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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笨蛋影卫的逗弄日常 该说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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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他傻呢?
还是该说他莽呢?
我的影卫叫久闻,他喜欢我。
我知道,但我不说,就憋着想逗逗他。
那年爹爹送了我个影卫,丫鬟进来通报,说人就跪在廊下等我赐名呢。
我当时正在和姐妹打马吊:“九文。”
“好,奴婢替久闻谢过小姐赐名。”
“二索。”
“嗯?刚刚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叫久闻了。
笨蛋影卫总想引起我的注意。
他身手俊。
我曾指着一棵树说要最上面的叶子,他两息就能摘来,又怎会躲在梁上时,刚巧露出一角衣摆?
我坐在凉亭作画,他就站在我身后,偷偷把影子叠在我的影子上。
我在树下闭目纳凉,他以为我睡着了,取了毯子搭在我腿上,之后我感受到一缕头发被拿起又放下。
笨蛋影卫敢做不敢认,我倒要看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视线在房间转了一圈,我故意不看他的方向,而是坐在桌前铺了宣纸,提笔描画起来。
果然传来气流的轻微浮动,他在我身后站定。
“小姐,画中两人为何要这般?”
“哪般?”我用桃粉给交叠的唇铺色,画女子的齿正衔着男子的舌尖。
“就是……”他支支吾吾半天。
“你不知道?”我明知故问。
“只是见过别人这样,不知是何含义。”
“樊楼没教过你们这些?”寥寥几笔勾画完毕,女子只露出下半张脸,男子没画五官。
“只教过可以用这法子给人下毒。”
我扫了他一眼:“你用过?”
“不曾。”
我吹干了墨,把画收进画集:“两情相悦的人,会通过这样表达心意。”
“小姐可是有心上人了?”他急切走近,又觉得不妥,忙退到不逾矩的位置。
哟,这就绷不住啦?
“最近确实注意到一个年轻人。”
“可是书肆的老板?那人常与女客暧昧不清,并非良人……”
急了。
“我有说是他?”
他开始思考,使劲思考,想得脖子都急红了。
洗干净手,我转身出门:“久闻,走了。”
他才反应过来,忙跟上。
姐妹邀我去她的别庄避暑玩乐,三面环水的宅院舒适极了。
姐妹们非要比试影卫的身手,我们就命他们去市集买糕点零嘴,比谁回来得更早些。
久闻回来得最早,我赏了他一块栗子糕。
墨媚家的白凡第二,钊慧月家的坚仪第三,柳飞荷家的寸言却迟迟不见踪影。
飞荷心下焦急,原定的饮酒飞花令也作罢,我们又命各自的影卫出去寻,终于寻到羞赧又狼狈的寸言。
他浑身是汗,头发也散了,脸上还有面粉。
原来是飞荷要他买的那种糕点刚巧卖完,为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他只能边催促边给老板打下手。
“小姐,对不起,属下无能。”
飞荷是个软乎的性格,人能找回来就谢天谢地了。她围着寸言一顿打量,拉着他急吼吼回房间休息了,倒是没忘拿走那包做得稀烂的透花糕。
拿头筹的久闻倒是没那么高兴,我笑着看他憋闷的样子,倒了杯酒慢悠悠喝着。
墨媚笑嘻嘻凑过来:“冉珺,不去看看?”
我转头看向慧月:“去不去?”
慧月倒是有点羞:“撞见了多不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除了久闻清澈又愚蠢,一脑门的问号。
我和墨媚拉起慧月:“走了走了。”
“飞荷,我们进来了。”
没等通禀,墨媚推门就进,果然看见两人唇瓣刚刚分开,还拉出来暧昧的银丝,那份透花糕已经被吃得七七八八。
飞荷满脸通红推开寸言,咣当一声合上门,把我们通通关在门外。
墨媚赖在白凡身上笑得花枝乱颤,慧月也有些羞,拉着坚仪就走:“都说了撞见怎么办,你们玩吧,我回房了。”
白凡凑到墨媚耳边说了什么,墨媚眼睛一亮:“我也回去了。”说着还对我挤眉弄眼。
唉……
没用,我家影卫是个大傻子。
“久闻,走了。”
久闻却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他嗫嚅着:“小姐,刚刚……寸言他……”
“走了,不可乱嚼舌根。”
“影卫也能和主子那般吗?”
他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
还问。
我把他关在门外:“今天不准睡房梁了。”
第二天竟然除了我全员赖床。
用过早饭,我踱步到池边喂鱼。影子又在我身后站定,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沉默。
我倒要看看这个傻子能憋出什么话来。
我一个人带着影子四处闲逛,飞荷家的宅子可真气派,厨子手艺也好,饮酒飞花也不玩了,难得我带了这么好的酒,只能我自己喝了。
回程时影子不见了,我以为他自己上一边玩去了,没想到推开房门……
他给可真是给了我个大惊喜。
他躺在榻上,布条绑住自己的手腕,眼睛蒙着白纱,气息也不稳。
我捏着他的脸颊:“久闻,你这是在干嘛?”
他脸颊通红呼吸灼热:“属下、属下去请教他们了,寸言叫我蒙住眼睛,白凡要我绑住自己……”
“药呢?坚仪给的?”
“是,小姐……”他说话磕磕绊绊,腰腹蜷着,双腿搅着。
“那你想要什么?”我拍了拍他的脸颊,想唤回他的神智,没想到就这两下,竟然拍出了别的动静。
“哈……啊……属下不知,他们说、这样做,小姐就会给我。”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这样?”
“属下实在艳羡……求您……”
该说他傻呢?
还是该说他莽呢?
小影卫把自己弄得一团糟,哭着求我给他。
我的手指落在他的脖颈,他倒是躲了一下:“小姐,属下出了汗,身上不洁。”
“等我很久了?”
“不、不曾。”
他手腕绑着,衣衫解不下来,只能松松垮垮挂着。小影卫看着消瘦,没想到还挺有东西的。
我的指尖顺着腹肌的轮廓描摹,又有了作画的灵感。
白皙的纸张没有一点瑕疵,只在rǔ侧有一颗红色小痣。
寥寥几笔,我描了一株兰草,草叶上趴着一只蚱蜢,正抱着那点痣。
可纸张吹不干,反而越发潮湿,白纱已经被泪水浸湿。
我有点心虚,玩上瘾了,好像把他放置太久了。
调转笔杆,小影卫反应很大,纸张也皱了,蚱蜢却活了,一蹦一跳追着那点小痣。
我换了另一支笔,兰草也抖了起来,好一幅秋兰抱趣。
我犹豫片刻,还是换上最大尺寸的斗笔,小蚱蜢可怜地抖了起来,最后猛的蹦到我眼前,小痣红的像血……
清晨,姐妹叽叽喳喳推门而入,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可我早有准备,正坐在镜前挑耳饰,小影卫红着脸抿着唇认认真真给我洗毛笔。
昨天玩上头,用银针给他小痣旁边穿了孔,先用我的耳铛应付几天。
等回家,
给他打一只真正的蚂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