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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转生成异界女神后,小侍从每天都想被我吃掉 我只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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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接着是碰撞带来的巨响,再然后就是无限的寂静。
身体好像陷入柔软的云层中,舒服得让我不想醒来,直到一个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女神大人,您的子民迪瓦尔祈求您的苏醒……”
我闻到一阵格外香甜的味道,像酥皮蛋挞,刚出炉的那种。
口中迅速分泌唾液,饥饿让我的胃一阵哀嚎,我觉得自己能吃得下一头牛。
蛋挞的味道靠近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一口咬了下去,口感不是想象中的酥脆和滑嫩,而是紧致的皮肤和肌肉。
什么东西?
我猛地睁开眼睛,把不明食物推开,没想到在我床边立着一个棕皮帅哥,浑身上下只穿了条麻布裤子,见我醒了一副惊喜的表情,不顾手腕上渗血的牙龈,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女神大人,您终于……”
膝盖砸地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我才发现这里这么大。
比起房间,这里更像个宫殿,足够容纳二、三十个精壮帅哥跪成一片,而我正躺在正中心纱幔挡住的床上。
他们嘴里念念叨叨什么“女神大人终于降下恩泽”、“请大人挑选今晚餐食”,更多的是“女神大人”四个字来回叨叨。
直到一个极繁风格的老者出现维持秩序。他手持一个木杖,脖子挂满了珠子串子,头上也戴了羽毛,跪下时身上哗啦哗啦直响:“恭迎女神大人苏醒,请您挑选您的侍从。”
我还没搞清现状,怎么被撞了一下就变成女神了?我愣愣地环顾四周,果然全都是男的,而且清一色全都是大帅哥。
用了好久我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不过目前的状况看,开局应该不算太差。
我身上只穿了一条罗马风格的长袍,我想从床上下来,刚刚被我咬了一口的棕皮帅哥立马扶着我的手臂,好像我是什么脆弱的瓷娃娃。
“呃……我鞋呢?”
我想自己下来,立马又三五个人一起上来想扶我,我吓了一大跳,那个祭司给了他们一人一棍子:“不可无礼。”
“女神大人,还请您挑选今日的侍从。”祭司又说。
面前是幽幽发光的几十只眼睛,我后背毛毛的,心想不选一个高低是不会放过我了。
我视线扫过去,和我对上目光的帅哥都一副中大奖的表情,我这种i人最犯怵这种情况了。
我粗略扫了一圈,最后和黑皮帅哥四目相对。
怎么说也算有过一咬之缘的,我指着他说:“就他了,叫什么迪什么瓦的。”
他激动得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其余没被选上的也没多少懊恼的神色,全都规规矩矩退下来,只剩我、他、祭司三个人。
“迪瓦尔,务必让女神大人用餐愉快。”
“是。”
连祭司也退下,现在就剩我跟他,我终于觉得稍微放松一点了。
“对了,迪瓦尔是吧,麻烦你给我找一下鞋。”
他利落起身,双手一抄就把我抱起来:“您想去哪?我就是您的鞋子。”
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好不容易保持平衡。
“你、你什么意思?”
“您尊贵的双脚不能被尘土玷污,所以从现在到明天日出前,我都是您的鞋子。”
我感觉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我下来。
去哪都要人抱?这也太羞耻了。
我挠了挠头发转移话题:“对了,祭司说什么用餐的,我有点饿了,能现在就吃吗?”
迪瓦尔褐色的皮肤微微泛红:“请您稍等,我去……清洗食材。”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等着他,从刚才起酥皮蛋挞的味道就一直馋我,保守估计我现在能吃三十个。
不过也洗太久了吧?会是什么大餐?越等越饿,我忍不住要光脚下床自己找时,他终于出现了。
迪瓦尔身上本来就少的布料现在干脆没有了,之前编成小辫子的头发也散开,还透着水汽。
他小心翼翼走过来,牵着我的手放在自己扔子上:“请您享用。”
我的法?
我被蛊惑一样靠近,他的扔子竟然散发出酥皮蛋挞一模一样的味道,我情不自禁咬下去……
迪瓦尔没发出一点声音,他搂着我慢慢躺下,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那我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原来我的晚餐是你啊。”
“是的大人,请您慢用。”
他好像不知道这句话有多暧昧,依旧是安详躺着,扔子上还有一个我的牙印。
好饿,不过现在我想吃点别的。
我把手指按在他的唇瓣,这里的蛋挞味最浓郁。
“是不是偷吃什么好吃的了?”
我有点气,明明有食物却不给我吃?哪有让女神挨饿的?
“有吃香料,为了让口感更好。”
我一点点凑近,他的脸越来越红。
“我不信,给我尝尝。”
我印上他的唇,他主动张开,我几乎要把他的舌头吞下去,果然是蛋挞的味道。
黏黏糊糊分开时,他手脚已经软掉,半阖的眼睛泛着水光:“女神大人,请……吃掉我。”
太涩了。
蛋挞的芯子嫩到晃荡,酥皮和软心形成强烈的对比,把手指揉进一团奶甜里。
越来越香甜,我咬着他的唇舌不放,等再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被我咬肿了,嘴角还有个小破口。
见我离开,他有点不解:“您不吃我了吗?”
我以为他嫌不够,又加了一根手指,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生理泪水也不受控制涌出来,可嘴上还在撩拨我:“嗯、啊……求您……求您吃掉我……”
在吃了在吃了,还不够吗?
三根手指已经要被勒断了,为了不被他小瞧,我一口咬在他另一边扔子上,这次没收力,故意留下深深的牙印。
他终于没力气思考被我吃掉的问题了,双手死死攥着床单,险些要把床单扯破。
……
饥饿感缓解了一点,但我还是馋,连入睡之前我都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明天,我要吃蛋挞。”
第二天清醒时,差点给我魂吓飞了。
竟然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配置,祭司带头跪在前面,后边乌压压跪了一片帅哥。
多冒昧啊,有点边界感好不好?
“女神大人,请挑选今日的侍从。”
依旧是熟悉的配方。我下意识寻找那个棕皮的身影,可扫了两圈都没找到。
“迪瓦尔呢?”
“他不合您口味,去领罚了,临走时说您想吃旦塔,族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请您重新挑选。”
我没注意他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迪瓦尔去领罚了:“领什么罚?谁说不合我口味的?让他赶紧回来!”
祭司有点为难:“可您昨晚没有吃掉他,我们还有不少强壮男儿,请您重新挑选。”
还没吃?
都要法得下不来床了还不算吃?
我有点气:“你耳朵聋吗?我说我要迪瓦尔!”
昨天还觉得这个祭司是主事的能沟通两句,现在看来……
祭司妥协着摆摆手,立马有两个壮哥抬着担架进来放在地上,我的棕皮侍从浑身都是鞭伤,有些已经翻出嫩肉的颜色,触目惊心。
“谁打的?”
小侍从昨天还哭着求我吃掉他,现在却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是他自己没获得您的喜爱,没被吃掉的食材已经不新鲜了,丢掉是唯一的宿命。”
“丢你妈,滚出去!”
我发了很大的脾气,连族人带祭司通通赶出宫殿,我的小蛋挞都要碎了。
我又急又气,本以为转生成异世界的女神能支棱一回,可我这神当得也太窝囊了。
我光着脚跳下床想去看看我的小侍从,可刚一落地就好像被电到一样,我不得不缩回床上。
怎么回事?地板通电了?
明明迪瓦尔和其他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专门针对我的?
老不死的祭司果然有问题。
顾不得被电,我三两步跳到迪瓦尔面前:“喂,小侍从?”
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还活着。
但是实在是太疼了。
我又像瘸腿袋鼠一样跳回床上,脚底板都是麻的。
重新做好准备,这次我想一鼓作气连人带担架一起拖到我的床边。刚要拖时,小侍从醒了。
我立马松手,连蹦带跳回到床上揉脚:“迪瓦尔?”
“您……没有吃我,是我哪里……咳咳、不够好吗?”
“谁说的?还要我怎么吃……”我突然想明白什么,震惊看向他,“你说的,该不会是、要我真的吃掉你?”
他垂下眸子,有些委屈:“一定是迪瓦尔不够可口……”
“住口!不要再说了!”
我san值狂掉。
我请问呢,有吃子民的女神吗?物理意义上的吃?
默念三遍这里是异世界不是老家,我才勉强拉回理智。
“迪瓦尔,我之前睡了多久?”
他摇摇头:“您一直在睡,从我记事起就在神殿打扫,您从没变过。”
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和他一上一下躺在大殿中心:“没事,你安心养伤,我倒要看看祭司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
第三天,我发现这具身体虽然饿,但不吃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我勒令祭司带迪瓦尔去养伤,答应养好伤就吃掉他。
祭司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所以我生啖血肉这件事到底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我表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实则偷偷观察祭司的一举一动。族人被他洗脑得厉害,把「被吃」当成无上的荣耀,我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三个月后,我的小蛋挞终于痊愈了,我依旧馋他。
他成了我的专属侍从,每天都期待被我吃掉。我知道,想改变十几年习以为常的观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只好骗他,说平时先酱酱酿酿吃,等腻了就会真正吃掉它。
比起祭司他更愿意相信神,要不是遇见我,傻小子早就连渣都不剩了。
我一改往日宅在宫殿的习惯,而是要迪瓦尔抱着我四处参观。我用脚尖试探着每一个边边角角,被电的debuff是机制类而不是范围类,麻烦。
祭司对我的看管松懈了许多,是迪瓦尔告诉我的,他说门口的守卫在打瞌睡。
正好看看我最好奇的地方。
我要迪瓦尔背着我,一层一层掀开我每天睡的床褥,终于在最下面的床板上发现一道符文,正中心的图案像是被锁在笼中的螳螂。
螳螂……
难怪。
难怪我总觉得迪瓦尔是蛋挞味的,合着祭司跟我这演黑猫警长呢,螳螂姑娘吃掉她丈夫是不是?
最后一个可疑的东西就是祭司的木杖了,而我的帮手只有迪瓦尔一个。
太孤立无援了,我想让更多人站在我这边,所以我决定和小蛋挞演一场戏。
傍晚,我布置好床铺,迪瓦尔就躺在假血浆中间,我把祭司叫进来,装模作样擦了擦嘴,说我吃饱了,要选明天的餐食。
祭司没急着叫族人进来,而是把木杖立在身前念念有词。
果然有问题。
我试图搞他心态:“祭司,其实我压根就不是女神,没想到吧,你的神早就被顶号了。”
我想在他脸上找到惊愕或愤怒的表情,可都没有,他只是轻描淡写一笑:“我知道,不然你以为谁把你召唤来的?”
什么?!
木杖上闪过一阵蓝光:“女神是谁都无所谓,只要在这个位置上行差踏错,神性就会转移。而你,只需要吃掉他们,诞下新的生命。等神性全部消失,我再挑选别的小羊羔……”
“你想自己当神?!”
原来是这样……
“我可布局了几百年,就差这一点,恭喜你,即将见证历史上第一个……”
他把木杖高高举起,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不信邪,举着木杖换了个poss,还是没反应。
“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双脚坚定地踩在地面,这下他更慌了。
“什么?符文失效了?怎么可能?你竟然、你夺回了神性?这不可能!”
我忍着疼迈了一步:“各位,都听清楚了吗?压根没有「被吃」这回事,全都是祭司在骗你们!”
“什么?什么?这不可能……”
祭司被族人团团围住,老登哪里打得过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们,木杖被一把撅断,我突然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嗓音,全都来自年轻的姑娘:“谢谢你。”
狗日的老登竟然害过这么多无辜女孩!
双腿一轻,迪瓦尔把我抱了起来:“您还好吗?”
“我没事。”
我有事!我的脚底板都要废了!
不过我终于真的有了点女神的感觉,神殿被我推倒重建,族人的观念也是一样。
迪瓦尔理解的最快,他现在已经是我专属侍从,可惜的是我再也闻不到酥皮蛋挞的味道了。
我还是会吃他,倒不是因为饿。
我慢慢收回丢失的权柄,早就脱离寿命的桎梏,可他总在不安,他不想留给我苍老迟暮的回忆。
我禁止所有人再提「吃掉」这件事,可他还是期待被我吞吃入腹。
。
他只是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有什么可烦恼的?
我可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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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