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疗养院的无名女尸12 会不会亲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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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如珩最终还是跟了沈溪长回家。
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外头的天突然变了脸，雷声轰隆作响，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滴溅在楼道微开的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黑暗之中，沈溪长勾了勾嘴角。
老天也在帮他，这就没办法了。
沈溪长一只手牵着祝如珩不放，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自家门，拉着祝如珩一起进了门。
他抬手沿着墙面摸索，找到开关，下一秒，灯光应声亮起。
毕竟在一栋楼，沈溪长家的房子格局与郑家的别无两样，只是沈溪长家看着稍微冷清了些。
沈溪长从鞋柜里拿出了双拖鞋，放在祝如珩脚边。
拖鞋一看就知是新的，穿上去还有股塑料感，不过祝如珩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他往沈溪长脚上瞥了一眼。
祝如珩：“……”
***这不是情侣款吗？
“你先洗澡吗？”沈溪长问，“我去给你铺床。”
“啊？”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后，祝如珩又应了声，“好。”
然后他看见沈溪长去阳台上把一整套睡衣，外穿的衣服，还有……四条不同颜色的内裤取了下来。
他不信沈溪长不是预谋好的，估计在给他打电话之前就已经把所有东西准备好了。
不，也许和郑母碰面聊天也是沈溪长计划好的一部分。
居心叵测。
不安好心。
“这些都是我新买的，没穿过，你看看你穿哪个码。”
沈溪长专门买了四条不同颜色的内裤用来区分码数，在他一条一条特别正经地给祝如珩介绍码数时，祝如珩好像终于知道了在工作中严谨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好了，我知道了。”祝如珩简直想直接上手堵住沈溪长的嘴。
需要在一条内裤上这么认真吗？
他随手拿过一条白色的内裤捏在手上，用睡衣一遮，慌忙绕过沈溪长向浴室走去。
沈溪长还没介绍完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剩着的三条内裤，又看向祝如珩的背影，弯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他提醒道：“浴室在左边。”
回应他的是一记关门声。
祝如珩洗澡洗了很久，浴室门再打开时，蒸汽顺着开口涌了出来，沈溪长刚铺完床，正在对面阳台打电话。
祝如珩看他表情严肃，没有上前打搅，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用毛巾继续擦头发。
偶尔可以听见阳台传来几句声音，都是些专业术语，祝如珩听不大懂，只知道这是沈溪长的工作电话。
“……药…不能…”
“不好意思，这是医院的规定，你找我我也没办法。”
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什么。
沈溪长表情有些不耐烦，他直说：“我说过了，办不了。”
见他已经挂了电话，祝如珩随口问道：“怎么了？”
沈溪长揉了揉眉心，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有个病人家属，想省笔挂号费，想找我开其它科室的药。”
祝如珩知道这种情况：“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很多吗？”
熟人脸面抹不开，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些医生觉得帮了便帮了，但显然，沈溪长不会是这样的人。
祝如珩想起宇宙通联部有几位同事模仿沈溪长说话，他饶有兴致地盯着沈溪长，看他的反应回答是否会和那几位同事模仿的一样。
“常见不代表这个行为是对的，”沈溪长说，“我不是其它科室的医生，我判断不准，随便给他开药是害了他，也是害了自己。”
祝如珩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半响，随即笑了。
沈溪长：“笑什么？”
祝如珩说：“我就觉得你在工作方面还真挺有原则的。”
“应该的，”沈溪长往沙发上一躺，说，“不过遇上你，我好像就没什么原则了。”
祝如珩又笑了。
好像说的倒真没有错。
也许是刚洗了一个热水澡，祝如珩放松了许多，也想了很多，各种念头都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最终只留下一个人名。
他在纠结什么呢。
又在不安什么呢。
恐惧，害怕，祝如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也不知道自己在最开始为什么会想逃避。
很多事情，已经有十万分的明显了。
比如沈溪长方才说过的话。
只要他一对上自己，就没什么原则了。
所以为什么不试一次呢。
祝如珩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他还需要再问一遍，再再确认一遍，再再再权衡一遍。
于是祝如珩学着沈溪长的动作，也往后躺去，两人依旧是面对面地注视着对方。
祝如珩嘴角还是勾着，语气却变得有点慢，甚至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你……刚在饭桌上说的……”
他不用说完，沈溪长自会懂他的未尽之言。
“我是认真的，”沈溪长说的坚定，“我在追你，满满。”
祝如珩说：“为什么呢？”
059回来了。
在他进浴室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回来了。
他蹲坐在地，听完了059打听回来的消息。
祝如珩在此刻又想起059说过的话，他依然笑着，眼睛却下垂，太多情绪融进他的眼底。
悲伤，担忧，不解，抱歉……
就真的有这么喜欢吗？
喜欢到知道自己会受惩罚也要舍了一直坚守的原则来帮他。
喜欢到提前做好所有准备只为失去记忆后还能守在他身边。
喜欢到用自己这么些年换来的所有东西，包括职位和主系统交易，只是因为担心自己，想陪着自己。
原来有这么喜欢吗。
沈溪长思考了好一会，说出一个答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因为你没有了记忆。
祝如珩想这样回答他。
“你可能不相信，你那天敲我家门，给我送东西，我当时不认识你，只能看见你身体里的……两个魂魄，其中有一个闪的很快，忽明忽暗的，”沈溪长笑了下，“后来你回去，我看见那个灵魂一下跟泄了气一样。”
“那是真正的你吧？”
“满满。”
祝如珩不敢点头，但沈溪长已然懂了。
“我当时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祝如珩摇头。
他只知道他当时很难过。
“我当时有点后悔，反省自己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沈溪长很认真地注视着他，说，“我发现自己好像……很不想让你难过。”
祝如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他的心脏好像从来没有跳动的如此快过。
不知何时，他们之间的距离愈发拉近，近到他都能感受到沈溪长的呼吸，近到他们两之间只要有一人再往前半米，就能碰着对方的唇。
也真的碰上了。
没人能说得清到底是谁先靠近的。
唇瓣相依，呼吸交缠。
祝如珩贴住沈溪长的唇缓缓磨着，感受着沈溪长的舌尖在他唇上流转，最后停在唇缝。
沈溪长轻轻勾了勾他的上唇，让他张嘴，祝如珩只顿了一瞬，下一秒，他十分顺从地张了张嘴。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沈溪长捧住祝如珩的脸，舌尖深入，一下一下轻扫着舌壁，像在逗弄他，祝如珩感到一阵瘙痒。
他头向后仰，稍微退开了这个吻。
祝如珩啧了一声，旋即，他将沈溪长反手一推，摁倒在沙发上，长腿一跨，坐在沈溪长的腿上，他双手环住沈溪长的脖颈。
沈溪长在看他，眼神晦涩。
祝如珩勾了勾嘴角，说：“会不会亲人？”
下一秒，祝如珩俯身对准沈溪长的唇舔了舔，他压根不需要使劲，舌尖轻松地挤进男人唇齿间，与之激烈厮磨，反复舔舐。
没一会，他就喘不上气来，偏头呼了几口新鲜空气。
沈溪长喉间一声轻笑，他一手扣住祝如珩后颈，另一只手揽住祝如珩的腰，狠狠将人往自己怀中一带，祝如珩歇了力，靠在他怀里。
沈溪长微微低头，重新覆上祝如珩的唇，吻来得激烈而灼热，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比刚才更甚，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起来。
外头的雨还在下，阳台窗户没关，雨砸在地上的声音盖不过屋内传来的，两位当事人不知到底有多暧昧的喘息声。
就在此刻，有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但两人没有一人在意，只继续专注地继续深吻着对方。
直到手机接连不断地响起。
实在打扰。
祝如珩长臂一捞，在响的是他的手机，来电人是郑母。
“喂。”
“景澄啊，你刚刚怎么不接电话，差点把我急死了。”
祝如珩没开免提，但他们两个的距离实在近，沈溪长不会听不见。
祝如珩还在他怀里。
“刚刚在洗澡，没听见。”
“你吓死我了！我就想来确定一下你到家没有，外面雨下的好大，家里的衣服要记得收，你明天出门的时候……”
祝如珩已经听不清郑母说了什么。
他偏了偏头，看见沈溪长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抵在他的肌肤上，不停蹭着。
他觉得痒，想躲，沈溪长不让，而是将他搂得更紧，忽然，一股热气喷在他的颈侧。
沈溪长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祝如珩突然觉得有比亲吻更暧昧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现在和沈溪长，身上是同样的味道。
不分你我。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疗养院的无名女尸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