住一天，祝如珩拒绝了。
他刚趁着洗碗的时间把属于郑景澄的情绪压下去，暂时不能再和郑父郑母相处。
郑母只好把两人一起送至门外，郑父还没缓过来，脸色还僵着，直到门将要被关上，郑父才干巴巴说了一句：“记得多回家吃饭。”
祝如珩应道：“知道了。”
门被彻底关上。
楼道的声控灯被关门声给唤醒，楼顶亮了一片，照下来发黄昏暗。
祝如珩准备下楼：“我先走了。”
他再不离开，待会在路上下暴雨了会很麻烦。
刚一转身，他的手腕便被身后人一把攥住，力道很紧，祝如珩挣扎不开，只好转头看去，问：“怎么了？”
楼道的声控灯并不灵敏，这会已经灭了，正常说话的声音不足以唤醒它
祝如珩看不清沈溪长的表情，只听见沈溪长的声音响起：“待会会下雨。”
原来他也知道啊。
所以现在自己得赶紧回家啊。
他拦着自己算怎么个事。
他听见沈溪长又说：“你要不在我家歇一晚？”
这是沈溪长的第二次邀约。
祝如珩又搬出第一次拒绝他的理由：“我得回家换衣服，明天还要上班。”
谁知沈溪长说：“我有，我买了。”
祝如珩：“？”
祝如珩又说：“贴身衣物我也需要换。”
这下总没有了吧。
“有，我也买了，各个码子的内裤，我都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疗养院的无名女尸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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