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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纨素(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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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四阿哥,纨素都不禁百感交集。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可是一迎上他的目光,先前建起的防线瞬间全部坍塌。纨素掐着自己的腿,心里默念着:“我是太子的人,我将来会成为皇妃。”
可是管什么用呢,依然想和他多说几句话,太子的授意,索大人的请求,末了还有些无关紧要的家常。纨素听着他的声音,就觉得万分满足。
何况现在情形有变。
太子外强中干,几次授令连纨素都觉得并不妥当,他已经着急了,做了这么久的太子,涵养似乎消耗殆尽。
书房里纨素临摹着四阿哥的字,回想起太子的话,又可笑又鄙夷。
“凭什么让我为你葬送青春,你一辈子做太子,我就一辈子做棋子吗?”
笔尖飞扬,浓汁浸染。纨素瞧着日渐成熟的字体,暗暗打算着:
“或许我会早一步登天。”
“我想向您府上借一个人。”
纨素怎么也没有料到,那个如一潭碧水的芷君,有朝一日会在她心中掀起如此惊涛骇浪。她竟识得四阿哥,而四阿哥会点名向老爷借她。
“芷君。”
她不甘心地咬着下唇,没错,四阿哥说出的两个字是“芷君”。她大意了,虽然与芷君朝夕相处,可并没有看出任何她与阿哥们相关的苗头。原来芷君才是真正的高手,平淡无奇的生活下掩藏着诸多厉害至极的秘密武器。
“知人知面不知心。”纨素冷笑道,决定亲自把这个消息告诉芷君,看她会是何种反应。
纨素在芷君的门口顿了顿,整点好笑容。
“芷君妹妹,恭喜你了,想不到你也有贵人相助。”
芷君看她来了,先是欢喜,似乎有话要对她说,可是被她这么一句开场白惊得愣在了原地。
“不知此话怎讲?”
纨素心道:“你是和我唱戏吗,演得不错,我几乎信了。”她挑了挑眉,笑说:“装什么糊涂人,四贝勒爷点名向老爷借你,这次整个府上只有你我二人获此殊荣。”
可是芷君依旧是不可置信的样子,喃喃着:“借我?”
纨素窃笑,心想:“你隐藏好了,到了塞外和我住在一起,看你还如何隐藏。”
嘴上却说:“别傻站着了,还不快去收拾行囊,等明天车来了,你还能不走不成?”
初到的几日,芷君并没有露出多大的马脚,虽然还是一不留神戳中了纨素的心事。
“那你模仿四爷的字,不也就间接模仿了皇上的字吗?”随意出口,四两拨千斤。
“她在警告我吗?”纨素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算什么人,不过是个丫头,连太子都阻挠不了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第一缕阳光射进,纨素终于坐了起来,盯着熟睡中的芷君,她一夜失眠。
“我不会再让你折磨我。”纨素轻声说道,翻身走出帐外,芷君犹兀自睡着,什么都不知晓。
然而三天后,纨素就被自己的话反击了一巴掌。
她后悔不该冒失地掀帘而入,这样就不会看到让她忿恨不已的一幕。
四阿哥,一向待人有礼,却敬而远之的四阿哥,现在正把手放在芷君的额头上,他们离得那么近,这种距离是纨素从来不曾享有的。
“我输了?我不如她,一个下等的丫头?”纨素定了定心神,“不,我没有,因为我不在乎,四阿哥又有什么了不起,皇上才是最大。”
她笑着扫过芷君,对四阿哥说道:“这些是大人送来的。”
四阿哥貌似也有些慌张,拿开了手,转身对纨素说道:“放桌上吧,一会儿我看。”
纨素福了福身,阴阴地瞟了芷君一眼,心中念道:“这是你的最后一次,下回出手的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